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辆车牛车上有三个被活捉的刺客,我找到其中的一个,然后对他道:“臭乌鸦,识相的快点滚!”
那“刺客”听我一说,立即呆了一下,转而改变表情道:“原来知道在下在此啊。”
我哼声道:“就你那什么狗屁传心术也想唬人,快点在本眼前消失!”
那“刺客”听了立即道:“得令!”说着跳出那辆关着刺磕车,消失在我面前的街道中。
我转身准备回成吉思汗的车上,却见到忽必烈跑向我道:“不好了,师父,水走了。”
什么?水凝晶走了?我问道:“怎么回事?”
忽必烈道:“师父,刚才在刺客来的时候我也下车来看了,看完之后就上了洪都师兄他们的车,让水独自在徒儿车里。我本阑想下洪都他们的车了,不过刚才见车队停下来我就顺便下来看看,谁知去到我的车上时水已经不在了……”
我又问道:“你怎知她是自己走开的?”
忽必烈道:“她留有一张纸条,师父请看。”
我接过忽必烈递给我的纸,只见上面写着:“不辞而别,恕罪辄个。凝晶武功不济,不能陪行走天下,所欠之情以后必还。凝晶拜别。”
我微笑一下,然后对着纸条轻轻道:“真是个傻丫头。”然后摇摇头坐回成吉思汗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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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米勒的宅邸中,众人都在讨论着三日后的渡元大典的事。
此时,达米勒的徒弟巴桑忽然进来在达米勒耳边耳语了间。达米勒闻言变,他拍案而起,对着风抚雪怒道:“好个小丫头,没想到你竟然敢行刺成吉思汗!我们不是曾协议过,渡元大典期间,我们皆不能理政事么?没想到你这么忠心为金国啊!”
风抚雪笑道:“上师如此大怒,难道是我的人刺伤了成吉思汗?”
达米勒没有回答她,他只对巴桑道:“巴桑,快将十二卫包围此间,没本尊命令,任何一个都不能离开!”
郑易风睁开正瞌睡的双眼,然后对达米勒道:“且慢,尊者且勿动手。容在下问几巴桑国师间话。”
达米勒虽然怒在心头,但是对西夏第一神策可是不敢轻忽的,所以他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郑易风道:“请问巴桑国师,贵国高手都在这里了,那是谁去救成吉思汗了?”
巴桑愕然道:“好像,好像是赵在成吉思汗的车上。”
郑易风道:“既然知道赵在车上,那尊者就不用太担心了。赵是何许人也或许你们知之不详,但是在下却是非常清楚的。她在江南的一举一动在下全部知道。她的能力,在下十分相信。所以有她在,别说是没死之人,就算是死人,估计都能被她医活。”
风抚雪笑夸郑易风道:“果然是第一神策,南朝之事竟然如此巨细全知。”
郑易风也轻笑道:“风自然高兴啦,待赵歆治好成吉思汗之时,必定元气大伤,那时轮到你亲自出马,肯定可以手到擒来地捉拿她了。”
这回风抚雪的笑容变成了干笑了。
达米勒道:“纵是如此,她居心仍是叵测,刚才本尊已发过话,她要是伤到成吉思汗,休想轻轻易离开此地。”说着就要动手。
郑易风抯拦他道:“上师且慢动手,她不是还没有离开吗?上师请以大局为重,所有的事情等渡元大典过后再说吧。”
三能大师也道:“最好莫先动手,坏了大事可不好。”
汗腾格里第一次发表意见:“渡元大典最重要,其它为次。”
吐蕃那达拉双手合什道:“请上师暂且莫动手。”
达米勒见所有的人都如此说,他也不好出手,因为如若出手,其他人肯定也会出手干涉的。他只好道:“好,看在几位份上,本尊暂时放过你。但是此间事了,本尊必定会亲来金国领教高明!”
风抚雪嘻笑道:“欢迎之至。”
三能大师道:“这样最好不过。只是不知上师是否准备好了渡元大典的处所?”
达米勒道:“这个早准备好了,救吉时的到来。三日之后就是阴气最盛之时,届时请各位按时到来,莫要因某些事端阑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在对风抚雪说话,因为谁都可以猜到,她待会就会去找赵歆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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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轻尘被赵歆赶走后闷闷不乐,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赵歆那没喜欢他。他扶正墨镜,心中想道:“难道是区区在下的模样不够俊?”
想到这里,他立即找到旁边某间酒栈打了一碗水看了看,好像觉得自己还可以啊。他摇摇脑袋,最后还是喃喃道:“看来一定是我跟她跟得太紧了,所以惹得她心烦了。好,这一次要离她远点了,反正到哪都可以感觉得到她的位置……”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他前面由语道:“察罕台安答,前面有一个汁的妞,漂亮极了,把她抓回去当第十三个大嫂吧?”
旁边的一个蒙古大汉对他旁边的几个小弟由语说道:“塔达,你真是我的好安答,走,这就去。”
段轻尘来蒙古之前便已在半路上学会听说蒙语,所以那些蒙人打什么主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一听汁妞,立即跟上前去看看。
果然,跟着那几个蒙人,不一会儿就在一条街巷中见到了一个汁子。那汁孩子十七八岁模样,不过好像稚气未脱,仍像个小孩。只是她整个人冷冷的,如一块冰一样,冷得别人都不敢接近她。她手中抱着一柄剑,那柄剑给他传来极其奇怪的感觉。因为他好像感觉到,世界上如果还有一柄剑能杀他,那肯定就是那个冰冷少手中的那柄。
不过她人虽然冷,但是她的相貌真的是丽无比,看得让段轻尘先是心动,然后是口水动,最后是脚动——他绕过那几个蒙古人,跑将过去,走到那少面前,并且对她道:“我决定了,决定无论是此生此世或者是今后的千秋万世,都只娶你一人!如果我喜欢上其他的孩子,就叫天上最丑的子嫁给我,地上最的综磨我,水中最毒辣的妖精缠着我,让我永远都过这样痛苦的生活……,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上次他向赵歆她们表白失败,他就认为那些誓言说得少了一点,于是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请为我生一个孩子吧!”他估计这样子应该可以了。
只是——
“哎哟——,不,子,不,,不,奶奶,小子错了!哇,不要砍我了,姑奶奶……”
段轻尘被砍得团团转。
那帮打她主意的蒙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那个冒失鬼,心中冷汗狂冒不已。他们心想:“好凶的人,还夯有将她带回去做嫂子(老婆)。”
第三部 沙场英雌篇 第二十六章 千里之外
“我决定了,决定无论是此生此世或者是今后的千秋万世,都只娶你一人!如果我喜欢上其他的孩子,就叫天上最丑的子嫁给我,地上最的综磨我,水中最毒辣的妖精缠着我,让我永远都过这样痛苦的生活……”
水凝晶无聊地走在街上,忽然就听到了这句独白。
“好熟哦!”她想,“对了,是那只臭乌鸦的声音!”
水凝晶从昏迷中醒荔,她一直在胡思乱想。她离开赵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武功。从有刺客来袭的时候起,她就亲眼目睹了赵歆的实力。
那些刺客武功奇高,而且他们使用的功法都是她未曾见过的。那僧人,那道士,那书生,他们的武功就算是她对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她都只有送死的份。域外三魔,域外三妖,域外三怪,域外三鬼,这帮人哪个不比她厉害数倍。但赵歆一人独挑三人,竟然能只在数息之间将对方击毙。这是何等惊人的功力啊!
她忽然嘲笑自己当初竟然想去刺杀赵歆。
再回想赵歆前面在怯绿连河边的那些事迹,她忽然觉自己根本不配和她走在一起。不仅因为她的丽,她奇高的功夫,她的侠气(读者:喂,作者,贼也有侠气?是贼气吧?作者:盗亦有道,懂不?大,我没说错吧?赵某人:嗯,有进步。)……总之,在很多方面她都觉得自己不配。
所以她就直接给赵歆留了一个字条,独自走了。
她昏昏沉沉地走了不知多久,然后就听到了的那句独白。
“是那个臭乌鸦!”想到这里,她迅速朝发声处跑去,迟了可能就会有哪家子遭殃了。
不过当她见到段轻尘的时候,发现遭殃的竟然就是段轻尘。一个冷貌如寒梅的少正拿着一柄剑正追杀着段轻尘。
她只见段轻尘一面逃一面道:“对不起,小姑奶奶,在下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要你生孩子了还不行吗?”
“啪~~”段轻尘屁股被那少的剑身重重地打了一记,痛得他跳了起来,同时“嗷”大叫了一声。
水凝晶拍手叫道:“打得好,打得太好了。这种人就应该这样教训的。这位子最好多打这只乌鸦几下,否则待会他又去勾引别家的孩子了。”
段轻尘见到她,惊奇多过了痛楚,他道:“是你?你不是跟赵歆在一起吗?怎么自己出来了?”
那冷少听到他说“赵歆”二字,立即一剑挥来,抵住他的咽喉然后冷冷地道:“赵歆?是不是宋国的国师赵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段轻尘没想到她又突然出剑向他,所以猝不及防之下给她的剑伸了过来。他苦苦道:“这……这位姑奶奶,你与赵歆,有,有仇吗?为什么要找她?”口上如此说,心上去想:“看她面,她必定与赵歆有仇,还不是说赵歆在哪里为妙。”
听段轻尘如此说,水凝晶也盯向那冷少,看她作何反应。不过怎么看还是一样,她脸上始终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少仍是冷若冰霜地道:“我只是要找到她,说!”
段轻尘道:“她刚刚出城,去金国救她的朋友去了。”
那少道:“撒谎!我刚从城外进来,根本没有见到她出城!骗人,你找死是不是?”
段轻尘尴尬地笑了笑,他道:“这个?可能你们没拥份相遇也说不定呢。”
水凝晶忽然起了戏耍这臭乌鸦的念头,她道:“对,干脆叫他带去找赵算了,你用问的方法肯定不会得到他的真话的。如果叫他带去找不到的话,一剑砍了他就行了。”
段轻尘心道:“剑也是用砍的吗?”他苦笑道:“这位不要乱说,你明明刚丛那边过来的……”
水凝晶矢口否认道:“我水凝晶根本就不认得你说的那位赵,请不要乱说。”
段轻尘这回见识到水凝晶的厉害了,只是他仍未妥协,他道:“你刚才明明还跟赵在一起的。”
水凝晶还要说话,那少却先说了,只听她道:“跟我走!”她收起剑,就独自走在了他们前面。
段轻尘见机会来了,立即转身要逃,谁知才跑了两步,忽然发现那柄收起的剑又来到了他的脖子旁边,而且还划出了一条血痕。
“哎哟~~”段轻尘发出一阵很爽的痛叫,他笑道:“好净出血了呢,再刺深一点!”
水凝晶第一次见有如此贱的人,竟然叫别人刺得更深些呢,她想,这人是不是在装傻?难怪他武功那妙还敢出来闯,果真应了一句戏语: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那少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用手再轻轻一推,满足了他的愿望……
一时间,鲜血飞溅,四处飘红,有一些竟然溅到了水凝晶身上,害得水凝晶被吓得惨叫一声。她没想到那少会如此心狠,竟然敢真的刺下去。
血沿着她的剑缓缓流下,她仍冰冷地问道:“还要不要再刺深点?”
段轻尘因流血过多,面苍白,他喘着气,准备张嘴说话,谁知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水凝晶立即扑将上去,看他伤势如何。她着急地问道:“臭乌鸦,你没事吧,臭乌鸦——”她说着,眼中也溢出了二行泪水。她撕下自己裙幅上的杉,裹到段轻尘的颈项上。
就在此时,奇事发生了,她还没有裹完伤口,就发现段轻尘的伤口已不再流血,并且正慢慢愈合。
那少此时在旁边仍然用那种冷冷的语气道:“放心,他还死不了。我出剑从来无错,我不想让谁死谁就死不了。”
水凝晶一面帮段轻尘包扎,一面恨恨地对她道:“你,你这恶魔!”
那少不理她骂什么,只对她道:“带上他跟我走!”
水凝晶道:“为什么要跟你走?不去!”
那少剑又放到了段轻尘颈边……
水凝晶第一次有无奈的感觉,她现在发现,她的武功在那少面前,根本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一样不值得一提。那少使的剑她根本无法捉摸,她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