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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声,点头道:“原来是并州人,怪不得你的口音孤听起来很感亲切。”并州离太原很近,而大唐朝就是在太原发的家,所以不管是朝中,还是宫里都有很多操太原口音的人,李治听得习惯了。

不过操这种口音的人多了,感到亲切是一回事,但要是因为口音这点小事。就把秋仁杰当成个人物,那可就不太现实了!李治慢慢舟前走去,想和唐玄类说几句话。

王平安却又道:“秋仁杰你的履历如何,说出来听听。不过看你年纪轻轻的,怕也没什么履历好说,在家里放羊打猪草这种事,就不要当履历来说了!”

李治呵呵一笑,回过头来,道:“放羊打猪草,这种农活哪可能会当履历来说。”

李伊人和武媚娘也都笑了。李伊人忽然道:“你叫秋仁杰?我好象见过你,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秋仁杰心想:“是在芙蓉园里,只不过那时人太多,我看得见你,你却是不可能注意到我的!”他连忙客气几句,这才道:小人从家乡来到长安后,曾在大理寺任职。做文书的差事,主要是进行案件的推断。”

王平安心中好笑,我这兄弟也不老实啊,吹起牛来,不比别人差,也学会抬高自己的身价了。

秋仁杰受王平安的推荐,进入大理寺,其实只是个帮闲而已,干的是替人端茶倒水的工作,就算大理寺的秦少卿看在王平安的面子上,交给他一些山活儿干,但也不能让他去推断案件的,顶多是让他看看案件文书,帮忙抄录一下罢了!

可他说得含含糊糊,却给人一种感觉,这小小少年很了不起啊。竟然能在大理寺任职,还能负责案件的推断,简直就是个大大的人材。

李治看着秋仁杰,笑道:“不得了啊,怪不得孤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有耐心的人,原来竟能进行案件的推断,没有耐心的人可做不得这个!”

秋仁杰忙做羞涩状,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自己吹自己不太好意思,反正他大哥就在旁边,总不能亏了他吧!

果然,王平安也笑道:“殿下,实不相瞒,这秋仁杰是为臣的结拜兄弟,就象您说的那样,他是个最有耐心之人,学问也不错。臣想着,殿下以后肯定需要得力的臣子,所以便让他去了大理寺帮忙,长长见识,等今科中了进士,以后也好给您效力啊!”

李治大大地哦了声,点头道:“原来他竟是无病你的结拜兄弟,怪不得如此了得,少年有为!很好,秋爱卿,如你今科中了进士,孤要亲自为你插花,并派你去大理寺任职,你可要好好做啊,莫要辜负了孤对你的期待!”

秋仁杰大喜,有太子这句话打底,那大哥到时点了自己当进士,别人就没法挑刺儿了!谢恩,感谢大午的知盅户恩,栽培户武媚娘一直低着头,可她听到王平安向李治推荐秋仁杰,而李治又大夸这人是有为少年,她抬起头看向秋仁杰,心想:“要说他是个黄口小儿。那是太贬低他了,但要说他有本事,却也不见得。估计他只不过是和王平安的关系好,所以王平安才安排他在这里等着,找机会向太子举荐他,真实本领不见得有多高。”

李伊人却对秋仁杰不感兴趣,她对上面那个大大咧咧的和尚兴趣却是不指着唐玄婪道:“他就是玄禁和尚吧,那个冒充我大唐使者的和尚?”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唐玄婪发大志愿,用大毅力,从天些取回真经,但宫里的人却只记得他冒充大唐使者,还有他被强盗抓去的那一档子事,就连李伊人都知道了,还当面说了出来。

唐玄婪大声念了句阿弥陀佛,很难得地小小不好意思了一下,但他一点不在乎李伊人的“讽刺小”反而又在椅子上欠欠了屁股,道:“两位是谁李治和李伊人同时一愣,刚才见礼时,不是叫了李治为太子吗,怎么这时他又问?李伊人心想:“他不知我是谁,可我要不要和他说明?。

王平安忙道:“这位是,”

还没等他做介绍,就听唐玄婪又道:“并不重要,在佛祖心中,世间万物平等,公侯将相与蝼蚁何异?”

在场众人唯地抽了口凉气,这人”应该不会是欠揍,可就算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能当众说出来啊,公侯将相和蝼蚁当然是有区别的,而且区别相当地大了!

李治的脸色刷地就变了,唐玄类不给他见礼,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也就算了,好歹是个出家人,给他留些体面,可说什么蝼蚁,他就不爱听了。当然,换谁谁也不爱听,要是换了脾气急躁的,都容易上前一脚把桌子给踢倒,让唐玄类掉下来,和地上的蝼蚁躺在一块,就算大冬天的找不着蝼蚁,也得让他在地上寻找到做蝼蚁的感觉!

王半安心想:“这里是大唐。的面对的是太子,可不能把他和天甚的那些土著王公相提并论啊,身份可差得远了!”

他忙道:“不错不错,公侯将相和蝼欺是没啥太大区别的,都得吃喝拉撒睡。

不过,师兄你面前的可是我大唐太子和公主,所以你还是注意些言辞吧!”

秋仁杰听唐玄箕讲了小半个上午的经,对他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这位玄婪大师口才及是了得,很懂先抑后扬,他说蝼蚁是为了要引起太子和公主的注意,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他下面肯定还会有话,按着蝼蚁的话头一通讲典故,非把别人忽悠晕了,认为他说得很有道理不可,甚至就此拜入他门下都有可能!

这个时候,需当表现自己,唐玄婪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秋仁杰自然也能。秋仁杰待王平安话音一落,他便道:“玄婪大师,你此言差矣。既然是世间万物平等,那你为何高高在上,让我等仰视于你,难不成蝼蚁也是不平等的,也有高下之分?。

说着话,他用手先指了指自己,又抬高手臂指了指唐玄婪,示意你都说大家平等了,为什么我们站着你坐着,还坐得那么高?

他已经初步了解到唐玄奖说话的风格,正好掐住关键点,在唐玄婪引起注意,却还没有讲下面话的节骨眼儿上。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唐玄典辩论功夫高超,经验丰富,以一挑千照样能赢!虽然被秋仁杰给噎了一下子,可他面不改色,立时反击,他点头道:“不错,秋施主悟性很高,只听贫僧讲解了不到一个上午的经文,便已得其中三味,很有佛缘啊!不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贫僧收了你为弟子如何?”

说着话,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惠正和有难赶紧过来,扶他下来。唐玄箕来到秋仁杰的跟前,用赞赏的目光看着秋仁杰,点头道:“阿弥陀佛,秋施主,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快”。

王平安心想:“兄弟呐,要说嘴皮子上的功夫,你可是真的比不过人家啊!”他突然抬起头,指着天空,叫道:“看!”

他冷丁来了这么一手,众人都忍不住抬头,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所有人中,只有武媚娘没有抬头看天。而是借着大家都抬头的机会,她看向了秋仁杰,心想:“刚才小瞧他了,年纪虽却是有些本事的,而且他刚才说的话,比王平安要说得好,这人此时尚未发迹,需当提前结交一下才好。”

第五百二十一章两人一见如故

武媚娘的心思和别人可不一样,天卜有什么东西,她才四灶儿。反正不管有啥,也和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没关系,但地上的人却和她有大大的关系了。

王平安乃是太子驾前第一红人,日后的宰相,对于她来讲,只能巴结着来,没法和王平安平等相处,公侯将相和蝼蚁是有区别的,王平安是公侯将相,而她就是蝼蚁,这点已然铁板钉钉,她没法改变,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她又不是神仙。哪可能料得到。

但秋仁杰就不同了,现在还是小人物一个,但他这么伶俐,又有王平安这么硬的靠山,今科之后,必会一飞冲天,前程不可限量!

烧灶头需当烧冷灶,灶头不热时她去烧,那才能让人记住她这个添柴人,等秋仁杰这个灶头一旦火苗子窜起来,那谁能记得她呀,她就算想去添把柴,也没法靠近这个大热灶了!

武媚娘没有抬头,却看着秋仁杰,眼皮都不眨一眨,只等着他低下头来!

众人都抬头看天,李治问道:“看什么。天上什么也没有啊?”

李伊人等也都纳闷儿,到底是要看什么?唐玄婪反应最快,问道:“师弟,你可是看到了天上有人踩莲花而过?”他意思是:你看到神佛了?王平安啊了声,道:“今天的日头不够暖和啊,都大年初二了,还这么冷!”

嗨!众人一起低下了头,这人真是的,一惊一咋的,太阳天天在头上,有什么好看,看太阳不怕刺痛眼睛吗!

秋仁杰一低头,立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目光一扫,见是跟在公主身后的一名宫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年纪稍大了些,比自己大着好几岁。

武媚娘等的就是他这一低头,冲秋仁杰展开一个笑容,抬起手在胸前摇了摇。

秋仁杰最擅长的就是推断,可武媚娘这么一笑,又这么一摇手,他竟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好奇,这个宫女在暗示什么,忍不住多看了武媚娘几眼,心想:“这人是谁,能跟着太子和公主出宫,应该是个很有身份的宫人吧?”

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要有出人意料的行为,唐玄婪这点做得很好,一句蝼蚁就引起了李治的注意,而秋仁杰做得更好,捏住节骨眼儿,利用唐玄婪也引起了李治的注意,还引起了武媚娘的注意。但所有人里,做得最好的却还是武媚娘,她成功地由路人甲,变成了那个宫女,又变成了她是谁,她很有身份!

王平安一打岔,唐玄樊的话就说不下去了,没法装恩师了,只好接着问道:“秋施主,你有佛缘

秋仁杰立时摇头道:“我确有佛缘,九九归真,我打算八十一年之后,板依我佛,那时玄婪大师,你可要为我做个引渡人,收我为徒啊!”

这句一说完,他忽然想明白了,原来那个宫女冲我摇手,是让我不要拜大和尚为师啊!忍耐不住,又多看了武媚娘一眼。

武媚娘冲他抿半一笑,从袖中伸出手。冲他挑了下大拇指,赞他回答得好!

秋仁杰心想:“这个女子,很讨人喜欢,怪不得能陪在太子和公妾的身边,果然是个伶俐人!”虽然和武媚娘一句话没说,可对她的好感却大增。

李治将王平安拉到一边。道:“无病。你是要孤把这个人介绍给父皇?这位高僧,坐的是比较高,可别的本事却看不出来有多高啊!”

他还打算借着唐玄婪这位高僧的事,让父皇不再追究他大小老婆打架呢,可见面不如闻名,见了唐玄类之后,感觉他也不咋地,估计没法转移父皇的注意力。

王平安笑道:“殿下,这位高僧的本事,您还没见着呢!”他看向唐玄禁,又小声道:“他的本事是不管见着什么,都能说出一大堆的典故来。殿下要不要试试?”

李治点头道:“正当一试,可要怎么试法?”

王平安嘿嘿笑了两声,大声道:“师兄。师弟我今天请来太子殿下,是想和你说说建雁塔的事,不如我们四下走走,商量商量这雁塔该怎么个建法?”

对于唐玄婪来讲,建雁塔是现如今第一重要的事情,王平安一提,他立时把收秋仁杰为徒弟的事放到了一边,双掌合什,道:“建雁塔,需首先选址,这两天师兄也曾在灵感寺里看了看,此处建雁塔正合适,而且不必拆除正在使用的殿堂,这便可以节省人力物力了!”

灵感寺早已破败,寺里的禅室破到再不拆除,就要塌倒的地步。木料是不能再用了,但砖瓦却没关系,能用就不能浪费,这样可以节省出一笔钱来,将雁塔建得更大些,最起码在雁塔的周围修上几座禅室,也是很好的。

王平安笑道:“人力物力的事,师兄不必操心,全交由师弟我处理便是。咱们还是先陪太子殿下四处转转,商讨一下地基挖在何处,塔高几层吧!”

唐弃婪脸上微微露出笑容。道:“修建浮屠,当然是越高越好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李治和王平安等人,向后院走去。

秋仁杰落后一步,走在众人的最后,而武媚娘很懂规矩,她本来就是跟在众人的最后面,而秋仁杰却又跟在了她的后面,如此一来两人就和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正好可以说话。

秋仁杰轻声问道:“这位娘娘,不知如何称呼小生刚才被大和尚逼着拜师,多亏你暗中点醒,这才没让我剃了光头!”他说得该谐。借此拉近两人的关系。

武媚娘稍微侧下头,看着他,又抿嘴一笑,她知道自己这个笑容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所以善加利用,未语先笑,又讨人喜欢。又让人感觉她和善,易于亲近。

武媚娘道:“秋先生说笑了,奴婢哪里是娘娘,只是一名宫女罢了,我姓武,在宫里做些杂务。”

她稍稍停顿了下,提高自己的身份,又道:“只是我不伺候人的,有自己的宫殿,平常只是为皇上养花种草,今天是偶然机会,这才陪着太子和公主出宫来这里。”

对于陌生人,大家都喜欢自抬身价。秋仁杰能把自己在大理寺的工卜…弄模模糊糊,让人联想他很重要,武媚娘也不差。她才眸北口己在宫中的地位说得模模糊糊,既没说谎,可又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以为她相当地重要,是个极有权势的大宫女。

秋仁杰不是势利眼,武媚娘同样也不是,势利眼是不可能有大前途的。古今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