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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里也别想去。”

两个帮手在短暂时间被击倒,关燕强势一览无遗,天若虽然心惊,但事情紧迫,他也不管那么多,一步一个脚印,大踏步冲向关燕的防线。

第三百五十五章 王庭公告,杀无赦

天牢沉重的大门开启。一辆囚车缓缓驶出,段缘颓然坐在里面,死气沉沉,脸色惨败就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对生存不抱有一丝希望。

皇帝做戏做圈套,囚车周围由上百名士兵负责押送,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目光严谨,步伐肃然,长枪如林,人就像紧绷的弓箭,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不测。

凉风徐徐,惊醒像是在沉睡的段缘,微微紧了紧破烂的衣衫,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乌黑的夜空,暗的就好像自己的前景一样,突然想起自己纵横半身,沦落到今日,苦涩的笑涌到嘴边。

囚车咕噜咕噜转着,晃来晃去。段缘也随之摇摇摆摆,人气若游丝,就好像在风中摇摆火苗,随时都会熄灭,可他始终漠然得仰望天际。

囚车速度不紧不慢,按照预定的时间到了刑部的牢房,段缘也就此换了一个囚困他的地方,只是停顿了片刻,段缘还未来得及欣赏这个新地方,又被急匆匆重新押回了天牢。

被劳师动众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即便段缘落难到这步天地,也忍不住发笑,笑声带着一点凄凉,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结束了。

诚王府内,此刻书房内黑灯瞎火,诚王带着一点不安的神色道:“皇上想利用段缘我出来,用意太过明显,本王岂会看不出来。”诚王说的信心十足,但心中去后怕的很,自从段缘被抓,行刺素雪颜失败,这位王爷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中,惶惶不可终日。他如此利用段缘,当然不会相信他会守口如瓶,一旦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但整整过了五日。一定动静也没有,诚王感到诧异的同时,也动了杀人灭口的念头,的确皇上这招,引蛇出洞明显不过,但着实有效,看准了段缘被控,证明双方不是一条心,幕后的主谋一定担心,有机会灭口一定不会放过,所以故意放出线,来掉大鱼。

诚王差点失去冷静,要不顾一切下杀手,但血老耐心劝阻,以最坏的打算,假设段缘已经将诚王告发,可是整整五天,毫无动静,这就有些奇怪了。还有单凭皇帝这一招引蛇出洞,最起码证明现他没有相信段缘的一面之词,或者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如果此时诚王动手。就正中下怀。

血老虽然言之有理,但事关重大,诚王岂会那么容易安心,紧张了一晚上,总算松了一口气,自从暗中进行大计以来,虽然早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坚定,但面临危难,这才发觉,其实自己也是怕死得很。

诚王忧心忡忡道:“段缘不可能对我们守口如瓶,就算一面之词,我们可以推翻,皇上就算手中没有真凭实据,但一定会对我们起疑心,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

“王爷放心,屠天绝地向来在黑夜中,来无影去无踪,就是一死也不会让人抓住一个活口。”血老信誓旦旦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段缘的事,暂且不管,现在本王最担心就是邪君的人马,他们大闹王都,惹下弥天大祸,皇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可是偏偏他们又洞悉本王的意图,说不定会以此相要挟,绝对是个心腹大患。一定要在王庭动手之前,想办法解决了他们。”诚王眼中透出一道凶光,寒声道:“本王虽然惜才。但难以掌控的,还是彻底消失较好”

血老道:“邪君难以对付,手下七煞都不是等闲之辈,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除非集结鬼谷,玄剑门,屠天绝地三方之力,不过就是这样胜算还是五五开。”

诚王眉头一皱:“剑晨的究极魔攻,鬼蜮的幽冥鬼爪不是号称与邪君的万邪大法齐名吗?难道只是名头响吗?”

血老听回道:“究极魔攻,幽冥鬼爪,万邪大法三大邪道绝学,练到最高境界,的确高下难分,但武功的发挥,因人而异,旷世邪君天赋异禀,自创万邪大法,诡异又可怕,如今闭关将出,武功到了何种程度,根本无法揣测。”

“总而言之,就是你们联手,也没有十足把握喽。”诚王有些不耐得挥了挥手。看着血老恭敬告退,暗想果然武功愈高,愈难掌控,他日剑晨与鬼蜮将武功练到最高境界,会不会又将是下一个旷世邪君呢。

多年之后,诚王的担忧变成了现实,一股远胜万邪大法,究极魔攻,幽冥鬼爪的力量,响起一股惊天动地的波澜。

※※※

司徒将军府,凌晨天微亮府门大开。司徒长空带领七名亲兵出门,名义上是出外游猎,因为身份显赫,一路畅通无阻,快马加鞭冲出了王都。

在风驰电掣般的赶路,远离王都之后,灭煞等下急不可待,卸下军装,轻声笑道:“此番能安然无恙,逃出王都,多谢司徒公子相助。”

“好说好说。”司徒长空笑容温和,眼中尽是期待的神采:“在下冒险相助,也希望诸位不要食言。”

灭煞哈哈一笑,很爽快得道:“司徒公子是个练武奇才,邪君大人正想找个传人,倾囊相授,将万邪大法永传于世。”

“不过事先声明,要是得不到邪君的首肯,和九死一生的考验,必然命丧当场。”绝煞冷笑道:“司徒公子,是不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不然有命去没命回,好像司徒阅将军只有你一个儿子吧。”

“那有怎么样。”司徒长空不以为然道:“司徒家从来又没贪生怕死的人,一旦踏入战场,就忘了生死为何物,想必邪君也不喜欢将武功传授给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吧。”

“哈哈,好,司徒将军威名远播,教出来的儿子也不赖。”灭煞满意笑道:“恭喜司徒公子,踏入邪君传人的第一步。”

就在众人兴致高昂的时候,冷不防石煞突然问道:“不过我到很好奇,司徒公子,府上又两个绝世高手,无双武典也甚是厉害,为何司徒公子不去练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司徒长空,的确放着近在咫尺的无双武典不练。反而冒险,再千里奔波去学万邪大法,其中的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动机。

感觉所有人质疑的目光,司徒长空只是淡淡一笑,握了握黑玫瑰的手,很惬意的道:“的确,我有人相伴,连无双武典事半功倍,但这门绝学始终要两人联手,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我要练的武功,就是一个人也能达到天下无敌的境界。”回过头,司徒长空冲着绝煞等人一笑释然:“我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绝煞等人一愣,似乎都被司徒长空那股雄心给影响,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绝煞哈哈大笑,整个人多了一股冲劲,最急不可待,一夹马腹,痛快道“好,那我们事不宜迟,快去见邪君,相信他一定会满意收到这样一个徒弟。”

※※※

皇宫内,段缘安安稳稳在外兜了一圈的消息传了过来,幕后的人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乱了方寸,急于出手,这超乎预料之外,皇上揉了揉太阳穴,推翻了之前的推断,看来一代君王也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了。

一旁的梁丞相道:“皇上,对方不出手,看来是绝对有信心,想必那个段缘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操控。再者对方用这么卑劣的手法,控制他心智,既然清醒过来,想必怀恨在心,应该没必要替那幕后黑手隐瞒。”

“爱卿说的有理。”皇上眼中闪耀帝王的威严,沉声道:“先前以为,段缘死硬不说,大有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如今看来,对方这么沉得住气,段缘应该真的是一无所知。”

“不过段缘活着一日,始终会令幕后的人提心吊胆一天。”梁丞相轻声道:“那么这个人,就会更加小心翼翼行事,这会让我们更加难以找到线索,而我们根本无法从段缘口中得知一点有用的情报。索性……”

“欲擒故纵之计。”皇上轻轻一笑,笑容并不温和,眼神愈来愈凌厉:“段缘是正天道的要员,就算没有杀进丞相府,也是死罪一条。”

※※※

王都偏远一点的破庙,天若醒来,惊愕发觉自己竟然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又觉头脑昏昏沉沉,视线有点睁不开。

昨夜他刚刚冲击关燕八大侍女组成的防线,就看到一只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得伸到了他的面前,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意识就逐渐模糊了。

“燕儿堂堂一个公主,怎么用这样的手段。”天若想不到,关燕会用无声无息的软筋迷香,在昏迷之际,看到关燕淡然地离开,愤怒得做最后的咆哮,只是曾经最爱的女子不曾回头,无动于衷。

天若又恨又痛,冲着关燕,满是不甘的咆哮,渐渐低沉,虽然反复催使自己站起来,但还是敌不过霸道的软筋迷香。

现在错过救段缘的良机,天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得七上八下,叫醒千守城和薛义,三人狂奔回了客栈,而在更早的时候,王庭颁布了一个通告,将在三日后处斩重犯段缘。

第三百五十六章 劫法场

处斩日期是今日午时。真是头一回王庭当天公告,当天行刑,来的有些快,快的不太寻常,少有头脑的人都能察觉其中的异样,而这个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也有些快,似乎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但天若听到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劈,怔在当场,只觉手脚冰凉,脑子里慌乱得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好在薛义照看,这才能快速回过神来。

三人回到客栈,门窗紧闭,千守城一脸凝重道:“老大还是被关回了天牢,看来昨晚的确是一个陷阱。不过今日如果所料不差,也是一个陷阱。”

薛义沉重叹了一口气:“皇上大概因为昨晚的行动没有受到效果,就来了一个狠得,逼着我们现身吧。”

“虽然简单,但极其有效。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大被处斩,时间紧迫,更让我们措手不及,来不及准备”千守城眉头深锁,担忧之色溢于言表:“要破天牢,必须有人里应外合,老大正午就要被处斩,法场守卫再严,也不会胜过天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没时间给我们计划了。”天若霍然起身,坚定道:“明天我主攻,吸引人注意,薛兄你趁机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师傅救走,千守城兄暗中放冷箭,到时候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闻言,薛义大惊失色道:“恩公,这样你很容易深陷重围,还是我主攻,以我的速度,突围应该不难。”

天若摇摇头道:“薛兄不要争了,你速度虽快,但也无法一下突破千军万马的封锁,一旦深陷重围,反而更危险。我曾在皇宫力敌,上千禁卫军和侍卫,靠的就是不灭真身护体。而且这次救得是我师傅,最危险的,理应由我来承担。”

“可是……”薛义还想坚持,但千守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争了,这只是暂时的安排,到时候看情况在灵活应变。”语毕,千守城转过头来,又道:“我这次来王都带了十个兄弟,论箭术谁远不及我,但也算神箭手,断后的事就交由我们。”

天若点点头,然后颓然得坐了下来,抿着嘴不发一言,谁都感觉这次一定危机四伏,气氛逐渐陷入压抑中,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静静等待,保证自己能有十足状态去法场救人,可知道正午段缘就要被斩首之后,天若根本静不下心,不安到了极点。劫法场就表示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原本昨晚还有一个机会,事关段缘的安危但被关燕破会的一干二净,让天若的愤怒到了极点,怒火化作咆哮,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吼了出来。

天若暗暗想着,燕儿如果我师傅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天牢,行刑前两个时辰,知道大难临头的段缘,好像看开了一切,眼中尽是一片淡然,静静贴着墙壁而坐,嘴角涌起自嘲的笑意:“什么风又把公主殿下吹到我这里了。”

关燕在牢房之外,漠然看着段缘脏兮兮的样子,轻声道:“前辈今日就要告别这个世道,不知还有何遗言。”

“公主殿下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段缘漫不经心道:“既然想知道,那也要等价交换,才算公平。”

“那前辈想要知道什么呢?”关燕眼神一寒,知道段缘这个老江湖,狡猾的很,临死前也有尽量争取有利的态势。

段缘眯着眼睛打量着关燕,沉声问道:“堂堂一个公主,为何要亲自上小峰派杀人,可不要告诉我,只是个人兴趣,骗小孩的答案还是拉到吧。”

“这个是本公主的秘密,所以无可奉告。”关燕眼神中带着一股难掩的怨恨:“如果前辈到了下边,大可问问陆剑明。不就知道了。”

“小峰派一夜间被血洗,即便我那徒儿在深爱你,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今你们的隔阂愈来愈大,再加上我一死,新仇旧恨,触动杀意,啊若大有可能狠下心肠,找你算账。”

“这个前辈大可放心,陆剑明虽然是死在我的手里,但血洗小峰派的元凶,可不是本公主。”关燕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意道:“只要有这个元凶在,若哥注定一辈子都没法报仇。”

闻言,段缘一惊,随即笑道:“说的这么玄乎,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个元凶。”

关燕轻声道:“这个前辈就更加放心,你临死之前,这个元凶一定会派人来,和你见最后一面,表明身份,同时保证你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