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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77 字 4个月前

欧阳利等人上前一步,喝道:“喂,都想干什么,你们不是要和我家主人同生共死吗,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变卦不成!”

欧阳兄弟纷纷上前,挡住士子,护着秋仁杰走了!惠正见事不妙,冲有难一使眼色,两个和尚,头一低。静悄悄地,也从后门溜走了!

剩下一地的士子们,脸色皆绿。互相辉映,大殿之上,碧波荡涤!

忽然,有士子大哭起来,叫道:“我家就我一个儿子啊,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

“我家兄弟好几个”可我也不想死啊!”干脆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不卓时,殿上哭声一片,人人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不应该来找王平安,结果这下子可好,把命搭进去了!

哭声之中,忽听一个少女的声音。道:“你们怎么还没走啊,快点回家睡觉去吧,天色不早了!”说话之人。乃是小姑娘丁丹若。

王平安回屋之后,想起来了。要想进行辨证,得要用钱啊,迁走石坑村的百姓,估计着官府不会赔钱给他们,就算赔也不会赔多少,耽误了他们的农活,可让那里的百姓如何生活,一耽误下来,有可能今冬都熬不过去。

于是,他便和丁丹若说了几句话。让小姑娘出来,打发外面的士子

走!

士子们见她出来说风凉话,又气又急。都道:“你家主人,太也缺德。他为什么不早把话说清,非要等到记完名字之后才说呢,这不是坑人嘛!”

丁丹若奇道:“真是怪了,是你们拼命要和我家少爷同生共死的啊。赶都赶不走你们,怎么现在却又说起这种话来了!”

她哼了声,道:“我家少爷说了,你们不愿意参加辨证也成,我家少爷再另找别人,可是别人却不一定愿意和他同生共死了,所以怕是得花上一大笔的钱,大概要一万贯吧。明天你们把钱拿来,那份名单就还给你们,爱撕就撕,爱烧就烧,随你们的便!”

说完小姑娘一转身,走人了!

“要一万贯才能真回答单?未免价儿也太高了!”士子们纷纷跺脚叹气,有几个听完这个价,接着又哭天抢地起来!

他们算了一下人头,现在殿中的人数,大概有二百出头,一万贯平摊到各人头上,每人大概要四十来贯左右,这笔钱不算少了。

士子们大多并非长安本地人。行囊并不如何丰富,要一下子拿出四十贯来,恐怕连店都住不起了!

这些人本就是势利之徒,往常拍人马屁,求人知己,顶多也就是被人赶走,不收他们的行卷,不做他们的知己。可不成想。今晚碰上个超狠的,不但弄出来份要命的名单。还管他们要一万贯,这么大的一笔钱啊!

手头不宽裕的士子急道:“要万贯之财,才能赎回答单,这简直就是敲诈,咱们去刑部大堂,去告这个王平安,告他勒索之罪!”

另一些士子却道:“是咱们求他记的名字,还一直叫着要和他同生共死,就算要告,怕也打不赢这个官司!”

家中阔绰的士子,不愿挑事儿,全当破财免灾。他们道:“告什么告啊,你告了他,就算刑部判了他勒索,但要注意,我们也发过誓,要和他同生共死,如果刑部同样要我们兑现誓言,那咱们还是得参加天花辨证,想要半路离开都不成了!”

士子们一听,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吗,谁让他们跑来大喊大叫的,没人请他们来,他们自己要来的呀。那誓没人逼他们发,是他们抢着发的呀!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吧!”士子们叫了起来,有钱的多出,没钱的少出,穷士子打欠条的,富士子收欠条的,直忙乎到后半夜,这才弄利索,离了灵感寺。

第二天,王平安起床稍晚,睡了个懒觉。起床之后,洗漱完毕,吃早餐时间丁丹若,那些士子们还在不在了,丁丹若笑道:“少爷,你这招还真灵,只一提钱,就把他们全都吓跑了,一个都不剩了!”

“钱呢,可否送来!”王平安笑道。

丁丹若道:“送来了,好多钱呢。让欧阳利收着了。”她忽然笑了。道:“那份名单给了那些家伙,他们立时就给烧了。不过小秋抄录了一份,留在手中,如果那帮家伙敢造谣诽谤少爷你,那这份名单可就有用了。”她管秋仁杰叫小秋,不肯叫他秋少爷。

王平安道:“那得罪的人可多了。我今日风光得势,他们不能把我如何,可谁能保证日后呢?万一我以后有个闪失,那往井里扔石头的人。岂不会太多了!”

吃完早餐,他叫秋仁杰拿来那份名单,揣入怀中,道:“我今天事情多,估计要忙一天,而我封爵的事一传出去,必会有无数人上门送礼。和我攀交情,所以我今天就不回来了,后半夜再回来,你替我应付一下,莫要失了礼数。宁得罪十个君子,莫要得罪一个小人!”

第二百八十章 上船容易

让仁杰听他说出“宁得罪十个君要得罪个小四,笑着摇头道:“大哥,你大道理论得挺顺,可办起事来,却是完全两个样。你说你不想得罪小人。可昨晚却的罪了两百多人啊!小弟可以担保。他们全是小人,一个君子都没有。至少如咱们兄弟这样,坦坦荡荡地君子。就肯定一个都没有!”

王平安哈哈一笑,拍了拍口袋,道:“兄弟,你这话说得不错,大哥我绝对是个君子,所以我明知他们肯定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可我还是耍对他们好,让他们羞愧,让他们学一学,什么是做人的道理。这就叫以德报怨!”

秋仁杰饱读诗书,以德报怨,这是圣人孔子的话,他岂不知之理!他摇头道:“大哥,莫要断章取义。孔老夫子性烈如火,他说这句话时。可是有下文的!”

以德报怨这句话要是说完整。应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子可没教人要用恩德来回报仇怨,那是后世酸丁。在解释论语时,故意断章取义。歪曲原真。

别人用恩德待你,你便用恩德回报。别人如果用仇怨待你,别客气。一砖头飞过去,打他个满脸开花。这才是孔子的原意!

王平安笑道:“孔圣人性烈如火。可你大哥我却是性格温和,所以拍人板砖的事,我是不做的!”

秋仁杰摇了摇头,道:“该拍板砖,就得拍他个狠的,岂有客气之理。

大哥,我看你还是没把圣人的书读透啊。做人,岂可窝窝囊囊的,当快意恩仇才对!”

王平安走出屋去,道:“可你大哥我,就喜欢窝窝囊囊地活着!”来到前院。叫欧阳利牵过白龙马。上马出寺,赶去吏部。

一路无话,消停得很,再没人跑出来求他当知己,路上顺畅,不多时便到了吏部衙门,来到门口。翻身下马。早有衙役迎上。将白龙马栓在门前的桩上,又有人引他进到了二堂。这里是专供官员报备官身的地方。

一位姓刘的主事为他办理手续。一切顺利,除了官印要现去铸造之外。其余的不多会功夫,就全都办好了。还发给王平安一套四品的武将官服,唐朝的伯爵是正四品上的品阶。以后王平安便可以穿这套官服了。

刘主事笑道:“王爵爷,这报备官身的事儿,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官印。那就得等几天了,等一铸好,下官就给您送去。除了官印之外,您还要不要一方小印,比如玄上“世镇折柳。这一类的话。以您的品阶,是可以用银质私印的。”

王平安道:“好啊,那就辛苦了刘主事了,那官印是朝廷拿钱,这私印就得我自己掏钱了吧?这样吧,打制小印的钱,我翻番给你,请你务必好生监督,让工匠把银耳打得精致一些!”

刘主事大喜,就算不翻番,他都有赚头,何况翻番。他笑道:“早闻王爵爷为人豪爽。最喜欢交朋友,原本下官不信,可今日一见,竟是与传闻半点不假!”

王平安呵呵两声,道:“我喜欢交朋友,这点确是不假。不瞒刘大人。就在昨天还有两百多名士子。跑到我的住处,求我当他们的知己呢!”

刘主事心想:“这么多人求你当知己。确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可这事你和我吏部说,却是没什么用的,你得去和礼部说才行啊,管批考卷的事,又不是我们吏部管的!”

他心里不想听王平安的炫耀。可嘴上却道:“哎呀,王爵爷如此受士子们的推崇。实是可喜可贺啊!王爵爷,你可是长安第一才子,要是有闲暇时间,确实得好好提携一下后进末学才是!”

王平安又呵呵两声,从怀里掏出那张秋仁杰抄录的士子名单,道:“就是这些人求我当的知己。还说要拜我为师,可刘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这嘴上的毛还没长齐全,哪可能收学生呢。还一下子收两百多人!”

“瞧您说的,有志不在年高,自古英雄出少年。他们愿意拜,你收下就走了,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刘主事边说边笑,接过了那份长长的

单。

忽地,他一皱眉头,道:“这些人的名后,怎么还备注得没得天花呢。这是为何?”

王平安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听我慢慢为刘主事说来。”

听他有长谈的打算,刘主事一咧嘴。你说大家事儿都挺忙的,办完事你赶紧走呗,在这儿起什么腻啊!他叫道:“来啊,快快给王爵爷沏壶好茶来,要最好的茶!”

王平安道:“刘主事太客气了。这份名单是有大用处的,上面的士子们呢有心为朝廷出力,却又报效无门,便找到我这里,想参加辨证如何预防天花一事!

刘主事唯地一声。低头看了看那份名单,道:“这么多人,多了些吧,辨证天花恶疾之事,下官也听说了,那可是极危险的事情,弄得不好,连命都得搭起去,朝廷就算要找人参加,也是要许给好处的,为何这些士子,什么好处不要,就也要参加,他们有何居心?”

在吏部当官的人都有个毛病,想人从来都往坏的方面想,总想着谁要是干了什么事,有什么目地,是不是想借由头升官,所以王平安一说。他就往居心上去琢磨了!

王平安笑道:“不但没有什么不良的居心,反而他们还凑了一万贯钱出来。说要献给朝廷,用做辨证天花的开销,这样朝廷不就能省下一笔嘛!”

刘主事又是唯地一声,道:“一万贯,这笔钱不小啊,足够开销了。这些士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聊 ”

王平安道:“就是想为国效力呗,同时如果能被皇上知道他们的姓名,那就更好了!所以我是这么想的。这笔钱是肯定要献给皇上的,皇上得知后也必会问是谁捐的,到时就请马主事将这份名单报上去”嗯。你也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进行辨证肯定用不着名单上的人,只是做为一份候补名单罢了。大家都能借此扬个名,又能被天子知道,这是大好事儿啊!”

刘主事赶紧摇头,道:“写上下官的名字”那就不必了!”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挺精挺灵的小吏,端着托盘,将茶送了上来。一脸巴结地,给王平安倒上一杯香茶。王平安却没有喝,冲这吏笑了笑,站起身向刘主事告辞,离了吏部。

刘主事亲自送出,回房之后。他仍是一头雾水,见小吏还没走,他便拿起名单,说道:“刚才有件事儿。本官没有搞明白,可能是当局者迷吧,你是旁观者,替我想想,没准能想明白。

”他便将网,才的事说了出来。

这小吏听完,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刘大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这些士子如此卖办讨好,就是为了能让皇上知道他们的名字,王爵爷是个办事儿的人,所以这不就替他们托关系来了么,托到了您这儿!”

刘主事嗯了声,道:“他竟如此好心。竟想一次就为这么多人扬名。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居心何在?”

这小吏一笑,心想:“又问居心何在,你这疑神疑鬼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他道:“拉人上船啊,这帮士子们求知己到了他那里,按着平常的作法,他肯定无法全给扬名,那落下的谁,都是得罪人啊。王爵爷这么一弄,不就等于全给扬名了嘛,还是披到了皇上那里。

士子们去求他的知己。这是上他的船,上船容易,要是没得到扬名。下船也容易,可王爵爷把他们的名扬到了皇上那里,就等于 就象给战马屁股上打烙铁似的,把这些士子打上他的印记了呀,要想下他的船,那可就难罗,要是以后敢和他唱对台,就会被人说成是忘恩负义。再没人敢收他们当心腹了!”

刘主事一拍大腿。道:“官场之中,最忌背叛,这些士子们算是上了贼船了,以后当不上官也就罢了。要是当上了官,那都得成王平安一派的啊。想脱身都脱不了,只能听他的吩咐,这王平安可够有手腕儿的啊!”

这小吏忽道:“刘大人,这份名单王爵爷交给了你,由你往上报 ,

刘主事啊地一声大叫,满脸地惊讶,叫道:“这岂不是等于 我也和他拉上关系了,此事由我经手。岂不是等于把我也”

小吏点了点头,心想:“对啊。你的屁股上,也被王爵爷拿烙铁烫了个印儿,打上记号了!”

王平安离了吏部。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