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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916 字 4个月前

我一个试试他摇头道:“没有人知道的,我的手下连中原话都听不懂,又离得远,怎么可能知道呢再说射杀几个人罢了,我的人从来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

长孙无忌哼了声,心想:“蛮夷就是蛮夷,把杀人说得这般轻松。”他道:“李恪之死,暂时先不要传出去,我们马上赶去营州,现在就走,把高句丽的使者握在手中,然后向长安报捷,如能快些返回长安,那就快走,以防夜长梦多”

王平安皱起眉头,没吱声,心想:“我们要是立即回长安,那这些突厥兵怎么办?让人家来,人家就得来,让人家走,人家就得走啊?没有好处,却跑了好几千里地,回去的时候又正赶上冬天,突厥兵不得气疯了,非得哗变不可啊”

果然,阿史那奇钵儿问道:“长孙相爷,你是想向长安报捷,然后班师?那我的大军往哪里班?班回折柳去?这大老远的,你让我们白跑一趟啊?”

王平安心中嘿然,怎么样,果然问出这种话来了吧别看人家年纪小,可年纪小也不能把人家当冤大头使唤啊,来回好几千里,没事遛人家玩呢?人家不跟你急啊

长孙无忌微一沉吟,道:“既然高句丽投降了,那么土地自然要由我大唐军队去接管。这事老夫做主了,就由你们突厥兵先暂时接管一下吧,等到老夫把长安的事情解决了,你们再回折柳去。冬天不好走,所以你们到了高句丽后,就在那里过冬吧”

王平安道:“这,不妥吧?由谁去接管高句丽的土地,应该由皇上决定,朝中大臣们商议,舅父大人这样就决定了,怕是会引起皇上的不满啊”

长孙无忌哼了声,道:“皇上的后宫起火,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情管高句丽的事。再说,就算由朝中大臣们商议,只要老夫回去了,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商议?”

王平安干笑两声,不再说话,也没啥好说的了,长孙无忌认为他一回到长安,啥事情就都能解决,那就由他这么认为呗,自己也管不了,也没法管。

阿史那奇钵儿听到这个,顿时就开心了,他道:“长孙相爷,要是这样的话,那小王可就谢谢您了。您放心,如果您回到长安后,要是解决事情时,不太顺手,小王定然在高句丽声援您,妖娥子啥的,谁说也不好使,可只您一纸书信送来,那小王的妖娥子立马儿消停,给足您的面子”

长孙无忌笑了笑,道:“好,你有这份孝心就好,老夫就放心了”

如果有阿史那奇钵儿在外声援,皇帝李治在衡量武媚娘和长孙无忌的份量时,定会将这个因素考虑进去的,毕竟十万突厥大军要是不安份,对大唐的边境是很有危害的,而长孙无忌要是能轻松解决这个事情,那李治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得压住武媚娘,如此一来,长孙无忌对这个妖女的战斗,就好打得多了。

这时候,欧阳兄弟他们已经把李恪的尸体搬了出去,妥善处理了。王平安看着地毯上的那一大滩血迹,说道:“舅父大人,咱们现在就去营州,把车正贤给掌握住啊?”

长孙无忌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个车正贤就是高句丽派来投降的使者。他点头道:“事情宜早不宜迟,趁李恪死掉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营州,咱们先去把局势稳定下来。大军就不用全带去了,挑出几千武艺高强的兵将,跟着老夫去除掉李恪的党羽,还有把史爱国也给抓起来,免得他和长安的史义府眉来眼去的。”

王平安答应一声,他没有叫阿史那奇钵儿派兵,而是叫上自己的三千侍卫,正好带他们去除掉李恪的人,顺便就当练兵了,没见过血的兵将,可是不好用的

第九百零五章 把持住营州

王平安把侍卫一点齐,长孙无忌立即带王平安和侍卫团,上马赶往营州,此时已是后半夜了,四十里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讲,并不算远,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侍卫团就把营州南门给堵上了,一千五百名侍卫在南门下列队,而剩下的三个团的兵力,则分散开,去其它三个门堵着,以防止李恪的党羽逃走。

长孙无忌下令,他对各个团的校尉说道:“进去之后,其中一个团跟在老夫的身边,我们去李恪的住所,把高句丽的使者控制住,然后老夫会下令,说奉了李恪的王命,让他手下的人都集结起来,说要给他们赏赐,忙乎下来,估计那时天就快亮了,剩下的两个团把住街口,把李恪的手下全部除掉,不要活口。你们把持好南门方向,不要让李恪余党从南面逃,那些漏网之鱼逃往别的三个门,自然有人收拾他们,明白吗?”

校尉们没吱声,长孙无忌说的战术很简单,不过是关门打狗,如有逃走的狗,则由战友们去解决罢了,这么简单的战术他们当然明白。可关键是他们是王平安的侍卫,并不是长孙无忌的侍卫,王平安不发话,长孙无忌的一切命令,他们是都不用听的

校尉们一起看向王平安。王平安心想:“你们这么看我,岂不是让长孙无忌起疑,以为我发展私人武装呢,他会对我不满的。”

王平安道赶紧给长孙无忌找了个台阶,他道:“舅父大人,他们是刚招来的新兵,连将令都没学全呢,而且各地口音都有,你说的话有长安口音,他们听不懂的,都是些下里巴人。”

王平安在口音里加上些云州的味道,把长孙无忌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问道:“长孙相爷的命令,你们听明白没有”

校尉们一起大声道:“听明白了。”声音整齐划一,别看是新兵,可他们都是些早就有本事的人,而且留在王平安身边的三个团,一个是老团,两个是最厉害的团,几乎没有人是真正的菜鸟,哪可能连将令都听不懂。

有了台阶,长孙无忌顺势就下了,现在正是用得着王平安的地方,他发展私人武装,虽然犯忌,可现在却不是追究的时候,相反王平安的力量越大,短时间来讲,对长孙无忌越有利

一个校尉冲城门上大喊,说是东征的先锋军,已经和李恪见着面了,现在要连夜进去接管营州,让上面的守军立即开城门。

营州的城墙早就残败不堪,虽然经过了修补,可也仍是不咋地,而且前段时间是高句丽人在这里,没啥太好的军规,现在又换了李恪在这里,连兵将他都没招到多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地痞流氓的集合体而已,什么军规,什么夜半不许开城门,守兵们压根儿就不知道。

见城外来了大批的军队,借着月光看,又都是穿着大唐的军服,上面的守兵连问都没问几句,就把城门给打开了,放王平安他们进城。

长孙无忌别看年纪大了,可遇到事情,还真有那种勇往直前的气势。他一提马缰,奔在最前,一进入营州城,他立即冲后面大叫:“把住城门,余者随吾来”

王平安在后面紧跟着,心想:“干嘛,还要喊口号吗?年纪不小了,还要学三国的猛将兄”他紧紧跟在长孙无忌的后面,而大队的侍卫则跟在他的后面,一路纵马,向城中最大的房子那里奔去。

没有奔出多远,就听后面传来惨叫声,估计着侍卫们控制住了城门,把守兵全都给料理了

长孙无忌马不停蹄地奔到了李恪在营州的住所,他一勒马缰,对着守门的兵将叫道:“去,叫起高句丽的使者,就说老夫长孙无忌协同王平安到了”

李恪的看门兵将,其实就是他的那些能人异士,这些能人异士现在可牛了,自从他们“打败”高句丽的“入侵”大军后,尾巴简直就翘到了天上。他们原本就是长安的地痞流氓,占了营州后,又招了不少本地附近的地痞流氓,把营州城给弄得乌烟瘴气。

今晚,李恪带人去见长孙无忌和王平安,能人异士们便等于是放了假,除了门口必须得有几个人撑撑门面外,其余的人都在各处睡觉呢

这时突然有大队兵将入城,又是长孙无忌和王平安亲自带队,门口的那几个能人异士大吃一惊,他们没看到李恪,却又不敢多问,急忙跑进府去,去叫醒车正贤了。

长孙无忌甩镫离鞍,下了战马,大步进了府第,往大堂正中一坐,等着那车正贤来到。

过不多时,车正贤衣冠不整地跑来了。他是高句丽原权臣渊盖苏文的接替人,在高句丽的国都,他把局势初步稳定下来后,感觉自己不能再象渊盖苏文那样行事了,不能再和大唐拧着劲儿干,得顺着来才行。

所以,这次车正贤亲自来到大唐,想借着递交降书顺表的机会,去一趟长安,得到大唐天子的加封,如果大唐天子能赐给他金印,那他以后在高句丽就是合法的统治者了,苦干年后,就算他把宝藏王给废了,自立为王,那都是极有可能的事,反正只要大唐不收拾他,那他在高句丽,就是最大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带着捞取好处的心态,车正贤来到营州,可等了好久,王平安都没来,他只能按着李恪的意思,把降书顺表送往长安,可这受降的功劳就等于是送给了李恪,没有王平安什么事儿了。

听到王平安夜半领军前来,车正贤心中叫苦,莫不是王平安没得到功劳,所以怒了,亲自带兵来找自己算帐?可千万不要如此啊,他们大唐臣工之前的矛盾,互相争功,可不要连累到高句丽,神仙打架,关我们凡人屁事啊

车正贤跑到大堂门口,见堂上端坐一名老者,穿的是紫袍,而下首便就坐着王平安。车正贤心想:“这个就是长孙无忌吧?嗯,他能坐在王平安的上首,那就只能是长孙无忌了”

车正贤虽然是高句丽的大军阀,相当地嚣张,可在礼仪方面,他却都是懂的,而且他来大唐,就是装孙子,希望得到好处的,现在见了大唐两个掌实权的大人物,他岂有不拼出命巴结的道理。

扑通一声,车正贤在门口,就跪下了,一路爬进了大堂,用中原话大叫道:“长孙大人,王大人,小将总算是见到你们了,这段时间在营州待的,差点把小将给急死”

他见李恪没有在堂中,而事先他又知道李恪和长孙无忌王平安他们有矛盾,便知李恪定是失了势,没准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车正贤认为自己相当地俊,所以立时就露出口风,只要长孙无忌和王平安稍一暗示,他立即就会把李恪给卖了

长孙无忌哼了声,并没有叫车正贤起来,他道:“你就是那个叫车正贤的高句丽使者?老夫问你,你的降书顺表,为什么不等王平安到来后交给他,而要交给李恪呢?”

这话问得相当明显,你一个投降之人,竟然这么没有眼力价儿,不把降书顺表交给正主儿,竟然交给了李恪,你会不会做人,懂不懂办事儿?

车正贤当即明白,立时大声叫起冤来,他道:“长孙大人明鉴,可不是小将要把顺表交给李恪王爷的,是他硬抢了去的,小将身感王大人的大恩大德,这次专程来送顺表,当然要交给王大人了,可是小将来到营州,不敢得罪李恪王爷啊,他硬抢了降书顺表去,小将实无办法”

说到这里,他抬头向王平安和长孙无忌看去,就见王平安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可长孙无忌却是表情稍缓,看样子对他说的话挺满意的。满意就好,表情外露就妙,那下一步他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车正贤又道:“不仅如此,李恪还把小将给软禁了起来,关到了后面的柴房之中,小将心中恐惧,以为他要杀掉小将呢,几乎要逃走了。幸亏今晚长孙大人您带兵赶来,而李恪王爷又不在府中,要不然小将现在还在柴房里,睡干草呢”

这就纯粹属于胡说八道了,可就算胡说八道能咋地,就算李恪前来和他当面对质又能咋地?要站队,就必须要站得坚定车正贤是最懂得站队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高句丽的战乱中,脱颖而出,一下子成为高句丽最大的军阀,还把持住了宝藏王,这也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是,这话是胡说八道,当然诬陷可正因为如此,他队站得坚决了,大大地讨到了长孙无忌的欢心

长孙无忌立时脸上露出喜色,他杀了李恪,正愁没办法掩盖,没办法向朝廷交待呢看看,眼前这个车正贤,多会做人,立即就把事情的起因给提供出来了,从而导致的结果就是自己代天子,诛杀了敢关押归顺使者的恶人李恪,现在只差一个过程了,会引起朝廷上下一起愤怒,都说李恪该死的过程

长孙无忌一拍桌子,喝道:“他竟然敢如此待你,罪不可恕,万死难恕其咎。他是怎么虐待你的,你且说来听听。起来吧,坐到一边说话”

车正贤这才松了口气。长孙无忌的态度让他明白了,肯定李恪被修理了,现在没准已经被软禁起来,是不是关到柴房里不知道,但肯定是被修理了,这点确定无疑。他看向王平安,就见王平安的脸上竟然也稍稍露出些喜欢,他更感自己押对了宝,开盅定是大胜了

车正贤可不是什么君子,他这辈子别说当君子,就连当君子的想法都没有过,能把小人当好,就是不错了,没有当君子的那种高端要求。

他满嘴胡柴,甘愿当枪,把李恪好一通诬陷,说得李恪想要造反一样,听得堂外的李恪心腹直咧嘴,大骂这条高句丽恶犬无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