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即端了起来,挺着大肚子险些把桌底顶倒,官位没有,倒是能看出几分**之气。显然他是认识赵太监的,不过自古就有外臣内监不许私通的规矩,两人也只是点头示意,没有说话,反正反复强调刘子承的重要性:“佟老掌柜你怎么也在这?难道你也认识刘子承刘公子?”
我认识不认识倒是小时,关键是你认识不认识。瞧你那马屁拍的,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佟老头心理鄙视,根本没理他这岔,万一告诉他眼前这人就是刘子承,让这府尹大人如何下台呀!连忙岔开话题,介绍起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早上刚来时还冷冷清清,百无聊赖,这才一转眼,就热闹非凡,一个是宫中主管膳食的内监,一个是京城首宪,父母官,都与他们的生意以及生命息息相关。秦梦玥彻底懵了,这坏人来京城两个月到底都干了什么,怎么一个个大人物都主动登门,而且还都把他当神仙般供着。
“坏人,这俩人你都认识?”秦梦玥也不知应该提新晋升的夫君是忧是喜,趁着那边官商勾结之极,偷偷的问道。
“都不认识!”刘子承的回答很干脆,又怕她担心,笑道:“没事儿,你看他们这样子,肯定是有大事,而且还是只有我能解决的大事,不然这两个大人物能找我吗?”
“什么大事找你解决呀?”是呀?都是大人物,可你是吗?秦梦玥不想打击他,但也不得不说。
这话刘子承不爱听了:“咋地?大事就不能找我?你相公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你所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没错,我就了解你坑蒙拐骗,没想到还有吃喝嫖赌,晚上回去给我老实交代,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秦小姐恶狠狠的说着。
看两人又是郎情妾意的模样,佟秋珊醋劲勃发,招呼着朱大人引荐道:“大人,这位就是刘子承刘公子,咳,也是我相公!”
佟秋珊乖巧的蹭到刘子承身边,紧紧抱着他胳膊,佟老头一脑门黑线,相公还用介绍吗?刚才你们那一幕人家看的清清楚楚。
显然,佟老头刚才的担忧是多余的,朱大人此时认出刘子承,以他多年为官练就的老练与圆滑,根本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更无耻的捧道:“我就说嘛!刘公子才名远播,与佟小姐玩闹嬉戏也异于常人,端是个风流才子!”
秦梦玥等人恶寒,怎么这位大人说话总让人想吐呢?人家毕竟是县官而且还现管,惹不起,刘子承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告罪:“小子不知府尹大人大驾光临,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还有这位赵公公,多有怠慢,两位快请坐,翠花上茶——”
众人相互相请,这才落座。刚一坐下,刘子承就觉得臂弯处传来一阵被帝王蟹蹩足夹住的感觉,痛彻心扉,耳边响起佟秋珊冰冷的声音:“臭无赖,翠花,翠花的使唤的挺趁手啊!”
“醋劲大的女人就是不可理喻!没看到来的都是男人吗?当然要找个女人伺候着!”刘子承狡辩道,其实秦梦玥没来之前,佟秋珊常两头跑,他闲着无聊,全靠调戏翠花为乐,早就混熟了。
“太监也算男人吗?”佟秋珊手上加劲,恶狠狠的说道。
“太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肯定是男人,纯爷们,不信你摸摸!”刘子承顺手在她大腿根捞了一把以作示范,佟秋珊果然不是善于之辈,当即学他的样子,也捞了一把,这一下刘子承差点控制不住吼一嗓子,连忙朝两位不速之客道:“两位大人今日登门想必有事要指派小子吧?有什么还请两位直言!”
两人相视一眼,赵公公来意已表明,示意府尹大人请讲,朱大人也不客气,接过翠花递过的茶,轻抿一口,笑道:“刘公子,都怪本官治理不善,导致前些日子大街上马车失控,险些伤及小公主,幸得刘公子舍身救助,得保公主平安无恙,不然本官万死难辞其咎。公子高义本官钦佩不已,今日特来结实一番!”
“哪里,哪里。大人过誉了,此乃公主洪福齐天,有天庇护,小子哪敢言功!”刘子承一番话让在场数人脸色皆变,谁也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也如此老练圆滑,既捧了公主,又抬高了自己,若进官场,只这一手马屁功夫,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
“刘公子高风亮节,实是我辈学习之楷模。”朱大人就是以马屁为生的,信手拈来。
“大人此言折杀小子了。倒是大人您,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京城百姓有口皆碑,‘父母官’一称,当之无愧。”刘子承也不甘示弱,你有来言,我有去语,一时间徐记内马屁满天飞,直到朱大人开怀大笑,刘子承自己都相信自己真是满腹经纶的风流才子,两人才算作罢。再看周围几人,皆是口吐白沫,虚脱倒地,佟春明更甚,竟然呕出几十两血……
第一百七十六章 狗奴才
佟秋珊与秦梦玥虽然早就知道刘子承无耻,但没想到会无耻到芙蓉姐姐的地步,以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真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时候?
一**的来人,一**的废话连篇,一点正事没干,外面天色不早,食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登门,佟老头看着便宜姑爷的酒楼门庭若市,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在他厨房的锅里下毒了。
刘子承看他也不爽,趁着朱大人喝水,不用拍马屁之际,对老丈人道:“佟伯父,时辰不早,您与佟兄不用回君越坐镇吗?”
这明显就是轰人走嘛!佟老头脑袋顶的青烟清晰可见,佟春明牙要的咯咯作响,这要是起身走了,以后在姑爷以及妹夫面前还有何颜面,尴尬的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如同凳子上生了钉子,别扭之极。
赵公公是佟氏父子带来的,听刘子承这话,他也有些坐立不安,也不顾什么朱大人,插嘴道:“刘公子,不知道刚才奴才的请您入宫,您是否同意。”
“赵公公,你这话说得,我一介草民,手艺粗浅,如何能伺候皇家。喏,眼前这两位,佟伯父与佟兄,本就是御厨之后,京城第一酒楼的掌柜,主厨,人才就在眼前呐!”皇家,开玩笑,是非最多的地方,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让我去给老虎喂食,不是要我命嘛!
赵公公尴尬的看了满脸充血的佟氏父子一眼,一时语塞。这刘公子狠呐,骂人都不带脏字,我要是能邀他们入宫,还用他们带我来找你吗?
佟春明毕竟年轻,又一路平坦,何曾受过人如此奚落,火气蹭蹭涨,起身大步朝厨房走去。佟秋珊担心,连忙出声问:“哥,你干嘛去?”
“我去拿菜刀!”佟春明头都不会,一头扎进厨房,佟老头吓傻了,连忙跟了过去。佟秋珊也愤愤的瞪了刘子承一眼,紧随其后。
“切!年轻人一点都经不起打击,难成大器!以前我向他这个岁数时候,爹爹打,师傅骂,没有一天不受气的,可是我咬牙坚持过来了,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刘子承长叹一声,老气横秋的细数着伤心往事。
秦梦玥当他胡说八道,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可府尹大人抓住了机会,又是马屁如潮,赵公公见势不妙,连忙插话:“刘公子,还请别为难奴才,请您进御膳房是小公主的旨意,奴才不敢违抗啊!”
一说到小公主,赵公公脸色都变了,想起当日说滚就滚的场景,刘子承也有些同情他,给皇家当差,随后都有掉脑袋的危险,而那小萝莉,一看就是机灵鬼,惹祸精,估计没少玩火烧藤甲兵!(还挺押韵!)
刘子承还没说口,那边朱大人听出了门道,好家伙,又是小公主,上次在街上差点被车撞,皇上震怒,不但把那车夫关进死牢,自己的乌纱也差点不保,多亏了小公主相劝,并让自己替她给刘子承道谢,这才算蒙混过关。
现在一听小公主主动邀请刘子承,看样子赵公公还请不动,这要是自己从中斡旋,让刘子承回心转意,到时在公主身边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把他的职位往上调一级,当机立断,加入了劝说行列:“刘公子,既然你有一身本领,就应该为国出力,报效朝廷,这才是大丈夫之所谓!”
靠!给皇上做饭也算为国出力吗?飞黄腾达,多赚银子,谁都想。可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作为给皇家吃?正所谓病从口入,几十个人做几十种菜送上去,皇上吃出个小病小灾的,到谁找谁算账?还不是统统杀了了事儿!
任凭赵公公急得要上吊,朱大人苦口婆心,刘子承就是不上道,秦梦玥知道他不喜拘束,不畏权贵的性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也不插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在门外响起:“小桂子,我让你请哥哥,这都半天了,怎么还没请到,一定要让本公主亲自溜,嗯,亲自出宫才行吗?”
声音虽然不大,而且甚为美妙,但在刘子承几人耳中无异于炸雷。回头看去,正是那个扎着羊角辫,却插满凤钗,虽然纯真可爱,却身份尊贵的小公主——赵冰筠!
此时正是饭时,就餐的食客颇多,赵冰筠身份特殊,要是引起瞩目,变成骚乱很可能会出意外,朱大人老谋深算,连忙向刘子承使眼色,示意他找个僻静之所。
刘子承会意之时,秦梦玥已经唤出了佟家三口,佟秋珊向楼上雅间撇了撇,当先而去,其余人紧随其后。开启了最角落的一间豪华雅间,赵公公,朱大人,佟家三人外加秦梦玥都立在门边,躬身相迎公主凤驾,心里都有些那么,这么会功夫,刘子承去哪了。
不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冰筠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而她身边刘子承正弯腰弓背,低眉顺眼,满脸堆笑的搓着手,不住生的说着:“美丽的公主殿下,请您接受我最真挚的赞美,您不顾金枝玉叶之躯纡尊降贵光临鄙店,使得鄙店增光添彩,蓬荜生辉,您对小人的恩德如大海般宽广,您一视同仁的德行让卑微的我五体投地,您高尚的品行,高贵的气质,深深令我折服,如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恶寒!所有人此时的感觉都一样,如坠冰窖!刚才还以为刘子承拍马屁的水准也就和朱大人不相上下,此时一看,高出他千百倍不止。还说人家赵公公多惧怕小公主,如何如何的奴才样,现在看看他,典型的狗奴才!
小公主一直斜着眼睛看着喋喋不休的哥哥,多日不见竟然有些想他,而且上次送给她的小金鱼也被姐姐充公了,今天偷偷溜出来还想找他再要一个,可是没有说话的机会。
“公主请停步!”刘子承轻唤一声,赵冰筠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只见刘子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吃了一把扫帚,在小公主身前的地板上扫啊扫,嘴里恭敬道:“鄙店简陋,多尘多土,千万别脏了你高贵的脚……”
赵公公自叹不如,朱大人欲拜他为师,佟家父子鄙夷之极,佟秦二女想跟他离婚……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顾茅庐
在刘子承不待重样的赞美声中,赵冰筠终于不耐烦了,看着赵公公道:“小桂子,这人是不是我刘子承哥哥的同胞兄弟呀?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
众人一个两个憋着笑,脸都涨得通红,等着看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刘子承如何收场。不过,作为‘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格言的信奉者以及坚决执行者的刘子承而言,小小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美丽的公主殿下,您没有看错我,小的正是刘子承!不过,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刘子承了,在你如阳光般普照大地的恩泽下,我获得了重生,我要励精图治,奋发图强,为皇帝陛下身体康健,为国家繁荣昌盛,为民族统一与振兴,贡献我微不足道的力量,以报答公主您的恩情!”
啊——数人在心中嘶吼着。抓心挠肝,说不出的难受,欲杀之而后快。小公主身份何其尊贵,阿谀奉承的话从小听到大,花样百出,尽管刘子承说得最为新颖,但也不胜其烦,眼中刚闪过一丝恼意,忽然又亮起了精光,因为刘子承手里正拿着一个由萝卜雕成小白兔,栩栩如生,可爱传神,正是赵冰筠这花季少女最喜爱的,至于金鱼,刘子承打死也不敢雕了。
赵冰筠果然心花怒放,欢叫一声抢过小兔子爱不释手,嘴里埋怨:“哥哥你真坏,由小兔子不早拿出来,竟说些让我厌烦的话。”
“呵呵,殿下高兴就好!”刘子承见好就收,说实话,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马屁也是技术活!
几人进得雅间,垂首直体与公主身边,赵冰筠玩了一会小兔兔,兴致稍减,赵公公才凑到她身边,可怜兮兮的道:“公主,皇后娘娘不是让您呆在房里,怎么您又……”
小公主又翘家了,小脾气一发起来就来皇上都无可奈何,手下奴才谁敢惹她,不过上次险些出事,身边这些伺候的可倒了大霉,最轻了也是廷杖二十,赵公公屁股现在还疼呢。
“哼!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怪你。一道早让你来请哥哥入宫,可这都午时了,还没见到人,肯定是你无能请不到哥哥,所以本公主亲自来了!”赵冰筠黛眉一竖,吓得赵公公连忙跪倒,诚惶诚恐,显然公主懒得理他,扫视一周,这才注意到一票人哆哆嗦嗦的围着她,不由得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微臣京畿府尹朱有贵参见公主殿下!”朱大人终于抓住了机会,率先跪倒,本想借机说两句奉承话,可刘子承就在身边,他有些自惭形秽,班门弄斧的感觉,只自报家门,连忙闭嘴,以免贻笑大方。
猪肉贵!这名字起得很有时代感!刘子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