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你说的。”
“我们真的不会骗你的,只要你肯放过我。”萧海寻可怜兮兮的样子,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细声哀求着。
“少废话。”男人一直制住她,让廋弱的她不能动弹,而他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眸光绿光一闪,他一把撕开萧海寻肩头的衣服。
萧海录惊叫一声,衣服破碎的同时肩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她用力挣着男人,手脚并用。
男人却让她的动作激得更加的疯狂了,他毫不怜惜的籀住她,不知如何,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粗粗的绳子,萧海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男人勾起猥亵的冷笑,“我也不想动粗的,可是你这个女人不太乖,敬酒不吃吃罚酒,没办法,大爷我只好将你绑起来让你爽个够 了。”
“不要!”萧海寻凄厉的叫起来,大喊了一声救命,却又让男人给抽了个耳朵,并且,衣服又消失了一片。
男人粗鲁抓起她的手,一手卡在她的脖子上面,你敢叫一声我现在就掐死你。
萧海寻在男人情绪失控的威胁下只好点了点头,满含委屈的泪水,男人粗手粗脚的想要绑住她的手的时候,萧海寻不知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抓起男人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男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而萧海寻也顾不上别的了,趁机狠狠的抬脚踢在男人的下身。
男人一下子就抱着下体蹲在地上痛呼起来,可想而知,她刚才那一脚是多么的用力。
萧海寻快速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拔腿就跑。
“臭婊子,你敢跑!”见她要跑了,男人灵活的抓住了她的裙子。
萧海寻不禁跌下去,她脸色一片死灰,唇片瞬间变黑了,她又惊又慌的挣扎着,一回头又抬脚往男人脸上狠狠的踢去。
男人立即抚脸,可能是因为之前受她一脚的影响,反应多少有点迟钝才又中了她一脚的吧。
萧海寻奋力爬起,惊慌失措间一头撞进了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声轻柔焦急的呼唤,“寻儿。”
“墨。”萧海寻听到是他的声音,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来了,她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墨。”
萧伊墨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套在她身上,低哄着她,“没事了,你安全了,不怕了,有我在嗯。”
他的视线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男人,宛如来自地府般透着寒气,也如利箭一般,足以在那男人身上穿过去一般。
男人不禁打着哆嗦,跪在地上乞求着,“萧董事长,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对萧小姐的,我也是被迫无奈,是有人逼我的。”
那男人怕得只差嗑头了。
萧伊墨眸光惊了一下,陡地一利,语气森冷,“说!是谁逼你的!要不然你就等着到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吧!”
“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是一个很怪的人。”男人声音都发颤了,老实的说道,“他说给我五万美金,让我毁了萧小姐的名声,我我不是人,我知道我这是罪有应得,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老婆孩子都得了重病,我……”
男人说不下去了,声音有点咽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可恶,但是,我真的不是出自愿意的,而且,我虽然长这么一副模样,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也没有害过人,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你们就原谅我吧,我求求你们,我的老婆孩子都需要我,我不能蹲在监狱里啊!我求你们了。”
第5卷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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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刚才却想伤害她。”萧伊墨眸光一利,想到这一点,他就气在心头,恨不得上前去杀了他。
“不,我没想过要伤害海寻小姐的,要不然我早就动手了,我只是想拍两张小姐的不雅照而已。”男人老实的说道。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他这副脸呢,天生看起来就像是做坏事的,不过呢,他是真的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来的。
“那我问你。”萧伊墨搂着萧海寻,声音严厉,“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这是怎么说也是上流社会的高级场所,但是,这男人一副模样,是不可能进来的。
“我是从后窗偷偷爬进来的,没想到一进来,就顺利看到了萧小姐,就昧着良心……”
萧伊墨冷笑两声,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到监狱里面呆着吧,好好的解释一下你的所做所为,做错的事情可是要负责的。”
“你不肯放过我?”男人声音都颤了,满眼的痛苦,但是没有怨只有悔。
“对。”萧伊墨掀唇冷笑,“只要你对寻儿动了坏念头,就不可以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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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萧海寻受了惊吓的缘故,萧伊墨打电话报了警,看着男人上了警车,他才带萧海寻回家。
萧海寻一个晚上都觉得恶心,回到家里伺依然觉得想吐。
萧伊墨将她抱进浴室,亲自脱去她的衣服给她擦拭着身子,低声哄道,“宝贝,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嗯。”
萧海寻忍住没哭,只是趴在他的肩头,“墨,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
萧伊墨吻住她,“没有如果,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寻儿,相信我。”
萧海寻点头,“我相信你。”
“相信我就好。”
“可是,哎,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觉得怪事情特别多一样,一次我觉得是意外,可是一次两次,墨,我真的恐惧了。”萧海寻咬住苍白的嘴唇,她真的不敢想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寻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这些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萧伊墨心疼的亲吻着她,眼眸复杂。
“墨。”
萧海寻喃喃的叫了声他的名字,从他的肩头探起脑袋,眼里有着一丝不安,她轻吐了口气 ,凝视着他,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都查到了些什么。”
她相信墨肯定有去查过这些事情,毕竟这两个星期所发生的事情太过异常,她想说服自己当作没事都不可能。
萧伊墨闻言,有点迟疑的看了她一眼,叹气说道,“我确实有去查过。”
“告诉我!”萧海寻咬住下唇道,如同个寒冷的孩子蜷缩了下身子,无疑的,她是怕听到不好的。
萧伊墨温柔的看了她小会,才慢慢的开口道,“这些事情,虽然有点复杂,不过,现在已经快明郎了,首先,你还记得我们遇到的小女孩子吗?”
萧海寻点头,“你说她在国外治疗,她已经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她。”
“她死了。”萧伊墨突然缓缓的说道,知道不该再隐瞒她了。
当初是看她心情这么差,不忍心告诉她,可是,一直瞒下去似乎不是个很好的办法,所以,这一刻,他决定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
萧海寻愣住了好半会,才开始变得激动,两道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那粉嫩的小手也瞬间握成了拳头。
“不,我没有骗你,寻儿,面对事情吧,小女孩子在那天就死了。”萧伊墨叹气,“虽然我也感到很抱谦,很惋惜,可是,我没有办法。”
萧海寻陷入了沉痛中一会,才抬起瞬间潋滟的眸光,轻吐着气问道,“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会死,她流了那么多血,不是意外对不对?是不是有人想要害她?”
这个问题她也是曾经记挂着的,曾经也问过萧伊墨,不过,他只回答他也不是很清楚。
萧伊墨轻摇下头,扬起丝苦笑,手指轻抚着她的面容,眼眸似乎隐藏着一丝痛苦,“不,寻儿,你想得太简单了,她的事情说起来很复杂,也让我很恐-惧。”
萧海寻不禁望住他,他的害怕她 是可以感觉到的,伸手抱住他——
萧伊墨也紧搂着她,知道她想听,于是,他静静的说道,“其实,那个小女孩子不是个小女孩了,不,应该说,她看上去像个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可实际上,她已经十八岁了。”
萧海寻不禁瞪大了眼,诧异的看着他,不禁插嘴道,“怎么可能?”
萧伊墨一点也不奇怪她的反应,继续解释道,“听起来是不可能,但事实确是真的,这个小女孩叫沃含,本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七岁那年,她因一场高烧,医生给找错药水,这让她的身体和声音甚至是动作永远的停留在了七岁,但心智却是一直在成长的,后来,她的父母因为感情变淡而离婚,她母亲嫌她是拖油瓶于是不要她,而她的父亲呢,原来就平凡,没什么好的工作,孩子跟着他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后来,他的脾气还变坏,经常却喝酒闹事,有一次酒醉和人起了争执,被人当场打死,沃含从此就变成流浪儿了。”
萧海寻听出了泪,心揪紧,“那后来呢。”
“后来,她被一个怪老人捡到了,并收养了她,她说老人很怪,从头到尾不让人看她的真面目,而且,老人不止收养了她一个,还有另外几个人,那怪老人教他们武功,然后差遣她们做事情,后来,她们慢慢的就不愿意为怪老人做事情了,因为怪老人经常要她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们的反判,怪老人恼羞成怒后,便研究了一种毒,只要她们听话,那么她每天就给解药,要不然,当天没有解药,就会钻心的疼,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痛。”
---------------祝亲们看文愉快!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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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海寻默默的听着,又咬了下唇,“这么说,她那次是中毒而死的吗?”
“嗯。”萧伊墨点头。
“为什么?她说要告诉我们秘密?这……”萧海寻忍着悲伤问道。
萧伊墨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将她抱出浴室,捞过浴巾裹紧她道,“你在水里太久了,先起来先,着凉了就不好了,等会儿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萧海寻低头凝了凝自己全身赤果,眼里划过一丝羞涩,任他将自己抱进房间,套上浴袍。
一穿上浴袍,她就挨过身子继续追问说着,“墨,你快点告诉我,我真的很想知道,。”
萧伊墨转头凝住她,“那你先答应我别激动,也不能惊恐,更不能害…怕。”
萧海寻眨了下水墨般的眼眸,偎进他的怀里,轻声细语,“有你在,我什么 也不怕的,你就说吧。”
萧伊墨觉吟了半晌,才缓缓的搂住她开口道,“其实她是想伤害你。”
萧海寻睑大眸,心口猛地窒了下,一脸的迷茫加惊讶。
萧伊墨将她的反应,轻声问道,“你还记得上次你被蛇吓倒的那件事情吗?”
“嗯。”她点头,她又怎么会不记得呢,别说是惊吓了,她现在的额头上的疤虽淡去了很多,但是,还是无法抹灭。
他叹了一声,没待她再说,他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其实,那次,那条蛇就是沃含放的,那条蛇虽是毒性,让人瞬间就可以死亡,但是这条却让人动过手脚,也就是说,这条蛇打过一种非普通的药水,这正是抑制蛇毒的药水,所以,即使被它咬了,也不会中毒更不会威胁到生命,但是,一旦被它咬破了皮肤,三天之内,全身的水份就会迅速肿起来,像得了黄肿病一样……当时你吓得跌了下来昏倒,青蛇爬过去本想咬你,沃含却瞬间将它杀死了,因为她感觉你是好人,不想伤害你,但是,放过了你,她却……”
萧海寻无法掩饰内心里的震惊和颤抖,“放过了我,那她怎么样?她是不会被怪老人处罚了?是不是?怪老人将罪怪在小女孩子的身上。”
“是的,因为沃含,怪老人很生气,所以,将她关进了黑屋子,并毒打了一顿让她认错,也就是后来那次我们在街上看到她受伤的模样,她因此养了几天的伤,好了之后,怪老人又叫她伤害你了,不,那次应该是说要伤害我们,起初沃含并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被逼答应了,毕竟怪老人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别一点就是,她也得自保。记得有一天我们从公司回来那天晚上,在路上遇到交通不便的时候吗,我们那时也碰到她了,她原来就潜伏在那里想袭击我们,不过,善良的她,最终还是被自己的良知打败了,她没有伤害我们,因为她实在是下不了手。”
萧伊墨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叹了口气,其实那次他心里是有防备的,他早看出了小女孩子的异常,就算是小女孩出手也未必能得手。
“所以,她没伤害我们,这就是最大的原因吗?她因为又一次因为我们而违背了怪老人的意思,怪老人生气,所以就要把她这样毒死了吗?”萧海寻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杀人凶手,害了那个年轻的生命。
萧伊墨轻拍着她的背,搂了搂她,点头道,“嗯,是的,就是这样的,但是,寻儿,这怪不得我们,你也不要难过,嗯,。”
其实差不多就是那样的,不过呢,萧伊墨却隐瞒了她一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