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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贼传奇》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一章 破茧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景致,眼前所见的仍和我三十年前闭关前一模一样。呵呵,没想到我一闭关就过了三十年了。
想一想,这三十年时间,真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了。在二十五年前我便已是半只脚踏入仙界的人,但是在我快飞升成仙的瞬间,我心神忽然不定,把伸出登仙的脚又撤了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如果我那一步踏出去,我将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我只好退回。后来的二十五年我进行了自身神识的修行。经过一年的修练,我竟然突破自身的局限,使自身神识能穿越时空,游历由我所在的时代以后的世界。我的神识一直在时间和空间中游历了一千多年,到了那个人们说的二千零五年后,我心觉厌倦,于是将神识收回,回到了我所在的时代。
在这二十四年的时空游历里,我学会了许多东西,我对于我原先所之登仙界也有所猜测,卫计那必定是一千多年后人们所说的外星世界罢。因为我原先登仙的方法是用自身的能量在空间打破一个口子,开出一个通道,可以直通另一个空间。
我现在已是个人们所谓的“仙人”了,其实“仙人”也不外如是,我在一千多年的时空游历中,知道通过能量的运用,可以使任何不可能变成可能。例如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只要能量足够大,将人从一个空间传入另一个空间便成了很容易的事。如果是我自己,我还有最厉害的一招,我能将我自己的身体全部分解,用神识控制自己的身体分子,然后再到另一个地方组合。一理通,百理通,这以后的神仙“变化”就轻而易举了。我通过各种功法,变猪变狗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只是我没有传说中的那些神仙的无聊兴趣,不喜欢变成那些恶心的东西。自己做一个人已很不错了,为什么还要变成其它东西?
今天我终于要出关了。我缓缓站起来,忽然忍不住脸红起来,哈,我现在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脸红。因为,我的衣服全都如粉尘散去。
三十年的静坐竟然使我的衣服及脚下的蒲团全部化作粉尘。“这里的东西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差耶。”不过也不能全怪这蒲团和衣服,我自己穿的是粗布麻衣,这种衣服并不能保留太久。我之所以穿这种衣服是因为当年我认为修行之人不需要穿得太过华丽,所以自己常常穿着粗布麻衣。
现在我是全身,况且是个儿身,怎么出关呢?本派弟子有男有,如果让人碰上了,当真有伤风化。
哈,一个小难题便难住了我这个活神仙。
我放出神觉,探向我所在的密室外面。外面果然有四个弟谈话,二二男。其中一个男弟子说:“二位师,里面真有人闭关吗?”
一个弟子说:“当然,你们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这里面可是本派天资最高的大师伯,她六岁便将本派所有文武学典籍学通,七岁便能超越师祖悟通生死,八岁便自已闭关到现在,可能她早已位列仙颁。”
另一个弟子说:“不错,真羡慕大师伯,她竟然能一下便能闭关三十年。”
另一个男弟子说:“但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会不会大师伯什么时候走火入魔,已经死很久了。”
火大,这些后辈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竟然咒我死,我出去后一定让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不好意思,我是个老姑娘,如果让人知道,一定会笑死我的,幸好周围没有人。)
好在此时先前第一个弟子替我说了好话:“洪都,你说什么呢,要是让师父听到了,你就完了。大师伯可不是凡人,怎么那么容易走火入魔,试问一下,有哪一个人能在七岁看懂本派的‘登仙诀’?”
先前那个叫洪都的人忙改口说:“翰,翰,我不说了,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向师父交代小师叔私自下山的事吧。”
第一个男弟子说:“对啊,本派门规甚严,如果不得师祖允许,决不能下山。这次小师叔的下山如果让师祖知道,不止我们这四个那天值守的四个弟子受罚,连师父也会被责骂的。”
那第一个弟子说:“那怎么办?”
最后那弟子说:“不管了,先告诉师父再说。如果不说的话死得更惨,明仲秋,你去说。”
那明仲秋说:“大师,为什么叫我去,你自己怎没去?”
那大师说:“哼,胆小如鼠的男人,我要不是因为我,我早就去说了。”
另外一个弟子说:“大师,算了,你们别吵了,由我去说吧,走啦。”说完四人朝一个西面的一个房屋走去。
我再用神觉探向更远,发现再没人,我便运功一掌劈开封住我闭关处所的一丈厚巨石,我不顾门人的惊骇,在门人跑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闪了出去。
我重见天日,仔细观察,发现经过了三十年,外面已是物是人非,本派变化之大,以致我几乎都认不得了。
我到一个弟子的房内拿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后才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我重回自己闭关处,只见那里已围满了人,只听中间一个七旬道姑发言道:“青茵,你刚才来得最快,你没见到你大师吗?”
我仔细看那人,那人不正是师父吗?她旁边有三个弟子,也就是我的二师郑昕,三师弟马修年,四师柳青茵。本派是入门先后分辈份的,后以我的二师如今已是个五旬道姑,而三师弟更是六旬有余,只有小师比我小,她才三十来岁。
此刻四师柳青茵回复师父的问话说:“没有,我一来便这样了。”
三师弟说:“师父,照弟子看来,那入口的碎石是由里向外爆出的,所以应该是大师从里面出来的。”
我见他们如此严肃认真,童心大起,心中起了游戏之心。问不作声,看他们如何处理。
四师说:“的确是如此,但大师她怎没来找我们呢?难道她出了什么事?”
此刻师父微笑说:“凭你们大师的功力智慧,会出什么事,照她的个看,她必定在我们旁边看热闹哩,小歆,出来吧。”
“还是师父知我。”我看躲不过去,只好站出来说。
我一站出来,众人全都盯着我怔怔发呆。我的脸一定是长出一朵来了,但是我双手摸过去,却平滑如常。
就连师父也忍不住问:“你……你真是我徒儿赵歆?”
我笑说:“师父难道你还有第二个个叫赵歆的徒儿吗,她在哪,她在哪,和我同名,我要见她一见。”
师父说:“歆儿照说今年已年届三十八岁,可是你的模样,只有十七八岁而已呀。”
我一听,自己也怔住了。我赶紧放出神觉,看自己模样,果然,在我眼前的自己真是一个十七八岁相貌清秀的小姑娘。我这才记起,我身上所需能量均来自大自然,所以在辟五谷修练时,由于生长所用的能量太大,我在觉得自已已不再用太快生长时就让自已的身体不再大量吸收能量,只吸收一些对身体生命刚好能够支持的能量。而我停止大量吸收能量那一年刚好是十八岁。
我忽然大笑说起来说:“哈哈哈哈,这证明了我已成仙,长生不老了。哈哈哈,尔等凡人,快快给本仙下跪。”
我本以为我在说笑,别人会不予理会,谁知竟然有几个弟子竟然真的跪了下来,并说:“弟子参见神仙。”
看他们的傻样,我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个弟子更呆了。
师父见他们这样,忙叫他们起来说:“你们快起来,亏你们还是我们‘修仙派’的弟子。看来她真是你们的大师伯了,因为除了她之外,本派再没有一个如她般嘻嘻哈哈却还修道有成的人了。”
我笑说:“师父,你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
师父说:“当然又夸又损啦。走啦,回大殿再说,站在这不累么。”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章 下山
师父看向我说:“歆儿,怎么突然出关了呢?”
我说:“师父你猜呢?”
师父她苦笑说:“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为师说话的人也只有你了,你的进境已非师父所能思及,师父岂能猜测出来。你还是乖乖说出来吧。”
我笑说:“师父呀,你怎么能这样小看自己呢,其实,成仙也不是难事,只要人放开,一切顺其自然,成仙指日可待。不过成仙也不是好玩的,所以,我在快成仙的一瞬间,我把我的脚收了回来。”
此时二师郑昕说:“师,你还未踏足仙界,又怎知仙界不好玩呢?”
我不用具体解释,只用未来二十世纪一位作家的说法比喻说:“我看过这样的一个故事,即在古时,有一个城池,它与外界虽然相隔着一堵墙,但是由于内外种族的不同,两者互不相来往。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内的人开始羡慕城外的人的清静淡泊,而城外的人却向往城内的繁华昌实。于是,城内的想出去,城外的想进来。”
三师弟马修年说:“哦,原来师说我们皆是城外之人。”
我说:“三师弟你这就错了,如果你分城内城外,你将永远也成不了仙。”他听了竟赧然低下头说:“多谢师教诲,修年受教了。”
师父对我说:“你还未回答师父的问话哩。”
我说:“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虽然我是个快成仙之人,但是有许多关于自身的事仍是很模糊。对于我自己,我只凭感觉去做事,而这次我自己的感觉是:我要放松自己,不再逼自己苦修。所以我这次出关,一定要到江湖游历一趟,吃喝玩乐。”
小师说:“原来大师你要出世修行。”
我笑对她说:“小师,你不要说得那么高深,就如刚才我所说,到江湖上去吃喝玩乐而已。呵呵,莫要太高估我了。”
师父此时说:“歆儿真是太自谦了,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我三年前下山时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她叫舒晓,所以青茵不再是你小师了。”
师父如此一说,三师弟眉头立即皱起来,我立悸知刚才那四名弟子是他的门下。三师弟说:“师父,弟子在此请罪,弟子教徒无方,门下不能阻止小师下山。”
师父脸顿时不大好看,我知她心生不快,说:“师父,这个小师品如何。”
师父想起小师,心中好像有些无可奈何,说:“她这天资没你好,可是子与你相比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你更加不羁,总是坐不住,唉,她这次出去应是在预料之中之事,只是她真的还未达让我放心让她出山的时刻呀。”
我听到竟然有情与我想近的人,不高兴说:“果真如此?好啊,反正我也要出游江湖,你就拿她的画像给我,让我出去碰上了可照顾一下。”
师父点说:“也好,唉,你自小如此心,真不知你是如何悟通‘登仙诀’的。”
我笑说:“不如我向师父和三位师弟讲解一下如何?”
师父说:“你又来了,你早知本派的‘登仙诀’如若非亲悟便会落至下乘,想登仙界将会难上加难。”
我说:“师父呀,小歆只是说笑而已,好哩,明天我就走,众位师弟师就不必来相送了,你们都知道小歆最讨厌的就是离别时的那个令人不快的声场面,反正我也出关了,我玩够了偶尔会回来看一下大家的。”
小师,不,三师听了笑说:“大师依旧如此洒脱,就如大师所言,反正我们修道之人要求清心寡,大喜大悲总不大好。”
我说:“还是三师知我心。”
师父又问:“那你下山要去做些什么呢?”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啊,总之是游戏人间便是了。”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在江湖上是个人见人畏的贼,哈,不是盗,也不是匪,而是贼!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世事难料吧,我虽然是个“神仙”,但对于自己的命运却无法测知。
我又再和师父及三位师弟聊了一下,便休息了。三十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