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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34 字 4个月前

吃,随便划拉两个字,就能卖钱”。

他站在一座屏风的前面,道:“褚世叔,这幅仕女图是临摹阎大人的吧”侄也曾见过阎大人的画,笔法和这幅一模一样。看来临摹之人。也是位书画名家啊!”

看着屏风,王平安心想:“不会是褚遂良亲自动手临摹的吧?。

旧盏良笑了两声,道!”怎会是临慕的,汝就是阎大人所知州,他为老夫画屏风,老夫为他写屏风。如果你去了阎大人的家,就会看到他的宅中同样有这样一座屏风,只不过他家的屏风上面全是字而已!”

王平安啊一声,心中着实艳羡,有本事的人就是好啊,他们自己拿笔一挥,立即就产生了国宝,这座屏风要是能保留到后世,那得多少钱啊,无价之宝!

两人上二楼,见床榻上躺着位老妇。和褚遂良年纪差不多,估计就是褚夫人了。王平安快步上前。边行礼边道:“小侄王平安,见过褚婶婶。”

褚夫人躺在床上,表情痛苦,身边侍立着好几名妇人,可能是她的儿媳妇儿,但看衣着却又不象。

褚夫人看了王平安一眼,道:“你就是王平安?老身听长孙夫人提起过你,你挺会给小孩看病的!”

褚夫人和长孙夫人向来交好。上次王平安去长孙家给小公子治病,长孙夫人逢人便说,于是乎长安城中的官宦人家,都知道了王平安的大名。

王平安忙道:“小侄略通医术。碰巧给长孙小公子看好病罢了,到不是特别的接长

褚夫人嗯了声,道:“老身昨天不小心把腰给扭了,用药之后见好。可估计着还得等段时间才能疮愈。这罪真是遭不起啊!”

褚遂良一指旁边侍立着那几个妇人,道:“她们给看的。”

原来她们几个不是儿媳妇儿,是家医。王平安道:“怎么闪到的腰啊?。

褚遂良苦笑道:“还不是给小孙女儿拿东西嘛,不小心把腰给闪着了。”

妇人们见自家老爷当面撒谎,都低下头,窃笑不已。

原来,小孙女儿的病是因为褚遂良发脾气,结果把小姑娘给吓着了。这才得的病。褚夫人见老头子吓坏了小孙女儿,雌威大发,就和褚遂良撕把起来,结果老太太没撕把过老头儿,还把腰给闪着了!

褚夫人的病不算大毛病,就是遭点儿罪,过段时间就能好,倒也不必怎么担心。

面对长安医术第一高手,妇人们是相当地尊敬,递上了药方,让王平安过目。领头的妇人道:“平安小神医,我家老夫人的腰是在,是在搬重物时扭伤的,腰间僵硬。但还是能活动的,就是蹲下后,没法儿自己站起来,得我们扶着才行,就算站起来,也站不稳!”

王平安看着药方,道:“就是腰间无法吃劲儿,对吧!”

妇人们一头,就是这备个情况。

王平安道:“这方子很不错,完全可以治好婶婶的病,就算让小侄来开,也就只能开到这个样子了!”

褚遂良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有她躺的了。对了,听说你在八重天和龙小妮比试医术时,用针炎之法,给他治好了呕吐,看来你擅长用针,那你婶婶之病,用针炎之法。能好得快点儿吗?”

听褚遂良叫龙傲天为龙小妮,王平安笑了,他道:“针炎之法当然有效,而且见效非常之快,不过并非是常规用法。怎么说呢,不是每次都见效的,要是施针的人手法差劲,没准儿会越扎越严重。”他扬了扬手中的药方,又道:“但这个方子是肯定好使的,十成十能把婶婶的病治好。”

褚夫人哎了声,道:“闪了腰而已,谁一辈子还不闪几次啊,都知道能好,不就是遭不起这罪嘛,你的手法应该不差的,就给老身试试吧!”

腰疼归腰疼,她是想早点好。然后去照顾小孙女儿。孩子才是关键呀,谁家的孩子不是心肝宝贝儿!

褚遂良却道:“不用脱衣服吧?” 书念得多了,脑子就木了,他夫人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算给王平安看看,还能引起啥不便么!

王平安道:“不用不用,我指地方,让这几位大嫂按,我来问就成。”

褚夫人是左侧的腰闪着了,妇人们将她翻个身,就要按伤处。

王平安忙道:“原来是可以翻身的。不必按伤处,婶婶的伤是蹲下后不能站立,并非是不能转侧。症状已经说明,我只要知道腰椎有没有受伤就可以了!”

妇人们一听,当即去按褚夫人的腰椎,褚夫人却道:“不用按啦,不疼的

王平安笑道:“那就是没事,普通闪着了而已。府中如有针类,请拿来一用。”

妇人们忙取来针具,交给王平安。王平安冲褚夫人笑道:“婶婶。小侄就要给你用针了,你猜我要刺你哪里?”

褚夫人道:“当然是刺腰了,闪了腰不刺腰,难不成还要刺脚?”

褚遂良接了一句:“那得先洗脚才行啊!”

屋中妇人们一起掩口而笑,王平安也乐了,这褚遂良是真的喜欢开玩笑啊,性格到是很好,易于亲近。

待褚夫人呸了声后,王平安这才道:“不是刺腰,而是刺手腕!”说着,他指着自己的左手手腕,道:“就是这里,这里叫养老穴,刺这个穴位,可以治疗扭腰

养老穴,在前臂背面尺侧,当尺骨小头近端抚侧四陷中。这个穴位很有用处,不但可以治疗急性腰扭伤。还可以治落枕,并且能治脑血管病后遗症,肩臂部神经痛,最神奇的是这个穴还可以治近视眼!

褚遂良哎了声,笑道:“原来不是刺脚,是刺手啊!”

王平安取出艾绒点燃,先给褚夫人的手上养老穴消毒,然后又取出盒中极细的针具,也用艾绒消毒,这才道:“婶婶,事先说明,不见得有效啊,有可能扎了白扎”。

说着话,他用捻转手法,将针迅速刺入穴位皮下,针尖向肘部进针半寸!

钵一入体,褚夫人瞬间就感觉手腕部发热,她道:“这针被烤得好热啊”。她以为刚刚被艾绒消过毒的针,还是烫的呢!

王平安道:“感觉热了?很好。那就证明没白扎。婶婶现在动动腰。慢慢活动一下。”

褚夫人躺在床上,轻轻扭了扭腰。忽地叫道:“咦,能动了”。

褚遂良大吃一惊,叫道:“这就能动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失语症

生平安道!“只是能动而巳,并没有治好,褚世叔不必 ”

褚遂良很是吃惊,道:“久闻你医术高超,但实没想到,竟然寄超到了这种地步!”

王平安笑道:“碰巧,碰巧而已。小侄的医术实在是马马虎虎的!”他将细针向深处扎了扎,大概进针一寸,这才松手。

褚夫人道:“越来越热了,看来不是针热,是,是有气入体吧?”

这个就不太好解释了,也没必要去解释。王平安道:“就算是吧,这个”是小侄的内力,经针传导。进入了婶婶的体内,所以你才感到热。”

褚遂良喜欢开玩笑,王平安便也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他认为这是个玩笑,可别人却不这样认为,妇人们对于什么内力高手一无所知,但对别的事却是知道的很多,至少自认为知道的很多!

领头的妇人一脸的惊喜,道:“早听说平安小神医懂得巫医之术。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王平安一愣,道:“巫医?我这怎么算是巫医了?”他用的是绝对正规的针炎手段,和巫医扯不上半点关系。

褚夫人嗨了声,道:“你不是大圣安么,招摇撞骗很有一手的!”说着话,她笑了起来,在妇人们的扶持下。慢慢坐起身来,活动腰部。

王平安见她起来,忙道:“幅度不要太大,要慢慢的,更不要活动的太快,你现在并没有好呢!”

嘱咐完后,他道:“婶婶是听长孙夫人说的吧?大圣安这个名头,小侄是万万不敢认的,我对跳大神和巫术一窍不通!”心中叹气,怎么褚家的老两口,都这么爱开玩笑啊!

褚遂良凑了过来,看着自毛夫人活动,他笑道:“老夫知道这是玩笑之语,不过相信你是大圣安的人。倒是不少呢!”

他转头看向王平安,道:“对了。前些日子,有观风使上奏章,你可能没看到。奏章上说突厥草原上。也在流传大圣安的名头!”

王平安啊地一声,怎么大圣安这绰号都传到突厥去了?观风使他是知道的,其实就是细作,刺探番邦消息的人。

褚夫人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看来腰间疼痛明显减轻了!由妇人们扶着,她下了地,慢慢往地上蹲去。

褚遂良见夫人病情好转,心情更佳,一边看着夫人,一边对王平安道:“你猜猜看,那些观风使,是以什么身份进入突厥的?”

王平安挠了挠额头,忽地,他脸上现出惊骇之乌,嘴上却道二”侄不知,还请褚世叔告之。”

褚遂良知他会猜出来的,笑道:“他们便是以大圣安弟子的身份,混进突厥的,冒充巫医,这种身份,可以让他们接触到不少部落首领,刺探到更多的军情。”

“可他们会医术么?”王平安奇道。

褚遂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身为细作,很多事情可以不精通,但多多少少都要会一点,就算他们的医术和你差上十万八千里,但装神弄鬼的本事你就要照他们差十万八千里了,那些冒充巫医的细作,在突厥部落里,很吃香的!”

冒充巫医的细作?这算是唐代的四吧! 要是今天不来褚遂良的家,王平安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知道这个的。大圣安这三个字,他是要多反感,就有多反感,可却阴差阳错地,培养起一批唐代四来”后世要提起王平安来。怕是得称他为间谍之祖!

王平安哭笑不得,他道:“那些细作也真是无聊,怎么冒充起我的弟子来了!侄的名头,还不至于响亮到那种程度吧?”

褚遂良嘿嘿笑了两声,道:“有心为之。事无不成。无病,在为官一途上,你还是太嫩了啊!”顿了顿,他又道:“无病,许敬宗临走时,和你说什么没有?”

王平安脸刷地就绿了,喃喃地道:“如此说来,许大人也算是一个,观风使了?他不会也

褚遂良轻轻摇了摇头,道:“许敬宗不能算是观风使,但他会不会利用那些观风使,就难说得紧了。你好自为之吧!”

王平安心中明白,观风使的话题。褚遂良不会随便提起的,只是借着这个机会,点醒他一下,他把许敬宗弄到草原上去了,许胖胖岂能善罢甘休?那是不可能地!

褚夫人蹲下后,慢慢站起身。道:“好多了,不用人扶了!”

王平安来不及想别的,忙道:“可以了小侄先把针拔出来!”他上前把细针拔出,又让褚夫人接着活动,不用一直活动腰,慢慢在屋里走动就行了。

褚夫人稍有好转,便道:“你们男人家的十,不要在众甲谈,咱们去看看女女吧!“女女便是那个月凡一坝,“

褚遂良叹了口气,道:“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让大人去着她,让她过来吧!”

褚夫人气道:“你要是不去见。也就罢了,却是不能让她来这里的。再吓着她可怎么办!”冲王平安招手道:“大圣安,走,看你侄女去!”

王平安没动地方,道:“婶婶。你现在还下不得楼,还要再用针的。”

“可老身觉着好了呀!”褚夫人揉着腰道。

王平安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快的。婶婶当我真会巫医之术么,小侄安是安了。却非大圣啊!”

他仍叫褚夫人活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重新给褚夫人用针,这次用针的时间就长了,足足两刻钟,不象第一次那样,连一刻钟都没有到。

第二次用针之后,再让褚夫人活动,不能称得上疮愈,但腰疼的症状基本消失,这两天注意一下,不需要再用药,便就能好了。

褚夫人揉着腰,道:“好侄儿。你的医术果然高明,用针扎扎,老身这腰就好了,少遭不少的罪!”

王平安道:“并非次次都这么快的。得看具体情况,侄在”在徐州时也给人这么用过针,但有些病患。需用针三次才能见好,有时还要配合着火罐来!” 褚夫人叹气道:“老身这病不算严重,也不古怪,但文文的病就怪了。你随老身来。”她看了眼褚遂良,道:“老爷,你就别跟过来了。”

褚遂良长叹一声。走到窗边,望向下面的洗笔池,再不说话,更不开玩笑了。

王平安跟在褚夫人的身后,并没有下楼,而是穿过一条二楼上的走廊。拐了个弯儿,来到一座非常精致的小门外。

褚夫人一手叉腰,扶着她的腰。在门外转过头,冲仆妇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妇人们齐声答应,纷纷转身离开。

褚夫人推开门,王平安见门里面是一间独立的小厅,估计后面才是卧房。两人进了小厅,褚夫人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王平安不要出声,她则轻轻地走向里面一扇小门。

王平安当即停住脚步,留在当地,心想:“看来那孩子怕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