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变法折腾一次,国本之争又折腾一次,整个跟大臣较劲气死的!
“呜……钧哥哥……”
凤阳一时之间哭得昏天暗地的,丝毫不理会二人的劝阻。
赵雁池翻个白眼,讷讷道。
“这哭丧整整晚了387年还多……”你的钧哥哥是387年前的阴历七月份死的,现在都是阴历八月初了……
“告诉我!是谁亡的大明!”
朱凤阳猛然抬起头目光坚定且略带凶狠地逼问赵雁池。
“多尔衮……摄政王……多尔衮……”你要去报仇啊?多尔衮三百年前已经被鞭尸一次了,现在估计你连鞭骨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是谁?我怎么没听过?”凤阳低头一次想,狠狠道。“他是金人?”
第11章 朱凤阳要报仇
赵雁池顿时感觉到仇恨力量的伟大,刚进八月怎么就感觉这么冷呢?怎么能感觉这么冷呢?
“嗯,他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你入葬的时候还没他。
江绍淡淡回答出声。朱凤阳,你报仇的任务很艰巨啊……你的仇人都死了就你还死皮赖脸的活着……
“现在是金人的天下?是鞑子的天下?”
“鞑子的天下已经结束了……”
你要反清复明啊?赵雁池诧异的看着这个未来的恐怖分子,任重而道远啊……
“复明成功了?”早说嘛!
赵雁池求助的看江绍一眼,见江绍也无能为力利索所得开口道。
“明朝三百四十五年前就灭亡了!你的仇家建的清朝也灭亡快一百年了!朱凤阳!明朝已经不在了!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
朱凤阳一阵惊恐的样子似乎难以接受事实,消化了足足有一刻钟,只见她呵呵傻笑两声。
“早说嘛!现在是乱世吧?那就由我们恢复大明!”仇就不用报了。
看朱凤阳说的很有信心的样子而且还一厢情愿的带上了自己,赵雁池感觉这人无药可救了……
生逢乱世?复明?朱凤阳,三百多年,将近四百年的巨型代沟果真不容小觑呀!不是三天两天能翻出来的,慢慢努力吧……
赵雁池与江绍和朱凤阳两个吸血鬼就这样开始了在山泉别墅的同居生活。
两个月后的一日,赵雁池发现牧场里的牛和马已经牺牲将近三分之二了,顿时感觉事态严重,必须给两个吸血鬼开会了!
于是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三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朱凤阳给赵雁池奉上茶水之后,赵雁池开口了。
“那个……我说……能不能不摁着一头……”吸?
“啊……?雁池的问题我也考虑过……多尝点别的,营养能吸收的更好……”
朱凤阳现在已经知道营养什么的问题了,吸血也要每日吸点牛的,吸点马的,营养搭配嘛。
赵雁池恶狠狠的看着幸灾乐祸看戏的江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还在那看戏!”
“呃……”被赵雁池的眼神冻的不行了,再也没有勇气接着看戏,于是开口了。“那样做吃完点心会弄的满嘴是毛……”很脏的!而且每次拔毛都很辛苦的!
赵雁池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懒啊!懒啊!没想到吸血鬼也这么懒……于是就一直刻着一头牛或者一匹马放血,直到再也放不出来?这样下去不是钱的问题,是怎么处理那一批一批的尸体!有哪个牧场两个月之内死了多一半的牲畜而且是浑身滴血不剩的死的?那些尸体很棘手的,好不好!
“明天让仆人来把牛和马脖子上的毛都剃掉……”总可以了吧?
江绍笑嘻嘻的看着赵雁池,可爱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心脏被换了或者智商在十岁之后就再没变化过。
“早该如此……而且还要给它们洗澡……”
江绍继续开条件。不是他挑剔!每次下嘴的时候都得要有莫大的勇气,因为不光是毛的问题!那些牛和马皮也很脏好不好?恐怕它们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洗过澡吧?想象都觉得恶心更不要说下嘴了!
赵雁池无力的看着房顶,不断地翻白眼,差点被气死。算了,为了人类的安全,洗就洗吧。
“嗯……还有……雁池,我想换换口味了,这样营养跟不上啊……”
朱凤阳也狮子大开口,完全忘了人家雁池家很穷的事实。
“你……”赵雁池忍住不发火,一分钟后睁开眼睛缓缓开口道。“明天我让他们送点鹿和狐狸过来……”
反了,开始挑三拣四了!
于是山泉别墅附属的大养殖场就这样形成了,非盈利性质的,只赔不赚的,而且所有动物的脖子都是光溜溜的,还要隔日洗澡一次。可是养殖场雇佣的工人以及别墅的佣人必须每天下午五点半之前搭乘主人提供的车离开别墅区到三十里外赵雁池租的一处居民楼过夜,第二天早晨再返回来工作。
虽然工人与仆人们稍有意见却还是因为赵雁池的慷慨加薪闭上了嘴,但是人们私下里还是讨论主人的无能,因为几乎每天都有病死的牲畜被送走任谁看牧场都在赔钱而且赔的不是小数目,还好主人工资给的慷慨!否则早就不干了!
倒不是赵雁池怀疑二个吸血鬼的定力了,而是怕晚上牧场里吸血鬼出现的场面被人看去了,那事态就完全不可抑制了……
工人曾经报告过牲畜脖子上的创口,赵雁池毫不思索地回答。
“狗咬的……”
事后看看,还好二个吸血鬼都在沉睡否则就捅大篓子了。
于是人们都默认了那些伤口是狗咬的,因为主人却是养了很多条狗而且体型都很大很凶猛的样子。
与吸血鬼同居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也充满生趣。而目前看来仓库里的那具木乃伊也没有活过来的迹象,一直无声地躺在棺材里睡着。
转眼,已经到深冬了。赵雁池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朱凤阳的肚子仍旧是略为凸显。赵雁池从来没有机会看当初给朱凤阳拍的x光片,因为当初赵叔的手下翻遍整个x光室都没找到那张片子,所以朱凤阳肚子里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就连朱凤阳自己都说不知道。
“雁池……孩子是谁的?”
江绍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因为与赵雁池相处四个月来从未见有任何男人来看她,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当然,除了她父亲的电话。这让他忍不住怀疑雁池是被某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给抛弃了……
想到这里他就很心痛,比意识到自己爱上了赵雁池却永远无法与她在一起时还要心痛!因为竟然有人忍心伤害那么完美的她,因为被伤害的是自己所爱的女人!
赵雁池平静的看着江绍,受忍不住抚摸自己突起的肚子,淡淡道。
“不知道……”当时没问他是谁。
江绍突然变得很愤怒,喘着粗气,心疼地看着赵雁池,低声问。
“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轮奸?为何那样可怕的事要发生在天使一样的人儿身上?为何要发生在雁池身上?
赵雁池不知所云的看着江绍。这叫她从何说起?偷窥人家的私生活?偷人家的精子?还是试管婴儿?
江绍痛苦的比上眼睛,冷声问。
“你父亲知道么?”他接受你肚子里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么?
“知道啊……”他还很兴奋呢!天天打电话问这问那的。
“那……”
赵雁池看江绍那痛苦的样子,恍然明白他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于是打断他的话……
“江绍……他是试管婴儿!”借来的精子,所以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江绍不解的看着赵雁池希望她能给出原因。
赵雁池难得的害羞猛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那个,我还没看上什么男的,但是我想要,一个孩子……”
江绍一阵恶瞟赵雁池。原来是她等不及做妈妈了……!不管怎样只要不是她曾经被伤害就好……虽然还是有点嫉妒那个提供精子的男人,但是知道是这样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冬已经深了,一夜醒来,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白皑皑的一片。
赵雁池披上水貂皮大衣,挺着肚子站在松软的雪地里,颔首享受偶尔从树上飘下的片片雪花落在脸上的感觉,幸福的微微笑着,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倾泻而出。
或许是为位江绍的未来而绝望或许只是对冬天的感伤……总之这个冬天过的异常痛苦,不是因为异常寒冷而是异常孤独,孤独的眼前似乎看不到希望 ,一切都黑漆漆的……
每日可以和朱凤阳与江绍相处的时间只有短暂的四五个小时,但是都快快乐乐的……不知是表面的热闹还是大家都故意回避最敏感的话题,总之表面上一切都太正常了……
凤阳从未提过389年前她的死亡,更没有说起为何她会变成不死吸血鬼,每日太阳落山后醒来也总是高高兴兴地样子,似乎这一切还是她所熟悉的明朝,似乎她不曾渴望过久违的阳光,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有时会一直看着赵雁池的肚子发呆……
江绍也似乎对突然失去的光明世界从未在意,随遇而安的样子每每让赵雁池转身之后忍不住心痛得流泪……他从来都是欠揍得痞子公子样,偶尔也会给他的父母去一个电话,挂上电话之后就会一个人安静好长时间但是看走到赵雁池就仍旧嬉皮笑脸的欠揍……
曹文儿来过两次山泉别墅却没有见过江绍和朱凤阳,因为她从来不在赵雁池的地盘过夜而且据说她的人兽试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所以显得争分夺秒,她说。
“雁池……你要的的西伯利亚雪撬犬五个月后就能出实验室了!”
赵雁池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些后悔,后悔当时没有阻止曹文儿的人兽试验……不知这对人类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更重要的是,对他或者它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个人兽该以怎样的姿态生活在这个容不下他的世界上?
赵雁池惊讶的发现,半年来她改变太多了她的心里不再只有自己还有少的可怜的几个人,不再对那之外的人或事冷眼旁观,甚至开始有些悲天悯人……
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阳历六月份。赵雁池的肚子已经大的在也不能再大了,怀孕并没有让她胖多少,除了那个圆的像皮球的肚子还有有些肿胀的小腿赵雁池看上去竟然瘦了,赵睿杨派了四个懂孕期护理的仆人来日夜照看宝贝女儿,还未进临产期更是强行将赵雁池带到了一家媲美五星级宾馆的私人医院,枕戈待旦的迎接宝贝孙子的到来。
甚至在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宝贝孙子的存在时(那时候医院都还检查不出赵雁池是否怀孕了)他就想好了孙子的名字,珏。因为宝贝女儿喜欢玉尤其是玉珏,所以他一意孤行的给孙子起了这个名字。当然,他也考虑过女儿的新爱好,木乃伊!但是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名字都太独立特行了……赵木乃伊(找木乃伊),赵玛弥(mummy)……所以还是叫赵珏好了,温润浑厚,环而不周,还取了战国时期赵国的无价之宝和氏璧的引申意思。
所以,赵雁池的孩子就叫赵珏了,无论男女都要叫这个名字。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a市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赵睿杨拍手说这是个好兆头,宝贝孙子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可惜没生在古代否则一定就是做皇帝的命理了。
赵雁池哪里知道外面的情况,她只知道自己很痛,浑身都很痛,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她还是坚持不要剖腹产,因为那样对孩子不好……于是在强忍之下,撕心裂肺的呼喊之中,孩子终于生下来了,未来的及看一眼她就累地睡着了。
当一个月后赵雁池带着儿子,死皮赖脸的父亲,以及一干美其名曰月嫂的仆人回到山泉别墅,朱凤阳已经不见了……
第12章 消失与诞生
江绍说,凤阳是笑着走的笑地很开心的样子。
就在赵雁池生孩子那天的中午,朱凤阳穿着将近四百年来从未碰过的白色裙子,精心的打扮后,站在花园里还不算毒辣的夏日的阳光下,快速地旋转着身子,带动着裙子也转出美丽的弧度,她快乐的像一个精灵一样,然后消失了……
一切关于朱凤阳的东西似乎就这样成了永远的谜……好像她从未存在过……
“啊……雁池,怎么房子都建得那么高?能看到神仙了吧……”
“啊……晚上都不黑了呢?你们的灯好亮啊……费了不少灯油吧……”
“那个,雁池……我不挑食,我每天少喝一口血,我给你做工,好不好?”
…… ……
…… ……
朱凤阳的一颦一笑都似乎就在眼前,却永远抓不住了,也从未被抓住……
“为何不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让她做傻事?!你为何不阻止?!”
赵雁池靠着江绍冰冷的身子哭喊的歇斯底里 ,小手一直用力的挥舞着捶打着无动于衷的江绍的胸膛……
江绍默默无语任由赵雁池发泄,心却绞痛万分。
雁池,我不认为朱凤阳在做傻事,虽然那需要很大的勇气。
雁池,我不是来不及阻止她,而是笑着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
雁池,你知道么……我很佩服那个让我生不如死的朱凤阳,因为她有胆量面对阳光。
雁池,你知道么……那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而我有一天也会那样做,只是现在还舍不得离开你,还太眷恋你,虽然我醒的时候你在睡,你醒了我又睡着了……可是能闻到你的气息,我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