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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62 字 4个月前

,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好事出现,自然大喜惹狂!

一时之间,士子们光顾着兴奋了,却没想到,如果诗做得不好,被印到诗集里去,那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赵璧和卢秀之此时。却是又喜又悲,喜的是皇帝驾临,又要出诗集,又要亲自作序,他俩举办的这场诗文会,必会名扬四方,而他俩的名字,也必将随着诗集的出版,而被世人所知!悲的是,他俩为了应付诗文会,事先都找了枪手作诗,都各自做了好几首诗,写情的、写景的、写物的、写人的都有,可就是没有写征战的!

太平盛世,写什么征战啊,看看风景,然后谈谈情,说说爱,多好啊,写打仗干什么?害得我们找代笔的穷酸,都来不及去找!

王平安回到了花棚之中。刚一坐下,赵璧和卢秀之两个人就凑了过来。赵璧道:“无病啊,帮帮忙,帮我写一首诗吧,哥哥求你啦!”

卢秀之也道:“帮我也写一首吧,写的好点,要能上得了台面那种!”

没等王平安回答,狄仁杰却气道:“你们说得轻巧,我大哥一个上午,已经连做四首诗出来了,哪可能再多做,你们想累死他吗?赶紧自己做自己的去吧,莫要罗嗦!”

赵璧切地一声,道:“才做四首,那哪能就累着了呢!我赶庙会的时候,看那些穷酸替人做诗,一天几十首不在话下啊!”

卢秀之也道:“可不是嘛,俺们也不要啥太好的诗,只要看着别丢人,配得上我俩主持人的身份,也就够用了!”

狄仁杰哼了声,道:“你们两个是主持人?我怎么没看到你俩上去主持过什么?在场来的客人们,有不少还根本就不知道你俩是谁呢吧!”

赵璧嘿道:“小狄兄弟,要不你替我写一首诗出来?哥哥我定有重谢!”

王平安忽然站起身,在花棚里冲李世民那里一拱手,大声道:“平安有一事需禀明陛下!”

他猛地一站起来,可把两个大纨绔给吓着了,卢秀之差点没趴到地上,小声道:“无病。好兄弟,我们知道错了,不用别人代笔,我们自己做诗还不行吗,不要揭发我们!”

赵璧也蒙了,不会吧,无病向来最仗义了,就算不帮我们写诗,也不会向皇上告状啊!

王平安没理会他俩,继续对李世民道:“塞外苦寒,我汉家儿郎远征苦寒之地,最需烈酒,平安恰得一秘法,酿出了上好的烈酒,今天正好带到会上,请陛下应允,将此烈酒献于诸君,以增诗兴!”

李世民知道这种烈酒,史忠臣喝多了,还差点耍酒疯。他笑道:“可是阿史那奇钵儿送给你的秘法?”

王平安忙道:“正是,是他送给平安的,经过平安的改良,酿出了天下罕见的烈酒。”

说着。他向侍立着的仆人挥了挥手,命他们拿出那几坛子烈酒来,会上的人太多了,管够喝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每人分上一杯两杯的,尝尝鲜也就罢了!

李世民冲王平安笑了笑,心想:“他是不是猜出什么了,竟然如此配合,不偏不倚地,正好这时候献出烈酒来!”

他转头冲阿史那奇钵儿道:“奇钵儿王子,既然是你送给王平安酿酒秘法的。那不如就由你来给诸君倒酒吧,可愿否?”

阿史那奇钵儿忙站起身,单手抚胸,道:“阿奴自然愿意!”走出使者们的花棚,先去给皇帝的花棚敬酒,又给文武百官们敬酒。

李世民端起酒杯,作势饮干,点头道:“嗯,好酒,性烈如火,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喝的酒!”

他并没有真的喝酒,一来知道这酒性子烈得异乎寻常,二来他怕酒中不干净,三来就是怕万一真喝多了,耍起酒疯来,那可要了命了!

李治端起酒杯,只闻了闻,便道:“这酒气也太过浓烈了些,很是刺鼻啊!”他对酒这种东西,一向是很挑剔的,太烈的酒,他是不喜欢喝的。

李恪见他不喝,端起酒杯,闻都不闻,一杯酒,再烈能烈到哪儿去?他心想:“我一口将酒喝了,然后学着父皇的样子,大赞此酒烈性,想必定会讨得父皇的欢心,同是也能将李治给比下去!”

一扬脖子,李恪将这杯酒给喝了!可酒一入口,辛辣之气,没等下喉,就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这酒也太冲了吧!

李治见李恪喷酒喷得满衣襟都是,忍不住道:“三哥,你也太性急了些。我都说这酒太烈了,你还着急喝!”

李世民回过头,皱着眉头,看了眼李恪,什么话也没说,但眼中不悦的神色,却是清清楚楚的!

李恪弄巧反拙,可这时候他都顾不得后悔了,只能袖子捂住嘴,将身子转过去,不住地咳嗽,连跟泪都咳嗽了出来!

高阳公主和巴陵公主见李恪这个模样,都没敢喝酒,柴令武怕出丑也没喝,而房遗爱却端起酒杯来,喝一口酒,咂吧咂吧嘴,叹口气,然后再喝一口,然后再接着叹气,连着他喝了好几杯的酒!

柴令武见状,忙凑过去道:“房兄,少喝点,这酒烈的很,小心喝多了出丑,回家被公主洗澡水伺候!”

这时候的房遗爱已经知道,那洗澡水是什么意思了,听柴令武提起,他道:“她!敢!”

高阳公主猛地回头,把眼睛一瞪,恶狠狠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谁知,房遗爱竟然大反常态,竟一点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挺腰板,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气势汹汹地道:“等回家,我再说十遍给你听,又能如何!你把眼睛瞪得这么大干嘛,不要看我,去看场上!”

说着,房遗爱伸手,用手指捏住高阳公主的脸颊,硬生生地将她的脸扳了过去,面冲场中!

高阳公主都快被吓傻了,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任自己欺负的房遗爱了吗,怎么突然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爷们儿,这么阳刚!

就听房遗爱还哼了一声,道:“现在且不同你计较,待晚上回家后,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说着,用手在高阳公主的腰上,捏了一把。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震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心中同时浮现出一句话来:“酒壮怂人胆!”

柴令武伸手去取案上的酒,道:“这酒看来不错啊,正是大丈夫该喝的酒,让我也来尝上一尝!”

啪地一声,巴陵公主一巴掌拍掉柴令武的手,道:“不许你喝!”

下面花棚的文武百官,将阿史那奇钵儿敬来的烈酒,举杯喝掉,不少文臣们喝完之后,伸出舌头,一个劲地拿手扇,受不了这酒的烈性!

而一些嗜酒如命的武将喝完后,先是目瞪口呆地傻坐一会儿,似乎是在把前半生所喝的酒,全都回味了一遍,然后就象突然幡然悔悟了似的,叫道:“再来一杯……把酒坛子留下吧!”

使者的花棚里,阿史那奇钵儿每敬一人,便说一句:“这是我家乡的特产,我的家乡被敌人占了去,我只剩下了这个酒,现拿出来,敬请品尝!”

各国使者喝了这烈酒后,表情不一,有的赞叹,有的皱眉。忽听不远处的花棚里,长孙无忌说话了。

长孙无忌冲使者们,作势拱了拱手,道:“各位大人,你们远离本国,长年留驻在我大唐的京城,想必对自己的国家,很是怀念吧?”

使者们纷纷点头,他们都属于是常驻的使者,尤其是象扶桑遣唐使这样的,要很多年才能回国一趟,而下次再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

见使者们都点头,长孙无忌又道:“此美酒乃是突厥的特产,经我天朝改良,品质更佳。现在会上士子们正在考虑新诗,不如各位大人也借此机会回忆一下,你们的家乡有多么的美丽,物产有多么的丰富,百姓是如何的勤劳,如何的安居乐业!”

使者们赶紧再次点头,夸自己的家乡嘛,这个有什么难的,简直就是张嘴就来!

咚咚,咚咚咚,鼓声又响起来了!

园中众人抬头看去,就见小鼓之后,坐着的不再是房玄龄,而是一名少女,正是小公主李伊人! ,刚,房玄龄出题目让不平安做诗。就是要引出草原的瞧颠,而至平安又识趣,献出烈酒,李世民又让阿史那奇钵儿,挨个花棚的敬酒!事实上,只要阿史那奇钵儿敬完酒回来,大唐君臣就要对突厥发难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就没必要再击鼓放船了,所以房玄龄也就离了小鼓旁边。可李伊人在花棚之中,坐着却很感气闷,哥哥们忙着在父皇跟前表现,而姐姐和姐夫们,又彼此的嘲笑和被嘲笑,都没功夫答理她,她索兴便出了花棚。来到不远处的水沟源头,随手就敲起鼓来!

少女心思单纯,也没啥弯弯绕绕的。她就是有些气闷,所以想出来透透气,而这里正好有面小鼓,顺手拿起鼓槌就敲了敲。

她在宫里经常便是这样。在花园里走着玩,累了就找地方坐下,从来没人管她,习惯成自然,所以她在芙蓉园里,也是如此,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李伊人咚咚地敲起鼓,脸上并没有蒙手帕,只是低着头,专心地敲着,敲的便是《秦王破阵乐》里的一节,夜战追敌!

她这边一敲鼓,正在思考新诗的士子们都是一惊,怎么这么快就又要开始了?既然是人人都要做诗,那也就没必要击鼓放船了呀!

园内嘈杂的声音,渐渐地静了下去,士子们都看向鼓后的公主,心中尽皆赞叹,皇帝老子真会生啊。竟然生出这般花一样的公主,要换了别人,谁有这本事!

园内的人都看着公主,园外的人也都在看着!

小土包旁。马明媚皱起眉头,道:“怎么又击鼓了,难不成又要放船?你说这个小公主,会不会受了她姐夫的指使。也要难为王平安?”

她是女人小公主也是女人。女人对女人,又是互相不认识的,难免羡慕、嫉妒之外。再加上点揣摩。而往往这种揣摩,不是往好的地方揣!

邱亭轩摇了摇头,道:“不见的。你看她都没有蒙眼睛,想必不是要放船。也就更谈不上难为王平安了!”

马明媚却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她正在计算时间,等计算好了。就把眼睛蒙上了呢!”

邱亭轩微微愣了愣,点头道:“也许吧…”

“那咱们要不要再改变一下水流。帮帮王平安?”马明媚眼睛一亮。她也想试试改变水流的方法,应该是满有趣的!

邱亭轩看了她一眼,道:“这个还是算了吧,其实咱们也没能帮上王平安什么忙,而他的文采极高,就算是别人难为他,我看也难为不住!”

他不愿再去弄水闸了,感觉以王平安的本事,其实也用不着自己在这里胡乱忙乎!

马明媚又看了看园中的李伊人。道:“既然改不改水流都无所谓,那我试试没关系吧?”

邸亭轩看了一眼园内,估计着这小水沟现在的用处已经不大了,不会再放花船了。他便点头道:“你要想玩一下,倒也可以,我约莫着是没啥大问题了!”

马明媚大是欢喜,走到水闸旁。笑道:“我还是头一回玩这个呢,平常在家,都没有机会!”

她双手按住小小的水闸,用力向下一按,啪达一声,机关合并,水闸关上了,流往园中的池水顿时断流!

马明媚颇感惊讶地道:“咦。这么简单,只一下子,水就不流了!”

邱亭轩笑道:“一个闸门而已,操控起来,又能有多难!”

园内小公主李伊人依旧在敲鼓。士子和使者们则都一起看着她。李伊人从小生长在深宫当中,从没想到过她自己,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自己,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震撼。所以她一直也没留意别人,而专注地敲着自己的鼓!

高阳公主见场面气氛奇特,忍不住叫了声:小妹,快些回来。那鼓不能乱敲的,你一敲鼓,船停到谁的跟前,谁就要站起来作诗了!”

小水沟中的花船,早就没人注意它了,随它漂去。可高阳公主这么一喊,大家忙又找起那只花船。可一找不要紧,却发现花船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漂回源头!

李伊人转过头看向高阳公主。心想:“姐姐在说什么。我只是击鼓。却没有放船啊!”她回头又往水沟里看了眼,啊地一声惊呼。手里的鼓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原来,那小小的花船,正好漂流到了她的跟前,而她一吃惊,鼓声停止。照着高阳公主说的话。岂不是要轮到她自己做诗了!

李伊人抬起头,看向四周,这一看不要紧,她的小脸腾地就红了!原来,园中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所有的眼睛,都在注视着她!

她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在这里自己玩自己的,玩得还挺开”可别人却统统都把机当回事儿了。非要看着她玩,看“敷助”一!

李伊人很实在,她从不撒谎,从不要赖皮,也从来没有人对她撒谎。教她耍赖皮!所以她一发现,鼓声停后,那花船竟停在源头处,停在自己的跟前,差点没急哭了!

她冲李世民叫道:“父皇,儿臣”儿臣不会作诗,但我会听。我很会听的!”

园中众人一头,心中都想:“其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