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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贼传奇 佚名 4682 字 3个月前

不下去的。

赵歆说:“你看,你的这些小行为又表现出来了。你就是这样,不敢相信陌生人,刚才你明明可以顺下来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怎么样才能克服这个毛病的。可是你却没敢问。”

“或许真是这样吧。”我无精打采地说。

“你小时候是否受过什么刺激或是伤害吧?”

我再次以惊异的目光看向她。她看我的样子便知道猜中了,所以继续说:“嗯,这个……虽然很冒昧,你能告诉我吗?请你相信我,我或许能帮你克服这个毛病。”

我再仔细地瞧她一眼,见她样子甚为诚挚,于是我就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后徐徐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听了突然笑着说:“嘻,真好,以前我爷爷讲故事时,也是用这个像讲故事的招牌一般的开头的,呀,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再打断你了。”

对着她,我哪生得了气,我只不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一年我好像才七岁,不,是六岁多一点吧,我去上幼儿园。那时我是个害羞的小男孩,我本是不愿去上学的,可听妈妈说去那里我可以交到很多朋友,于是我便满怀期待地去了。

“第一天在幼儿园里,我仍是十分害羞,不敢与别人说话,后来,由于我前面的一个可爱的小孩要借我的像皮,便第一个和我说话了。当时说些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我们说得越来越投缘,最后竟由于说话太大声,一起被罚到走廊去站,可我们在走廊仍是说个不亦乐乎。

“最后,我们约定放学一起回家。由于她要值日,便叫我先在学校边的小溪边等她。谁知,我竟傻傻地一等等到天快黑。我忍不住了,回教室去看,却见教室早大门已上锁,空无一人了。那时天已泛黑,我家距幼儿园又有一段距离,而爸妈又很晚回家,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回去了。由于要下雨,天黑得更快。我赶紧跑,可一路跑,一路摔,受伤无数。最后又被雨淋,又冷又痛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当我回到家门时,再也没有力气开门了。那时,我连书包什么时候丢了也不知道。

“再后来,我一连发了五天的高烧,脑袋差点被烧坏。我好了之后就再也没去那个幼儿园了。由于父母的威逼利,我只答应换另一间才去上学。因为,我实在不想再见到那个小孩。再再后来,我便变得沉默寡言,一直到现在。”我一口气把我的故事说完了。

我看向她时,觉得她神有一些怪异,只听她说:“这算不算是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她故意在“爱情”两字上加了重音。

我听了不苦笑说:“若是说凄惨的往事倒没错,但这‘爱情’,只可哟开玩笑,说说就算了。”

赵歆却没有笑,只转脸望身远方。过了良久,她忽然问道:“你一定非常恨那个孩吧?”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恨,是有一点,因为那是我头一次受到的又冷又饿,又怕又累的遭遇。但想一想,那毕竟是发生在孩童时代的事了,当时我们连东南西北都还分不清,所以有很多事,有很多话都可以不算数的。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吗:‘童言无忌’吗。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那恨意逐渐已经变得模糊了。”我终于找到机会,将剩余的矿泉水喝了个干净,口渴的感觉也才解去。

她仍看着远方,说:“原来如此,对了,我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应该可以帮你,”她忽然站起来,伸个懒腰说:“今晚一定可以告诉你。”说完,走下河岸,又去看他们钓鱼去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我眼前,心想:“她怎没现在告诉我呢。”我没再多想,只继续盖上眼睛睡觉去了。心中又有一个问题浮浮沉沉地出现:“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当我再次下到河边时,他们已经收摊了。这一次钓鱼的结果:韩盖天胜了,因为在回家前的一秒钟,居然有一只小虾来咬鱼饵,最后被韩盖天抓到了。哈!是“抓”到的,不是“钓”到的。

于是韩盖天便趾高气扬地拿着一只不足小指大的虾子“战利品”向我炫耀。

洪都则在我旁边耳语道:“这小子的脸皮居然厚到自己胜了还主动说要出钱请今晚的客,理由是:庆祝钓了一只虾子。哈!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借钱给这小子,不然我跟你没完,我倒要看他没钱怎么充大款。”

剧场篇 亚木拉提(中)

“表哥,韩盖天打电话来说,今晚八点整,亚木拉提,兴隆海鲜馆。”我表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我。

我一看手表,才发现我由下午四点多从河边回荔一直睡到了现在的七点多了。我赶紧起。

“亚木拉提是什么意思,表哥?”表问。

由于我不擅于撒谎,只好夸大地说:“是韩盖天找到了朋友,请我吃饭庆祝的意思。”

表听了大喜,说:“好啊,表哥,我能不能一起去?”

我吃了一惊,说:“这个,不大好吧——去当不速之客。”

表说:“别怕,韩盖天那里由我去说,他钢你我就不放过他。”

有这样的表,我只有苦笑的份了。

***

pm7:55。我和表已经站在“兴隆海鲜馆”门前。

不一会儿,主宾全至。

见到我表也来,韩盖天自然不敢不欢迎,因为一直以来,韩盖天都对我表又敬又畏,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他来到便一手跨过我的肩头,在我耳边低声说:“兄弟,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我们一直忽略了你的存在,直到你带表么我才发现,我们不该只顾自己。哈,现在你既已带表么,我们便不用费事去另外找一个孩子了。”

洪都也插入话题说:“哈哈,threeonthree,真好。”

我见他们这样嘲讽我,故意装傻,说:“你们说什么呢,threeonthree(街头篮球的一个形式),洪都,你喜欢就打篮球去。”然后不理他们,去给表介绍两位新朋友去了。

***

韩盖天先拿起酒杯,说:“来,庆祝我们今天总算有所收获,干杯!”舒晓嗤之以鼻,说:“只钓了一只小虾,竟也乐成这样,哼,这样的人,倒像很知足的样子。”

表听了站起来说:“不会吧,有我表哥这个高手在,你们竟只钓了一只小虾?我有没有听错?”

所有的人一齐瞪向我,我顿时不知所措,韩盖天和洪都眼内更是带着“凶狠”的目光。

表看向韩盖天时,韩盖天忙解释说:“这,关系到一系列的政治、经济原因,还有,我们的绍哥,他爱护野生动物。”

顿时,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舒晓轻叱一声说:“大滑头。”

洪都趁机说:“所以这种人不怎么靠得住。”韩盖天听了,还击说:“我不在意你怎么说什么,不招人忌是庸才,况且,你在我面前跟不存在差不多。”

“真像阿q,真像!”洪都说。

韩盖天说:“非洲人,你再说我就和你拼了。”洪都脸黑,所以韩盖天一直喜欢叫他非洲人或黑炭。

洪都笑嘻嘻地说:“阿q,阿q……”除了我之外,其它人脸都变了。我不担心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两人是绝不会大打出手的,在生面前更不会。

韩盖天接着说:“有种!好,伙计,先拿一打‘漓泉’来!”众生这才知道被耍了——原来他们是要拼酒,不都莞尔。

他们两人这种有雷无雨的事我见多的,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此时我看到一对大眼睛正朝我使眼,然后就听见赵歆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韩盖天、洪都仍在争辨。洪都以轻蔑的口吻说:“先别吹,你那扁扁的肚皮装得下六支‘漓泉’?哼,和你对喝了n次,每一次都是你先倒下,这第n+1次也不会例外的。我告诉你,牛皮是哟吹的,不是尤的。所以你这次牛皮吹得再大也没有用。”

韩盖天嘿嘿笑说:“咱们喝着瞧。”

我觑准时机,站起来说:“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一下。”

韩盖天瞪着我问:“去哪儿?”

洪都也说:“不会是又是去‘睡’漏‘睡’吧。”我表说:“不可能的,今天他又睡了一下午。”

我愤愤地说:“我就是想睡也没地方!因为外面可是大马路。”然后转身走了。身后韩盖天讨厌的声音仍旧传来:“谁知道呢,这个年头,压马路压得过火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表插入说:“不许你说我表哥!”他这才收口。

***

我转过海鲜馆的一个回廊,便见了赵歆。

她先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种,然后让我坐下。我开玩笑说:“你是不是个看相的,哈,我曾听人说过,学心理学的人虽不会看相,但看相的必定会心理学。”

她这时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没发现在吗,你和我,韩盖天、洪都谈话时,总能说得很自然,所以,你要改变自我,最好的方法是在谈话时,把对方当成你的好友,开始可能会不大习惯,可是久了一定会见成效。”

我沉默了下来,细细体味着她话中的每一个字。

就在我沉默时,忽然我听到韩盖天“嗷”地一声叫了出来,而后回廊一角,传来他鬼叫般的声音:“小如(我表的名字),你踩到我的脚了。”

我表说:“这么大声干嘛,你看,暴露目标了。”而后四个人出现在那一角。

我顿时觉得两颊发烧,我看赵歆一眼,发觉她的脸儿竟如一张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洪都只对我笑了笑,韩盖天却说:“抱歉,我们四个本要一起去洗手间的,撞上实属巧合,误会。”

哈,鬼才相信这种话,哪能有四个人都同时想去洗手间的。而且男有别,这解释未免漏洞百出。

我想归想,哪能敢说出口。我只好说:“这个,我们只是偶然碰上,就聊了一下,没有别的意思。”我刚说完,顿觉不对,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韩盖天这小子更是“隔壁王五不曾”,他说:“是的,是的,我们绝对不会误会你两个什么的。不会,不会。”我听了,恨不得一脚揣他飞过大西洋,我真给他气死了。

舒晓见他这样,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废话。”

这时赵歆说:“对了,阿绍,今天就说到这里了吧,刚才有人找我,你也是见了的,我立刻就走了。”

这种场面,逃开确是最佳办法。

洪都走近我,在我旁边轻说:“他把她羞走了,你想对他怎么样,除了杀他之外,你想做什么,我一切都帮你出手。”

韩盖天说:“咦,我耳朵怎么突然痒起来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洪都说:“不是。不是在背后,而是在你面前。”原篱都刚好正站在大凡的面前。

韩盖天喝声说:“黑炭,刚才你还没喝够么!”

我轻声对洪都说:“放倒他,晚让他横着回去。我是说喝酒啦。”洪都差点误会了,当他听到喝酒后才笑了起来。

这时舒晓拉我到一边说:“你的朋友把我的朋友气走了,你要负全责!”说完她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我推出海鲜馆,说:“今晚她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了。”

***

卫计找到赵歆的机会将是零,所以也不着急,买了一串牛肉串,一面走,一面逛市。

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我看着他们,心中感到莫名的寂寞。我又随便买了些小东西,然后到大桥上眺望一下灯光下的河水,顺便再望向今天我们钓鱼的地方。

“喂,阿绍,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是赵歆的声音,哈哈,真是可笑,竟反而是她找到了我。我转过身问:“咦,你不是走了吗?”

赵歆说:“是的,但我想逛一下市,所以还没回家。我转了一下,就远远地看见你了。我很想知道你孤独的样子,所以一直跟着你,你看,你买有的小东西我都有买。”

一只qq小布企鹅,一个钥匙扣,一只小还有一长串的小链子,她全都放在了手上。我真为自己的幼稚感到羞愧,但不知当时我脸红了没有。

我说:“孩子要这些干什么?”

她笑着说:“不是吧,这句话应该是我们孩子问才对吧。看,它们真的很好玩。”她爱不释手地看着。而后她忽然说:“我的肚子饿了,我现在才记起来刚才没吃东西,走,我请客。”

***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歆忽然停正在吃的螺丝粉看向我说,“认识你到现在,我发现你这人既冷漠,又热情;既少话,又多话;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