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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纳闷。不管他怎么做,那林静就能在鸡蛋上找缝隙。

天若将两根手指放入嘴中,吹响口哨。

林静不解道:“小子,你这是干嘛?”

“我想把黑墨叫来。”

林静两眼放光道:“是那黑马,你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天若选择沉默,感觉越理林静越窝火,还有火没出发。

“你是默认了吗,太好了,谢谢喽。看在你怎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先前对我的无理。”

“不是,我是想让你行动方便点,扶着你好累,你简直重死了。”天若实在忍不住了,就是保持沉默也不行,在性格上他完全不是林静的对手。

突然一旁的树林里发出唰唰的声音,闪出几个人影,竟是玄剑门弟子。林静对剑痴说的话,让剑痴心有余悸。便派几名弟子准备劫走林静。事情能圆满解决最好,不行只有灭口。

那几个玄剑门弟子对天若道:“小子,既然你觉得麻烦,就把他交给我们如何。我放你安然离去。”

林静有点慌张望向天若,深怕他真的把她扔下不管,看到的是天若一脸坚定,站在她面前道:“他兄长将她交予我,是他兄长对我的信任,只要有人对我信任,我绝不辜负,我承认她很烦,也想把她扔在一边,甚至想过要把她推到河里,只是现在我不能。”

那玄剑门可是不耐烦了“小子,你就是不干喽,说那么多干嘛。”几个人一起冲杀过来。天若举枪准备迎击。后面林静道:“小子,你撑住了,给我争取时间。”说完,便打坐开始调息,不知短时间能复原多少。

天若一枪横扫,将两个人逼退,那两人本可以挡,只是先前拼杀,没有余下多少气力,又不知天若实力,选择退躲是明智之举。天若一次横扫完,看到又有两个人杀到,想反方向再横扫一击,只是两几横扫之间耽搁太长,一时来不及,只好将长枪横举身前,只能挡。那两人剑砍在长枪上,发出脆响。若那两人实在十足状态,天若自是挡不住。那两人也是有伤在身。天若虽是毫发无损,但也自感逐渐吃力。两人的剑死死压着天若的长枪,不让他有丝毫动弹。第三个从侧面杀到。天若危机,林静想帮忙,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眼。

关键时刻,天若两脚跃起,踢向两人,不想突来变故,两人中招被踢退,天若倒地。眼看第三人就要杀到,天若慌了手脚,刚爬起脚下又一滑,摔回地面。长枪也没握住。那第三人就要举剑砍下。林静已经闭眼不敢看了。

突然的一阵洪亮的马啸声,一匹黑马风驰电掣般急急赶来,由于上莫家的山路不便,黑墨一直被天若安排在山下一农家里。听到天若的口哨,黑墨急急赶来。那正要杀天若的人,看到黑墨从着他这边来,速度有极快,被撞一下,可不好受。暂时舍了天若,将剑一转,砍向天若的剑就变成砍向黑墨。突然黑墨前蹄高高跃起,那人的剑劈了个空。黑墨将跃起的前蹄踢向那人脸部,咔嚓一声。那人倒地,捂着脸痛苦打滚,黑墨再上,前蹄又一次跃起,再向下猛踩在那人肚腹。黑墨本就与常马不同,力道更大,黑墨这两击下,估计那人不死也废了。

见同伴惨状,一个玄剑门朝黑墨后面杀来,势要为同伴报仇。黑墨直接扬起后蹄,不偏不倚踢中那人咽喉,这是必死。那人还没给同伴报仇,连自己命都搭上了。

刹那间,玄剑门两人已丧黑墨蹄下。剩下的玄剑门弟子,神经全都崩得紧紧的。无人再敢小视这黑马。

刚才那一幕实在让人震惊,一旁林静一边调息,眼睛却是盯着黑墨,眼珠咕噜咕噜不知转了几圈。

玄剑门一方还剩两人,只是形势未必有利于天若一方。先前那两人命丧黑墨,是不知道深浅。现在有了警惕,已不是那容易好对付了。

双方对视,谁也没有轻举妄动。林静却是依靠自己重新站了起来,看样子伤势好了几分道:“玄剑门,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们。”

天若只觉一股幽香,林静已是从天若身边飘过。林家轻功仙步迷踪,步伐精奥,神鬼莫测。琢磨不定。就是施展的人也不知自己下一步会在那里。这轻功是林家开家先祖林定的妻子自舞蹈中悟出。

现天若有些看痴了,林静的动作就是像跳舞一般优美典雅,风姿万千,动人心魄。不断变化着方位。就是玄剑门弟子也是痴痴看傻掉了。

只是这时林静伤势复发,坚持不住,一个吐血。站立都不稳了,还怎么施展轻功。这一吐血,将几个人从痴呆中拉回现实。两个玄剑门弟子扑向了林静,他们本就受剑痴这命来抓林静的,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天若也是急急赶上,以为他们要袭击林静,上前一把推开林静,那玄剑门弟子扑个空,恼羞成怒一脚飞踢。天若猝不及防,被踢飞进了湖里。黑墨见主人受难,发了疯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玄剑门弟子有感危险,一时拿不下林静,又对付不了黑墨。只好离去。

林静见玄剑门离去,即刻赶到湖畔,始终不见天若身影:“这小子不会不懂游泳吧。”

想到天若是救她才如此。林静一跺脚,不顾伤势跳入湖中。黑墨却是着急的原地打转。

片刻湖面浮出两个影迹,林静将天若救了回来,只是天若溺水昏迷。但林静也是强弩之末,无力将他拖上岸。黑墨到岸边咬住天若衣角,用力一拽,将他拖上了岸。

林静全身湿透,衣物更是贴身,显出玲珑曲线。只是天若现昏迷没这福气看。林静干着急,天若一直不醒,她有些慌张。她不是不知道怎么救溺水的人,只是实在不情愿啊。又害怕施救晚了,天若一辈子醒不过来。一旁黑墨不但发出声响,仿佛在催林静救人。

林静贝齿咬着下唇,极力挣扎,思想在做最后斗争。“小子,本小姐便宜你了。”林静做出了最后决定,将自己的樱唇映向了天若。两唇相遇一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涌遍林静全身,有些妙不可言,有些心醉。帮天若渡完气,林静还故意停留了一阵。而后两手猛抓自己脑袋,又羞又气道;“我这是怎么啦,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看着还未醒来的天若,人工呼吸还要继续。“天啊,本小姐做错了什么,我的初吻,没了。”

天若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有些红晕的林静。“怎么回事。”天若忍不住的问道

“你为了救我,被人踢下湖畔,是我把你救上来的。”林静的话有些轻微,有些不敢看天若。

天若抿了抿唇,眉头有些深锁,好像发现了什么,看的林静有些心跳加速

“怎么有点甜甜的,还有些香。”

林静立刻背过身去,现在不用人说,她都知道自己的脸红烧成什么样了。虽然如此,林静还是隐隐希望天若能看出一些端倪。

天若也想不到那里去道:“这里还不安全,我们还是离开。”

“哦”林静隐隐有些失望“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应天若,你呢。”

“我叫林静,今天谢你,从此我们就是朋友。”

第十九章 分胜负

白衣女子,莫野,林言,三人成三角之势将剑痴围在中间。虽不是一系,但现在三人目标一致。

剑痴冷冷注视着三人道:“三个小辈,想联手战我,无妨。”强大的自信,是因为自己有这能耐。

剑痴又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冷冷道:“我竟不知林家,莫家与魔教搅在一起。”

林言不屑道:“我从不与他人联手,也不与魔教同流。”

白衣女子只是冷哼了一下,轻纱蒙面,也不知表情变化。

莫野耸了耸肩道:“无所谓,联手就联手,我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哪个世家没有一两个败类,我今天就当这败类,和魔教联手而已,又不会死。”

白衣女子不想耽搁,率先杀向剑痴,林言,莫野巍然不动。白衣女子一剑劈来,剑痴不放眼里,以剑相迎。而后剑痴突然又一副惊骇的样子。那白衣女子虽是批出一剑,却是蕴含三种变化,直刺,横劈,竖砍。一剑等若三剑。剑痴只挡住一种变化,肩与臂都要受一剑而伤。剑痴率先后撤。一只手颤抖的指着白衣女子,激动道:“一剑三式,叶青城的剑法,你怎么会。”

听到叶青城三字,连原本巍然不动的莫野,林言也起了凝重之色。

白衣女子什么也没说,依然杀向剑痴。剑痴哼道:“不管你和叶青城什么关系,犯老夫者死。”剑痴不是第一次领教一剑三式,运起护身罡气,在周围形成一股气场,白衣女子的剑在空气中,想是受到阻力一般,再难进分寸。但却仍不气馁,两剑六式,三剑九式……

白衣女子剑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虽空气中仍有助力伤不到剑痴,但剑尖离剑痴已越来越近。剑痴已感压力。护身罡气快要竭尽。不得已不惜耗费功力,将内劲由全身导出,周围一股强大气劲激荡而出。白衣女子被这股气流险些卷飞。踉跄退后几步。

林言举刀而来,剑痴也不管白衣女子。刀剑再次硬拼。这次两人没有僵持,林言直接被轰飞,嘴角一丝血迹,却泛着冷笑。剑痴却不敢相信自己持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莫野轰拳而来,剑痴怒道:“车轮战,我也不怕。”但心里却又些不安。持剑的右手还在颤抖,剑痴左手攥成拳,这次不在保留十成功力迎击莫野。两拳相遇,莫野刹那间就被轰退,大口吐血。这是岁月苦修的差距,由不得人。

林言将刀换于左手再攻。而莫野受伤不清,急急盘坐调息。剑痴右手已好,挥剑相迎,林言不在选择硬拼,刀剑相撞声不绝于耳,林言有意退避重击,剑痴也不想浪费气力。两人看似小打小闹,却是犯不得半点错误,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破绽。剑痴一剑险险擦过林言咽喉,林言刀柄砸在剑痴肩膀,剑痴左拳也打在林言胸膛。两人都未下死手。林言只是想为林静出气而已,杀了剑痴,这仇就结大了。剑痴更不想得罪林家,前面重伤林静的事还未解决,不能再出事端。

林言挥刀一劈,一股刀气杀向剑痴,与此同时,白衣女子也是打出一股剑气。剑痴不动如山一剑横劈将两股气轰散。林言冲向剑痴,却对白衣女子道:“不要碍事。”

白衣女子像是没听见,也朝剑痴杀来。两人不举刀,不挥剑,各自打出一掌。剑痴冷哼一声:“比内劲,好。”将剑往地上一插,双掌相迎。三人四掌相接刹那。周围狂风席卷,飞沙石走。剑痴内劲狂吐,白衣女子,林言齐齐被轰退。林言脸色不好看,因为他发现,白衣女子比他少退半步。

剑痴还未调息完毕,后背已是重重一击,莫野偷袭成功:“哈哈,老家伙,我没那么容易一击就被你打的重伤,非得打坐调息不可,你上当了。”莫野再起一脚,踢向剑痴腰际,那剑痴转过脸,嘴上虽有血迹,但脸上光彩依旧:“小辈,你也把我想简单了。”剑痴一肘击中莫野脚腕,咔嚓一声。莫野脸色痛苦向倒。眼看就要摔倒地面。两手向后一撑地面。一瞬间又站了起来,只是单脚直立。莫野将双手放在受伤的脚腕处,又是咔嚓一声。骨头接回。莫野将脚在地上跺了跺。又耸耸肩道:“老家伙,我们继续。”神情无比冷漠,又是一副志在必得。那神情那举动。剑痴曾经见过,一个人也是这般,大败玄剑门。那人叫莫云。

剑痴连续厮杀,已感疲惫。无奈现在退不得。突然又有两条身影偷袭而来,正是莫虎莫龙。莫野也是支援而上。三人将剑痴团团围住。攻的剑痴招架不住。剑痴刚与林言,白衣女子,拼了大半功力。气力将近。一拳被莫野打中咽喉,吐血不止。若不是他是高手,早就死了。白衣女子似乎已经知道结局,转而离去。林言沉默观望。

另一边,莫子心剑快终是分出胜负,剑快一剑刺向莫子心,却被莫子心护身罡气震碎宝剑。莫子心两拳打在剑快脑侧。剑快七窍流血而亡。

剑痴终是力尽,咽喉再中莫野一拳,两手捂着咽喉倒地断了气。胜负分,剑痴带着不甘而去。论实力,这里无人是他对手,只是一己之力难敌众强。一个人再强也是枉然。真是奈何事事难预料。剑痴死前最后的思绪:“那不是她的剑吗?”

第二十章 战后

尸横遍地,哀鸿遍野,血红,断剑。哀嚎,呻吟。莫家现在惨不忍睹。避难家眷纷纷回来找寻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人,年轻的女子抱着哭泣孩子,胆战心惊寻找丈夫。行动的不便的老人相互搀扶,问活着的人,是否见过他的孩子,一些子弟抱着他们兄弟的遗体,在那嚎啕大哭。莫彩儿红着眼睛为伤者包扎。不管现在这个少女有多妩媚动人,也没人会再看了。

莫家支柱,莫家家住莫子心瘫坐在地上,这个莫家的支柱现在也是哭得老泪纵横。纵使剑快,剑痴败亡又如何。莫家今日死伤六成。从莫悔先祖历经万难开家立业,几代人的努力,几代人的奋斗。几代人的牺牲,几代人的鲜血。今日一切都付之东流。

莫子心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没有颜面去见莫家子弟。今日一切都是他惹来。若不是他要开什么武林大会,莫家也不会于此。莫虎莫龙过来搀扶莫子心含泪道:“家主,你可要撑着,莫家就指望你了。”话虽如此,但两人哭的不比莫子心少,都已经是个泪人了。

莫家地牢了,那被铁链绑缚的犯人,头磕着墙,悲痛哭泣道:“弟啊,你怎么这么固执,到这时刻,你还不放我出去,你想把我莫家毁了吗?我是什么都不回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