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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锅烹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身契的。

因为这事儿,凌雪还一个劲的埋怨自己娘亲,对姑爷不够了解,这些都是她相公的得意之作,想吃说一声就好,何必要钱呢!

汗!她倒是会省,也不怕你相公累着,不过这话不是这时候说,刚才那样累也没叫一声苦……

不仅如此,老丈人竟然也埋怨起了丈母娘,这话就是对刘子承能力的肯定,这亲事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吃个饭也不能消停,老丈人的考验远没有结束。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人家就一个闺女,选姑爷就和自己儿子一样,哪像后世,随便离婚。

老丈人很谨慎,选的姑爷必须和自己有共同语言,共同爱好,其中喝酒尤为重要。

这点正中下怀,刘子承好久是众媳妇周知的秘密,无论在东平还是南苑,只要有酒,他都会屁颠屁颠的尝尝,结果百姓而归,想想也对,他老爹是个酒虫,从他出生就开始用筷子蘸白酒喂他,上幼儿园已经能喝一两高度白酒了,随后,小学三两,中学半斤,高中八两,其后酒量无法考证,反正没喝多过。

正巧最近对马奶酒有兴趣,老丈人也来了性质,这家伙,马奶酒就跟自来水龙头接来的一般,不要钱似的一坛一坛往桌上搬,老丈人与傻大个也是资深酒鬼,三人可谓棋逢对手。

凌雪那眼睛直径就没小于过五厘米,眼角都快瞪裂了,他们一众女人是最烦刘子承喝酒的,倒不是他喝多了耍酒疯,关键是他喝酒后洞房的时候战斗力非凡,谁受得了他折腾呀?眼下只有凌雪一个人,一天三次的战,一次顶过去五次,舒服但也累!

不过此时有老丈人撑腰刘子承也不怕她,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敞开嗓子眼,鼓咚咚灌酒就跟灌水一样。

这马奶酒清香纯静、口味醇和,酒饮后不上头,不伤胃,不损肝,无异象,被众多饮者誉为“豪饮不伤身”,真是不可多得的最佳饮品,想想,就算你喝可乐,还有可能糖尿病呢!

但是再好的酒也架不住不要命的喝,特别是刘子承,看见酒就跟看见亲媳妇似的,任凭凌雪眼睛都瞪出了血,他也视而不见,凌雪只能心下叫苦,今晚她又要倒霉了。

当然,倒霉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爹以及傻大个,他们都是常年喝马奶酒,原本的免疫力已经消退,多喝也醉,喝多也吐,这可真是,武功再高,也怕喝高!

刘子承端着酒碗还纳闷呢,我还没给他们将太极拳,五行拳,两人已经自学成才了!

丈母娘心疼自己老伴,恶狠狠的夺过了他手中酒碗,顺便还狠狠的瞪了自己闺女一眼,那意思就是在说,败家闺女,连自己相公都管不住,白教导你这么多年了。

凌雪当即也来了脾气,这一辈子千军万马都管得住,但唯独管住相公让她最有成就感,如今当着爹娘面,英雄气概不能丢。

但是,刘子承有一点早就和众多媳妇们强调过,私下里你们别说是管,就是天天打骂都无所谓,但当着别人面,一定要给足他面子,有事儿也要替他兜着,一副对联在刘家很盛行,上联:让你有你就有,没有也有。下联:让你没有就没有,有也没有。横批:爱有没有!

尽管如此,有难不住聪明伶俐的凌雪,女元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悄悄凑到刘子承耳边,小声低喃:“你要再和晚上我就不理你……”

刘子承体内的酒精一下就挥发了,恨不得当场就把就被摔碎,诅咒发誓从此戒烟戒酒,只可惜凌雪仍然不满意,很隐秘的朝他勾了勾手指,这个手势在刘家太盛行了,就像篮球场上队友之间配合战术时的手势一样,隐秘却易懂,。

刘子承垂头丧气的在衣襟内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凌雪第二次做出手势的时候,将一个月千多两收入全部上缴了,本以为她忙着忽悠她老爹,没想到依然记得这么清楚,这帮媳妇上辈子都是穷光蛋投胎……

丈母娘在一边看着,欣慰的笑,强硬的老丈人这次也不说刘子承软弱了,毕竟是他闺女身份地位的提现。

趁着凌雪认真仔细数钱的当口,刘子承化悲愤为酒量,一杯杯的敬着看热闹的老丈人,傻大个那边已经喝了个神魂颠倒,晃悠着大脑袋,无比敬佩的说道:“刘大哥,没想到你功夫好,酒量也这么好,我哪样也比不上你,但论起喝酒我还佩服一个人,那就是我大哥,改天你们比一下怎么样?”

靠!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呀。刘子承郁闷的想着,身边老丈人已经双眼放光,看样子是准备让自己的姑爷打遍草原无敌手啊。

第338章 动物世界

午宴后,颠颠又倒倒的老丈人被丈母娘扶走歇息去了,傻大个在帐篷外吐了个稀里哗啦,倒在草地上就睡了,刘子承则被凌雪揪着耳朵抓到了凌雪单独的帐篷内。

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刘子承被重重的摔在了毡垫上,奶酒在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喷涌而出,糟践东西!

“刘子承,你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凌雪叉着腰训道:“这一关你蒙混过去就行了,还答应人家赌酒,你不知道姐妹们都不愿意你喝酒吗?”

刘子承头晕脑胀,再加上最近一段日子忙的昏天黑地,还有来自老丈人的压力,压得他苦不堪言呐,今天喝顿酒缓解了不少,却有媳妇在耳边唠叨,是爷们总有烦的时候,尤其是喝大了时候,眯着眼睛,不耐烦的摆手道:“别墨迹了,我自己有分寸!”

“啥?刘子承你说啥?”凌雪大惊,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我墨迹?”

“哦,对不起,你不墨迹。”刘子承晃荡着越发沉重的脑袋,道:“你是唠叨!”

“什么?我唠叨?我怎么唠叨了,我让你少喝酒,我让你多喝茶,我让你别惹事,我说得有错嘛!”凌雪这根本就不是唠叨……

“行了!”刘子承闷哼一声:“我这两月一天都没闲着你知道吗?我要想着你,想着你爹,想着生意,我容易吗?今天喝点酒怎么了?稍稍放松一下怎么了?”

“我不是说你喝酒不行,但你也得控制一下啊,见酒没命,还答应和人家斗酒,你知道那人是谁?酒量有多大吗?你不要命了?”凌雪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强忍着怒火,但语气已经越发冰冷。

“我管他多大酒量?和要不要命有啥关系?喝不过我就不喝呗!”刘子承还抱有一丝清明。

“你说不喝酒行了,到时我爹爹就在旁边看着,他会把这也当一场较量,到时你要认输他会怎么想?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凌雪当然知道刘子承不服输的性格,最关心的还是他的身体,不过话赶话到了这份上,也只能如此说了。

“你爹看就看,我既然来了就是让他看的,让他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娶他女儿,有没有能力给他女儿幸福。”刘子承咬牙切齿道。

“什么幸福?你这样喝酒能给我什么幸福?” 凌雪赌气的坐了下来,背对着刘子承,没好气的说。

“我也不是天天喝,偶尔这一两次而已,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呀?”刘子承反唇相讥。

“怎么?你嫌我事儿多了?那你别来找我呀!” 凌雪火气更盛。

“咱有事说事儿,别胡搅蛮缠,撒泼打混。”刘子承指着凌雪鼻子道。

凌雪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眼睛都喷火了,仰着脖,挺着胸:“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泼妇呗?”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刘子承一扭头,小声嘀咕道。

“好啊,刘子承,我爹这刚点头答应,你就嫌弃我是泼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凌雪彻底来劲了,这哪还是当初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元帅,分明是逮到丈夫***的中年大婶。

刘子承本来不想吱声,可凌雪一个劲的推着他,不由得有些恼火,转头恶狠狠道:“我跟你说,有话说话,别推推搡搡的,别等惹急了我揍你!”

“哎呀,你还想揍我,今天我就看看,你怎么揍我,来,你揍一个试试,你揍!”凌雪挺着胸就向前凑。

“这可是你逼我的。”刘子承晕晕的,没有了自制力,大吼一声,迅即出手:“黑虎掏心——”

一招出手,如雷霆万钧,正中凌雪胸口,女元帅低头看了看,有些纳闷,心的位置好像在胸口中间偏左下的位置,他这个方向感太差,怎么击打在胸上了,没有多大杀伤力,顶多有点酥麻的感觉。

“好你个刘子承,你真敢跟我动手,我跟你拼了,猴子偷桃——”凌雪也不是好惹的,这辈子还没被谁打过呢,出手就是杀招。

“哎呀,你竟敢用这么阴毒的招式,看来是要谋杀亲夫呀,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好过,跟你同归于尽,看招,白鹤晾翅——”刘子承双臂一展就将凌雪揽入怀中。

“我怕你,怕你就不是草原好儿女!”凌雪昂然不惧,左臂一挡,拨开了刘子承的手臂,右手一翻,扯住了刘子承的衣领,本招式名曰:“野马分鬃——”

刘子承不守反攻,双臂晃动,轻描淡写的就破解了凌雪的攻击,同时擒住了凌雪的双臂,这一招叫做‘轻舒猿臂!’

一招得手刘子承正自得以,可凌雪哪是如此轻易便会认输之人,即便双手不能动,还有极具杀伤力的小牙牙呢!螓首猛然抬起,这叫做‘犀牛望月’。朱唇大张,直接向刘子承下巴咬去,这一招叫做‘狼妖咆齿!’

危机之中,刘子承虽惊不乱,连忙低头,用自己血盆大口堵住了对方的嘴,一招‘灵蛇出洞’成功的化解了对方的必杀。

激烈的搏斗让两人失去了平衡,双双跌在毡垫上,扭打在一起呈‘双龙夺珠’之势,被压在低下的凌雪拼命使着‘兔子蹬鹰’,身上的刘子承也不甘示弱‘苍鹰搏兔’,一来一回,势均力敌。

嘿嘿,这哥俩的武功都是跟动物世界学的!

“哼,你个臭无赖,还真敢跟我动手?”凌雪委屈的说着。

“你别胡说八道啊,你自己看看,咱这是谁打谁?”刘子承被她死死压在身下,那钳子似的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不过气儿也不过血,垂死边缘。

“活该,谁让你解我腰带的!”凌雪气呼呼道。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刘子承苦笑道。

“少废话,以后你这酒一滴都不许沾,喝多耍酒疯,打媳妇,你多本事啊!”

“你好意思说这话,我天天为了这个家奔忙,钱你们都管着,我就这么点喝酒的爱好,你也想给我剥夺了?你要是这么蛮不讲理,那我可真揍你!”

“你试试,我看看你怎么揍……哎呀——”凌雪的话还没说完,刘子承进攻已经开始了,顿时让她有种被‘洞穿’的感觉。

“你个坏蛋,使这么大劲儿干嘛!”凌雪抱怨道。

“废话,我不使劲你没记性!”

“哼,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再使点劲儿,啊……再使劲儿——”

第339章 预产期要提前

一番恶战让两人筋疲力尽,沉沉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刘子承看着怀里还是一脸委屈的凌雪露出了慧心的笑容。

其实两口子,偶尔拌拌嘴,吵吵架,然后床头打床尾和的感觉也不错,也算生活情趣。轻轻碰了碰她一直曲着的小鼻子,果然,这小妞睫毛急颤,原来是装睡。

刘子承大笑着将凌雪搂入怀中,摩挲着她红晕未退的小脸,道:“媳妇,你醒了,睡得好吗?”

“哼,别和我说,烦你!”凌雪冷哼一声,奋力的扭动着欲挣脱而去,可毡垫就那么大点,挣脱出去就走光了。无奈,只有绕了一圈被刘子承看个过瘾又缩了回来,嗔怪的又捶又打:“你还笑,没良心的东西,我爹爹刚默许我们的事儿,你就欺负我。”

这话茬刘子承肯定不敢接,耍酒疯在刘家是要被禁欲一年的大罪,他正值壮年,别的有点没有,就这方面最‘强’,这要是被封杀,被和谐了,五姑娘还不得累坏了?

“嘿嘿,媳妇,你发现了吗?自从昨天你的性格忽然变得格外热情,喜怒哀乐都随心而发,比以前冰山强多了。”刘子承转移话题道。

闻言的凌雪也是一怔,细细想来,果然如他所说。昨天那大喜大悲,又打又闹确实如往日的她大相径庭,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看着身边相公鼓励的眼神,凌雪感动不已,缓缓依偎在他怀中,抻了抻被子防止走光,小手捏着刘子承日渐崛起的肚腩,柔柔的问:“相公,你喜欢哪样的我?”

“当然是昨天那样的!昨天的敢是真性情的流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隐瞒,不做作,i like!”刘子承是一个不甘落后的人,你捏我的肚腩,我也捏你的‘肥肉’!

“可是相公,我昨天和你吵架了。”凌雪撒娇道,果然和以前判若两人。

“嗨,这算什么?哪有夫妻俩不吵架的,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稀罕不够用脚踹……唉,你踹我干吗?”

“相公,我稀罕你!”

夫妻俩相视大笑,这可真是两口子,连占便宜时的反映都是一样的迅捷。

“哎呀相公,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我收到了东平姐妹们的来信,忘了交给你了。”正享受温存的凌雪忽然惊叫道。

“啊?快拿来我看,这又是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特别是雨筠,梦玥,挺着大肚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刘子承焦急道。

听相公这么说,凌雪非但没有吃醋,反而能感受到相公对她们浓浓的情意,戳着小脑袋四下看了看,急道:“你这坏家伙,把我衣服仍哪去了,信在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