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他们是认识的吧?我赶紧打开车窗,准备看看会否如此之巧。
而也在同时,对面的大车的车门的珠帘被一只洁白的玉手轻轻托起,而后在众珠帘的后面出现了一张丽的孩子的面孔。她一身青素的衣裳,脸蛋既不圆也不尖,生得恰到好处;头上不戴饰品,只将头后的头发用一根自编的丝带束起,而头两边的头发则任其如飞瀑般洒下,直垂至前胸;脸不上粉,唇不施朱,全身上下现出一股自然之。真没想到,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和我一样喜欢自然的人。这个孩外表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和我差不多哦),不过她的一举一动却让人觉得很成熟。
好漂亮的孩子啊,没想到就连我都对她有心动的感觉,男子见了就更不用说了。
那孩子看向诸葛绍,当她看见后者时,竟然忍不住叫了一声:“啊,真的是朱大哥!”又是那个声音,天啊,她的貌已经这么有杀伤力了,再加上这甜的声音,看来臣服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定是不计其数了。
诸葛绍给她摆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道:“沉,你终于回来了。”沉?哼,叫得这么亲热,他们是什么关系?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周沉干脆打开车门,走到车下。诸葛绍见她竟然下车,于是也跳下马车,走上前去。
哈,有好戏看了,两人一定是分别了n年的情侣,现在突然又见面了,否则怎么会如此激动?他们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一个热吻呢?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近,呵呵,至少也要来个热情的拥抱吧。
不过令我失望的是,当诸葛绍走到她面前时,只伸手拍拍她的头道:“沉你长高了。”晕~~~这是什么见面方式啊。
周沉道:“朱大哥,你也长得更结实了。这些年你都过得还好吧。”
诸葛绍道:“好啊,当然好了。倒是你,一个孩子家,到处奔走,不累么?”
周沉道:“有什么累的呢,你也知道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每一天都可以见到新鲜的事物,到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学到一种新的歌艺舞技,这可是以前沉一直向往的生活呢。”
这两个家伙竟然聊起天来,难道把我当空气了吗?哼,我就不让你们聊。
我又叫道:“救命啊,有人强抢良家啊。”呀,糟糕,我竟然忘记他们是同一伙的人了,看来我叫也是白叫。
经我一叫,他们果然朝我看来。
那周沉见了我,先是一呆,然后调皮地向诸葛绍道:“朱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见我如此说话,于是低头附至周沉的旁边与她耳语了一番,而那周沉则一面听,一面向我看来,搞得我就像一只公园里的猴子一般,任她随意欣赏。诸葛绍一定在说我的坏话,不然周沉怎么会用那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可恶的是,他竟然欺我没有能量,听不到他小声的说话。
哈,我怎么这么笨,既然不想让人看,干什么还在窗边?不想当猴子自己躲起阑就行了,看来我真的给诸葛绍气晕头了。想到这,我立即缩下头,不让他们再看。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人朝我这边走来,听那轻盈的脚步声,必定是那个叫周沉的孩子了。
周沉先敲了一下车的后门,然后轻轻推开车门,这时她那丽可爱的面孔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先是向我微微一笑,然后又佯作生气道:“这个笨大哥,竟然让一个人坐在这样的车上,朱大哥真是该死。哼,粗人粗人一个!”
哼,你也是一样,明明跟他是一伙的,还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吱一声,不去理她。
周沉继续道:“,你看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如果不嫌弃的话,到沉的车里去吧。”
我道:“没有啊,这里挺舒服的呢。”问意与她作叮
周沉轻轻一笑,道:“看来真和朱大哥说的是一样的,呵呵,真好玩。”
要是她在别的男子面前如此笑,那男子一定会魂都给她这笑容给勾走,她笑容的杀伤力不在她丽外表之下。
幸好我是个子——我气道:“有什玩的,小孩子没事就走开。慢,朱绍给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周沉道:“嘻嘻,朱大哥说你好话还阑及哩,哪敢说你坏话呢。走吧,,到沉的车上去,那里比这里舒服多了。”
这时诸葛绍在我面前出现,笑道:“我就知道阿歆喜欢我车上的药,不舍得走,好,我再去倒一碗来给你。”说着转身就去。
我一听这个“药”字,顿时忘记了要跟他们斗气,我才不会为了斗气而逼自己去喝那些足以苦死仙人的药呢。哼,诸葛绍,算你狠,就让你赢一回,但是,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
我对周沉道:“你叫人把我扶到你车上吧,我再不坐这马车上了。哼,某人,走着瞧!”
诸葛绍听我说这个“某人”,自然知道我在说他,他微微一笑道:“阿歆你有什东西要瞧么,那我一定要瞧一瞧了。”
周沉笑嘻嘻地叫了两个婢将我扶出车,再扶到她车上。上到她的车之后,我才发现没有上错,因为诸葛绍的车和这里相比,相差真是太远了。真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金窝,一个狗窝。她的车宽大之极,光车里就有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可以住得下几个人;车的地板不知是用什么皮铺垫的,坐在上面软软的,看来比未来那些什么地毯还要舒服。车上的器具更是多种多样,有很多都不是汁能找到的,例如一些透明的光杯,肯定不是汁的产物。
周沉道:“,怎么样,我这个可以行走的家,还不错吧。”
凭良心讲,有这样的车,真的是不错。我点点头。
周沉道:“,我听朱大哥说你姓赵,以后我就叫你赵吧。”
我冷漠在道:“无所谓。”
周沉见我的表情,道:“赵好像很生气,是沉做错了什么吗?”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差点让我产生怜惜的之心,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做错事向你求情一样。但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装可怜,这招我以前在师父面前用多了,她也想跟我来这一招。
所以,我只无动于衷地对他道:“刚才朱绍对你说了什么关于我的话,你不说休想我理你。”我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怎么也变得如小孩子一般了,不会是被她传染的吧。
一听到这里,周沉又笑了,她道:“嘻嘻,赵很在意朱大哥的话吗?”
我道:“我才不理他呢,我只怕他在别人面前说我坏话。”
周沉仍是那个笑容,她道:“这个就不必担心了,她绝对不敢说的坏话的,刚才你没见到吗?他不知多爱惜呢。”
我不耐烦道:“你说是不说啊?”
周沉见我生气,于是才道:“好好,,莫生气,我说。”
我看她启齿说时,忽然车外一阵撕打之声打断了我们的思路。发生了什么事,这回我是不是上了贼船,不,应该说是“贼车”,从此惹上无尽的麻烦了呢?
第二部 钦封女贼篇 第003章 遭掳
我和周沉同时掀起车窗的布帘,看向车外。
只见车外已有一帮人将周沉的这百来人的车队围住,在前面的一些护卫已经与对方打了起来。
周沉向车外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守在车旁的那人道:“禀,小人只知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具体情况要等吴护卫回琅知。”
不一会儿,吴三刀奔了过来,向周沉道:“禀,我们被人围住了。”我差点晕倒,难道我们都是瞎子炕见么,还你来说,这个护卫的智商竟然不是一般的低。
周沉竟然能容忍他,她只问:“那刚才你去前面做什么?”
吴三刀道:“我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道:“那你看到的结果是什么?”
吴三刀见是我问他,便有点爱理不理地道:“哼,你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未想却如此之笨,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得到的结果就是我们被围了。”
我倒~~~
他竟然还敢骂我笨,我……我懒得和这种低智商的人计较。
周沉见我有点生气的样子,尴尬地向我道:“不好意思,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吴三刀,快去将朱公子叫过来。”她也知道粹个傻瓜口里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不一会儿,诸葛绍骑着一匹马来到我们的车前。诸葛绍向我道:“对不住,前面那帮人吵到你们了。”
周沉道:“朱大哥,是怎么回事?”
诸葛绍道:“是一帮匪人,他们听说你们要粹里经过,所以早就埋伏在此,图进行抢劫。”
我对周沉道:“看来你的运道真是不好,方才我在我的车上还好好的,可方一来你的车上便遇上了抢匪。”
周沉道:“真会说笑,沉这里哪有什抢的啊。”
我道:“这个可说不准,光这辆车上的东西便可价值千万了。再加上你,说不定人家还劫财财哩。”
周沉“咯咯”笑了起来,她道:“呵呵,真未想到还有人如此看得起沉哩,好,沉救他们过来抢。”
诸葛绍道:“我看这帮人非是寻常的劫匪。首先,沉已闻名天下,得到各国国主的认可,故而如果有人想打沉的主意,除非那些人不想在那个国家混了。而就算他们不想在那个国家混了,到了其他国被认出是抢劫过沉的人,一样也不好过。”
周沉听了一怔,道:“沉倒未想过沉的影响力如此之大呢。”
诸葛绍继续道:“其次,前面那帮人看来进退有度,不似一般的山寨抢匪般是乌合之众。最后,他们只围在外面没有强攻进来,一定另有他图。”
周沉听了诸葛绍的推测,拍手叫好道:“朱大哥果然不负全国总捕头之名,只看这一下便可推测出这么多东西来。”
我哼一声道:“不外如是。”
诸葛绍朝我微微一笑道:“我的这些雕虫小技自然比不上阿歆啦,不过现在你受伤,只能由我来保护你了。”又对周沉道:“好了,我再去探探。”说完拍马走了。
周沉笑道:“我还未见过朱大哥如此关心一个人,就连他那个貌若天仙的表也不例外,哦,赵真是个有福之人。”
我嘟囔着道:“管他什么福,我才不要……”我话刚说完,忽然变异突起。我们先是听到车外一阵吵杂声,然后见到一条黑影破车门而入,并拿着一柄剑指到我们面前。
此人全身蒙在黑的行衣内,就连头也不例外,头上只露出一双明亮透澈的眼睛。他见到我们两人时,先是怔了一下,可能未想到会在车上遇到两个人吧。不过只一会儿他便回过神来,然后他用低沉的声音对我们道:“你们两个哪一个是周沉?”
看来他必是周沉的仰慕者了,否则怎么一上来就问。我开玩笑指着周沉道:“她便是,想要她的签名么?这个简单,沉,给这位英雄签个名吧,他定是对你仰慕之极,否则不会用如此方法来索要签名了。”
周沉虽然不知道签名是什么东西,但仍听得出我在开她玩笑。不过她的脾气出奇地好,竟然没生气。她只对那个蒙面人道:“我便是周沉,阁下有何事请直说。”
那人看看她,又看看我,似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但又不知谁才是真正的周沉,最后他干脆道:“管你们谁是,两人都要跟我走一趟。”说着将我们一手抱起一个,便穿车而出。令我吃惊的是,周沉竟然一点武功也不会,她也只能如我一般,乘乘就擒。
我们被他劫出车的时候,已看见车旁的卫士已倒了一地,看来必是他入车之前将他们全打倒了。周沉的贴身卫士也太菜了吧,不一会儿的便给一个黑衣人尽数打倒了。
正当这黑衣蒙面人要抽身远去之时,阵“呜呜”声从那黑衣人的身后传来,那声音定是某种武器发出来的。那人的武器想来必定是后发先至,本来发声处还是远远的,可是却一下就打到黑衣人身后,使得黑衣人身体一颤,左手抓周沉不稳,将她松掉了。
那黑衣人只是一时疏忽,被那呜声所惑,所以被一击而中。但是他的内也好似十分惊人,将周沉松掉后只一滞,便又如前般窜飞而走了。自始至终,他都未看向身后一下。这人也真是了得,竟然也知道只一回头看,在看回去的当儿必会给对方追上来。
不过他没有好奇心我倒有,我看看是谁一下就将周沉救了回去。我回头往后看,只见那逐渐变小的人是一个少年,手中持着一根修长的竹笛——原来那“呜呜”怪声是那竹笛发出来的。只是那少年的样貌,由于我一开始是看他的武器,到后琅想看他的样子,却已阑及了。不过令我高兴的是,我见到诸葛绍骑着马的身影已向我们奔来。
原本我们所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