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用神觉传音在他脑中道:“你还有些问题还未解决呢,比如说,这个门是谁打破的,差点忘记跟你说了,赵歆可没那么粗鲁,赵歆如若出去,自然会自己开门的,何必要惊动你们,还有你还未到你表便已先你到了,这是否有点问题呢?”
他听了先是一呆,然后开始脸红起来。怎么回事,他听我那些话之后,竟然会脸红。啊,对了,原来在某刚才我说的话里,暗中点出了我已发觉他昨来这里见过我的事,呵呵,原来他也是个害羞的人啊,不过这样才可爱呢。
我说完之后,他也没淤拦,我就这样从他身边走过。
姬燕如道:“表哥,她要走了,你怎没捉她,你不捉她,你怎么向天下武林交代?”
朱绍的不言不语气得她差点要把朱绍吃下去。
我笑对她道:“拜拜!”
我从朱绍的房子里走出荔,神觉立即搜往朱绍的住处,不过没有找到我那四个笨蛋师侄,我神觉再传到襄阳府衙处,可是就是找不到他们四人。
怎么回事,朱绍把他们藏到哪了?他这么厉害,能将人藏得连我也找不到。
肯定在襄阳城里,好,我今天就将整个襄阳城翻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可是,我找了一整天,几乎看遍了襄阳城所有的地方,却连他们的影子也找不到。
我服了,朱绍当真有办法令我找不到我的四位师侄。我第一次心服口服。
或许他已将我的几位师侄带离襄阳了也说不定。但不对啊,他应富有理由如此小题大作的啊。算了,不找了。
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找四位师侄的同时,也想找肥赫连娜报仇,可是她也变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对了,从昨天到现在,金国的完颜京和他的“金国第一剑手”星正颜也是一点踪影也没有。
不止他们三个,就连其他诸如诸葛奉,青石,柳无风,金正武,李贤真之类的人都没见踪影了。
他们一个一个就好像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
“有没有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呼叫道。
“有,”忽然一个人从我背后走出来对我道,“我能告诉你昨发生了什么事。”
段心清!
我吓了一跳,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竟然能让我不发觉地来到我身边,她是妖精么。
现在有一件事是很肯定的,那便是,她比我想像中的还厉害。
虽然我并不怕她,但是,如果她真的出手,我也不会好受的。
我奇怪地道:“段宗主,给你们一个劝告吧。”
段心清道:“哦?”
我道:“贵派的人真的很容易认出来,我知道贵派想保持神秘感,但是如果太过突出,就显得不神秘了,你看你们现在个个蒙着脸,就好像贵派的人没脸见人一样,所以现在在江湖上,只要见蒙着面的人便可推知十有是贵派的人。”
听我如此说她竟然不动怒,看来她真的是不好惹的。她只道:“这是本派的事,不必赵关心,本派自有本派的规矩。为此事担心,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一之间好像全江湖的人都失踪了吗?”
我道:“段宗主好像不怪我对小姬那样了呢,不然怎么会告诉我其他人的行踪呢。”我用脚缆也知她肯定不安好心。
段心清道:“事有轻重缓急,那事我们事容后再算。”
我道:“哦?有什么事比徒儿的容貌更重要?还有,难道你不想知道圣舍利的事了吗?”
段心清淡淡地道:“如果你愿意,你说我也不会阻拦的。”
从我第一次见她到她到现在,她一直是这个表情,好像没有变过,看来她的冷静功夫真不是普通的厉害呢,或许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皱一下眉头的。
我道:“那还是请宗主先说吧。”
段心清道:“具体实情我也不大清楚,因为昨我未能赶去。昨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在你离开后,众人才发现你已不知所踪,但来拿你的那一帮人仍混打在一起,又过了不久,也就是我追你不果之后,在城郊南部忽然发出了轰天巨响,响声震天动地,将整个襄阳城的百姓都从睡梦中惊了。”
有这种事吗?我怎么没被惊醒?
坏了,坏了,人家常说人睡多了会变成猪,难道我睡上了瘾,变成猪了?
段心清道:“那还不是最奇怪的事,最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呢。那巨响过后不久,城郊南部闪出一大片的七彩光,那彩光绚丽之极,不过寻常百姓却看得心惊胆颤,今天连谈论此事都不敢谈。”
“那这些城中的武林高手们怎么都去了呢,他们不怕吗?”我问道。
段心清道:“怕?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天下的笨蛋多的是,你猜他们见了那彩光是怎么想的吗?他们之中竟然有人说:‘方才那是天上的神仙将宝物扔到地下的声音,而那彩光则是从宝物身上闪现的光唬’先是有一个人说,那人说完向城南奔去,然后余人都争先恐后地跟着奔去,我那两个不成材的师师兄也带着我的三大尊者跟着去了。而且一去便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不,应说是一个人也没有回来过。”
我道:“原来你是担心他们。”真有这样的奇事?怎么回事呢?看来又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
呵呵,有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少得了我,但是,对于面前的段心清,我才不信她没有去看过,我猜她一定是吃了什么亏,才让她将她对我的恩怨抛开,来找我和她一起去的。
所以我不能轻易便答应她,我当然还要和她讨价还价番才行。
[小竹细语:不好意思,由于时间原因,剧场篇下集不能按时发出,真是抱歉。]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五十二章 入异境
我看着段心清道:“不知宗主为什么想到要赵歆和你一起去呢?襄阳城里还有诸如朱绍之类的人啊,他的武功也不错啊。”
“他不行,”段心清道,“首先他的腿虽然可以走路了,但那伤口仍未恢复。我们这回去跑的机会比较多,所噎…而且昨晚为了找你,他又一未停,现在恐怕是走路还有困难呢。”
我讶然道:“你说我们去主要是跑的机会居多……你怎么知道?难道宗主已去过了吗?不然怎知那里不好走?”她说要跑,更证明了她去过,并且没得什结果,不然她怎么知道跑的机会居多。
段心清的脸虽然常常被掩在黑巾下面,但我知道她必定是个沉默冷静的人,不过现在被我这么一问,她脸上必定是尴尬不已。她道:“我只在南郊边上走了一圈,没吁么深入。怎么样,赵,你去不去?”
我道:“宗主请给赵歆一个一定要与你去的理由,不然赵歆还真不知为何要跟一个不久之前还吵着要杀自己的人去冒险呢。”
段心清想都没想便道:“你不是说正因我那一掌才恢复内力的吗?咱们功过相抵,刚好算是无事。而且你刚才不也是想找那些人吗,他们一走进那边便没有回来过,你不觉太玄秘了吗?不想探一探吗?”
我在心中道:“你也让我来打一掌试试看,看功过能不能相抵。我是很想去探一探,但是要我就这么便去了,这未免太便宜你了。”我哪这么容易便放过她,只道:“好像不是中午的事吧,昨好像也有人似吊靴鬼般地跟着赵歆,宗主不要告诉赵那人不是你。”
段心清道:“原来昨你便已发现我了,然知你为何躲着我,我当时很想认识你的,可是因为你的躲闪使得我与你失诸交臂,无缘相识。”
这样的“相识”,鬼见了都怕。算了,还是我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了吧,不然跟她这样耗着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完,我直接道:“不知宗主是否还记得‘玄臧舍利’?”
段心清听了顿时精神大振道:“那东西真的在你手里?”
我道:“说在也在,说不在也不在。”
她奇道:“这是何意?”
我道:“赵歆的意思是,宗主如果想要,赵歆能给你找出来。”
段心清道:“你怎么会忽然想到会给我那东西呢?现在是我对你有所求,你反而给我东西,是否有点怪。”
呵呵,她疑心病也蛮大的,我只对她笑道:“赵歆怎么会这么便宜便送给你了,赵歆只会卖给你,一口价,三百万两银子。因为,为了它,赵歆可给所有的人追帝极了,现在风了它就烦,所以现在想要将此包袱甩给宗主,不知宗主肯不肯要。”
段心清道:“我可以不要吗?”
我道:“可以,不过赵歆可没那么多时间去与宗主瞎逛了,赵歆急着要将这东西脱手,而后方才可能有空与宗主去游玩。”
段心清苦笑道:“那你还不如说不可以算了,三百万,这与抢钱有何两样?你以为我是开钱庄的么。”
我道:“那现在赵歆失陪了,因为赵歆急着要去找另一个买主呢。”说着转身就要走,段心清道:“等一下,可否少一点,一百万可能我还可以找到。”
哼,你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来跟我讨价还价。我讽刺她道:“宗主要买菜,前面不远有个菜市,那里的菜价格应可讨个最便宜的价。”
她当然听得出我话中的意思,最后她咬咬牙道:“好,算你狠,成交。”
我笑道:“这才是嘛,宗主须知,买了此物,绝对物超所值,不然我怎么会辛辛苦苦地从朱绍处拇。”
段心清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那东西?”
我道:“为表诚意,我与宗主先去,而且宗主筹钱也不是一时三刻便可筹到的,所以买卖以后再说,我们只先定下来而已如何。”我的能量还没有恢复,当然不能现在交易啦,因为那些假圣舍利现在没有我的能量的支持,现在只是一些普通的石子而已。明天之后她要什么时候交易都行。
她忽然看着我道:“真乃天才商人,像这样,我就算想不与做生意都不成了。”
我道:“过讲过讲,客气客气。只要宗主不要忘记这宗交易便行了。”
段心清道:“尽管放心,我怎么说还不一派之主,现在可以走了吧?”
我道:“好,宗主请带路。”此时天已稍黑,我们两人出城后,立即展开轻功,朝襄阳城南郊奔去。
此时我才发现她果然是一代宗主,她的轻功真不是盖的,要不是我用上我自己创出了一种奇异步法,可能我还跟不上她呢。而且看她身子,一点没有很老的样子,她最多只比我大几岁,她如此年轻便可当上一派之主,果真是有些料的。
此时她一边跑一边向我道:“嘻然没有找错人,的轻功还真厉害,不知师出身何门?”
想套我底,哼,我就算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道:“‘修仙派’,听说过没有?”她听了先了沉默一下,然后才道:“我想了许久,但总未记起有江湖上有这么一个门派。”
我正待要说她孤陋寡闻,忽然见她停了下来,并说:“到了。”
我正眼看我们的前方,只见那里是一片大森林。那森林本就暗黑,现在在下,更显阴森恐怖了。
我道:“就是这里?”
段心清道:“不是这里,这里只是外围,昨天晚上我连这个森林都不敢闯过去。”
我道:“真有那么可怕?”
段心清道:“待会你就知道了。”说着,先朝那黑森林里走去。
她胆还真大,看来昨晚来吃的亏倒没能将她吓着。
当我刚踏进森林时,一股冷冷的寒风迎面而来,风呜呜地在我耳边狂啸。
段心清对我道:“你现在退出去看看。”我如她所言,后退一步。这结果真使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刚退出森林,那呼啸而过的风声立即消失,那冷冷的寒风也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度移步森林,那寒风又至。前后景况的对比,真可说得上是一个在夏天,一个在冬日。真是一个奇怪的森林。
段心清道:“小心了,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呵呵,我怕才怪呢,这玩的事,我高兴还阑及呢,好净有这么刺激的感觉了,以前只在我练功时,我因为对未来一无所知,这才有那种刺激兴奋的感觉。
我凭着我敏锐的直觉可感觉到,不久将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哈!这样的事情多一点才合适我呢。呵呵,干脆我不用神觉了,让所有的事情自然发生,让我无法测知前方有何物,那不更加好玩吗?“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暂时不用神觉。”我心中暗暗对自己说。
我当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以后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