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我们圣域的大幸啊。并且,龙天闯过了许多人或许一辈子都不曾闯过的心魔关,心境更持恒,就如陆宗主所说,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真希望,龙天能在此次的歼灭暗神殿中有所做为,为圣域各大门派精英弟子们做出榜样!”凌云子呵呵大笑,很是激动。
其他长老院的长老们以及各大门派的宗主也都纷纷起身向南宫风道贺。也是的,有这样的门人弟子,那是一个门派何等的骄傲与自豪?
这下,无意中龙天倒真是给南宫风长脸了。
能在测试中度过心魔一关,修为突飞猛进,这也算是圣域历史上的不可多得的奇迹之一了吧?反正,近几十万年来,这种事情还从未发生过呢,在龙天身上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南宫风呵呵大笑,向着各门各派来道贺的宗主们拱手回礼,老家伙今天算是真真正正的风光了一把。
他现在才真正地发现,原来自己徒弟的成功给他带来的快乐要远比他自己获得的成功后的快乐更要强上一百倍。
“瞧把老头子乐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一样。”谢梓宜达伸了伸舌头,做了鬼脸说道,惹得彭艺阳当头就是一个爆栗子,怪他瞎说。
“龙天,我师傅有事找你。”苏婷在那边含笑向龙天招手。
由于两派已经解除了敌对状态,所以,早就跟彭艺阳关系公开了的苏婷态度很亲昵地向龙天招手,示意他地去。
未来的准大嫂面子不能不给,虽然龙天不明白玄女门的竺卓慧找他倒底是什么意思,还是准备过去看看。
走之间他看了一眼大师兄彭艺阳,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彭艺阳却皱起眉头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向他点点头,示意让他过去。
“难道是因为李云那死丫头的故意刁难,她师傅竺卓慧想向我陪罪吗?”龙天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可顺着苏婷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大殿的偏左的角落里,只有竺卓慧一个人,其她的几个徒弟都不知哪里去了,就连李云也不在她身边。
龙天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了过去。
“竺宗主,您找我?”龙天走到竺卓慧面前,执后辈之礼深深一揖说道。
“嗯,我找你,不必多礼,起来吧。”竺卓慧白衣飘飘,艳若桃李,依然像个刚刚成熟的少女一样,美艳不可方物。皮肤光滑细腻有致,肌肤弹性十足,真是不老红颜。
“不知竺卓慧宗主找我何事?”龙天抬头问道。
“呵呵,刚才小徒多嘴,徒惹龙天小兄经历一场心魔大难,险些危及性命,我竺卓慧在这里替我徒儿向您赔罪了,还希望龙天小兄弟不要介意。”竺卓慧向龙天施了一礼,以表达心中的愧疚。
她竟然真的向龙天替徒儿陪罪了。
“我的天,竺宗主,这可使不得,您是一派宗主,我龙天只是圣域后辈弟子,何德何能让你降尊迂贵赔礼道歉?
刚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说了一些开玩笑的话罢了,您又何必当真呢?”龙天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了竺卓慧。
“呵呵,你可没看到刚才你大师兄彭艺阳有多凶呢。那架势,如果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恐怕他会与其他几个小子一怒拔剑。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儿苏婷当即就吓哭了,还以为她这辈子跟彭艺阳再也不可能有结果了呢。”竺卓慧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
“嘿嘿,我师兄向来待我情同手足,如果他当时因为我而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可千万别介意啊。
况且,他跟苏婷师姐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你这样开明的人,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到对他们以后大事的态度啊……”龙天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同时心中一阵感动,赶紧为师兄多说几句好话。
“哪能呢。我竺卓慧也不是小气之人,况且又是我的云儿有错在先,彭艺阳说上两句又能怎样了。不过,虽然这件事情我不介意,但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却很介意。”
说到这里,竺卓慧话锋突然间一转,眼中神光大做,炯炯有神地盯住了龙天,看得龙天心里直发毛。
“什、什么事?”面对这位素来以美艳与实力在圣域能占据一席之地的玄女门宗主,龙天也有些吃不透她倒底在想什么。
“刚才我徒儿李云和你紧紧的抱在一起,那可是几千双眼睛都看到了的,你打算怎么办?”竺卓慧眼放奇光,一语惊人,却听得龙天头皮一阵发炸……
“竺宗主,您这是什么意思……”龙天硬着头皮问道,他现在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竺卓慧眼放奇光,紧紧地盯着龙天轻笑说道。
两个人身周已经被竺卓慧用神奕力布下了一个无形的能量防护罩,倒是不虞有人偷听。
“我,不是很清楚,麻烦前辈,这个,嗯,说明白一点点好不好……”龙天准备耍赖皮了。
“先不说这个,你认为,我徒儿李云怎么样?”竺卓慧盯着龙天,意味深长地问道。
“那还用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龙天闻言据实相告,很是用了不少形容词,不过除了那丫头的性子泼辣了一点,确实还是很漂亮的,也当得起这些形容词。
“我问你,你对我家云儿感觉怎么样?”竺卓慧很有技巧地问道,这也算是打蛇随棍上吧。
“那还用说,我对云儿姑娘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至纯至净的美丽让人不敢仰视……”龙天说得自己都感觉有些肉麻了,身上登时就是一阵恶寒,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恐怕用扫帚扫都扫不净。
“噢,这么说来,我的小徒儿倒是能入得了名满圣域的龙天法眼了?”竺卓慧唇边带着一缕高深莫测的笑意,望着龙天说道。
“入得,当然入得。”龙天现在可不敢得罪竺卓慧,所以连忙说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过几天,你就来我们玄女门下聘礼吧,再定个良辰吉日,小徒李云就等着你来迎娶了。”竺卓慧满面笑容地说道。
“啊?什么?”纯粹的当头一棒,打得龙天简直都要抽了,怎么突然间就转到了婚姻大事上来了?
“您先等等,您等等先,我有些乱,咱们从头说起来。”龙天头大如斗,赶紧叫停。
“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朗有情,妾有情,况且刚才我家云儿也亲了你,你也抱了她,凡说说得好,男女授受不亲,一旦有了肌肤相亲,便要厮守一生一世,终于不渝。你们亲也亲了,抱了抱了,并且彼此间还有情意,算是与我玄女门有莫大的缘份,还有什么好说的?过几天来下聘礼吧,选个良辰吉日,咱们把事情办了。”我晕,这竺卓慧倒看不出来还是个急性子,直接了当地把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竺宗主、不是,那个、我求您了,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您要知道,我可是有柔儿未婚妻的,再说了,那可是你的徒儿李云主动亲我,不能怪我把?婚姻之事,兹事体大,千万不能草率行事啊。”龙天已经快抽了,“这个老女人是不是这辈子没嫁出去,就替自己的徒弟着急,来个乱点鸳鸯谱啊……”
“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竺卓慧虽是女流,但向来说一不二,此事轮不到你反驳,是想与我玄女门誓死一战,还是娶了云儿两全其美,你自己选吧。
哼哼,我告诉你,龙天,别再想耍花招。如果明天早晨得不到你确切的回复,我发誓,玄女门哪怕战至最后一名弟子,也要向你归云宗讨个说法。”说罢,竺卓慧大怒之下,拂了拂袍袖,转身而去,竟是再也不理龙天了。
晕,真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竺卓慧说变脸就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麻痹的,这,这不是bi婚吗?过去那么悲惨的故事,而今竟然落在了我的头上,这简直有些太扯了吧?”龙天如同五雷轰顶,反复念叨着bi婚两个字,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呆立当场。
第七卷 神挡杀神 第六百五十七章 开导
转眼间,玄女门宗主竺卓慧已经远去,可是龙天还傻站在那里发愁,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大殿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混乱了。
随着凌云子一声轻喝,长老院十五位长老齐地站起,各派宗主也全都凝神以待,静听长老院长老宣谕。
“各位同道,请肃静。”凌云子朗声喝道,声若洪钟,传遍这广阔无比的大殿之上,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之中,令人们悚然一惊,心中激动且兴奋。
“今天的测试已经结束,经过测试,我们共选出新锐各门派的精英弟子二百六十一人,测试有目共睹,全体监督,相信公正自在人心。
通过此次测试选出的这二百六十一人,你们,即将成为此次歼灭暗神殿的主力。
本着锻炼新人以及确定两年后的新秀大赛种子选手的目的,此次的歼灭暗神殿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其重要之处,我想,即使不须我讲,大家也能明白。
暗神殿的人,如果让他们为祸圣域,必定会给圣域带来灾难,整个圣域中再无公平公正存在。
就在半个月前,暗神殿野心勃勃,竟然丧心病狂地攻击了惜善派与狂沙派与圣域中几十个小门派,令两派损失惨重,那些小门派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
同为圣域同道,我们决不能放任不管,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暗神殿的敌人残害我们的同道,荼毒圣域苍生。
因此,才有了今天的测试,更有今天的长老院大会。唯有除尽这些暗神殿的敌人,才能还圣域一个太平,还苍生一个安宁。
去吧,我的孩子们,用你们的青春和热血,用你们的激情与实力去证明自己,去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不朽传奇吧。我相信,此役之后,长老院的强者玉璧中,又会添上无数圣域英雄的名字。你们,终将会成为这一代的英雄。
拿出你们的勇气与激情来,让我们这帮垂垂老矣的老头子们看清楚,你们,才是现在的圣域不垮的顶梁柱,不是那一朵朵养在温室人尽呵护的名贵花草。
这一战,我们志在必得,要打出我们圣域正道的威风与气势,如果不成功,那就成仁吧。”凌云子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声如洪钟大吕,激得殿堂上五十挂金钟嗡嗡做响。
无可否认,这番话确实是义气激昂,说得入选的二百六十一人个个都是无比激动,人人眼中射出了渴望战斗的光芒。
毕竟,光荣与梦想,不世的功勋与成就,那是每个人终生追求的东西,纵然是清心寡欲的修炼之人,也不可能完全免去此种凡俗杂念。
现在,连久不动声色的姜凡鸿都变得眼神炽烈起来,凌云子的话已经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分割线————————清风圣地。
一个白衣老者在弹琴。琴声铮铮,如古泉流水,又似明月清风。
白衣拂动,飘然若水,衬出一位仙风古道的老神仙。深绿色的松针叶在头顶轻轻摇动,筛出了无数斑驳的月影,如点点碎银。
他的面前,一位同样身着白衣的女子长跪不起,一头散开的青丝柔顺光滑,低低垂下,挡住了她原本的清冷艳丽,只留下一个让人无限暇想的背影。
琴声哀怨流长,悠悠飘荡开去,像是风儿的呢喃,又像是水般的质感,一派的冲和平淡,神静恬然。甚至,有几只神莺也停落在这具七弦神琴的旁边,歪着小脑袋轻轻聆听这天籁之音。
一曲终毕,万物皆静,久久,久久。
“艺雁,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修为在近年来不进反退,一退再退,甚至不如你以前的那般境界了吗?”老者弹毕瑶琴,静静闭目半晌,随后,开口说话了。
语声清平幽静,飘渺至极,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可却实实在在响彻在耳边。
“徒儿,不知……”贺艺雁轻咬红唇,脸色强自平静,可是心潮难遏,从颤抖的语声上细细听去,不难听出她内心深处的委屈与无奈。
“因为你有心魔。你在圣域的红尘俗世中走了一圈,回来后,便郁郁寡欢,反不如从前。你的境界更是大幅下跌,跌落谷底,是近年来你修为境界的最低值。”那个老者平静地说道,脸上无欲无求,令人揣摩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心魔?”贺艺雁轻轻自语道,眉目间有着一片迷茫。
“入得红尘,便是炼心的过程。如果你破不去心魔,对于进境而言,只会一退再退,最后灵心沉沦。艺雁,你自幼孤苦,但性子强韧,孤高绝傲,天下间男子在你眼中一无是处,向来就是粪土瓦砾。可是,这也是你心魔所在之根结。
你始终要记得,无论修炼之人还是凡人,都是人,都脱不了人世浮沉的姻缘夙命。
只要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不可能真正的做到无欲无求。真正的无欲无求,是哀大心死,是行尸走肉,那不是我们真正期待的境界。
你正年轻,内心深处也渴望与人的交流。可是,你纵横的天资与美丽却让你很难找到一个能够交流的绝世人物。
于是,你便越发孤漠若寂,越发冷眼观人,越是冷漠便越是冷漠,越是孤寂便越是孤寂,而不能真正的扑下一颗心来笑对人生,不能真正地做到以出世之心去做入世之事,不自觉中,你已经陷入了自己所营造的心魔之中,不可自拔。
你上次出世,却看到了一个梦想中终于出现的人,遭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
可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