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和你斗斗法呢。
总之不管了,既然有可能出得了阵,我们还等什么,出阵喽。我们在四周找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一条隐蔽且一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崖逢。
当我最后一个走出那个崖逢时,眼前的风光让我看得呆了一呆。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碧绿的世界,古木森森,翠连天,而且其中一点人烟也没有。我们所在之处是一个山顶,鸟瞰下去,令人心爽神怡,最令人惊叹的是,那些碧绿丛林所围绕的是一个超大的湖泊,湖中碧波粼粼,真是至极点。
这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呢。
我猜这应是神仙最中意居住的地方,因为看着这里,就连我都有了在此隐居修行的念头。
这时幸子、见山以及岑深雪竟然不约而同地在口中喃喃道:“灵湖,这是灵湖,也只有灵湖才有这样的灵气。”
我不讶然,心想,这就是先前众人传说有龙的灵湖?不过看样子好像真的有龙呢,因为这里是龙最佳的潜隐之所。
这时韩盖天又在一旁发疯了,他道:“赚到了,赚到了,哈哈哈。”
见山一郎不明所以,他问道:“韩兄,赚到什么了?”
韩盖天道:“当然是赚到了,我们既然来到了灵湖,自然就不再费钱去买一张路线图了,哈哈,这不是赚到了么?”
照他这一说,那我岂不是亏大了?灵湖法王还欠我十张路线图呢。咦,一想到路线图,我又忽然想到什么,那是什么呢,哈,对了!
我忍不住忽然笑道:“诸葛亮,本真的是服了你了。”
韩盖天道:“咦,,你怎闽然服起几百年前之人来了?服那么久远之人,还不如服我韩某人比较实际些啊。”
“服,”我一面苦笑一面道,“脸皮有韩先生这般,比城墙还厚之人真是少之又少了,赵歆想不服都不行。”
韩盖天居然不脸红,他拱手道:“客气,客气。”
幸租时过来问我道:“你服诸葛孔明什么呢?”
我道:“我们还未走出他的‘黑暗八阵图’,你说我不服行么?”
幸子惊道:“什么,我们还在阵内,那我们眼前所见,必都是因为我们眼所致了?”其他人包括韩盖天在内都大吃了一惊。
我微笑道:“不是,不信你们随便查看,这里的景致都是真的。”
见山一郎问道:“那怎说我们还未走出八阵图?”
我道:“我如此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因为我们眼前所见之景其实就是那个‘妖幻八阵图’中的一个角落而已。”
众人均惊道:“什么!”
我不理他们的惊讶仍继续道:“诸葛孔明能用如此大之手笔,可见他胸怀之广,赵歆想不服都不行啊。”
幸子道:“那的意思是,刚才我们所在的不是真正的‘黑暗八阵图’,现在我们眼前所见的才是?”
我道:“话又不能这么说,其实这里才不算真正的‘黑暗八阵图’,而刚才我们所在的才是阵法地址所在。”
韩盖天道:“,我虽然理解力和你一样,但是旁边这几人都是平平,不要说得他们越来越糊涂了。”
我败给他了,这明明是他听我的话听得越来越糊涂了,却说到旁人身上去,真是的,仍是那么死要面子,我没好气地道:“我在很小之时,便由书上知道,阵法可分为死阵与活阵,活阵者易破,死阵难破甚至不可破。故死阵极有为有损天德,而诸葛武候的这个‘黑暗八阵图’不但动用了“天、地、风、云、龙、虎、鸟、蛇”这八样自然中的东西,而且还将阵布在了黑暗当中,并且阵法变幻无端,又用上了自然之力造出各种鬼哭神泣的阴惨象,让人心惊胆寒防不胜防,这一来当真是破无可破了,如无对天时对地利极符合的路线图,休想通过此阵。”
我继续道:“因此,就算是诸葛孔明本人,一不小心陷入了阵中,可能也是很难走出来。”
韩盖天忽然又拍掌道:“对了,我知道了,那个‘灵湖法王’所卖的路线图,一定是这‘妖幻八阵图’在各个时辰的走法,由于阵法是不断改变的,所以一张路线图只能通过极少数之人。”是这样的,呵呵,这韩盖天还不算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幸子叹道:“难怪那灵湖法王不怕人将他的路线图照抄来卖,原来他的每一张路线图只是临时可用。”
韩盖天又哈哈大笑道:“你们看,我韩某人没有说错吧,这回省回一张路线图的钱了。”他仅正常了一会儿,现在又开始不正常了。
见山一郎此时问道:“那请问何以说我们仍在阵中呢?”
我道:“由于此阵极为有损天德,故而诸葛先生可能是在每阵之后开了一条甬道,让我们选择是继续闯阵还是要退到一边,永远隐居起来……”
见山一郎道:“的意思是,我们误打误撞之下,选择了不继续闯阵,而是进入了这地方了?”
我道:“大凡阵法,或多或少都予人一条后路,死阵更应如此,否则太损天德则有损布阵者阳寿……”这句话我从书上照搬出来,继续道,“但当年诸葛先生想出此阵之时,想到来闯此阵者是敌非友,然然可将闯阵者尽数杀去,所以只有用此一招,将闯阵者中顽固不化者困死阵中,而其他人又不能放回以壮敌国,故只能将他们永远固此中……”
幸子惊道:“啊~~~的意思是,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
我道:“这就难说了,我猜测这里的出口不下个,但是每一个都是再回到阵中闯阵,除非有路线图,否则休想出阵。”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不都默然起来,但其中自然有例外,此人当然是韩盖天啦,他哈哈大笑道:“真未见过世上有像你们这般笨之人,今晚是寻龙之,此处必挤满了人,到时我们只需顺手牵牛,反手牵猪地弄来他几张,不就行了?”
被他如此一说,幸子、见山他们才没那么失落,我倒是无所谓,因为那个所谓的什么“灵湖法王”还欠我十张路线图呢,到时我再卖路线图,岂不是又大赚特赚了?
呵呵,看来我是个做个商贾的好材料呢。
[小竹细语:本来还想在“妖幻八阵”中多加一点情节的,但是有众位大大说这样一来就说得太散了,于是小竹只有忍痛将其缩短,变成只过了一个阵就来到了这灵湖胜境,“寻龙计划”继续展开,^!^嘻嘻。]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八十二章 奇域风光
既然顾虑尽去,我们的目光又转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中去了。此时连幸子都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真啊,要不是这里难以出去,我还真想和一郎在这里住一辈子呢。”说着看向见山一郎。
见山一郎点点头,握起她的手。
此时已是午时接近傍晚的时光,斜阳西照,那灵湖的水面被照得真如金的鱼鳞一般,看起来真是极了。而在湖上,各类水鸟纵情飞翔,其景其情宜人之极。
韩盖天见我在傀,他便问:“,你猜这里有没有龙?”他这问题问得好,我一直不相信龙的存在,可是,偏偏我今天遇到了太多的怪异的事情了,所以,现在如果有一条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太吃惊了。
我还没说,岑深雪已替我回答道:“有龙!”
韩盖天道:“你小小年纪,怎知有没有龙,像韩某这么见识广博之人都不敢肯定呢。”
对于韩盖天的这样的回答,岑深雪只给了他五个字道:“我来过,见过。”韩盖天忽然捧腹大笑道:“你来过?吹牛吧,那时你可能还未断奶呢。”
岑深雪这一次好像很认真,她再度争辩道:“十五年前,我,四岁。”
韩盖天道:“就算如此,当时你年纪如此小,你怎能肯定你所见的是龙?不是大蛇,韩某小时候常常在山上遇蛇,现在想来,那可能是龙也说不定呢。”这个韩盖天就爱胡编烂造地与人抬扛。
岑深雪道:“如果是你,你也不会忘记的。”说完后,便不再理韩盖天了。
我道:“有没有龙我倒不敢肯定,不过有一件事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众人听了同时问道:“什么事?”
我不回答,反而问幸子道:“幸子,你上次说那龙每五年一次出水,每年出水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幸子道:“是七月初四,无有例外。”
我继续道:“照你们所说,这龙是七月初四出水吸取日月之精华,可是,在初四这天,你们想想看会勇亮吗?而它又在半三更出来,哪里来日?既无日,又无月,它上来吸取什么?”
韩盖天道:“我知道,因为这必是一条黑龙,它是上来吸取黑暗之精华的,哈哈,这次有我韩某人在,我就让它吸我韩某人的屁。”
我差点一脚将他踢到灵湖中去,这个笨蛋。
岑深雪这时道:“我隐约记得当年好像真的勇亮。”
韩盖天道:“哈,你还那么相信你那幼小的记忆啊,唉,真是可悲。”
岑深雪见韩盖天如此讽刺她,差点伸出左手将右手中的木剑接过,给韩盖天一剑,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幸好此时是幸子打圆场道:“别管这些了,我们在这个地方走走吧,这地方这么漂亮,不走太浪费了,况且天就快黑了,你们不想找一些吃的吗?”
什么吃不吃的我倒不在意,我倒觉得幸子说得对,这里这么漂亮,不看看真是浪费了。这么漂亮的地方,看来就算是真的有龙的存在也不足为奇了。
我点头同意说:“没错,我们就四处逛逛看。”有我的同意,哪个还敢不从?
这地方的森林中的树木很奇怪,好像是在很远古的年代就生存下来的,它们中很多是巨树,那些巨树有的就算是要二三十人去合抱都抱不完,而且此类树多不胜数,每十株里就有二三株。而它旁边的密林大多是蕨类植物,看来,它们也和那些巨树一样生长了n久了。
我看着这些树,心中忽然有一个古怪的念头,心中想:这些都是最原始的植物,那湖中的动物岂不是也是也一样,照此推之他们所见的龙可能是恐龙也说不定。
我这种想法虽然有点怪,但也不无这个可能,因为经历了数千万年,那恐龙有没有化到长出角来这谁也说不上来。况且就算没有恐龙,可能也是一只很庞大的水怪才对,哈,在未来的外国某个叫泥斯湖的地方不是传说有水怪出现么,这里有水怪出现也是有可能的。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幸子道:“啊,好大,好漂亮的啊。”我闻声看去,只见幸朝着一朵开在地上的巨型朵走去。我大吃了一惊,忙叫道:“别过去!”可是晚了,只见那朵倏地甩出一条触须,一下缚住幸子的脚,将她拉了过去。幸子连惨叫都阑及。
我只好以极快无比的速度飞身过去,先拉住幸子的手,再用脚踩断了那根触须,然后飞身退回。
幸子道:“,谢谢你救了我。对了,那是什么东西啊?”见山一郎从我手中将幸子接过,急切地问道:“你没事么?”她摇摇头。
我道:“那是食人。”
“食人?”他们均愕然。
我见他们奇怪,于是找一块大石头朝那扔去,那朵好像能感觉到石头的飞来,它先是将触须伸出将石头接住,然后张开瓣将石头包了起来。但后来见是石头立即又将它“吐”了出来。他们几个没见过世面的都看得咋舌不已。
韩盖天忽然也学我举起一块石头,朝那食人砸去,这次是他故意恶搞,在石头上加了重力,那朵食人还阑及将那块石头包住,已给那石头砸了个稀烂了。然后韩盖天摇头道:“不外如是,不外如是。”
幸子心有余悸地道:“这里的奇异草还真不少啊。”
我道:“大家小心了,等下可能还有更怪的呢。”
韩盖天却以不屑的口吻道:“这有什么,韩某见过的还更怪呢,告诉你们,有一次,我在一条河里看见两条鱼在说话,其中有一条说:‘听说你会改凡人做出来那种无聊的诗?’另一条鱼道:‘没错。’前面那头鱼道:‘那你帮我改一下这首: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怎么改?’前面那头鱼道:‘唔……每句多加几个字吧,但不论加多少,所加的必须有一个老字在内。’后面那条鱼道:‘好的,听好:前明月光头佬,疑是地上镶(霜)牙佬,举头望明月饼佬,低头思故乡下佬。’”
切,好无聊的笑话,其他人都与我有同感,所以都没有笑。
韩盖天见我们都不笑,于是又道:“刚才那只是一般的怪,还有一个特别怪的呢,也就仍是在那一天,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看见一只重至少二百斤的母猪要过一座桥,可是看那座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