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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66 字 3个月前

脉啊。确定我俩没有任何病,这才来考较于你。太医都看不出我们有隐疾,你怎么看出来的?”

另一个大汉刚比较关心自己,上前一步。将手又伸了过去,求道:“王公子,劳烦你再给我号号脉,到底有什么隐疾,知道了是什么病,好赶紧治啊!”

这回没有人再嘲笑他俩了,百姓们都静静的等着看,有不少人心里还在琢磨。要不要等会也让王公子号号脉,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有隐疾,大汉说得对,有病得提早治啊,要不然越来越严重,到最后想治都没法治了!

殿内静悄悄的,殿外的百姓也不哄笑了,虽然寺内此时有成百上千的人,可人人不再说话,都看着王平安,想听他为大汉解说病情!

王平安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两个大汉说道:“你们方当壮年,现在还感觉不出什么,等再过三十年,上了年纪。必会开始掉头发,牙齿也会松动,如果运气好些,你们还能再活个三十年,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只过个十年二十年,也就会魂归地府了!”

啊。这是什么隐疾?两个大汉全都愣住了!他俩现在就三十来岁了,如果过上三十年,岂不六十来岁了,运气好再过三十来年,那就九十啦。就算运气不好,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岂不也七老八十的了?

“那我们到底得的是啥隐疾啊?”两大汉身高不足丈二,却也摸不着头脑了!

王平安忽地笑了,道:“你们得的隐疾。名字叫做年老体衰!难道我说得不对么,谁都有这个隐疾的啊,人人都知道,难道只有你们两个不知!”

殿内轰地一声,又笑起来了。

今天这热再没白看,一波三折,王平安只动了动嘴皮子,就把这两个大汉好一顿戏耍,而且还戏要得有理有据!

嘀啦挞,嘀啦挞,配音又开始了!

两个大汉差点没气晕过去,原来这么个隐疾法啊,你也太能要人了吧,差点把我俩吓出病来!他俩又羞又急,正待动粗,却听殿外有人叫道:“丢人丢够了,就赶紧走吧,莫要再多说什么!”

随着这声喊,百姓们纷纷回头,向殿外看去,就见殿外抬来好几副担架。每副担架上都躺着一人,竟然也都是大汉,和殿内的两个差不

殿内两个大汉原本还气势汹汹,听到外面声喊,忽然收敛起来,一起向旁退去。动作整齐划小一!他俩刚才找茬儿,还看不出什么,可这么同时后退。立时显出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步伐和动作完全一致,就连步子的大小都一致!

王平安一皱眉头,心想:“原来竟是士兵,太医署这次下的本钱好大,竟然连士兵都调来了!”

欧阳利却哼地一声,他岂有看不出之理,要比谁的医术高,那他是没办法。可要是比谁能调来更多的兵,太医署势力虽大,可终也大不过左武卫去!他低声道:“主人,那些太医欺人太甚,要不要我带着兄弟们假装喝醉了酒,把太医署给砸了?”

王平安连忙摇头小声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们闹那是他们的事,我们暂且看着便成!”

穿过人群,担架被抬进大殿,一溜排开。竟然有六副之多,担架之旁,便跟着陶东升,而人群之中,又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沉着脸看向王平安。但这些人并没有站出来!

下的功夫不小啊,看来是真的要将我一锤子打趴下,这才甘心!王平安站起身。冲陶集升一抱拳,道:“陶太医。你来啦,这几位是?”

今日陶东升再来,可是胸有成竹了,这次肯定能将王平安打败,十拿九稳。有十二成的把握!

陶东升抱拳行礼,道:“王公子,昨天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今天我找你来,是要和你切磋一下!”

王平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六名病汉,道:“就是治疗他们?”

“不错!”陶东升又道:“为医者,能治疑难杂症,会开个偏方,那不算本事,疑难杂症并非人人都会得,也并非天天都能遇见,就算治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是撞大运撞上的呢!”

王平安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病汉,心中已然明白,道:“陶太医说得有理。能将常见病治好,并且治得快,这才是本事!”

陶东升一指地上的病汉,道:“他六个人全得了伤寒,这是小毛病,而且是同一病因,同一症状,我们来比试一下,看看谁能治得又快又好。如何?”

第二百零八章 赢你没商量

与上来了。那是张仲景用来给人治病的。如果眼引,晚上,就能看出该用哪个方子,要说治疗风寒感冒,也没谁能坚持不过这半天的吧,就算是这病放在现代,也没有谁会早上不舒服了,中午嗖的就跑到医院排队挂号去的,何况是这六个出身行伍的壮汉了!

问题难就难在,出虚汗的这个表症还没有出现呢,那用哪个方子,就要由医生的经验来判断了。要在平常,用哪个方子并不重要,实际上以六个壮汉的身体来看,就算不吃药都没关系,小小感冒,挺都能挺得过去。可现在是在打赌,用哪个方子就有讲究了。围观百姓看热闹,他们不明白之间的差别,可治病的医生要是也不是明白,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陶东升一拍手,道:“既然能治,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病好治得很,只要能让他们出一身的透汗,散尽寒邪,这病就算好了,不如咱们就赌,谁能让他们先出这一身透汗!”

他说的走出透汗,不走出虚汗,免得到时候王无病开的药不好使,而病人却出了虚汗的表症,那岂不是分不出胜负来了。

王平安点头道:“好,一言为定,就赌谁能让他们先出上一身的透

!”

陶东升又道:“咱们一个一个的治,治好一个,再治下一个”以天黑为线,看谁治好的人数多!”

“好,没问题。那咱们就开始吧!”王平安很是干脆。

要说精通《伤寒论》,倒背如流,那他无论如何也比不过陶东升,陶东升又是有备而来,如果非要使用《伤寒论》上的方子,就算想破头,他也比不过陶东升,最好的方子,陶东升肯定已经选完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谁规定治疗伤寒感冒,就一定要用《伤寒论》上的方子了?就因为陶东升把《伤寒论》读得太通了,所以才思路受限,一提伤寒,就非的往这书上的方子想。可王平安就不同了,治疗伤寒感冒,方法多了去了。何必非要从这书上找才成,没有必要啊!

陶东升一摆手,殿外立时奔进一群大汉,有的手里提着药包,有的手里拿着煎药的器具,都是全套的,只要开始比试。立刻就能升火煎

陶东升道:“这是两套煎药器具,你可以选一套,还有治疗此症的一些常用药。我也都备了,如果你要用的药,我没带来,那派人现去药铺抓,也来得及!”

王平安问道:“有石膏吧?”

“当然有。而且还备了不少!”陶东升道。实际上他选用的方子,就是白虎汤。而石膏就是白虎汤里的一味药,自然要备足了!

王平安笑道:“到是用不了多少!这些器具我也不选了,就用一个小炉子就成。”他转过身,对丁丹若和柯莲雾道:“你们平常给我煮粥,有个小锅吧。把那个锅拿来就成,还有再拿些米来。不要好米,碎米就可以了!”

两个小丫头答应一声小跑着去拿锅拿米了,离得又不远,片刻

回。

陶着升皱眉道:“你用平常煮粥的锅,来煎利汤药?”

王平安冲他一笑,道:“用这个方便,煮个粥而已,再说我这个锅可名贵着呢,市面上还真没的卖!”

“你要石膏,又要米”还是碎米,想必是要用白虎汤了?”陶东升道。心中却想。看来这少年医术确走了得,竟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看来要想分出胜负,需当在剂量上下功夫了,不知他如何修改原方,如果使用原方”嘿,那药未煎好,胜负便分,我赢定了!

谁知,王平安却道:“白虎汤?这个汤药太难煎了,我只是煮个粥罢了!”让人拿来石膏,称出份量,和碎米倒入锅中,升起炉火,这就开始煮粥了。

王平安这边一动手,陶东升立即也开始煎药。他煎的自然就是白虎汤。煎制白虎汤。可是有讲究的,要先将石膏数十沸,然后才能再加其它药物,汤药煎好之后,还要凉一凉,给病人温服!

王平安这头就简单了,啥讲究也没有,就是煮粥!

煮粥能用多长时间,而且又不是煮得太多,过不多时就煮好了。王平安倒出粥中清汁,端着就来到一个病汉的跟前,扶起他,道:“趁热喝了,一口气喝光!”

陶东升大吃一惊,惊骇之色溢于言表,叫道:“这就成了,这就能给病人喝了?”他这边煮石膏,还沸着呢,人家这头的都端给病人喝

王平安嘴上道:“是啊,这就行了。快点儿喝,你想拖延时间吗?”后一句是对那病汉说的。

病汉无法。只好将这碗汤药给喝了”中却想:“我偏不出汗,看你怎么个赢法!”

喂完病汉喝汤。王平安又返回了炉子前,接着煮第二剂!

陶东升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平安,这也太过马虎了吧,这也能行?他自己煎制白虎汤。先下哪味药,火候如何控制。都把握得极为精准,尽显名医风范。

哪象王平安似的,把药往锅里一扔,加点儿水,咕都咕卑,盛出来就给病人喝了!

这也,这也太没名医风范了吧!

人群中有人提醒道:“陶大人,好生煎药,莫要分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岂能左顾右盼!”

陶东升哦了声。赶紧接着煎药,可目光却不停地瞄向王平安,他的心神再也稳不下去了!

王平安的第二剂药还没煮好呢,就见那服药后的病汉,年用手一擦额头,他出汗了!

围观百姓轰地一下子。全都叫了起来!没法不叫啊,这见效也太快了,太医那边药还没煎好呢,王公子这边服药的这位,汗出来了啊!

病汉却叫道:“我,我,我没出汗,这不是汗!”

喊谁都会。可事实不是靠喊能喊出来的!

病汉一出汗。可就止不住了,汗珠子随着脸。噼里啪啦地往下淌,全身上也是呼呼冒汗,将衣服都湿透了!

有憋屎的。有憋尿的,可就是没憋汗的,汗要是往外冒,谁也不能让它再缩回去啊!

;了安沉吟半晌。道:“非得要比吗,大家和和气气忧好,何苦非要较一高低,论出长短呢?”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陶东升留面子了,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不是他去找的陶东升,也不是他挑起的事端,能做的他都做了,能给留的面子,他也都给别人留了。如果还不行,那么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

陶东升的性格并非嚣张,平常做事也绝非这么咄咄逼人,听王平安这么一说,他就有点 打退堂鼓。是啊,何苦呢,大家和和气气的,岂不更好,他原本就打算请王平安去歌舞坊玩要的。可被仆人挑唆的,非要学什么龙傲天,结果弄得现在上不去,下不来。身处尴尬位置!

回过头去,陶东升向人群里看去,躲在幕后的太医们一起摇头,示意他不要和解。这场赌他赢定了,而且提前做了如此多的准备,岂能轻易放弃,至少得扳回这一场啊!

陶东升慢慢回过头来,对王平安道:“高低长短,还是论论再说吧。如果你赢了。我便拜你为师,从此以弟子之礼相见,如果我赢了,我我顿了顿,再次回头看向人群。

太医们立即冲他点头,把事先商量好的话,赶紧说出来吧,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来之前他们商量好了,如果王平安输了,就让他滚出长安城。并且终生不得再踏进长安一步!

草头医生的医术要是太高明了,又在长安悬壶,那对于太医署的太医们,可是相当大的威胁啊!既然是威胁,何不借着陶东升之手,早早将之除去,赶出长安,永远让他别在回来!

陶东升再次回过头来,心中却想:“我性子是否过于软弱了?为什么我每次总要让人拿主意呢?我从小便追求医术的最高境界,希望成为孙真人那样的人物。可眼前就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少年,我不和他交友,却如此的强逼与他,这样做对么?”

他半晌集语。王平共只是静静地等着,并不催促!围观的百姓也不吱声,都等着他说出最后的赌注!

那个吹啧呐的江湖人士,这时又开始吹了起来,嘀、嘀、嘀,曲调低沉缓慢,到很符合现在陶东升的心情,看来这个跑江湖的人士,颇有配音的本事,如果换个工作,不再跑江湖卖艺,没准赚的更多,前途更加光明!

陶东升深深吸了口气,快速吐出,心中已然做出决定,冲王平安一抱拳,道:“如果我赢了,王公子需当请我去长安最大的歌舞坊,好好的吃上一顿,听歌看舞,所有开销,均要由你负责,可好?”

王平安一笑。道:“这个简单,如果侥幸是我赢了,陶太医万不可拜我为师,你便也请我去歌舞坊,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