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道:“若哥你被小燕妹妹控制了心神,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然后就和我哥打起来了,不过小燕妹妹又让你恢复了清醒。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什么,我被控制了心神。”天若知道缘由,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心底一阵发凉,声音小的若有若无:“燕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天若黯然神伤,心中悲愤难平,那一丝幻想和期望在慢慢崩溃,林静在一旁,也仿佛能听到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开始支离破碎。
林静赶紧宽慰道:“其实若哥,小燕妹妹没你想得那么坏,这不是让你恢复了清醒吗?你也就不要生气了。”
刚才关燕冷眼一瞥,便是用眼神操控,使得天若清醒过来,因为摄魂术太过诡异,中招者只会惟命是从,就是死也要完成任务,但长期心神被控制,对脑子有很强烈的影响,长此以往。不光记忆力衰退,中招者会逐渐反应迟钝,或者精神错乱,甚至完全呆傻。
所以关燕才会让天若清醒过来,究竟是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不像浪费一个人才,还是相处两年多,始终有一份情谊,这就不得而知了。
上一次天若心神被控,关燕不知摄魂术多人脑影响有多大,所以小心了一点,未尽全功,只是让天若处在一个半醒的状态,故此天若还有一些思考的能力,在看到恩师陆剑明留下的遗信之后,得知小峰派覆灭真相的天若,在震惊中彻底清醒,所以最后没有将正天道门的名册交给关燕。
而这次,关燕吸取了上次功亏一篑的教训,加强了功力,彻底控制了天若心神,原本以为正天道门的名册可以手到擒来,那料到半路又杀出一个薛义,其实真正差点被气死不是林静,是关燕,所有她才把气全都撒在林静身上。
就在天若心中一片冰冷的时候,林言最强一刀终于劈了出来,刀锋一动,气劲猛地爆发。就像排山倒海一样往四周狂卷,以霸气横溢之势吹拂大地,所经之地飞沙走石,在刀风范围之内,都是无尽的毁坏力,比起张世道的天罗万象犹有过之,情形骇人至极。
“天啊,哥疯了把功力提升到十六成,这对经脉有多大的负担,回去一定会被素姐姐骂的。”林静看得花容失色,但心里清楚,林言自出道之后,一直勇往直前,在同辈中战无不胜,但自从败给年纪比他要小的关燕之后,心中始终有一根刺,发奋图强,只为这一刻。
天若看着这恐怖绝伦的一刀,惊骇失色,连刚才的悲伤也一时忘了,暗暗震惊,即便是他用不灭真身也未必能挡下这一刀,又看着那个在暴风中的白衣身影。衣裙剧烈飘动,连人也显得摇摇欲坠。
“燕儿武功就是在高,也难抵挡这一刀,林兄会不会出手过重。”虽然对关燕一阵心寒,但并不代表天若能从此放下,那刻骨铭心的痛和朝夕相伴的情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面对如此几乎不可匹敌的一刀,关燕笑了一笑:“传言两百年前,林定领悟最强的一刀,功力提升到十倍,可怕,无敌。恐怖,都无法形容,今日有幸一见,确实不同凡响,只可惜偏偏遇上了我。”说话间,关燕抬起手中的剑,然后从面前移到身侧,剑始终与人头齐平,左脚一个踏圆,以侧身对着攻来的林言。
而看到这个架势,突然天若脸色一变,然后难以置信,恐慌,焦急等一下全涌上面部,惊呼道:“林兄危险,快点收刀。”
“若哥放心,我哥出手又分寸,不会伤了小燕妹妹。”林静因为天若是担心关燕安危,便宽他的心,只是看到天若如此紧张和担心,像是完全乱了方寸一样,也微微有些吃醋。
“我不是怕林兄出手没有分寸,我是怕燕儿出手没有分寸。”天若一脸凝重,看着关燕摆出了熟悉的架势,暗暗吃惊,不会错的,这是姐姐出那一剑时的架势,燕儿不仅有姐姐的剑,连她的剑法都懂吗?
天若回忆起十一岁那年,姐姐在他面前练剑,那匪夷所思的场面,吓得那个时候的小天若,以为姐姐是仙女下凡,抬手投足间都是妙到巅峰的武功。
眼看林言强绝的一到就要杀到,关燕目不转睛,娇躯一个急转,手中的剑损顺势以一个圆弧挥出。同时迸发出数十道剑气,随着关燕剑的的转势,以圆形散发开来,然后关燕剑转的愈来愉快,剑气运来愈多,更是随着她的剑一同旋转,就像一道漩涡一样在转动,形成一股即能攻又能挪移一切的气旋,迎击林言的刀。
这道剑气漩涡一出,挪移之力不可想象,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一样,将林言率性攻来的大风全都荡到一边,一丝风都没有漏过,甚至连空前绝后的压迫感也好像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林言也暗暗咂舌,暗叹好可怕的挪移之力,但始终对自己充满自信,挪移之力再巧,也要拼上一定的力道,若是面对超过自身力道太多的强攻,也会有挪移不了的时候,而林言此刻功力提升到十六成,自信可以强行攻破关燕这一招。
强横无比一刀,猛地撞向关燕的剑气漩涡,林言顿时切身感觉到那不可思议的挪移之力,刀身渐渐有些偏了方向,力道更像是蛮牛如海,劲力全不着边际,被挪移引得有些失去了准头。
林言用十六成功力劈出的一刀,力道之猛,都可以与功力深厚的张世道相提并论了,在关燕的剑气漩涡中,虽然劲力在一分一分被卸掉,但依然再前行,逐步逼近关燕。
关燕脸色也不好看,真正接触到林言这一刀的威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剑气气旋似乎也无法彻底挪移掉这可怕的劲道,暗想:“这一刀好厉害,林家的刀法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若是有一天被林言完善所有林家刀法,天下无敌也是大有可能。”
两人虽然只是一击,但凶险震撼的境况,只有不置身其中,才能深深体会。天若惊愣看着这一幕,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不能回神,这真的是姐姐号称能化解一切攻击的一剑。但姐姐说过,这一剑的妙处绝对在后面的反守为攻。
林静看得眼睛都圆了,心想着我的天,小燕妹妹是不是女子啊,居然能以如此巧劲挡住我林家最强的一刀,以她的身份把武功练得这么好干嘛。
就在关燕与林言相持不下之际,突然在这要命的时候,林言由于催劲过度,导致方才与天若激战的内伤发作,剧痛和伤势让他气血不畅,后力接不上,手中的刀劲道一下减弱,被关燕的剑气漩涡荡到一边,然后猛地从手中脱飞而出,那股挪移的之力甚是可怕,连林言手臂也被卸的脱臼了,整个人更被牵引的脚步踉跄,站都站不稳。
关燕已稳操胜券,一剑犹如惊鸿闪现,从剑气漩涡中心刺出,林言避无可避,身形又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剑抵在他咽喉。
林言背脊一阵发凉,心想着:“好可怕的一招,先是以剑气漩涡开路,然后再以剑后攻,无论对手处于守势还是攻势,都可以将对方的招式挪移道一边,令他空门大露,再用快绝的一剑反守为攻来取胜,这天下间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招,我真是大开眼界。”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上一次林言败在关燕手中。的确是技不如人,他败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但这一回,是带伤上阵,功力也不再全盛状态,若不是伤势发作,胜负还很难说,所以这一回,林言败得很不甘心。而关燕竟然能抵挡,林家自认最强的一刀,这也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兄妹情深,林静生怕关燕下重手,急着道:“小燕妹妹,手下留情啊,我们是好姐妹。”尤其在后面那句特意加强的语调。
方才的一番交手,林言心知肚明,他就算在全盛状态下,也只有四成胜算,现在惯于使刀的右手脱臼,这种情况下要深胜过关燕难比登天。关燕也很明显知道这一点。不以为然的将剑收回剑鞘,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已经被她八个侍女揍得不成人形的薛义面前。
看着哎呦叫个不停的薛义,关燕皱了皱眉头,好像也感觉下手太重了,一打听,也气得不行,铿锵一声拔出宝剑,顶在薛义眉心,口气不善道:“小贼,连我的侍女,你也敢打主意,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薛义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赶紧解释道:“这是一个误会,我一向是不近女色的,因为修炼武行步是要童子身的。”
闻言,天若一愣,向林静问道:“静儿,要练武行步,需要童子身吗?”
林静甩甩手道:“这个小贼,一向胡言乱语,若哥你少听他瞎掰。”这一句让天若错愕了一阵。
关燕用眼神轻蔑道:“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叫人把你阉割,做一辈子童子身。”
一听此话,薛义全身汗毛直竖,想想那种日子。生不如死啊,赶紧道:“女侠你赶紧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名册放哪啦,若是敢装傻充愣,我保证你会遗憾终身。”语毕关燕将剑在薛义的眉心顶了顶,施加了一点压力。
而听到名册两个字,天若心神一怔,很快便联想到了正天道门的名册,方才又从林静口中得知,他被关燕心神控制后,去密室拿出了一本册子,然后被薛义夺走,一念及此,天若立刻跑上前,焦急道:“燕儿手下留情,薛兄与我出生入死,你莫要伤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关燕瞪了一眼,用很生气的语气,轻喝道:“给我站住。”这一声清脆,包含内劲。每一个字都有震撼人心的效果,在配上那个瞪眼,吓得天若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立即止步,以往关燕生气,天若就算不知道错在哪里,哪怕是没错,也要哄到对方开心为止,说什么就做什么,早已习以为常,所以现在这个毛病还没改正过来。
看道天若对关燕似乎有些惧怕,林静直摇头,暗叹原来若哥没救了
“燕儿,你为何非要名册不可。”天若满脸不解问道,毕竟仙教与正天道门毫无瓜葛,要了恐怕也没有用处。
关燕漫不经心道:“因为你的就是我的,我想要你就得给我。这是你当初发过的势,不然就天打雷劈。”此言一出,天若啊了一声,当场呆愣了,回忆起他却是在关燕面前发誓,说过这句话,心里暗暗叫苦,终于感觉发誓一点都不好。
就在天若叫苦的时候,林静也不看看形势,安奈不住道:“若哥,那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东西。”这话一问,天若语塞,差点背过气去。林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这个时候还要给他施加压力。
林静可不管这么多,催促道:“若哥你快说呀,你的东西是不是我的东西。”
“这个……”天若满脑门的汗,一抬头就看到关燕瞪过来的眼神,哪敢正视,甚至都能想象后面林静气鼓鼓的样子,生平第一次感觉道空前的压力,支支吾吾道:“除了名册,你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真的吗?”林静欢快道:“那我要黑墨。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闻言,天若一听差点吐血,终于知道从第一次见面,林静打黑墨的注意,到现在,就从来放弃过这个念头。
关燕一脸淡然,用略微强势的语气道:“黑墨我也要。”随即用眼神暗示了天若一下,意思很明显,若是不满足她要求,就没有好果子吃。
此时,天若真想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在地上睡一下。想当初关燕第一次冲他发小姐脾气,就是因为没有给她黑墨,没想到至今依然耿耿于怀。
林静这个时候,一点觉悟也没有,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刺激,继续紧逼:“若哥,黑墨只有一匹,你给谁?”
现在天若六神无主,心中又急,又乱,又慌。这是他一身最为窘迫的时候,左右为难,暗叹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麻烦。
在苦无办法的情况下,天若向林言投来求助的目光,只是林言偏着头,只当没看见,神色优哉游哉,似乎是在看一出好戏,气的天若差点去掐他脖子。
其实林言也想通过这件事,来考验一下天若,毕竟林静是他妹妹,天若的决定,就表示了林静在他心中的分量,很可能关系到林静后半生的幸福。
林静眼珠一转,小声提醒道:“若哥,小燕妹妹可是离开你喽。”
天若闻言一怔,像是心中有些触动。但关燕不以为然道:“若哥,当初你发誓,其中一点就是这个誓言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效,包括我离开你。”
天若再一愣,想起当初的确是这么发誓的。林静气的快不行:“若哥,你当初发誓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清楚呢。”
天若苦笑不已,当初发誓,哪里了得到今天这个局面,现在自食恶果,抬头看看老天爷,心中问道:“老天爷,我好事也做了不少,若是违背誓言,应该不会劈我吧。”
像是看穿了天若心中所想,关燕毫不客气道:“若哥,要是你敢违背誓言,就算老天不劈你,我也劈了你。”
闻言,天若全身抖了一下,看着关燕手中的剑。又想起姐姐的一段话:“啊若,男孩子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还要把你屁股打得开花,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深刻的教训。”
前有关燕,后有林静,前狼后虎,还有一个姐姐在一旁监管,天若在想,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住麻烦,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林静进一步催促道:“若哥,黑墨到底给谁,给个说法啊。”
关燕也不甘落后道:“是啊,犹豫不决的,不要最后敷衍了事。”
天若实在被逼得不行,感觉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