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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80 字 4个月前

回家后,我特地查了一下他,结果发现那个赈灾新法,竟是他提出来的!说来惭愧,以前我竟没有怎么留真!”

长孙无忌也道:“以前我也没怎么在意。不过这个新法,确实是挺好,而且经过徐州一地的证明。是完全可用的!”

褚遂良嗯了声,道:“这便是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了。大唐宰相,果然肚子里面,是能够撑船的!”

房玄龄被他说的哭笑不得,气道:“又来打趣,一个少年人 能和我结下什么仇怨,真是岂有此理!”

三人又向前走,长孙无忌忽道:“光一个题目不行啊,得有备选题目才成。房兄,你快快再想一个出来。咱们今天就将这件事敲定,免的夜长梦多,那李恪再出什么馊主意。万一被皇上来纳,那改起来可就困难了!”

一提李恪,房玄龄顿时就没声了,褚遂良也默然不语,谁也不愿意再出主意。皇家的事,父子关系。舅甥关系,都和他们没关系,可是犯不着去得罪其中的谁!

一直走到尚书省门口,三人都没再想出备选题目来,长孙无忌颇感失望,道:“那咱们再想想吧,这事着急也不成,越着急,越想不出来!”

三人进了衙门,各忙各的去了。

王平安骑着白龙马,溜溜达达,来到了兴道坊,打马进了坊门,心中便喝了声采,就见这兴道坊,街道宽敬,两边房屋高大宏伟,尽是富豪人家的住宅,比新昌坊不知漂亮整齐了多少倍,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聚集的里坊!

走出二十来丈远,他竟然连一个行人都没碰上,由于街道两旁尽是高墙大院,并无店铺,也无沿街叫卖的小贩,竟是空空荡荡,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无旁人!

王平安心想:“这和现代的高级别墅区差不多啊,闹市之中,硬生生的开辟出一个幽静之所,这里的房价定是高得离谱儿!”

又走了片刻,待拐过一个街角,他顿时笑了,不用找谁打听,长孙无忌的国公府必定就在这里!

只不过拐了个弯,眼前景象便大大的不同,就见一座大宅之前,满满地排了好几溜的车马,足足有三百来人等在门口,而这三百来号人。有的靠在马车上,有的满地乱溜。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大声说话的。门口人虽多,却并不吵闹!

王平安远远地下了白龙马,牵着马来到队前,抬头看了看,就见门上有匾额,红底金字写的乃是齐国公府。这就对了,这就是长孙无忌的府第。

他将白龙马栓在了马桩之上,走上台阶,见大门开着,大门两边。各坐着四个家丁,他上前问道:“各位管家,下官想求见长孙大人,是不是得排队啊?”

一个家丁站起身来,态度倒是很不错,陪笑脸道:“敢问这位大人,你是有私事找,还是公事?”

王平安忙道:“是公事!”

这家丁又道:“公事不用在门外排。请进院里等候。

这位大人,您可带了名帖?”说着。将手伸了过来。

王平安一皱眉,摇头道:“来的匆忙,忘记带名帖了

话还没说完,这家丁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道:“那还是私事啊,请您到后面排队去吧!”说着。又坐回到了马扎上。

王平安大感尴尬,心想:“真是阎王好具,小鬼难当,我堂堂代太医令,竟然还要看你一个下人的脸色!”

宰相家中七品官,而他自己是几品,到现在还没定呢,再说也犯不着和这家丁一般见识,他笑了笑,转身就要下台阶,等就等呗,大不了这回事情解决,他以后再不登门,来找这没趣了!

这台阶还没下去呢,就听里面有人喝道:“陶老绾儿,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和我家夫人,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身为太医承,看不好公子的病,你还当什么太医,赶紧告老还乡,回家抱孩子去吧!”

王平安一愣,太医昼陶老绾儿,可是陶巨东,他怎么跑到长川儿芯家里来了。回头顺着大门,向里面看,就亚个四斗公,的仆妇。站在正堂的台阶上,双腿分开,一手叉腰,一手抬起,标准的茶壶式。正用手指比比划 划,地指点着一人,高声斥喝着。

而被指点的人不是别个”竟然便是陶巨东,不光有他,台阶下还站着好几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是太医署的太医,他们的样子相当狼狈,好象是刚刚被人从屋里推出来的样子!

陶巨东满头是汗,道:“管家婆婆,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来,刚才夫人问下官,下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哪有说不吉利的话

王平安站在门外,叫道:“陶大人,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陶巨东听到他的喊声,连忙回头他站在门口,叫道:“平安大人,你怎么才来啊?”连跑带颠地跑了过来。

他一出来,门口的家丁一起站起身来,虽然他们都看到管家婆,在斥责陶巨东了,但他们的态度依旧恭敬,一起躬身叫了声陶大人,刚才和王平安说话的那个家丁道:“怎么。陶大人你认识这位大人?”他指了指王平安。

陶巨东道:“当然认识,这位便是我们太医署新上任的太医令,王平安,王大人啊!”一边说,一边将王平安拉到一边小声道:“平安大人,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以为你早来了呢!”

王平安道:“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你们怎么也来了,可是府里有病知 ”

陶巨东叹了口气,向左右看了看,这才道:“是长孙家的小公子有了点意外,也说不上是有病,还是中了邪,反正就是不肯穿衣服,还碰不得,一碰就哇哇哭,”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长孙无忌有个小儿子,这个儿子并非是长孙夫人所生。有一次长孙无忌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反正就让家里的一个婢女怀上孩子了,为尊者讳,这事谁也不敢乱说。但这孩子确定就是长孙无忌的没错。

婢女生完孩子后,就消失了。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给打发走了。反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亲娘,由长孙夫人亲自抚养,对外就说是她生的。为了防止外人说闲话,长孙夫人对他是非常的溺爱,超乎对其亲生的子女。

这孩子今年只有四岁,平常很是顽劣,喜欢到花园里玩。三天前。这孩子在花园里的荷花池边。睡了个午觉,天气热,他就穿了个短裤小孩子穿这个倒也无所谓。可他醒来后就哭闹不止,不肯穿衣服。一个劲地说身上疼,还不躺下。只能站着!

宰相府里人口众多,本就有家医,家医给小公子看了看,说没病,什么病也没有。长孙无忌也没当回事,他整天忙得要命,哪有心情去管小孩子的哭闹,单纯地以为他是不听话。小孩子乱哭乱闹的,不是很正常么,所以长孙夫人也没当回事。孩子一哭,几巴掌拍过去,就能让他老实一会儿!

可两天时间过去了,这孩子仍旧哭闹,不肯穿衣服,硬给他穿上,几巴掌拍老实了,过一会儿他就还往下脱,接着哭闹,嗓子都哭哑了。家医连着给他看了好几次,确定这孩子并没有病!

没病,还这么闹,那就是中邪了啊!

趁长孙无忌没在家,长孙夫人便叫人请来了神婆,跳了一通神曲。唱了好几首神歌,结果真的抓住了鬼,这鬼在一张白纸上显了真身。是个红色的无常鬼!抓住作祟的鬼了,照道理来讲,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可鬼抓住了,这孩子仍旧哭闹不止,这下子神婆也没招了,便说有可能不止是一个,鬼,可能还有妖,是荷花妖,她法力不够,没法降服!

长孙夫人一怒之下,便叫人去太医署,让太医来看看,如果确定不是病,那她就要请法力高深的得道高僧来了,用《金刚经》来驱赶

长孙家的人到了太医署一说。陶巨东挺高兴,正好王平安也要去,他们能在宰相府里见面,说不定看完了病,还能一小酒啥的,这不挺好嘛!

可到了长孙府,却发现王平安还没来呢。他们给小公子看了病后。发现小公子什么病也没有,就是哭得有些严重,把嗓子哭坏了。太医都是看病的,可没病,那就什么看不出来!

陶巨东说完前因后果,忽道:“平安大人,听说你擅长捉妖,曾捉了一个木妖呀,还是啥的女妖。你说那荷花妖,也应该是个女的吧?”

王平安一瞪眼睛,喝道:“打住,不要乱说话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圣安

闰巨东却皱巍眉毛。摸着胡子。一脸思索的表情。道!“洲洲,老夫曾去过燕乐坊,那里的歌姬青春年少。体态风流,最走动人。她们演过一出歌舞,名叫歌喝平安好儿郎。我那时只顾着看歌舞,却没注意过人名,所以,”

王平安看了他一眼,心想:“看不出来啊,平常一本正经的,竟然还去燕乐坊看艳舞,喝花酒,真是个老不羞!”

他摇头道:“可能是重名吧。定然不会演的是我!”

陶巨东却道:“老夫也是实在记不起来了,好象那出歌舞停了好久。不再演了,挺好的一出歌舞。不知为什么要停?”

他俩在这里说话,那边太医们急了,纷纷从门里出来,叫道:“平安大人,陶大人,你们说完话没。要不要进去给小公子看看啊?”

有个老太医跑了过来小声道:“这辛相府里的婆娘,当真是着实厉害,都开骂了,我等实在是挺不住了啊!”

王平安嗯了声,道:“那就进去看看吧,如果是病那还好说,如果真的是荷花妖,那我就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了!”当先走向大门。

陶巨东跟在后面,却道:“老夫想起来了,歌唱平安好儿郎,说的就是徐州王平安啊,那可不就是平安大人你嘛!”

几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听,竟然不约而同地道:“是燕乐坊的那出歌弃?”

王平安骇然回头,弄了半天,大家都很风流啊,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你们倒好,人不风流枉老年!

来到大门口,家丁们立即躬身施礼,他们知道了王平安的身份,虽然太医令官不大,可身份特殊啊。别看里面那婆娘骂得欢,可要是自己真有了病,家医治不好,不还得陪着笑脸找人家太医嘛!

王平安进了院子,见那管家婆竟然还站在台阶上,嘴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他便道:“这位大娘,下官王平安,代理太医令一职,特来给贵府上小公子看病,可否通报一声?”

管家婆一愣,道:“太医令?你这么就做到太医令了?看你嘴上没有长毛,不知下面的毛有没有长出来

“嘿,不要乱说话啊!”太医们一起急了,王平安人缘好,一上任就给他们办实事儿,虽然年纪却是大得人心。王公贵族的家人骂他们这些小太医可以,但要骂太医令,那可就麻烦大了,一署长官,岂是仆妇可以侮辱的!

管家婆立知深浅,这人是得罪不起的,哼了声,脸上挤出笑容,道:“这个小大人,请随奴婢来。夫人和小公子,都在后院呢!”

头前引路,将王平安带入后宅。而一众太医,自后跟随。王平安来了,他们顿感有了主心骨儿,京中太医难做,给王公贵胄们看病,看的好了,自然会大受夸奖,可要是看不好,那可真是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掉脑袋,连累家人啊!

王平安跟着管家婆,来到了长孙府的后院,就见一座大房子里,大门敞开,大门的正中,堵着门坎儿,立有一个大案,黄布铺桌,上面有香烛供品,供品之后,还立有一个牌位。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大圣安”蜡烛还在燃烧,大圣安三字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竟颇有几分飘渺之意!

不供三清,不供佛祖,竟然供的是大圣安,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唐朝人跳大神时,竟要供这个牌位?莫名其妙,还不如学人家五庄观呢。只供天地二字,那多有气势。跳起大神来,底气也足啊!

桌旁跪着一排人,衣服鲜艳。有男有女,看样子好象就是神婆一行人了。这些神婆以及神棍,都趴在地上,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好象咒语一样的话!

王平安看着他们,忽然感觉这些人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尤其是地上横放着一把木剑,更加眼熟,可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却是想不起来了!

再往堂内看,就见一名老妇端坐在榻上,这老妇五十来岁的年纪,衣着朴素,看衣服料子,都没地上跪着的神婆神棍们好。这老妇的额头正中间,有几道竖着的皱纹,颇有点象二郎神的眼睛,光看面相,就知是个不好惹的!

王平安绕过一地的神婆和神棍。来到榻前,躬身行礼,道:“想必这位便是长孙夫人了,平官王平安。现代理太医令一职,今日刚刚到任。不敢耽搁,这便来拜见夫人,只是来得匆忙,未携礼物,还请夫人莫怪,下官今晚便派人来,重重补上!”

老妇旁边侍立的丫环,忽然脆生生地道:“谁稀罕你的礼物,莫要派人来送。还有,你既然是太医令,未何不穿官服,竟着便装,好生的无礼!”

王平安一咧嘴,看来长孙夫人挺惯着下人啊,管家婆敢骂街,而这小丫头片子,也敢当众给我难堪!

他挺臣,才午,看着老妇。道!,“下官是皇亲点的太医令。但照。品阶与正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