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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出量多,深得人心,他们善事做的太多,老百姓爱戴不已,他们就是要朕在诬陷他们的时候,多多考虑民众的反应,若是我们欲加之罪,应家一定反咬一口,到时没有充足证据,他们就说朕是嫉妒他们的财富,发动民众,要朕知道人言可畏。”语毕,皇上自嘲一笑,他的确是看应家的钱眼红,更担心富可敌国的他们会在那一天将钱变成刀剑的力量。

“更何况,如今八成的权贵受了应家的好处,一旦朕对应家不利,他们一定来了玉石俱焚,将那些权贵统统拖下水,把他们受贿的事告之天下,搞得人尽皆知,这下朕的难题就大了,面对天下民众,要如何保住那些权贵。”

梁丞相沉思了片刻道:“皇上,只要行动快,打应家一个措手不及,让他闭上嘴,没有反咬一口的机会,事后再安抚那些替应家做事的人,让他们去咬应家,那一切难题就会迎刃而解。”

皇上点点头,沉稳道:“但关键是,我们行动要有多快,部署是否周密,才能让应家毫无反击之力。不过这些都要建立在找出到应家金库的基础之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 私人军队

诚王府内,一声愤怒的低吼,隐隐从一个房间里传了出来,表达者愤恨和不满,只是周围除了把守的屠天绝地四大杀手外,再无他人听到。

诚王怒不可遏,重重一敲桌子,震得连茶杯也险些翻到,破口大骂:“ 那个什么狗屁武林盟主江源亦,吃错药了吗,好端端攻打什么鬼谷,这下本王手头的江湖力量损失了不少。”

“王爷息怒,江湖打打杀杀是平常之事。”血老脸色也阴晴不定,心中也骂了上千遍,沉声道“鬼蜮等鬼谷高手还在,死的只是一些虾兵蟹将,不足以影响大局。”

诚王冷言一瞥,很不爽得哼了一声:“虾兵蟹将多了,也是千军万马,高手再多敌不过千军万马,天下高手不可能都为本王所用,但虾兵蟹将可以愈聚愈多,直到聚集成一股可怕的力量,如今鬼谷死伤惨重,让本王组建一只由江湖中人组成的大军的计划要耽搁一段时日了。”

血老连忙道:“王爷高瞻远瞩,事事用心,老夫自叹不如。”

闻言,诚王苦笑道:“什么高瞻远瞩,本王都快焦头烂额了,连一向少有人敢招惹的鬼谷,也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本王的大计一直不顺啊。”

的确一年都来一些计划屡屡失败,坏事连连,就是在乐观的人,心情也好不起来,血老小心翼翼请示道:“那王爷我们的下一步是?”

“要鬼谷和玄剑门连成一气,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一次。”诚王语气较重,目光如利刃,透着一股帝王之威:“还有,屠天绝地也该启程,把那个什么邪君请出来,高手还是愈多愈好。”

血老应声回道:“王爷放心,老夫不日后就去照办,只等太煞的消息。”

诚王又询问道:“仙教怎么样了,他们可愿意结盟。”

血老心中一紧,面色难堪,诚王似乎从他脸上看出了结果,面色更一沉。血老艰难道:“王爷,本来鬼谷和仙教即将结盟,未料被江源亦的武林大军一搅和,结盟的事宜被打断,后来无意间,鬼谷和仙教的人发生了一点冲突,搞得不欢而散,而且鬼谷的势力现在大不如前,仙教对结盟的事再也没有回应。”

“该死,本王又少了一股江湖势力,近来真是诸事不顺啊。”诚王语带抱怨,又显得很烦躁。血老也沉默了,生怕多说多错,触动诚王正在压抑的怒火。

气氛陷入死寂,让人很不不安,血老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诚王沉重的呼吸,感觉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忍不住试探问道:“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还缺很多东西。”诚王面带一点隐忧:“正天道门的名册,上面的武林人世若是被本王掌控,一定是一股让王庭头痛的力量,也能分散他们注意。还有应家的金库,没钱干什么都不行。再有二皇子能杀就杀,不然本王怎么扶持大皇子这个傀儡登上皇位。”

血老心里咯噔了一下,诚王说的几件事,他们虽然去办了,但总是几番波折,没有一件办成,让诚王对他们愈来愈没信心。

血老怔了怔之后道:“王爷放心,我等一定极快完成。”话里透着自信,但血老心里没底,只是硬着头皮不得不这么说。

诚王轻微点点头,目光别有深意得看了血老一眼,好像在说不再要让本王失望了,淡淡道:“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是,王爷。”血老应声告退。

诚王重重叹了一口气,依然感觉心里很闷,不明白为什么人手多了,反而办事愈来愈不利,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与自己对冲。

血老走后,诚王还是静静坐着,如同千年岩石一般动也不动,但神色焦虑,似乎有什么事压着他的心头,很难明白他一个人为何要独自在房间里茶饭不思,待了那么久。

良久之后,答案送上了门,一个男子身披黑袍推开房门,恭恭敬敬来拜访,来者威严中透着肃杀,目光充满锐气和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大将。

来的正是司徒长空的父亲,司徒阅。只见他龙行虎步踏了进来,向着诚王简单行了一个礼:“不知王爷召见,有何贵干。”

诚王笑容可掬道:“司徒将军,你统领王都守备军,保护王都的安全,劳苦功高,听说令郎司徒长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连皇上也很赞赏,本王想要将要举荐他担当禁卫军的一个重要官职。”

“王爷好意,在下心领。”司徒阅一脸平静道:“可是皇上不会看着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落到我们司徒家手里,如是长空担当禁卫军一个要职,我这个守备军将军恐怕也要告老还乡了。”

诚王哈哈笑道:“即便司徒将军离职而去,但威信尚在,他日回来,在守备军还是一呼百应,只是目前禁卫军还是没有我们的人。所有本王想让令郎一展宏图。”

“长空现在一心武学,对统兵之事还无兴趣。”司徒阅顿了顿,目光深沉的望着诚王:“就算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掌控在我们手里,那在外的那些大将要如何对付,林重的十万大军可以与王都遥相呼应。更何况皇上对军队的掌控极严,就是睡觉也睁着一只眼看着军队。”

诚王轻笑一声道:“本王只有妙计,只要皇上一倒,我们凭借手头的力量压过二皇子,再扶持大皇子上位而且擅自调兵遣将罪名很大,量那些在外统兵大将不会轻易兴师动众,来王都问个究竟。”

司徒阅淡淡道:“要皇上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爷有把握吗?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

诚王不以为然道:“本王从来都做完全准备,一旦东窗事发,只能撕破脸皮了,江湖中还有隐藏的私军可用,他们四处分散,有可能是一个门派,有可能是一个山寨,聚集起来真的是一只千军万马。”

“不过我听说那只私军是很那人组建,很难掌控,甚至连王爷也没法号令。”司徒阅意味深长的看着诚王:“不知是否是真。”

诚王嘴角浮现笑容,很随和道:“对,所有本王一只想找了能让他们心悦诚服的人,来统领他们。”

司徒阅饶有兴致问道:“那这个人王爷可找到。”

“找到了!”诚王意味深长的笑着:“不过是那只军队的人自己找的,只是那人还不够火候。所以还要等。”

第二百六十五章 要武功

在攻打鬼谷事败。铩羽而归之后,死伤无数的武林大军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所有人心里都灰沉沉的,士气低落,无精打采的赶着路。早先那股为武林除害的正气,荡然无存。但江源亦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却将心思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敢如何灰心丧气,吃还是要照旧的。江源亦要好好款待救命恩人,便让人设了一顿宴席,丰盛佳肴,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花了大心思。天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薛义看着眼前诱人是菜肴,感觉肚子在喊救命,又看了看江源亦笑容可掬的模样,心里还是打鼓。隐隐的不安,一直挥之不去,真的只是希望自己多疑,那便好了。

看着天若津津有味吃着,江源亦笑呵呵,知道这个功夫是下对了,显得很平易近人道:“应少侠。这些佳肴可对你胃口。”

“好吃,太好吃了。”天若饿得发慌,现在吃什么都是人间美食,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连说话也含糊不清。

江源亦眉开眼笑道:“那应少侠就不必客气,区区一顿佳肴,抵不上救命之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应该的。”天若吃的兴起,心思只是放在填饱肚子上,随意回应了几句,都是江湖上的常用语。

江源亦满意一笑道:“应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侠骨仁心,真是世间难得,也是武林大幸。”

天若一愣,不要意思的挠挠头,笑了一笑:“江盟主言重了,救人只是当时举手之劳,晚辈愧不敢当。”

江源亦义正言辞道:“能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普天之下,已经世间罕有,应少侠能有这份为人,实属难得。江某平心而论,实事求是,应少侠不必自谦。”

“这个……”天若一时语塞,不知要说些什么。又感觉江源亦说的有几分道理。论言辞,江源亦身经百战,一直在武林人世面前说话一套套的,天若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江源亦奉承话多多,对天若大加赞赏,恨不得把天若捧到天上去。薛义愈听,心中愈紧,他出事要比天若圆滑,见惯了世间百态,人心险恶。从江源亦话语中断定,这人必有所求,可能所图非浅。

突然江源亦哀叹了一声,眼里的沉痛不加掩饰。薛义心中一紧,知道事情开始要急转直下,进入正题了。

“江盟主为何唉声叹气。”天若看到了江源亦悲愤的神色,轻而易举上钩,虽然在江湖上历练不少,但有些始终克服不了,心性还是太过单纯,就如莫野所说他闯荡江湖始终是要吃亏的。

唉,江源亦又叹了一口气。显得无奈又无助:“我武林大军,人多势众,事前经过周密部署,先是轻而易举攻进鬼谷,后来一直占据上风,未料最后一败涂地,心中不甘啊。”

闻言,天若暗叹不愧是武林盟主,一直心系武林之事,心中好生佩服,宽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江盟主不必放在心上,他日养精蓄锐,卷土重来便是。”此言一出,江源亦面有更加愁云惨淡,慌得天若以为是自己言语不当。

江源亦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已经心力交瘁的样子,看得都让人以为他是真的心系整个武林,一副可以与忧国忧民不分上下的神色:“攻打鬼谷能失败一次,就有可能会失败第二次,若不痛定思痛,即便恢复元气又如何。”

闻言,天若心中豁然一亮,又暗叹武林盟主不愧是武林盟主,果然高瞻远瞩,自己真的自愧不如。

江源亦摆出一副诚心的样子,心问道“应少侠,你可知我整个武林为何不敌一个鬼谷。”

“这个……”天若想了半天,也回不上来。分析局势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当时情况混乱,他根本无心理会旁事,怎么会答出江源亦别有深意的问题。

简单想了一下,人多打不过人少,天若只想到一种情况,回道:“莫非是鬼谷和玄剑门的武功比其他门派高?”

“没错。”江源亦闻言,整个人异常激愤,霍然站了起来,一股威势在涨:“鬼蜮的幽冥鬼爪,剑晨的究极魔攻都是当今一等一危险武学,两人有练得炉火纯青,就是千军万马都能来去自如,区区整个武林又岂非是他们的对手。”

“可恨我武林同道,没有上好武学,能力敌鬼蜮和剑晨,死在他们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最后被逼无奈,才不得不退,江某真恨自己无用。”江源亦愈说愈悲恸,泪流满面,那深深的自责的神情演的十分逼真。就连薛义也惊愣,不得不佩服江源亦的演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天若当然信以为真,赶紧宽慰道:“江盟主不必自责,这两个人武功高强,并非我们能比,换了是谁也挡不住他们联手来袭。”

闻言,像是天若的话有效一样,江源亦悲恸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两眼泪汪汪,就像一个孤苦无助的老人,怔怔看着天若,突然双膝一跪。跪得突如其来,惊得天若一跳:“江盟主,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这可使不得。”

大概是悲恸,江源亦声音都在发颤:“请应少侠成全老夫。”

江源亦又跪,又说了一句一知半解的话,天若一头雾水,问道:“江盟主你在说什么。”

“江某不才,为剿灭鬼谷,魔教,还武林一个太平安宁,就是死也在所不惜,只是苦无能力,今日希望应少侠能体谅江某一番疾苦,将不灭真身授予江某。他日再杀上鬼谷,与敌玉石俱焚,心中也无遗憾。”

“啊,你要学不灭真身!”天若心中一凛,脸上显得不知所措,想起段缘的告诫,未经他允许不灭真身不能乱传,因为厉害的武功练得人多了,一定会出乱子。但天若感觉江源亦的真心诚意,又被他那股为整个武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精神感染,面露为难。

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薛义淡淡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诚心诚意的武林盟主,偏偏看不出他的一点惺惺作态,心中压着怒火,想着人怎么可以虚假到这种地步,真的不愧是武林盟主。

天若为难道:“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