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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83 字 3个月前

晌的,那就无趣得紧了!

武媚娘并不再问,躺回到李治的身边,刮了刮李治的鼻子,笑道:“这里人太多了,不如我们到了石窟寺,找个静室,好好聊聊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李治呵呵地笑了起来。

王平安手脚麻利地在煎药,而欧阳兄弟们则做好了早餐,都等着李治和武媚娘起床。可过了好半天,天光大亮,两人这才出了帐篷,洗漱方便之后,吃饭服药,又磨蹭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启程上路。这回再上路,却没走多久,中午时分,便到了北石窟寺。

车马到了山门外面,王平安抬头看去,心想:“怎地如此破烂,而且全无香客,这里风景秀美,应该很多人来烧香礼佛才是!”

李治也抬头看着寺门,奇道:“无病,你不是说这里香火鼎盛么,求子必应,怎地却如此的败落?”

武媚娘满怀着希望,从车里探头向外望着,当她看到红漆剥落,房顶上连瓦片都没剩几块的寺庙,充满希望的心情,忽地落入谷地。她心想:“难不成这寺里的神佛,并非象传言中那样灵显?如果他们灵显,求子必应,那这寺怎么破落成这个样子?神佛要是连自己的香火之地都保祐不了,那还能保祐谁啊?”

王平安小声道:“臣也不知,或者是咱们走错了方向,这里不是石窟寺?臣这就去问问,殿下稍待,臣去去就回!”

李治嗯了声,调转马头,到了马车的旁边,对武媚娘道:“无病说可能找错了地方,这里不是石窟寺。”

武媚娘脸色难看,她看向山门,见门上无匾,确实难以判断出这里是什么寺,可如不是石窟寺,又是何地?

王平安下了马,不用欧阳兄弟跟着,自己进了山门。山门无锁无闩,一推即入。一进院子,王平安就是一咧嘴,好么,比当初的灵感寺还要破落,灵感寺是院子里长满杂草,而这院中全是石砖,砖缝中长出细细的青草来,使整个院子看起来,由无数个小方块拼成!

王平安叫道:“有人吗?寺中可有主持?”前院无人,他穿过大堂,向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就见后院相当地宽大,靠近院角的地方,竟然开着一处小小的菜畦,菜畦里面,蹲着个人,头上戴着草帽,看不出是不是和尚。

戴草帽的那人听到问话,转过头来,慢慢站起身,问道:“施主,你找谁啊?”

王平安这才松了口气,寺里有人就好,有和尚更好。他走到这人的跟前,道:“我是来礼佛的香客,你们寺里的主持呢?”

这人嘿了声,摘下草帽,露出光光的脑袋,笑道:“除了贫僧还在每月用刮刀刮刮头皮外,寺中再无旁人!”他五十多岁的年纪,肤色黝黑,却是挺健康的,而且谈吐诙谐,倒是挺好说话的。

王平安道:“你就是主持?这寺里怎么破落至此,这里不是香火极盛吗?”

“那是早些年的事了,自从庆州来了季刺史,这寺里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有香火钱都要全收走的刺史,自然就有破落的石窟寺了。”这和尚道。

王平安笑道:“季刺史?那都是老皇历了,现在庆州换刺史了。”他顿了顿,道:“看你日子过得辛苦,可想得一笔香油钱,给锅里加点菜?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锅里想加多少菜,就加多少菜。”

这和尚看了看他,笑道:“加菜?贫僧整日吃菜,早就吃得腻了,如果有酒肉布施,那就太好了,施主想让贫僧说什么,可是替别人求卦?行,你让贫僧怎么说,贫僧就怎么说!”

王平安嘿嘿干笑两声,道:“好,那你听好了,你只要这般说……”如此这般的教了几句,又掏出几颗金瓜子,塞到和尚手里,道:“说得我们家少爷夫人高兴了,我加倍再给!”

和尚拿起一颗金瓜子,放在嘴里一咬,道:“真的。好,贫僧就照你教的说,包你家少爷夫人满意。要是不满意,你就把我这寺给拆了吧!”

王平安笑道:“你这破寺,不拆也要倒了!”他带着和尚出了寺,对着外面的李治叫道:“少爷,此寺里的神佛极灵,这寺破成这样,便是明证!”

南石窟寺。

安山大又亲自去州城打探消息,回来后报告李恪,说李治他们已经出城,去石窟寺了。李恪当即叫来邱亭轩,叫他好生的修渠,而他自己要去寻找打造水车的原料,要造天下最大的水车。

带了一众长安来的官员,都是他的自己人,方便给自己作证。并不说明原因,只是带着官员们骑马赶往南石窟寺。

家中要是有内鬼,那是办啥事都办不成的。安山大说李治去了石窟寺,却没说是北边的,特地引着李治等人,去了南石窟寺。众人都是从长安来的,谁都不知这里有两个石窟寺,跟着他便去了。

他们骑马奔驰,行得极快,而且还派出不少的能人异士,前面哨探,可直快奔到南石窟寺了,也没发现李治的行踪。李恪只好派人直接去寺里看看,李治到底有没有去,难不成是半路转向,去了别处游玩?没过多久,被派去的人就回来报告,说寺中没有李治的行踪,他根本就没来!

李恪大怒,把安山大叫进林中,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大声斥责起来!

第六百八十七章 李恪差点被射死

树林之中,林木茂盛,李恪找了棵大树,坐下喘气,他的身体虽有好转,可一路狂奔,却也受不了,这时又气又累,找了棵大树就靠上了,痛斥安山大无能!

李恪骂道:“本王信不过别人只信你,这才派你去打探消息,可你竟然带回了个没用的消息。你说,本王还要你干嘛,你比外面那些混吃混喝的东西,还要废物上十倍,不,一百倍,还多!”

安山大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骂,他满不在乎,但表面上还是装着十分委屈的样子,道:“属下探得明明白白,太子确是要去石窟寺游玩,由王平安陪同,而且今天是在看着他们出城后,属下这才回来禀报王爷的,半点时间都没耽搁,实在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纰漏!”

李恪气得直喘气,道:“他们既然出城了,不去这里,又能去哪里?还有,你听谁说的李治要来石窟寺?这个消息可靠吗?”

安山大带回消息时,李恪没有问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直接就当成是真的,可现在消息不准了,他就想起来了,到底听谁说的这个消息!

安山大道:“属下是听刺史府的厨师说的,属下装成菜农,问他们要什么菜,他们说这几日不要什么太好的菜,因为太子要出游,他们就不用准备席面儿了,按平常的来就成。听他们的闲谈中,属下才知道太子要来石窟寺的!”

李恪呸了声,道:“这种话也亏得你能信,还报给本王听,害得本王扑了个空,好好的计划,却无法得施。李治到底去了哪里,庆州附近还有何好去处?”

安山大拿出地图,道:“好去处应该有不少,让属下查查……咦,这里怎么还有一个石窟寺?”说着,他把地图拿到李恪的跟前,指着图上的北石窟寺。

李恪一看图,顿时就呆住了,他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石窟寺?”

到了南石窟寺,才发现还有个北石窟寺,未免发现得有点晚了!

安山大也道:“是啊,怎么能有两个呢?这不合情理啊,谁修寺能修两个,还都叫石窟寺!”

李恪一拍大腿,道:“本王明白了,李治确实去了石窟寺,但不是来的这边这个,而是却的那个。安山大道:“恐怕是这样的。属下只看到了他们出城,便急着回来禀告王爷,要是当时跟他们走一段就好了,就能查明方向了。”

“那你当初看地图也不看得仔细些,怎么就没发现有两个石窟寺呢,这图上不是标得明明白白吗,你可真是个废物!”李恪怒气不减,仍旧斥责。

安山大连声道:“是是,都是属下的错。可事以至此,那该怎么办呢?属下已经把人派出去了,估计还在南石窟寺附近,等太子呢吧,要不要召回来?”

李恪哼道:“当然要召回来,难道还要他拿着箭乱射不成?把他召回来,速速除掉,这里树高林深,挖坑埋了就是!”

安山大又连声称是,可称完了是,却道:“只是不知那个人现在何处,他是高句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是这时候趁机逃了,倒也麻烦!”

李恪更加恼怒,喝道:“高句丽人?你怎么连这种人都信任?有没有把事情和他说?要是他知道了计划,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必须立即把他召回,立即灭口,绝对不能耽搁!”

安山大赶紧道:“属下明白,只是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树木之后,闪出一人,喝道:“不用找了,爷爷在这里!”随着说话声,呼啸声响,一枝羽箭射了过来,真奔李恪的面门!

李恪训斥安山大,避开了外面的官员和能人异士,那些人是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的,可不代表树林里没有人偷听,而偷听之人正是高句丽弓箭手朴俊男!

安山大明知李恪的计划不可能成功,朴俊男只是一个必死之人罢了,他当然不会把计划说出来,一来是没必要,二来是万一朴俊男害怕了,从而逃掉,那不又得再找人送死么,这种人可挺不好找的!

所以安山大骗朴俊男,只是说让他帮着李恪打猎,朴俊男也信以为真,极端负责,简直称得上玩命似的,想要完成好这个任务!

安山大以为朴俊男不会跟得这么紧的,再说打猎又没开始,又没给朴俊男马骑,让他靠着双腿跑,就算“计划”开始,他不也得等上好半天才能赶到么,只是个必死的倒霉鬼罢了,谁能太在乎他啊!

可万没想到,朴俊男特别卖力,李恪他们在前面跑,他就在后面追,李恪停下来派人去探南石窟寺时,他就赶上来了,躲进了树林,等着李恪开始打猎。没成想,李恪带着安山大进了树林,两人以为四下无人,把秘密说了出来,虽然说得很模糊,可朴俊男又不傻,自然听明白了。

朴俊男躲在树后,越听越心凉,万没想到自己竟被当成一个死鬼利用,而且就算他真成了死鬼,也是一个糊涂鬼,要不是听到秘密,自己怕是到临死时,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死!

当初在高句丽时,朴俊男并非是个小兵,他只是在安山大面前装可怜罢了,他是一名弓箭手的大队长,管着四百多人,相当于唐军中的校尉,在高句丽的军队中,这并不能算是低级军官了,毕竟高句丽的兵少。

被俘虏之后,朴俊男心灰意冷,感觉高句丽被灭是迟早的事,于其逃回国去,死在战场上,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大唐百姓,人生苦短,能吃穿不愁也就挺好了。流浪到长安后,他才投入吴王府,以为自己努力些,就能混上好生活呢,成为一个真正的大唐百姓,而且还是一个活得很滋润的大唐百姓!

可刚才朴俊男听到了李恪和安山大的对话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大唐太子和亲王的斗争中,成了一个弃子,要被灭口的死鬼。他又是伤心,又愤怒,就因为自己是个降人,所以就一定得被利用到死吗?这也太不公平了,老天爷无眼!

听安山大说找不到自己,没法立即灭口,朴俊男再也忍耐不住,从树后跳了出来,对准李恪便一箭射出!既然你想杀我,那就让我先杀了你吧,有个王爷陪葬,这辈子也值了!

羽箭直奔李恪的面门而来,安山大啊地一声大叫,要是按着一个内鬼的正常做法,他不应该救李恪,李恪被射死最好,一死百了,替太子除了个心腹大患!

可安山大却不能见死不救,因为他很明白,李恪可以死,但不能这么个死法,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场,李恪一死,明摆着就是他保护不周,想推到别人头上去都不能。别看王平安甜言蜜语说得好听,一旦出了事儿,没人当替罪羊,那王平安肯定是要灭了他的口的!

就算要整死李恪,也得先找好背黑锅的人,不能自己当替罪羊啊,替罪羊是没有前途的,更不可能被外派到西域去当都督的!

这种想法电光火石般在安山大的脑海里一闪,他奋不顾身地扑向李恪,将李恪推到了一边!李恪躲过了这箭,可安山大没有躲过去,卟地一声响,羽箭正中安山大的右臂!

安山大嗷地一声叫出来,感觉骨头似乎被射断了。朴俊男含恨一箭,劲力奇大,灰砖都能被射碎,何况是安山大的胳膊!

安山大叫道:“有刺客,来人啊,来人啊,保护王爷!”

李恪滚到一边,一边爬起,一边也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林外传来呼喊声,官员和能人异士们听到呼救声,都往这里跑来!

朴俊男又抽出一枝箭,对准李恪,恶狠狠地道:“这便来!”嗖地一箭又射了出来!

李恪抽出随身宝剑,挥剑格挡,将射来的羽箭打掉,喝道:“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朴俊男从箭壶中取出四枝箭来,一起对准李恪,连珠射来!

嗖嗖声响,李恪仓惶躲避,却闪身不及,躲开三枝箭,最后那枝只挡了一下,羽箭余力不消,箭头偏转,正中他的大腿,一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