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公子的医术比我高明万倍,我是很佩服的!”
你爱说啥说啥,爱当第几就当第几。我不和你争。没功夫和你生闲气!
龙傲天哦了声,点头道:“你是在向我道歉吗?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李治止住笑声,嗨了一声,道:“无病,用得着这样吗,谁的医术更高,自己说可不顶用,得百姓们说才算数的!”
王平安尚未说话,就听龙傲天下半截话说出来了:“但我不打算原谅你,因为你太让我生气了,这两天的倒霉事,都是你惹出来的,害得我家仆人跑了,房契被偷了,宅子没了,还要睡草堆,还
一名禁卫替他补充道:“衣服还被扒光了。对了,你身上可有不妥之处,不妥的地方在哪里?”
王平安摆了摆手,示意禁卫不要再开玩笑了,龙傲天不是能开得起玩笑的人。
他对龙傲天道:“说实话,不是装糊涂,我还真的不知哪儿得罪你了。那你到底想如何呢?”
龙傲天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比了比,道:“我要和你比比医术,你输了之后,要改名字,叫做王小毛!”说着,他对着小拇指吹了口气。代表他把王平安当成了根小毛,吹走了!
王平安笑容不见,他皱起眉头,道:“龙公子,过份了吧,名字乃父母所赐,岂能因为一场赌而更改呢!”
李治却道:“要是你输了呢?”他问龙傲天。
龙傲天一愣,道:“我输?我怎么可能会输?”
众人一起摇头,你输的可能性很大的,赢的可能性却小得很!
龙傲天咬了咬嘴唇,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我要是输了,就不叫龙傲天了,叫龙小泥!”
“龙小妮?”李治转过头,对王平安道:“无病,跟他赌,赌到他哭!”
第三百四十章 谁是长安医术第一
二平安呃了声。他每天公务缠睡觉的时间都不多叮皖一功夫和龙傲天这种闲人掷气,医术第几。这个并不能找表什么,别说医术长安第一,就算是天下第一,又能如何,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有时间还不如用在建设好大唐的医疗机构上。利在百姓,功在千秋,那不是更好吗!
李治见他没答话。心里也有点犯嘀咕。难不成无病怕输?想想也对。这龙傲天可不是普通医生,那可是老神仙孙真人的弟子,说不定有什么独门秘技呢,要是赌治点啥怪病,王平安还真不一定能赢得了他!
王平安摇头道:“何必呢,何苦呢?你说我得罪了你,让你倒霉了。我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却也向你道歉,你如有什么损失,我也可以赔偿。为何非要打赌改名字呢?我让步已经让到这个份上了。龙公子要是还不依不饶,未免不尽人情了吧!”
龙傲天很认真地想了想。道:“为什么要尽人情,这和人情有什么关系?嗯,要不这样吧,名字可以不改,但我今天所受之辱,你也得受一遍,我要你只穿裤衩,围着这个小村子跑一圈,咱俩就算扯平”。
王平安的脸色刷地就变了,这可就是侮辱了,寻根溯源,我没招没惹你啊。你这些倒霉事,严格来讲是由你自己挑事,然后事挑起来,砸到了你自己的头上!
我给你面子,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实际上我和你无亲无故,给你面子是看得起你,不给你面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让我脱了衣服,围着村子跑,就算我不要脸面,可朝廷的脸面却往哪里放呢?我可是三品大员,皇上亲封的侯爵!
在场众人的脸色也都变了,没人再笑,人群后面一个禁卫道:“姓龙的。莫要给脸不要脸,你还想怎地。
要不是王侯爷陪着殿下巡视到此。你现在还光着身子,躲在草堆里哭呢!”
李治是绝对支持王平安的,他对王平安比对自己亲兄弟都好,谁要是削王平安的面子,就是削他的面子。而削他的面子,身为大唐太子,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李治对王平安道:“无病,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跟他赌,莫耍让别人说你不够爷儿们!”
王平安眯起眼睛,看着龙傲天。道:“真的要赌,你不会改主意吧?”
龙傲天服谁啊。除了他恩师以外,他谁也不服!眼睛瞪了起来,他道:“不改主意,咱俩不管谁输了。都要改名字,然后”然后不穿衣服,围着长安城墙跑一圈”。
王平安哼了声,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也就别客气了 他道:“那咱们就赌,一言为定,击掌为誓”。
说着话,他伸了手出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吐沫一个钉,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娘们儿”。
龙傲天大声道:“好,就是这句话,一个吐沫一个钉”。他冲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伸出手来,想要和王平安击掌!
谁知,王平安没有向地上吐口水;而是呸地一口,吐到了掌心,然后啪地拍到了龙傲天的手掌上!
龙傲天嗷地就叫了起来:“你竟然往我手上擦口水,你好恶心啊!”
王平安一愣,李治和众人也都是一愣。随即轰一声,全都笑了起来。今天是好日子,见了这龙傲天之后。就笑个不停,这龙傲天可真是个阿月浑子啊!
阿具浑子是波斯语,即是开心果,隋唐之人以胡音称之,叫法不同。但意思却是一样!
李治笑道:“这怎么能叫恶心呢,立誓本就如此,以唾濡掌 击之立誓,如有背约,便受千夫唾骂,自古便是如此,怎地你会不知,你不是读过很多书嘛!”
龙傲玉拼命往身上擦手,叫道:“没读过这句,从没听说过,我没和别人立过誓!”
王平安摇头道:“你没读过。可不代表没有这事!最近这两天我事忙。无暇与你比试,三日之后,我们东市药朦坊见,就是以前的八重天。你一问便知!”
他回身叫过一名禁卫,道:“听龙公子说,他家里出了点事,你陪他去长安县衙,和县令说一声,就说我说的,让他速速为龙公子解决了,莫要让他再”住草堆了,无忧堂虽救济百姓,但也没有那么多的衣服,让他被偷的!”
禁卫满脸是笑,点头答应,走上前来。拉过龙傲天,道:“龙公子。龙神医,你我二人共乘一骑。进城去找县令吧。放心,我不会怎么着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妾童,我都对你没兴趣!”
龙傲天却道:“喂喂。你松手。莫要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君子动口不动手!”
“只动口啊,那也成
比。, 石比: 江禁卫张开嘴,哂吧了顺吧,神态暧昧! 龙傲天叫得更大声了:“我不要和你骑一匹马,你不要拉我”
王平安道:“不要吓他,让他单独骑一匹马便是,这么多马呢,又不少那一匹!”
禁卫这才放开龙傲天,笑道:“你会骑马吧,可不要半路上倒下来。让我扶你,那时怕又得拉拉扯扯了!”
说笑之中。这禁卫带着龙傲天,出村进了长安城,去找县令大人了!
王平安和李治等人,说说笑笑,又看了小村子里其它地方,这才离了无忧堂,又选了附近几个村子。慰问一番,直到中午,才回了长安城。
回到东宫,李治留饭,让王平安和他一起用膳。桌上,李治道:“无病。你打算怎么和龙小妮比试医术?”
虽然比试尚未开始,可他已经开始叫起龙小妮了,也不管龙傲天说的是泥,而不是妮,反正差不多,怎么开心怎么叫呗!
王平安放下碗筷,想了想,道:“还真是难说,臣想不出来该和他比什么,有些病短时间是看不出效果的,总不能一比就比好几天,臣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
李治敲了敲桌子,这个动作是和他父皇学的,他道:“去药膳坊比。那里以前是八重天,是个大酒楼,那就和他比做药膳好了,你一定赢的”。
王平安嗯了声,心里却是没底。龙傲天是孙思邈的弟子,在后世孙思邈的许多著作都失散了,换句话说孙思邈的许多本事,后世之人是不清楚的,万一自己有些事情不知道,结果龙傲天却知道,那他可就比不过人家了!
他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臣倒是想好了,如果万一输了。我怎么赖帐!”
李治眼睛一亮,他道:“赖帐,怎么个赖法儿,你快说来听听!”他对于如何履行诺言,并不怎么感兴趣。可对于如何赖帐,那就兴趣多
了!
王平安笑道:“我们只是口头上说,如果我输了,要改名王毛。其实这个名字,民间很多百姓都用,并无贬义,只是龙傲天自己觉着有贬义罢了。到时我就说,当初说的不是小毛,而是削矛。代表我为国担忧,想要保卫边疆,远击胡虏之意,就没人笑话我啦,再说也没什么好笑的,民间百姓别说小毛,就连大毛都有无数人叫!”
李治拍手道:“对啊,这个办法好,如果龙傲天输了,我们就说当初要让他改的名字是小妮,龙小妮子!”说罢,他哈哈大笑,这种要赖皮的手段,他以前从没想过,现在听到,自感好笑!
笑了几声,他又道:“这个好赖帐。可脱了衣服围着长安城跑呢,这个实在没法赖吧?”
王平安道:“这个更加好赖帐了。我们只说穿着裤衩跑,却没说穿多大的裤衩呀,我穿得长些,又能怎么样了?”
李治点头笑道:“这倒也是。可光着膀子,也不好看啊!”
王平安摇头道:“我一个人跑。是大家看笑高,可要是一大群人跑呢?那谁看谁的笑话啊,我还能让大家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跑,还说跑得好,就应该这么跑!”
李治啊了声,心中想象,一大群人光着膀子,围着城墙跑,,肯定挺好看,不过这还是笑话啊。再说除了下令,否则谁会心甘情愿地跟着跑呢?
王平安笑道:“到时我说要举办一场赛跑大会,谁能和我一样,光着膀子围着城墙跑一圈,就有奖金可拿,跑第一的赏一百贯,这奖金可够重的了吧,跑第二的六十贯,跑第三的三十贯,能跑进前一百名的。后面九十七个”一人赏一贯!殿下想想,会有多少人想跟着我跑啊?”
李治恍然大悟,道:“这不和草原上的赛马大会差不多了,一边跑一边抢羊羔,谁抢到了羊羔,谁就能的赏!”
王平安拍手道:“对,臣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赛跑大会的名义可以说成是增强百姓体质,那些奖励就当是资助百姓过冬的开销了。”
他顿了顿,又道:“赛跑大会的名字。臣都想好了,因为要光着膀子跑,网开始跑时会很冷,所以嗷嗷大叫,不但可增气势,而且可以抵制寒冷,而谁要是跑的名次靠前,就能得到奖金,这也算是红运当头了!所以赛跑大会的名字,可以定为,嗷运会,!”
李治哦了一声,点头道:“好名字。嗷嗷大叫着,谁跑得快。谁就的奖金,谁的运气就好。嗷运会。好名字。如果你肯出钱的话,咱们每年办一场,年年秋天都办”。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造势
二平安啊了声。道!“年年我出钱啊,吊然钱不是很 一年都由我出,也不大好吧?”
李治道:“你有钱,花呗,捂着干嘛呀,你要是花不完,孤替你花。你别看孤是太子,其实手头紧着呢”。
现在的王平安,最怕别人说他有钱。他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他给卫振远大将军治疗眼疾的事情,那个卫振远可会发财。竟然自己开赌局。然后赌自己掉不掉眼泪。结果大赢。弄了不少钱!
这不就是经验嘛。只要有人干过,自己照着干,那就成了!
王平安道:“殿下,咱们可以这样。长安城墙那么长,没谁能一口气跑完,肯定要跑一跑,歇一歇,这里面变数就多了,不可能所有百姓都参加,但大家都会去看热闹,想看看谁最后能赢。”
李治点头道:“那是肯定的。别说普通百姓了,就算是京中的官员都得去看,估计还得带着家眷去看!”
王平安道:“这就对了。能够跑在前面,那肯定都是身强力壮之人。不如咱们都给他们编上号,然后先让他们在百姓面前展现一下肌肉。让百姓们下注。嗯。做这个得招一批户部的官员来,他们算数好。让他们算出赔率赌注来。开赌局的没个输,这笔钱咱们稳赚,而且不能少赚了呢!”
李治想了想,他虽然对外面怎么个赌法不知,但和宫里的宦官嫔妃们玩耍时,也常有些彩头什么的,稍稍能了解一点点。
他道:“奖金连三百贯都不到,可长安这么多人,要是真的一起来下注,那得成千上万贯啊!打不住。京中富豪众多,下注也不可能几贯几贯的下,没准能到十万贯”。
王平安笑了笑,你可小看长安百姓了,就算是洛阳那场大赌,都不止这个数啊!他道:“到底有多少,怎么个下注法,让户部的官员们算去,反正我们稳赚不赔,这是肯定的!”
李治点头道:“能赚就行!”
王平安又道:“赚到的钱,在冬天时,可以救济一些断粮的百姓,让百姓们知道,这些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并非是朝廷敛财!”
“好好,如此一来,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