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灵魂,武魂,乃至仙佛之元神,皆可杀!
这是沈昆见过的,第一个敢把诸天神佛不放在眼里,连神仙都能杀的武魂!
还有附加火系武魂的全部能力!
这意味着,只要跟火有关的能力,他全部拥有,就算一个火系武魂修炼到最顶级的武神境界,也只不过是他“区区一部分”能力而已!
而最可怕的是:武神级已经是九州武者的最高等级了,可这人达到武神级之后,竟然还能再次进化再次进化的一曲清音笑东风,恐怕已经不属于人间界的力量了吧!?
沈昆握紧了拳头,几乎将掌心的纸条碾碎了。
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忠义千秋,就这一曲清音笑东风的属性,就能让他妒忌的狂,羡慕的疯!
「老兄厉害!」沈昆真心赞叹,彻底放弃了趁机干掉这个年轻人的打算,他退而求其次道:「有兴趣做一笔交易吗?我的武魂被公输琳打伤了,至今未醒,老兄能不能」「你想让我救他们?」年轻人看到了沈昆背后,昏迷不醒的王枭和玄痴,还有已经变成傻孩状态的李牧,他淡然一笑,「我是公输琳的武魂,你是公输琳的敌人,我帮你,岂不成了资敌卖主?」「哎呀,看来老兄你说的,「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救他们,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年轻人低头继续抚琴。
「老兄,别开玩笑了!」沈昆笑嘻嘻地亮出手的纸片,「看看你的属性,仙佛都不放在眼里,救两个武尊级的武魂还不算什么吧!?」扫了一眼纸片,年轻人笑道:「这果然是我的属性,尤其是变化一呵呵,一语道破我的来历,你身边这位兄台好眼力,不过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就应该清楚,以公输琳的等级,连我十之一二的能力都没有挥出来,我现在还不具备救人的能力!」「而且」他若有若无地扭了下头,「而且我生前狂妄自大,曾试图夺取一个人的灵魂作为我的武魂,结果作茧自缚,反倒被那人的骸骨给困住了呵呵,封印在身,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何谈救人?」他被困住了!?
沈昆绕到年轻人背后一看,果然,一截琴弦刺入他的后背,锁住了他的脊椎骨,而琴弦的另一端刺入了不远处一具残尸的后背,也锁住了残尸的脊柱骨,一个年轻人和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就这样通过琴弦锁在了一起。
而有趣的是,沈昆忽然现这具残尸有点眼熟!
雪白的衣裙,皮肤白皙,胸脯高耸,这尸体的只有躯干和一条腿,但从衣着特征上看出,她明显是一个女人的躯干,而腿上穿着的一只、绣花鞋证明,她还是一个年轻女人!
这躯干这腿干!
这不是水儿的残骸么!?
沈昆的眼睛亮了,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水儿的躯干和一条腿原来已经被这年轻人从天道密匣里解封出来,正在这里囚困这个年轻人!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水儿的残骸抢过,可是一看年轻人身边的火焰这位老兄的火焰太强了,打不过他啊!
「你认识这具尸体?」正想着,年轻人看出了沈昆的惊喜。
「呃」沈昆眼睛一转,仔细看了看连接年轻人和水儿躯干的琴弦,他嘿嘿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可是公输琳的武魂,告诉你情报,岂不成了给自己找麻烦?」学着年轻人的语气笑骂一句,沈昆转身就走,「老兄,既然你不肯救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回见吧您!」回到自己的幽冥魂府,沈昆忍不位哈哈大笑起来。
「运气,运气,真他狗屎运,竟然在这里现了水儿的两块残骸!」沈昆摆着手指头一算,「双手,双腿,躯干,七块残骸的六块都找到了,或者有下落了,就差一个脑袋水儿,贫僧很快就能把你收做武魂啦!」根据李牧和玄痴的经验,只要得到大部分的灵魂,沈昆就能召唤出一个得用的武魂,那么毫无疑问,只要他把水儿的躯干从年轻人身上抢过来,就能召唤出第五武魂!
就凭水儿的能力,就算还少了一个脑袋,她也有本事治疗王枭和玄痴了吧?
想到这里,沈昆笑的更是眉开眼笑「老大,你还有心思笑?心点吧!,古月河愁眉苦脸地在一旁伺候,「我老人家也没想到,公输琳的武魂竟然是这个人,他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心眼,与他为敌,你做梦都要心被他算计!」「嗯?老兄知道这人是谁?,沈昆一愣飞随即恍然道:「对,对,你要是没猜出他的身份,也写不出他的属性,,他是谁!?」武魂的属性都和生前的能力有关,古月河能写出属性,自然也赤出了年轻人的身份!
「有人借一夜东风,焚烬千帆,结果这心眼就给自己起名叫笑东风,专门针对那人..老大,你还想不出来他是谁吗?」古月河拍着额头,而沈昆恍然大悟,「干,竟然是他!?」公输琳你这死丫头真是好运气!
「等等!」沈昆忽然闪过一个非常有趣的灵感,一面说一面思索。
「古老兄,一曲清音笑东风是个心眼不假,可他的实力也不假啊,论综合能力,他甚至比那个戴绿帽子的和那个骑红马的都要强,「你是想问,他为什么成为了公输琳的武魂吗?」古月河讪讪一笑,后退道:「这还不简单,你看看他的样子,脊柱骨都被锁死封印了,肯定能力大降,再加上公输琳确实是个天才,很容易就能把他召为武魂啦!」「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脑的灵感越来越清晰,沈昆慢吞吞道:「我是说,这人既然已经非常强大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去谋取水儿的灵魂,结果被水儿的残骸给困住了呢!?,沈昆刚想到这里,古月河突然撒腿就跑!
而沈昆顺着自己的思路慢慢地想了下去,脑豁然开朗!
「干!」他彻底明白了,「这只能说明,水儿生前比这个人还要强大,她也是历史止有名的大人物!」「古老兄,我想起来了,水儿是被你们天机门的天道密匣封印的,你一定知道水儿的身份,快告诉我!」沈昆眼睛熠熠放光,可是转身一「古老兄?古老兄!?」古月河早跑没影了这老家伙的脑子真的很聪明,沈昆刚开了个头,他就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有大麻烦,等沈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躲在幽冥魂府的大书桌下面,一块黑布捂住脑袋,装作睡了几千年都没有醒来的样子。
「古老兄,跑什么呢!?,沈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蹲下撩起黑布,「你是我的武魂,能跑到那里去?给我老实说,水儿究竟是谁!?,「高人的神秘性,就在」「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今天你不把水儿的真名说出来,贫僧就叫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满脸桃花开,连亲妈都认不出来」噗!
刚说到这里,古月河抄起桌面上的大砚台,冲着自己的面门狠狠就是一下子,然后在血流满面露出了大黄牙,傻笑道:「老大,是不是这样?」沈昆愣住了,「老兄,我就开个玩笑,你,你」「唉!」古月河叹了口气,正经起来,「老大,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水儿的身份太敏感了,她的名字就写在天门之上,是涉及天道循环的天机之一我这一辈子泄露的天机太多,吃得苦也太多了,真的不敢再随便乱说了!」
正文第269章一点点不成熟的建议
古月河前所未有的真诚,「天门之上的名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猜出来是你的本事,猜不出来,我要是告诉你,就是泄露天而且这种天机不同于我以前泄露的那些,是会引来仙佛亲自出手,诛杀你我的天机啊!」「水儿的来历这么恐怖?」沈昆瞪大了眼睛。
「水儿很强,但也只是强,关键是她的」古月河叹了口气,不能说,还是不能说!
「老大,先别说这个了,阿福还没有脱险呢!」古月河说的郑重,沈昆也不再去问水儿的话题,他眼睛一眨,贱笑起来。
「阿福?我为什么要去救阿福?让他被黄金血族抓走不好么?」沈昆摸着下巴琢磨,「就算没被抓走,我也要保证他被公输琳盯这样才有赚头嘛」「哦?」古月河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老大,你是想用阿福做诱饵,钓取水儿的躯干和一条腿吧?,「老兄,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公输琳的武魂太厉害了,我总要让他消耗消耗,然后才能趁乱把水儿的残骸抢出来啊!」沈昆两手一摊,「至于怎样消耗他嘿嘿,就看我家阿福的了!,……
长街之上!
厉天被杨五长枪锁定,公输琳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看到这场面,阿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哇呀呀呀,本大人不愧是光辉万代,风采照人之光明皇大人是也,区区贼,胆敢阻拦本大人,也只能落得这般下场!」他双锤高举,冲着剩下的黄金锋骑大喊,「本大人在此,谁敢阻拦!?」看到阿福这牛气哄哄的样子,明眼人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死胖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么?
先来算一笔账,大风锤其实是一种风水秘法,通过歌声,将消逝多年的大汉气运给引出来护身,这功法虽然厉害,可阿福才练了几天,就凭他体重高达三百多斤的资质,有可能挥出大风锤的真正威力么?
公输琳根本不是阿福打败的!
阿福只是一个引子,在战斗挥出的能力微乎其微,真正抵挡公输琳的,是被大风歌引起共鸣,长街一曲乱世之殇的昔日杨家大将,杨五!
「这死胖子!」表演团的几个明眼人忍不住招呼道:「喂,刚才五爷可是给你和歌了,你不谢谢他么?」「哦?」阿福正扮光明皇扮的过瘾,大咧咧地一点头,「不错,本大人今日之胜,这位仁兄也是尽了一些力气的,多谢了!」「不客气!,杨五的眼睛还在盯着厉天。
而元君扫了眼阿福,又看了看杨五,忽然低声呢喃,「一曲清音笑东风,想要击败他,仅凭杨五还不够吧?你说对么,衣衣!?」「嘻嘻!」衣衣一直在给杨五伴奏,闻言抬头俏皮地一笑,「姐,衣衣只是弹琴来着,可什么都没做过哦!」「你呀!跟我还要装糊涂么?如果没有你在一旁干扰公输琳的琴音,杨五爷能击败一曲清音笑东风!?真正击败公输琳的,是你这丫头!」元君苦笑摇头,「虽然你赢了,可姐姐还是要交代你一句衣衣,以后不要随便弹琴,尤其是在一曲清音笑东风面前」「为什么呀!」衣衣撇撇嘴。
幽幽地白了一眼衣衣,元君叹了口气,「铁戟温侯化作武绝世,关圣帝君转为忠义千秋,一曲清音笑东风也寄居于公输琳体衣衣,你的“天下为公”也快坐不住了,这我明白,可是现在还不是“天下为公”出世的时侯一暴露了怎么办?」「你要学会控制武魂,不要让武魂控制了你!」「哦」衣衣不情愿地撅起嘴,而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琴声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浑然浩荡的杀伐之音,显然很不甘心。
良久,衣衣才调整了心情,点头道:「好吧,衣衣明白了,以后不再乱用天下为公了」嘻嘻一笑,「姐的武魂还没有动,衣衣的武魂也一定坐得住!」「嗯,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哎呦,两位美女说什么呢?」沈昆正好从灵魂世界回来,看到两人在低声细语,故意装作勘破秘密的样子吓唬她们,「我可都听到了哦!」「你都听到了?」衣衣神色一变。
刚才说的可都是大秘密,竟然全被这眼睛的家伙听去了要干掉他灭口么?
衣衣给了元君一个询问的眼神。
而元君不慌不忙,笑问道:「你真的都听见了?」「一个字都不落!」沈昆想作出一点机密来。
「好,你都听见了,那我承认」元君淡然道:「我们是在说,武绝世似乎有参与夺日楼的迹象,“千骑定江山”就在夺日楼,笑东风故主难离,也势必掀起惊天骇浪面对这昔日的几大敌手,某人不知是会傲骨自负,孤身迎战,还是会审时度势,请出天下为公给他谋划一二呢?」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元君扭头一笑,「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给我解释一下这段话吧!,「,沈昆无语!
「别装了,你根本就没听明白!」元君淡然一笑,美眸在沈昆身上一扫,在化作腰带的不色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就扭过头去。
就是这一瞥,元君绽放出了难以形容的狂热和欣赏……
这时候公输琳终于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在众人看了一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衣衣,然后招呼道:「厉叔叔,就算我败了,你还在,快给我抓住这个死胖子啊!」厉天苦笑一声,他被杨五牢牢锁定,只要敢动一动,就要面临狂风暴雨般的不悔天枪啊!
「笨蛋,笨蛋,你还是黄金三大将之一呢,竟然这么没用啦啦啦啦,公输琳指着阿福喝道:「士兵们,给我冲,这死胖子其实没有多大的本事,你们一万多人肯定能抓住他!」「谁敢动!?」士兵们刚要冲锋,杨五双手一错,长枪竟然分成了双枪,一杆枪指着厉天,一杆枪横在阿福胸口,「我说过,他的命,我保了,谁敢上前!?,一人之威,竟喝退千军万马!
「杨五,你真要与黄金血族为敌么?」厉天皱眉道。
「你可以试一试!」杨五傲然一笑。
「元君姐!」厉天又望着元君,「杨五如今在你门下,他做出这等事情,你如何向黄金圣人交代?」「我家姐做什么了吗?,衣衣好奇地歪着脑袋,「没有呀,我们就是弹弹琴,唱唱歌拜托,我们是艺人,就算是东哥圣人在这里也不会不准我们唱歌吧?,恍然点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元君姐把五爷给叫回去这可不行,五爷是姐的客卿,必要时帮帮忙,可是却不会听姐的命令呢!」「元君姐,「咳!」眼看大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