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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大概是剑太快了,几乎是在段缘收回左手同时,那剑也被收了回来,再一次攻向段缘右手指。这次段缘似乎学乖了,用脚来挡,可是刚刚抬起脚,吓得又抬了下来,白衣女子的剑又改了攻击路线,往脚腕出砍来。

“前辈还真客气,几次出手都缩了回去。”

段缘咬牙切齿,感觉那白衣女子是专们针对他关节处下招,虽有不灭真身护体,但是那白衣女子功力深不可测,右臂的臂弯与手腕两关节各遭一剑后,整条右臂不在灵活,时不时颤抖。

没几剑,白衣女子终于如愿以偿,将剑砍在段缘手指关节处。疼的段缘老眼累都要流了,什么让十招,一招都不能让了。

终于段缘厚着老脸,转守反攻,先双手交叉挡下白衣女子的剑,再两臂一夹,牢牢夹住对方的剑,最后左手一抓,紧紧握住那剑。一起就绪,段缘腾出右手,攻向白衣女子。

“前辈言而无信,十招未到。”说话间,白衣女子身子往下一沉,躲过段缘一击,持剑手腕一震,段缘抓剑的左手居然轻松被震开,剑又被白衣女子抽了回来,而后持剑右臂由下往上一转,剑划过一个弧度,砍在段缘右臂腋下,段缘整条右臂都震了震。

白衣女子顺势起身,持剑手臂由后向前转,剑迅快又砍向段缘,好在段缘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关键时,用左臂挡下。同时,段缘将不灭真身提升第二境界。

白衣女子那一剑,六成威力被化解,只有一成伤到自己,还有余下三成连同段缘自身功力一并轰了回去。一股功力沿着剑身轰进了白衣女子娇躯玉体,交手之后,第一次遭受重击,白衣女子立即倒退,眼里有痛苦色,该是受伤了。

站定之后,白衣女子怒视段缘:“前辈我很生气。下面你一招都别想伤我,因为我已发现不灭真身两个缺点。”

话完,只见白衣女子脚尖一点,整个人飞向段缘,一剑挥出,不仅快,而且不可思议,连续三种变化,一剑等若三剑。

段缘暗暗咂舌,脑海暗想:“一剑三式,不是叶青城的剑法吗?”吃惊归吃惊,对敌时马虎不得,段缘继续讲不灭真身为持在第二境界迎敌。

白衣女子剑越来越快,功力也在提升,一剑三式,两件六式,三剑九式……段缘压力越来越大,手臂挥舞,能挡几剑就几剑,手臂中剑比身躯中剑要好。

白衣女子边出剑边从容淡然道:“不灭真身第一个弱点,便是消耗功力甚巨,不能久战,第二个弱点,便是达到第二境界,虽能将功力轰回去,不过需要时间,当我剑身触及你之后,只要在你将功力反震回来之前撤离,前辈只是徒劳浪费功力。”

一顿狂风暴雨剑招伺候完毕,白衣女子退了一退,只见段缘气喘吁吁,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前辈可还坚持得住。”

段缘不屈:“再来。”说话间,已经抬手准备。

白衣女子道:“前辈不是我对手,还是束手就擒吧,不灭真身弱点刚刚已经验证。”

段缘哪能拉下老脸投降啊,一副死战到底样,白衣女子不禁摇摇头,剑往地上一插,双臂在身前连连划动,顿时周围一股激荡强大气场,正是在海雾山施展过的天罗万象,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张氏道绝技。

段缘当即色变,凝聚剩余功力,不灭真身护体,只感背后冒凉气,心中不甘,好歹自己也是老一辈人物,正天道门三大高手,在那白衣女子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又暗暗震惊,那白衣女子为何会叶青城与张氏道绝技,还有那把剑,若真是平返镖局大小姐原有的。那她背后到底还隐藏多少高手。

突兀,段缘有想起了那封信,心里一直疑惑。写信的人为何不出来相见?

良久胜负分了,段缘无力软到在地,口中喘着粗气,只是虚脱,受伤不重。白衣女子一挥手,又串出两个黑衣蒙面人,一上来就粗鲁的将段缘绑成一个粽子,还打晕了拖走。

事完,白衣女子静静走到天若边上,弯下腰肢,眼波流转,尽是温和之色,哪有先前半分冰冷。天若被段缘打晕在地,毫不知情,一脸恬静。

白衣女子伸出玉手,亲昵地在天若鼻子上捏了捏,眼角挂着笑意道:“江湖就要大乱了,还睡得那么熟,放心好了,我觉不会让你出事的。”语毕,白衣女子眼里又开始惆怅了起来。喃喃自语:“以后该何去何从?”

转转一段时间飞逝,天若悠悠转醒,入目第一眼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燕儿。”天若惊讶道,突感脑后一阵深疼,一只手捂着脑袋,眉头紧皱。

关燕关切道:“若哥,你没事吧?”

“哦,没事。”天若再看看周围,正是关燕住处,回想一下,心里疑问,自己先前不是被段缘带出王都之外了吗?怎么又回来啦,于是问起:“燕儿,我怎么在这里。”

关燕平静道:“是你师傅把你带来的。”

“师傅”天若很莫名,回想着先前,段缘把自己骗出王都,还要自己永远不要回来,现在又把自己打晕了带回来,实在想不透到底恩师是怎么了。不过好在自己回来了,只要能和心中之人在一起,天若管他呢!

“燕儿,那我师傅呢?”醒来后不见恩师,天若疑惑。

关燕回道:“这个啊!你师傅把你带来后就走了,一句话也没留。”

“走了?”天若惊讶,真不明白恩师到底怎么了,说来就来,走也不交代一声。

关燕端出一婉汤,香味扑鼻,诱人口欲,笑意盈盈道:“来若哥,我为你亲手熬得汤,快趁热喝。”

“哦”没有二话,反是关燕下厨做的,天若都义无反顾下肚,接过汤碗,两三口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嘴唇抿了抿,一副意犹未尽样:“燕儿,真好喝,这是汤啊?”

关燕吐气如兰:“迷魂汤!”声音细微,天若没听清:“燕儿,你说什么汤?”

只见关燕笑意更浓,犹如春风拂面,让人舒心,心中一暖。渐渐天若感觉头脑一阵发晕,以为段缘那一下还有后遗症,使劲摇晃脑袋,却感越来越迷糊。

只听关燕幽幽道:“若哥,看着我的眼睛。”

天若迎向了关燕目光,那双美睃犹如皓月星辰,像是一股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天若目光,恍惚之间,全然忘了一切。

“若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话,知道没有。”

天若目光呆滞,有气无力道:“是燕儿,我一定听你话,一定。”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眼皮一闭,又睡了。迷魂汤加摄魂术已经完成。

转到另一边,段缘也醒了,看着陌生的环境,昏暗一片,手上脚上都是镣铐,琵琶骨都也被锁了。心里慌了神,东张西望,想要知道身在何处。

一个老熟人回答了他:“不用看了,这是天牢。死他的,临死还要一直看到你。”

段缘吃惊望着对面牢房:“太煞!”

“没想到啊?”太煞狞笑着:“你怎么也被关来啦,莫非你为我报仇,也出刺杀皇帝拉?”

段缘没有回话,只是苦恼坐在地上,双目涣散,想到自己处境,心中一阵绝望。

突来一阵洪亮响声:“皇上驾到。”

太煞与段缘都面面相觑,彼此看到对方脸上的惊讶,这皇帝怎么来啦?

在幽暗走廊中,一个健硕身影,龙袍加身,龙行虎步,帝王之姿,气吞山河之势。每一步都想踏在心头,皇帝没有人陪同,孤身前来,停在段缘与太煞两个牢房之间。目光犀利,极快扫视了段缘与太煞。良久才开头道:“你俩都是正天道门重要人物,朕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段缘反问道,心里有些惊疑,这皇帝没事干一个人跑到地牢来,绝不是兴趣。

皇帝意味深长道:“你们的那个程远门主有没有后人?”

太煞一怔,段缘是心头大骇,暗想:“皇帝问这干什么?”隐隐有不好预感。

这时,一个婉转女声传来:“皇帝,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是心中有遗憾。”一个窈窕身影自昏暗中走来。直到近处,才看清容貌,明艳动人,雍容华贵的气质,耳配明月珠,步履轻盈,正是天若与林静在国寺中偶遇的美妇。

“还是皇帝想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美妇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胆敢如此与皇帝说话

皇帝没有动怒,也没回话。而见皇帝不答,美妇又来一句:“今天,皇上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此天牢。”

皇帝淡淡回到:“皇后也不是耐不住寂寞,也来了吗?”

“是啊,我们还真有夫妻相!”

原来美妇竟是当今皇后,而自那皇后出现之后,段缘与太煞都是震惊至极,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神色,木然了很久。随后,太煞突兀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段缘一根手指颤抖指向皇后,声音有些嘶哑:“你,你,你”后面没有说下去,只是苦笑连天,表情萧然,目光黯淡,仿佛一瞬间衰老了很多。

第一百十一章 离开

皇宫之战,太煞七人,六死一擒,败得彻底。可也没让皇帝好过,禁卫军与皇宫侍卫死伤将近千人,有这么多人陪葬,相信谁都死也无憾。

深夜,静悄悄,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皇帝一如既往,坐在他习以为常的位子,双目闭合,面色阴沉,一手揉搓太阳穴。若隐若现可见青筋毕露,正是余怒未消。

无论是心腹梁丞相,还是侍奉已久的于公公,都默契选择不语,再等待皇帝示下。天子正当怒,谁想触这个眉头,当然沉默是金。皇帝不开心,会让很多人不开心。

一向庄严的皇宫,被太煞七人搅得血雨腥风,一地断肢头颅,触目惊心。谁家院子被人糟蹋,心情都不会好起来。更何况是天下间,最威严不可犯的皇帝。

可皇帝现在想的远了“太煞才七人而已,扔到人堆里,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付出千人代价,血战一夜,耗尽了太煞气力,才得以生擒,若不是当时正有司徒长空,林言在场,后果难料。而江湖中,这等本事,可不光只有太煞七人,七十人都有,在计以其他二流货色,凑合到一起,再来个大闹皇宫,大杀四方,太煞就七人应付起来都吃力,万一不幸来的是七十人,怎么办?一朝皇帝这龙椅还坐得下去吗?”

深吸一口,皇帝尽量平复心绪,沉声道:“朕不想见此类事,再发生,发令仙教,加速剿灭武林各大门派,朕不许天下武者在世上横行为祸。”语句是简单的,但出自皇帝之口,尤其是余怒未消的皇帝,那么很多人要遭殃了。

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毫无异样,而到了晚上,天若偷偷摸摸,加紧运功疗伤,在辅于素雪颜松了一瓶药丹,对调理内伤有益。

虽然对段缘将自己莫名其妙骗出王都之外,又费力将自己打晕了送回一事。天若还是一头雾水。且不说段缘用意何在,但即便他改变了初衷,不逼他远离王都,也犯不着将他打晕了,天若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走回来,送就可以了,打晕就多余了。而关燕之后推测,段缘打晕天若,可能是想强行将天若带走,不过后来大概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就把天若给送了回来。

对这个猜想,天若也不置可否,也最能解释的通段缘古怪的行径。而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段缘,天若没往下想,第一是他想破脑袋也毫无头绪,第二是眼下还有一事,最棘手。天若自关燕言语中,隐约察觉到,将在近日内,关燕的双亲回返王都。

内伤刚好个七七八八,伤痛未消,头痛的事来了。要如何面对关燕的双亲,再讨两位长辈欢心,让他们欢心到,心甘情愿将爱女许配给自己。

天若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挖空了心思,发觉自己武功不高,名气不响,成就未果,钱财两空,给自己按了个小峰派掌门的头衔,手下弟子,少得连手指都不用数了。前景堪忧,忧心如焚。

几日后,天若随了段缘的愿,离开了王都,原因关燕的要求,理由是,等关老爷与关夫人见到天若时,唯恐将他直接扫地出门。而后死活不同意两人之事,并且严令禁止二人再相见,就算关燕哭个死去活来,天若再配合长跪不起,也是徒劳。随后为了彻底了解此事,以免夜长梦多,关老爷与关夫人恐怕会迅速为关燕定下一桩,他们自认门当户对的婚事。这虽是推测,但十有八九会发生。

在关燕苦口劝说下,天若也颓然接受,牵着黑墨黯然离开了王都。想起关燕为自己整理行装,那副恋恋不舍,又无可奈何的哀愁。天若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只觉两眼模糊。

驾马狂奔,回过头来,王都已遥远,只能望而兴叹。天若第一次狠下心,等他再次回到这里,一定要风风光光迎娶关燕。

后来,天若第二次进王都,但却不是为了关燕,他的确小风光了一阵,但随即又有人大闹皇宫,只是闹事者从太煞七人,换成了天若一人。

在一处山野小镇,莫彩儿与其他四名莫家子弟,一路风尘,路途劳顿。面容都是倦意,他们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却还要身不由己混迹过下去。为寻回行踪成谜的莫野,莫彩儿受莫家家主莫子心之命,带着四个莫家子弟,沿路打探,除了在海雾山与莫野小聚一次,就再也没有碰上这样的运气了。天地之大,人海茫茫,寻人,尤其是刻意要躲避的人,简直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几人都是无精打采,想就此打道回府,却又苦于无法想莫子心复命,想着还要居无定所,浪迹天涯,毫无指望去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