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冷嘲热讽,居然是冲着那个她原本以为很是亲密的萧哥哥。“我不管你是有什么肮脏的手段抢走景行集团的,但是,只要我还姓陆,只要我还活着,总一天,我会亲自拿回属于我们陆家的一切!”
“这……”
萧浩庭刚想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但陆彩薇分明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看着她加离开,萧浩庭只能无奈地叹了声气。渗入嘴角的咖啡,更让他苦涩的心情越的酸苦。
麻木地回到自己的小车里,萧浩庭的脑子已经冷静到了极点。他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完全是败程家所赐。而在彻底铲除程家之前,为了陆彩薇的安全,他又不能将真正逼死陆天豪的杀手,告诉那个一夜间长大的冲动女孩。
“在没有完全了解程家的恐怖实力前,或许,这样你会更安全一些。”
萧浩庭扯了张纸巾,擦掉有些粘的咖啡余渍,他果断地动车子。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急驶的车子,终于停在了军区总医院的停车场里。在特别看护楼里,还躺着一位令他无法安心的女人。
甩上车门,萧浩庭快地朝詹国瑞之前提过的病房狂奔而去。来楼道前,看到电梯口排满的人群,他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消防通道的楼梯,三四个台阶并作一步,以最快的度朝曾琬筠的方向接近着。
只是,在快到十楼的那个转角,突然窜出一袭洁白的身影。萧浩庭躲闪之余,一脚踏空,伴着对方失声的尖叫,重重地扑向了对方。
“嘤~!”
程小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偷偷地溜到消防通道抽根烟的功夫,竟然会遇上萧浩庭这么一个令她恨不得吃肉寝皮的家伙。
最可恶的是,每次遇上这个家伙,吃亏的总是她自己。上回是扯掉她胸前的衣服,这回竟然是……
程小小自认够小太妹的了,但是遇到萧浩庭,就像是遇到千年不遇的大灾星,她的脑子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一直嗡嗡地响个不停。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吗?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这绝对不可以!”
正文 第190章 两个抽烟的女人
“你到底想赖到什么时候才肯起来?”
程小小忽然觉得自己的斥责,简直就是和小时候妈妈管教她时,同一个腔调。出神之际,那具压得她芳心驿动的雄性躯体,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离开。
而伴着体温的下降,渐渐侵袭到心头的,却是种莫名的失落。
“程小小是吧?”
萧浩庭笑得很是从容,很是无害,就像是十岁的孩童般纯真。瞄了眼对方的胸牌,微笑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看你手上拿着打火机。”
萧浩庭指了指程小小慌张地藏到身后的右手,笑着从怀里掏出烟盒,捡了根烟递到程小小跟前,试探地邀请道:“赏个脸,一起抽一只?当是我为两次误会略表的谦意?”
“哼哼……你倒是很会算帐,本小姐怎么会抽你这种便宜货?”
程小小赌气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就很傲人的酥胸,便被不经意地拱得饱满,呼之欲出。
萧浩庭看过,也体验过许多这般甚至更傲挺的酥软之物,但被纯白护士服包裹住的妙曼之物,这还是头一回见着。他忍不住,便多瞅了两眼。
趁程小小没有觉,萧浩庭赶忙将话题引向了墙角那根与自己手中烟草一个牌子的中南海6mg,“看来,程小姐之前一定经历了一件令自己很不乐意的,相当勉为其难的事情。”
“比如墙角那根中南海?”
萧浩庭将手中烟叼在嘴角,边点着,边冲墙角那根中南海打了打眼色。
欣赏着程小小几近疯狂的通红小脸,萧浩庭惬意地吐了烟,与她擦肩而过,善意地提醒道:“烟,还是少抽些的好。”
“要你管?”
程小小赌气地将墙角那根倒霉的中南海踩个稀巴烂,仍是不解气啊。
萧浩庭苦笑地耸了耸肩,心思却飘到了遥远的长白山,不知道那个也有抽烟的女人,现在过的到底怎么样了。
是胖了?还瘦了?每顿都有按时吃饭吗?……
“可爱的固执女人啊……”
萧浩庭狠狠地吸了口烟,将烟头扔进楼道口的垃圾桶里,拍了拍身上若有若无的烟灰,径直朝1oo2室走去。
“又是个虚伪的男人,敢抽不敢让人知道。”
程小小往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楼道口,左右观察形势,见萧浩庭消失在1oo2室的门里,这才从楼道口里走出来,扯了扯衣服。
想起刚才被萧浩庭压个结实,再结合俩人一前一后离开,忽然觉得自己扯衣服的这个动作,太像一对偷情野战的1ou水鸳鸯……
“下回的,老娘肯定先对着你的老二,狠狠地踹上一脚!”
程小小嘴上说的凶狠,却平衡不了内心的矛盾,小脸更是红通得烫。
刚进病房的萧浩庭,似乎中了某种极歹毒的诅咒,忍不住猛地打了个喷嚏。揉鼻之际,一双端庄的黑高跟,悄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娇巧的脚形,纤细的小腿,咳……萧浩庭不敢再往歪处想,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肯定是曾妈妈。
“是猪头吗?”
曾琬筠听到熟悉的声响,便挣扎着想从病床上下来。却第一时间的,被守在床边的詹国瑞制止了下来。
这头,萧浩庭刚想回应,却被曾母严厉的眼神,以及咄咄逼人的手势给噎了回去。
“出去!”
曾母脸上泛着红光,显然是见到萧浩庭这个让自家女儿躺在病床的罪人后,先前一直强忍着的怒气,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我……”
萧浩庭欲言又止,转身开门,犹豫了下,还是迈出病房。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值得我们家筠子托付终生的最佳人选,但是……”
曾母抓住即将合上的房门,尾随萧浩庭出了病房。想起当日与萧浩庭初次见面时,他那种乖乖仔的形象,曾母又不忍心往狠里责备。
“我想……你们还是分开的好。我不想筠子的未来充满不可预料的危险……”
曾母稍稍平静下心情,出口便是令萧浩庭的心情掉到了冰眼里的话语。
萧浩庭望了眼迟迟还未打开的病房门,突然觉得曾母的建议对曾琬筠来说,未曾不是一种好的解决办法。毕竟,到目前为止,与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都未曾得到过真正的幸福。
“或许,真像师父说的那样,我的命太硬了,硬得……”
萧浩庭越想越觉得苦涩,“或许,过段时间的,她会找到更好的?”
“阿……”
就在萧浩庭把心一横,决定告别的时候。那扇冰冷的房门,被无声地打了开来。
穿着蓝白相间病服坐在轮椅上的曾琬筠,苍白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被詹国瑞缓缓地推了出来。
这一刻,萧浩庭内心原本占优的退意,瞬间被强大起来的责任心揍趴在地上,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今生今世,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女人!
“我们进去!”
萧浩庭不再理会曾母质疑的眼神,一把抢过詹国瑞手里的把手,迈着坚定的步伐,小心地将曾琬筠推回了病床前。弯下腰,将她抱回床上,捡起被子盖好。
“我去洗个手!”
萧浩庭心疼地摸了摸曾琬筠冰冷的苍白的脸,走到台盆前,仔细地洗好手,回来后,抓起水果篮里鲜红的苹果,认真地给曾琬筠削着果皮。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曾琬筠闪着狡黠的眼神,很是得意地侧过身,幸福地看着她的可爱男人。
“呵呵……从现在起,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撵我走,也是枉费心机了。”
萧浩庭切下小半块苹果,递到满脸调皮,嘟着嘴的曾琬筠面前:“啊~!”
“哼……一小块苹果就想收买人心了,你想得美~!”
曾琬筠口是心非地将苹果咬进嘴里,边嚼边调皮地说道:“嗯……我还要喝你炖的乌鸡桂圆汤……还有抓炒里脊……还有葱椒鸭子……还有还有……”
正文 第191章 两个做饭的男人
泛得那么帅。坏白白净净的,不知道是哪个富婆包养加栅口脸哼,你们瞧他那结实的屁股,那宽厚的虎背“那蛮横的熊腰”啧啧啧…床上功夫一定很带劲儿”几个未能将自家产品成功推销出去的大妈阿姨们,凑在一块。带着嘲弄而又不差**的眼神,对着快步离去的某个身影,指指点点。
其实,她们中的极大部人,何尝不是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让她们咬牙切齿的富婆”“谢谢!”
萧浩庭礼貌地向帮他打开后备箱的直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一大堆新鲜食材,依干湿分类放好,随后回上箱门。
“夫人叫我来帮你,不代表夫人乙经原谅你了。”
直村等萧浩庭在副驾驶座上坐好,随即动车子。瞥了眼仍保持着幸福笑意的萧浩庭,不解了耸了耸肩,踩下油门小带着萧浩庭往曾碗筠的小屋赶去。
“哥们你一定没谈过恋爱。”
萧浩庭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着,用小指挠了挠鼻翼处的小痒,调侃道:“等你真正陷进爱河里,你就会知道,爱情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哈哈哈 咳 ”“神经病!”
直村被勾起往事,脸蛋左侧那条吓人的粗扩疤痕,狠狠地抽搐了下,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一个跟曾碗筠很相似的身影那年的北海道,一样飘着迷人的小雪…
“一会儿,我帮你收拾乌鸡。”
久久不语的直村,忽然冷冷地冒了句令萧浩庭摸不着头脑的话来,随后又重新陷入沉默。
“哼哼 我不介意你把鱼也一起收拾了。”
萧浩庭打个哈哈,将椅背向后调低,便睡了过去心一梦里,长白山的那个女人。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让他给孩子取个名字”“萧 萧 萧 ”梦里的萧浩庭,费尽脑筋。怎么也想不出个合适的名字来。他猛然现,越是想不出来,妇人离他的距离也就越来越远。
渐渐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外。四周只留下无尽的黑暗,无情地吞噬一切。最后。竟是连他自己的五指也看不见了。
“不!”
萧浩庭惊叫着。手舞足蹈地从恶梦中醒来,后背已是湿答答的一片。梦里的画面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教他后怕,到现在仍是久久不能平静。
“做恶梦了?”
直村将车的进车位,拿起烟盒。递了根烟给萧浩庭,自个也点了根,吧唧吧唧的。
“算是吧 ”萧浩庭苦笑地将烟点着,随后抓起身旁的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给喝个精光。
“但愿只是个梦”放下空瓶,萧浩庭两眼呆地看着远方,似乎前面就是长白山的小村庄。
“我觉得你活得虽然光鲜,但其实挺累的。”
直村小心地将烟灰全弹进烟灰缸里,似有意,似无意地闲聊了一句。“你就像一件新奇的玩具,有无数的小孩子恨不得将你抢过去,独自玩耍。”
“呵呵 谢谢你的大实话。”
萧浩庭苦笑地叼着烟头。狠狠地深吸了一口,灌得胸堂辣辣的。“咳 咳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点的好,记住了,鸡跟鱼都是你负责的。”
“你是觉得我这双杀人的手小比较适合用来杀生?”
直村恶狠狠地将烟掐熄,脑上却是挂着善意的微笑。
“哈哈哈,我是觉得乌鸡用手撕的,炖起来肯定会更有风味。”
萧浩庭看到直村罕见的笑脸,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心情自然也是轻松不少。
俩个男人,四只手,各自提着满满的食材,一前一后回到了曾蜿筠的小屋里。原本就不宽敞的厨房。顿时被食材及活人塞得拥挤。
“靠,你应该先拔鸡毛的…”
“干,锅要先烧热再放油亿 ”“服了,你至少得把鱼鳞刮掉的公 ”“老大…我不是叫你给里脊肉裹点淀粉的吗…”
“酬我恨你 ” 萧浩庭郁闷地做着各种善后事项,脸色已经被直村气得青 一见过帮倒忙的,没见过这么尽心帮倒忙的 等到一席饭菜做好,萧浩庭感觉自己比打了场遭遇战还有惨烈。顾不上收拾厨具,他飞地将做好的饭菜汤水安放到提篮跟保温锅里,拽着灰头土脸的直村朝电梯赶去。
“哥们儿,你这几近叫花子的形象,要是往天桥底下一站,收入肯定不错。”
萧浩庭好玩地帮直村额头的那滴番茄沙司,往美人痣的方向挪了挪,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呵呵 彼此彼此,你也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
直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到了停车场,他仍是保持着少见的笑容。
“真希望夫人一会不要为难我”萧浩庭在副驾驶座上坐稳,开始祈祷着一会儿的再见面,不要太过的难堪才是。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一生一世地照顾好曾碗筠,那么来自丈母娘的一点小小的刁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夫人很疼小姐。”
直村合上车门,打好方向,缓缓起步。“而我也看得出来,她对他很满意。希望你要不再做出伤她心的事情来,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有过一次教刮了,你还怕我不会注意吗?”
萧浩庭想起那晚,曾碗筠没有兆头的昏死过去,心头不由得阵阵紧。
“最好是这样。”
直村将车子小心地驶出减带,看了眼车镜里自己搞笑的形象,忍不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