分节阅读 124(1 / 1)

乌纱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今天你没有选择!否则休想让我放你回去,你就呆在咱们这里!”

张问沉声道:“圣姑明鉴,如果我有异心,假意与你联姻对我有什么坏处?我犯得着非要和你们闹?”

韩阿妹冷笑道:“你以前是不是有个表妹叫小绾?”

张问听罢怔了怔,涨红了脸怒道:“你从何得知?谁让你提她的?”

韩阿妹的脸色苍白,却带着冰冷的笑意,“我想知道的东西,自然有办法知道。张问,我已经把你看透彻了,你别想瞒过我,呵呵……”她从门口缓缓逼近,冷笑道,“你让我做你的女人,我定会一心一意对你……”

张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笑道:“我张问又不是娘们,你还能强迫我不成?你最好冷静点,否则吃亏的可不是我!你这样逼我,我什么事干不出来,你认为我是迂腐不知变通的人?”

韩阿妹见张问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反倒不怒了,看着张问颀长的身材,俊朗的脸蛋,吃吃笑了笑,“张问,你真是生了一副让女人心疼的好皮囊,难得的是你竟然不像世间那些夫子公子一般薄情,你让我再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人?你要是对我薄情,我也认了……”

旁边的穆小青见韩阿妹失态,急忙劝道:“圣姑,此事得从长计议,咱们先冷静一下再说。”

韩阿妹笑道:“表姐放心,我很冷静,张问就似那唐僧肉一般,我要是犹豫不决,以后可没机会了。”

张问愕然无语,转身就走,突然听见韩阿妹道:“想走哪里去?来人,给我拿下!”

“表妹!”

“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还走得了?拿下!”

四五个白衣侍卫从门口涌了进来,挡住了张问的去路,一步步逼了过来,张问转过身,里屋也冲出来几个侍卫,把他围在了中间。张问勃然大怒,骂道:“妈的,你们想干什么?老子就当逛了回窑子,哈哈,还不用给钱!”

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衣女子伸出双臂,就向张问的肩膀抓了过来。张问现在也会那么两下子,见那人扑过来,左脚向后一跨,上身一躲,那女人的双手就抓了一个空,张问提腿一脚踢在那人的小腿上,听得一声痛叫,那女人站立不稳,扑倒在地。

周围的人立刻一拥而上,幸好她们都没有用武器,也不敢伤了张问,否则张问就有一顿好受的了。只见四面八方都有人,张问纵是有三头六臂,也没得办法,立刻就被拿住,四肢都被抓了个实在,动弹不得。这些娘们还真是有力气,张问挣扎了两下,硬是纹丝不动,外边有个人已经抱着粗麻绳走了进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就拢在张问身上。张问心里一急,便大喊道:“玄月,玄……”

他的嘴立刻被什么玩意堵住了,不知是丝还是稠,女人们身上掏出来,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股脂粉的香味。

第四折 众里寻它千百度

段五六 大定

里屋空气湿润,先前韩阿妹沐浴时弥漫在房间里的水汽仍未散去,甚至还有淡淡的花香,地位高的女人沐浴时总是喜欢撒一些花瓣。张问手脚无法动弹,被四个女人抬进屋里,旁边的人撩开幔维,他就被放到一张大床上,然后手脚被绑在床掾上,他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却满是怒火。

他被人这么对待,觉得十分羞辱。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娈童才会给人玩弄;玩弄娈童的是些男人,这么对待张问是女人,这中间虽然差别很大,但是张问仍然觉得羞愤不已。他根本没想到韩阿妹会这样干,现在被人绑着,嘴巴被堵,挣扎无用,叫喊也叫不出来,张问气得无以复加。或许太缺女人的时候,巴不得被人这样对待,但张问却完全不情愿,他不仅不喜被人强迫,同时也担忧这事的后果。

张问挣扎了一阵,便喘着气不动了,无济于事的行为,他从来不愿意多做。

穆小青站在旁边皱眉说道:“表妹,我们还是放了张大人吧,这样不太好……”

韩阿妹的脸色苍白,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随即隐隐道:“张问就是我的男人,有什么不好?穆小青,你别再说了,出去等着。”

穆小青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就走。

床边侍立着七八个女人,都是韩阿妹的心腹,她们虽然镇定地站在旁边、一副惟命是从的样子,但是也无可避免地红着脸,甚至有几个还未经人事,更是羞臊不堪。韩阿妹呆呆看着张问,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回头看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道:“陆三娘,现在应该怎么做?”

张问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妈的,这韩阿妹还是处子之身?张问自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基本全是痛楚的感觉。

那名叫陆三娘的女人鼻梁周围有一些褐色的雀斑、眼角也有淡淡的鱼尾纹,岁月的痕迹留在她的脸上,同时也让她更有心思,陆三娘小心地回答道:“属下……不知。”要是贸然建议怎么怎么办,以后要是圣姑怪罪起来,不得拿自己出气?

韩阿妹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跟我之前,已经婚配三年,不知道怎么办?”

陆三娘见状急忙跪倒在地,一脸苦相道:“属下不敢贸然指手画脚。”

“我恕你无罪,叫你说你就说!”

陆三娘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小心翼翼地回顾左右,说道:“这……先得宽衣解带,这么多人怕不太好吧?”

韩阿妹道:“你们跟了我那么多年,一向侍候起居,有什么不好的。去把张问的衣服脱了。”

“是。”旁边的侍卫七手八脚地拔掉了张问身上的衣物,张问十分郁闷地赤身露体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众人小心翼翼地没有碰他的身体,他由于被这么一番折腾,毫无兴致,那活儿依然软嗒嗒的歪在那里。

很明显在明代男人长得太好并不是好事,现在他的虚岁已经二十七(实际年龄已满过二十五,明代记法,虚岁二十七),正当鼎盛之年,又保养得很好、身材匀称,正好是女人们喜欢的样子,那些女人都偷偷看着他,张问欲哭无泪。

陆三娘转悠的眼珠子观察着旁边那些同伴,一个个面红耳赤却不住偷看,她便故意说道:“你们去让那个东西立起来。”

众人听罢都低着头,胸口起伏紧张非常,但是陆三娘是奉了圣姑的命令负责这事,众人不敢抗命,只得靠了过去,有的人恐怕还十分期待。她们伸出手在张问结实的胸膛上、腿上抚摸,张问身上痒酥?酥的,挣扎了两下,突然感觉自己那杵被一双凉手抓住,立刻不受控制地涨了起来。男人总是容易被外界刺激,张问也不例外,完全无法自控。

韩阿妹其实也大概明白男女之事应该怎么做,毕竟年龄在那里,有些东西不仅可以无师自通、而且也听说了一些,她只是没有经验,这时又看见张问那玩意硕大无比,便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么大的东西能放到女人身体里?

韩阿妹也够郁闷,因为在明朝、基本上的女人经验这事,都是被动的,经历两回自然就会了,韩阿妹却偏偏遇到这么一个情况,她便目光投向陆三娘,一副询问的神色。陆三娘红着脸,指着张问那杵儿说道:“很简单,把它放进去就行了。”

旁边的两个女人便走到韩阿妹的身后,为她宽衣解带。张问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喉咙里不断吞着口水,他被这么一刺激,除了内心还有些羞辱的感受,但是下半身的思考已经占据了上风,许多理智的东西在他脑子里立刻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韩阿妹去了外衫和长裙,里面是白色的小衣,她脱了鞋子坐到床上,伸手在张问的脸上摸了一会,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张问嘴上的胡须,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张问,你不要怪我,我这是疼你,很快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后要是对不起我,我就先阉了你,再让你身不如死,明白吗?”

张问听到“阉”字,额头上立刻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再次见识了女人可怕的一面。

韩阿妹一边带着笑容,一边去了小衣,上身还剩一块纱巾抹胸包在乳?尖的位置,遮着那两点小东西,但是倒碗型的一对柔软形状已经完全呈现在了张问的眼里,实际上她的胸前只有一块窄窄的纱巾,大概是为了避免乳?尖在衣服上摩擦得疼痛才系的,基本上没遮住什么东西,几乎整个坚挺饱满的乳?房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两粒红豆也顶着薄薄的纱巾轮廓毕露,不仅没能遮住什么,反而更加清晰地露出了乳?尖的形状。

张问口中生津,塞在嘴里的布玩意早已被口水浸?湿,他忍不住向下看,流线型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如玉一般,特别是那两条腿,就像被拉长了一般,修长而有弹性的样子。张问情难自禁,这女人真是个上等佳人,可惜搞了她会有一些麻烦就是了。不过在这种时候,张问早已顾不上其他了,他不仅不反抗,而且贪婪地吸着鼻子,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女性体香,一脸的陶醉。

他向上挺了挺身体,真想感受一下这副身段的温存,可惜动弹不得。韩阿妹坐到了张问的腿上,他马上感受了她那光滑弹性的翘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很快他的活儿被一只凉丝丝的手抓住,然后又感觉到被温暖柔软的东西磨蹭着,张问明白她已经把自己的活儿放到她的那地方了。

张问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那地方涨得快要爆炸了一般,他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刺激而郁闷。

旁边侍立的白衣女子一张张大红脸,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张问被这样磨蹭了不知多久,突然像个使劲箍住一般,那东西一紧,然后听见一声惨叫,韩阿妹立刻就离开了张问的身体。

这时陆三娘说道:“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就不会了……”

韩阿妹痛苦地说道:“好了,把他放开!”

众人依言解开张问的绳子,张问伸手拔掉堵在嘴里的东西,他坐了起来。仿佛有一团火在他的身体乱窜,被折腾了这么一阵,张问早已燥热难耐,再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去矫情也没用。张问马上说道:“这个陆三娘,教些什么?是这样硬塞的吗?你们都出去!”

众人看向韩阿妹,韩阿妹见张问态度骤变,心里一暖,便挥了挥手,让侍卫们出去了。

张问现在只想和韩阿妹搞那事,便将其拉进怀里。韩阿妹脸色苍白道:“你……你要干什么?我现在受伤了。”

张问刚刚才被这女人绑架玩弄了,也不多说话,伸手就抓在她的胸上,然后把嘴凑到韩阿妹的两腿?之间……

……

许久之后,张问的嘴角带着血丝,韩阿妹的脸上、颈脖上全是些白色脏东西。韩阿妹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喃喃说道:“你……你太龌龊了。”

张问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前不久叶枫勾结白莲教谋反的事,刚在朝廷里闹得天翻地覆,连首辅都被斩首!现在我和你的关系传出去,麻烦不小,难免有谋反的嫌疑。”

韩阿妹软软地笑道:“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谋反又怎么了,他们怀疑你,你就干脆反了,夺了天下,你做皇帝,封我做贵妃就行了。”

“叶枫就是前车之鉴,他连福建都没出就被灭掉,还能闹出多大的动静?现在谋反等于送死!你赶紧准备一下,我们这两天就回浙江,你去沈碧瑶那里住下,我可不想我的女人留在这里。你把军务都交给穆小青打理,我再调集府兵入闽,先平福建。”

韩阿妹抱着被子,看着张问道:“一切都听相公安排,沈碧瑶那里还不错,我和沈碧瑶原本就认识。”

这事发生之后,张问和韩阿妹及其亲戚同乡就成了自己人,招安的事很快就达成共识,于是张问和韩阿妹等心腹一起北上浙江。黄仁直、沈敬、章照等一干人等还在总督行辕等着张问回来。张问到温州之后,立即就和部众商议了对策,安排了人事,仍然以黄仁直处理总督府日常事务,沈敬负责后勤,以章照为主将,调集了温州大营旧部、温州守备薛大有所部,并周边各地府兵,共计两万余杂合军队南下。

张问让章照统兵占领建宁府,然后进驻邵武,与延平府的穆小青所部联合并进,讨伐韩教主的白莲教。现在白莲教实力大损,面对官军数倍的兵力,完全无法抵挡。腊月初,官军就占领了白莲教的老巢汀州,并焚毁了万年楼,韩教主潜逃。张问下令官军乘胜收复全部失地。

战场上张问没有去,他忙着给朝廷写奏折,筹集军费等事。天启元年底,官军收复了福州,至此,福建大捷。张问表奏的奏折,找众幕僚商量之后才递送京师。福建离京师路途遥远,朝廷里了解实际状况不容易,封疆大吏的奏章就是很重要的信息来源。

浙直总督行辕的谋士们自然要在基本保持实事的基础上,尽量把奏章写得对张问有利。建宁府大败只写成了暂时失利;张问被俘也不是狼狈被俘,而是不顾自身安危单骑身入敌营,与贼寇晓之利害,说动其中穆小青一股人马投效朝廷,然后配合官兵灭掉了最大的敌寇叶枫,并活捉敌首,收复福建失地,完全剪灭了叛乱。总之张问是以国家社稷为重,呕心沥血,终于完成了皇上的重托,云云。

不管说得怎么天花乱坠,反正最后是办成事了,这就是可称道的,要是没灭掉叛贼,任你怎么说都没用。

张问还在温州,他在总督行辕召唤了温州知府薛可守,让他去福州组建布政使司衙门,暂代福建布政使,下榜安民,选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