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求之不得。”
她猛的抬头。“真的?”
“真的。”他又给她夹了一些菜,示意她赶紧吃。
“可我把原本你该经历的都打乱了!”她苦着脸认错似的。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正色道。“若是你说的我该经历的是最终害你被杀,我宁愿不经历。”
她疑惑。“可是,你跟沁阳公主的父皇是敌人啊。”再加上你与沁阳公主面和心背,最终会那样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摇摇头,无奈的笑笑。“开始我确实恨着你,想利用你,但后来的你也是知道的,况且爱恨我还是分的清的,赵岚是赵岚,你是你。”他挑眉。“你不也说了,你不是沁阳公主?”
她傻傻的笑着。“我以为你会怪我让你不能报仇呢。”
他突然皱眉,生气道。“即便现在的你是沁阳公主我也不会报仇的!”他的唇狠狠的印上沁阳的,惩罚似的狠狠的吻着,直到尝到了她的血才放开。
而此时沁阳已经在窒息的边缘了,抚着胸脯,圆睁着眼睛看着他,直到呼吸渐渐平稳。“你,你——”
他霸道的笑着。“这是给你的惩罚,即便是怀疑你对我的爱,也不许怀疑我对你的。”用手指轻轻将她唇上的血沾掉,放在嘴里,他收敛了笑容。“你若离开了,或者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这日便是秦玄的生辰了,也是以往皇宫里最隐讳的一天,那时的秦玄最痛恨的便是这日了,没有人知道在过去的二十一年中这一天曾经发生过什么,只知道这日的秦玄几乎是不见人的,而且脾气异常的暴躁。
沁阳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她与秦玄的脸凑的很近,近到鼻尖是挨着的。
她将自己向后稍微挪动一点点,想看清这个住在她心里的男人,看他绝无仅有的妖媚的脸。她的唇忍不住轻啄他的便迅速逃开,看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又向他的怀里凑了凑。小手不安分的摸着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喃喃道。“怎的一直都吃不胖呢,摸起来都没手感。”未注意到男人嘴角的笑,她调皮的拧了拧其中一朵茱萸,威胁似的说。“再不胖一点,我就把你们吃了!”
“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突然听到略带沙哑的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的抬头去看,就见秦玄正邪魅的笑着,目光炽热的几乎要冒出火来。
她装傻的陪笑。“哪有的事,我什么都没做。”
他情欲的眼睛眯起,危险的笑着。“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干笑。“没做,就是,摸了摸你——”
他继续眯着眼睛看则她,不安分的大手顺着她的背滑下,诱惑似的,一点一点的前进。看到她脸上的情欲,他轻笑。“你想吃直接说便可,夫君哪回不满足你了?哪回不是让你吃个够?”
他暧昧的话让她的脸红的像草莓一样,她羞愤的狠狠攥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未曾看到他嘴角得逞的笑。
开始她还是主动的,但后来被男人压在了身下一时反应不过来竟再次沦陷了。
久久,从她身上翻下,将满身情欲的粉色的她搂进怀里,声音魅惑。“今日不上朝,陪你,想做些什么?”
她神秘的笑笑。“可不可以晚上之前不要来皇后殿?晚上有惊喜给你——”
他皱眉。“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赶我。”
她紧张的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赶你!”
他得逞的轻笑,宠溺的揉揉她小巧的鼻头。“不许乱来,知道了?”
成功的把秦玄赶到了他的寝殿,她匆忙梳洗装扮,拒绝红柳的陪伴,她只身来到了花逝阁。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就连赵睿阳也不清楚她真正的生日,只将捡到她那日作为她的生辰,也就是那日她在垃圾堆上周围围着一群黑猫,那日是八月二十三正是她第一次为秦玄讲起那个公主与王子的故事。而如今知道了秦玄的,只想解开这日带给秦玄的痛苦。
而那个八月二十三,她也不曾想过去庆祝。
她推开梦落殿的门,就看到谢如梦正傻傻的冲她笑着,不似去年来时那般嚣张了,也没有开口骂。是了,如今的谢如梦已经没有了可以说话的舌头,即便想骂也骂不出来了。
她怜悯的看着谢如梦,低声道。“婆母,好久不见。”
即便是谢如梦做错了所有的事,唯有一件没有做错,那就是给了秦玄生命,所以无论何时她都是她的婆母。儿的生日,母的难日,这一日怎能不来照看一下她男人的母亲?
谢如梦仿佛被这句话吓呆了,诧异的看着她,久久都没有反应。
她轻笑。“不久之后,婆母就会做奶奶了,到时一定将小孙儿抱过来给你看看。”手轻揉的抚着仍旧平坦的小腹,眼神煞是温柔。
看到谢如梦的眼神也定在她的腹部,她轻笑。“二十一年前的今日,你生下了秦玄,你可还记得?”
谢如梦的眼里刹时都是惊恐,仿佛回忆到了她当日生产的痛苦,又仿佛回忆到了她那儿子的遭遇,又仿佛回忆到了儿子对她的所作所为。
沁阳温柔的笑笑。“婆母,你这一生错了很多,最不该的就是出卖自己的骨肉来换取那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是天下最糟糕的母亲。”
看到谢如梦的眼神有些呆滞,她轻轻摇头。“我给婆母两年时间,若是你想得通,我会让你带你的孙子,颐养天年。若是仍旧这样执迷不悟,不要怪我不客气。”她轻笑着,笑的温柔,而嘴上说出的竟是最具威胁的话。
仅那她做过的唯一一点好事,也让沁阳不能轻易对她下狠手,她不想看着秦玄与自己的母亲终日仇人一样的生活,虽然他们一年之中见一面的机会都很少,但毕竟是秦玄心口的伤,日日都在滴血。
如若谢如梦仍旧这样执迷不悟,她不介意代替秦玄了断她。秦玄是她的儿子,若是杀了她笔会遭天下唾骂,而她不是,所以她可以做秦玄不能做的。
她轻笑。“我希望你能尽快想开,弥补你曾经犯下的错。”帮助秦玄掌握大门阀,谢家。
她转身,意欲离开,却又想起另一件事,低声道。“你生秦玄这日,是你最痛苦的一天,也是他最痛苦的一天,你可晓得?”这日于谁都是难日。
听到后面跌倒的声音,她也不回头,只提步离开。
这日赋予秦玄的痛苦,定是与谢如梦有关的,或者至少她是知情的。
回到皇后殿,她取出前些天让人特别缝制的衣服,仔细看了又看,眼里带着笑意,似乎能预见到秦玄看到她穿上去的反应。
“娘娘,这衣服哪也包不住,还是不要穿了吧?”红柳光是看到那件衣服脸就红的不像样子了。
沁阳摇摇头,调皮的笑着。“一定要穿的。”这可是我给他的惊喜。
拿起另一件红色的,低声询问。“我穿红色的好,还是白色的好?”
红柳看了又看,还拿着那两件衣服在沁阳身上比划,这才得出结论。“我觉得红色的好,白的有些太长了。”
沁阳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嘴角挑出一抹诡笑。
第三卷 第30章 穿旗袍结婚的男人
让红柳按她说的样子为她盘好了头发,仍旧是一个简单的玉簪子。看着铜镜里的曼妙身材毕露,她轻笑着。“去把皇上请过来吧。”
还是不要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她决定让惊喜提前,虽然白天的效果不比晚上的,但情况似乎也不错!
看红柳还愣在那里,她轻哼。“还不快去?”
红柳这才回神,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她将屋里的帘子都拉上,让整个屋子一片漆黑,点上几根红烛来创造气氛。站在若隐若现的纱帐后,她等秦玄的到来。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她掩住心里的狂喜,仍旧背对着他。
“有没有告诉他们,今天一天不许进来?”她调皮的问。
身后的男人撩开帐子,猛抽一口气,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你怎么可以穿的这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轻笑,扭头看着他,妖媚的笑着。“你不喜欢?”
“来人!”他突然厉声大喊。
她急忙缩在他的怀里,用他宽大的衣袖将自己遮住,生气的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这个样子若是被别人看到了那就惨大了,酥胸半露,一双光洁的胳膊也完全暴露着,后背也开了一块不小的天窗,圆润饱满的胸也完全显形了,两边的开叉几乎要到大腿根部。对了!就是旗袍了,沁阳穿的就是很暴露很香艳的旗袍。
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这可是莫大的伤风败俗!
秦玄邪魅的笑着。“知道不能让别人看就好。”对着门外的响动道。“去把皇后殿外面围好了,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是!”
听到那些人离开的声音,沁阳这才松一口气,从秦玄怀里钻出来,讨好而妖媚的笑着。“人家这样不好看么?”
秦玄的眼几乎要托窗而出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堪,胸口不规律的起伏着。“你,你,以后不许穿给别人看!”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笑笑,将另一件旗袍递给他。“那,这是我们那里结婚的时候穿的衣服,男的女的都要穿的,赶紧换上。”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秦玄皱眉,接过那件衣服,抖开看了看,疑惑的问道。“男的也要穿成这样?”
沁阳肯定的点点头,正色道。“对,结婚的时候男女都要穿旗袍的。”
不要怪她篡改习俗,她只是真的很想看秦玄女装的样子,更想看秦玄穿旗袍的样子,想来都应该很香艳,香艳的让人鼻血横流。
“结婚?”秦玄讷讷道。
“对啊,去年的今天我们结婚了,可那天我们都没洞房,嘿嘿——不算——所以,今天补一个。”
他愣愣的任由沁阳把他脱的一干二净,甚至于递给他一件比手帕还小的布料,他疑惑的看了又看。“这是什么?”
沁阳笑笑。“亵裤。”微型的。
顿时秦玄的脸红的堪比关公了,他为难的问道。“这个,一定要穿?”
沁阳轻笑。“不穿也可以,那就直接穿上这个。”那样会更秀色可餐。
他咬唇,犹豫片刻,还是把那件比手帕还小的亵裤套上,直仰着头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任由沁阳把那件白色的旗袍给他套上。
沁阳满意的拉他来到梳妆镜前,摸摸他手上的红玉镯子,满意的笑了。
好一个大美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前面平了一点。
她为秦玄盘了一个好看的发髻,却不给他化妆,因为她的秦玄即便不化妆已经魅力无限了,透过镜子,看着一红一白的身影,她满意的笑了。
现在她二人就像一对姐妹花一样,一样的漂亮,相似的装扮。
拉起羞的掩在大腿根部的大手,她轻轻一笑。“我的夫君好美。”
秦玄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这时候的秦玄如同一朵魅惑的白牡丹,旗袍高高的开叉将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几乎全数露出来了,胸前那个镂空只漏一点他如玉的胸膛,更引人遐想,后背的镂空几乎开到了他紧实挺翘的臀部,更让人忍不住想看下去。
加上那一张妖精一样的脸,倾国倾城的人非他莫属!
直到多年之后,秦玄才知道这是被他调皮的女人给戏耍了,亏得他将这日的美好记了许多年,不过即便知道了真相他仍旧很期待这一天。
拉起秦玄的右手,看着他手腕上的红镯子,她将左手上的玉扳指也呈现给他,温柔的笑着。“看,秦玄穿起来真的很好看呢,配上这个红镯子就更好看了。”她趁秦玄不注意,另一只小手偷偷的顺着旗袍的开叉钻了进去。
“去年的今天你是什么样子呢?我很想知道诶。”她撒娇。
就见秦玄的脸变的一阵白一阵红的,甚至若不是沁阳的小手突然放在他的欲望上他就险些把沁阳推开了。他猛一抽口气。“快,放,开。”其实却舒服的打紧,根本是很享受的。
沁阳坏笑。“你不说,我就放开了哦。”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会有多舒服,多享受!她的小手又捏又揉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甚至有些嘶哑。“不,不,不准!”
沁阳恶作剧的在他身上蹭蹭,小手仍旧不安分。“说不说?”不说可就放开了哦。
“喜,喜娘。”他红着脸,别过头,手臂却紧紧的将她揉进怀里。
她这才想到,那日她出嫁时的喜娘似乎有点太高了,而且,还很急着让她离开赵国似的粗催她。她的小手仍旧在秦玄衣服下,拉着秦玄向大床走去,魅惑一笑。“今天听我的,好不好。”
语气根本不是商量的,似乎只是告诉他一声。“今天你得听我的!”
全身深度麻痹的秦玄只能愣愣的点头,被她压在床上。
久久,她仍旧压在他的身上。“你,愿意,娶我为妻么,不管,贫穷富贵,或者,健康病患?”她的呼吸有些不平稳,连带的说话都写喘。
秦玄亲吻着她的额头,淡淡道。“生生世世都愿意。”
她满意的笑笑。“我今天的服务夫君可还满意?”
秦玄邪邪一笑。“为夫真是惊诧不已,不知吾妻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不仅各方面的鬼点子很多,就连诱惑男人都是顶尖的人物。
她轻笑。“你满意就好,那,记得,我们是今天结婚的哦,以前的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