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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而来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云枫的军队打过来了。”

扎玉太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问:“怎么了”?

“报告将军,萧云枫的军队打过来了。”那士兵又重复了一遍。

“萧云枫打来了?”扎玉太猛的一惊,顿时清醒不少。忽的坐起来,揉揉眼睛问道:“谁说的?”

“有人看到外面偷袭的军队旗帜上是个‘萧’字。”那亲卫连忙回道。

扎玉太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到火光闪闪,到处都是骑兵,喊杀声震天。他心里害怕了,萧家军怎么来的那么突然呢?难道耶律楚原打了败仗?扎玉太不由的抖了起来。此人窝里斗还行,常在下属面前逞凶斗狠,但是要对付康宁王朝的军队他没那个底气。

“怎么办,将军?”亲卫恐慌的问。他的小妾早就抖作一团了,话都说不出来。

扎玉太四下里看了看,本来戒备就松散,现在更是被打的找不着北,军营一片混乱,士兵四散奔逃,简直没法抵抗,还是逃命要紧。

扎玉太连忙对亲卫说道:“快去叫人,跟我冲出去。”

很快,他的亲兵围了过来,扎玉太带着他的小妾在卫兵的护卫下趁乱冲了出去,一路奔向上京逃命去也。

扎玉太的大帐内。

“将军,扎玉太逃走了,要不要追击?”纳兰上前禀报道。

“不用了,暂且留下他的狗命,以后一并清算。”百里说道。

“传令下去,赶快清理战场,一个活口都不要留。”百里快速下达了命令。

“还有,班善、纳兰你二人亲自去督促,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务必在天明之前清理完毕。我们还要赶回去与将军会合。”

“得令,末将等告退。”班善、纳兰躬身而退。

待人都出去了,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人时,百里重重的舒了口气,刚才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没想到这次行动顺利的出乎想象,扎玉太这个脓包做梦都没想到耶律将军会给他来这么一手,而且还把战败的黑锅背在他身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哼,扎德正这老贼的末日就快到了。

在耶律楚原撤退往沙城的路上,沿途都是尸体不断,血流成河,一路上丢弃的刀枪箭戟无数。决战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进行的,双方的战马驰骋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一刀砍下,喷射出来的液体划出一道道弧线。一箭射出,听到一声声惨叫。一枪挑出,失败者落马而逃,胜利者纵马追赶,毫不留情。

激战至天明,耶律楚原损兵折将,而萧家军愈战愈勇。耶律楚原端坐在马上,手中的长剑已被鲜血染红,难道是天要亡我不成?这样下去,恐怕连老本都快拼光了。不行,得赶快向百里他们靠拢,不知他们如今情况怎样?这扎玉太比萧云枫好应付多了,他们去袭营应该会成功的,只要拔了扎玉太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哪怕壮士断腕也在所不惜。自己毕竟是大将军,伤感也好,悲壮也好,都不能久憋与胸内。摆在他面前的,是强大的敌人,是残酷的厮杀。耶律楚原想到这里,又振奋起精神。

正当耶律楚原苦苦支撑时,百里及时赶来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在百里的掩护下,耶律楚原得以率残部退出沙城,转而退守黄龙府。于是沙城以西的广袤草原全部易主。

萧云枫一身戎装,笔直的坐在马背上,身上的战袍已被鲜血染红。清晨的风吹的他发丝有些散乱,可能是经过一夜的激战,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将军,我们不追了?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呀。”身边的威武将军看着耶律楚原撤退的方向犹自遗憾。

“穷寇莫追,我们已经深入辽国腹地,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云枫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将士说道。再说经过一夜的战斗,大家都已疲累不堪,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追上耶律楚原也没把握歼灭他们。此次一役,辽国大败,怕是不敢再轻易言战了。果然,不久以后,辽王急派使者求和。

“耶律楚原果然得手了,现在他倒是可以全身而退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蓝钰在后面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那也只能说是扎玉太成全了他,那扎玉太还真是个酒囊饭袋。五万人,顷刻间就被瓦解。就算是五万头猪放哪儿,也够百里他们捉上三两天的。”云枫摇了摇头说道。其他人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

耶律楚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此番的作为,可以看的出此人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假以时日,辽国必大乱,云枫心里想到。

云枫的推断果然应验了,耶律楚原退守辽国重镇黄龙府后。立刻向朝廷上了奏章,称此次战败扎玉太要负主要责任,若不是扎玉太临阵脱逃,导致我军腹背受敌,孤掌难鸣,决计不会如此惨败。耶律楚原还联合了其他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一致要求严惩扎玉太,并以此事为导火索,打起“清君侧”的旗帜,振臂高呼,讨伐扎德正。细数他残害忠良,乱杀无辜、排除异己,独揽朝政、扰乱朝纲等等一百二十条罪行。扎德正岂能坐以待毙,他马上宣布耶律楚原为反贼,天下人均可讨伐之。于是,以耶律楚原为首的武将手握重兵对京城虎视眈眈,以扎德正为首的文官率领拱卫京师的御林军与耶律楚原对持。辽国大乱。这是后话,扯远了。

经过一夜的长途奔袭,现在真是人困马乏,云枫下令全体将士就地扎营,休整一天。

云枫率大军班师回城,整个辽阳城沸腾了,街道两旁挤满了老百姓,热烈的迎接凯旋归来的勇士。城内鞭炮声此起彼伏,人人弹冠相庆,康宁王朝又一次大败了辽国。真是可喜可贺啊。

凯旋的将士们个个红光满面,骑马走在街上,接受老百姓对他们的膜拜。那负了伤的士兵也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挺直了腰板。看着老百姓眼中的崇拜、姑娘眼中的爱慕,自豪感在这些小伙子心中油然而生,我终于成为英雄了!我们现在是老百姓心目当中的大英雄!

对云枫的凯旋归来,司徒文静早已得到消息,但是很无奈,需要做手术的伤员太多了。司徒文静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的连熬了两天,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司徒文静慢慢走出帐篷。司徒文静忽然感觉两眼一黑,晕倒在帐篷前。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只不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担忧。

司徒文静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桃花眼说了句:“你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至于这么拼命么。”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帐篷内,巧儿急的团团转,将军临行前吩咐自己要将小姐照顾好的,如今将军凯旋归来,小姐却弄成这样,自己真是辜负了将军的重托啊。

孙仲远坐在一旁号着脉,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司徒文静的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没道理呀,这明明是阴脉,为何出现在男子身上?”孙仲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孙仲远甩了甩头,快速开了方子后,将药方递给巧儿,巧儿接过药方急忙跑去了医帐,忘了招呼孙仲远。

司徒文静连日来没有好好休息过,脸色甚是苍白。孙仲远站在床边瞧着司徒文静,脑中仍在思索刚才的发现。

忽然,孙仲远的目光停在了司徒文静的喉咙处,没有喉结!司徒他没有喉结!难道司徒是女子?孙仲远为自己的发现狂喜不已,难怪司徒他平时有些女气,蓝钰、宋清扬老爱说她娘娘腔,原来她真是女子。

孙仲远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他在帐篷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正受着煎熬。他一会儿看一眼司徒文静,希望她马上醒来。但是又怕她醒来,自己又该跟她说些什么?

紫气东来

司徒文静悠悠醒转,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徒醒了,有没有觉的那里不适?”原来孙仲远一直守在一旁没有离开。

“嗯,头昏昏沉沉的。”司徒文静抚额道。说完正欲起身,却被孙仲远拦下了。

“司徒还是躺下休息吧,这几日累了你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做吧。那些大老爷们本来就该多担待些。”孙仲远意有所指道。

司徒文静闻言一怔道:“大哥说那里话,小弟也是纯爷们,岂甘落于人后?”

扑哧!孙仲远闻言不由的喷笑出来:“司徒说的是,大哥我考虑欠周,大哥这厢给司徒赔礼了。”孙仲远言罢,真的冲司徒文静作了一楫。

“唉!大哥别介,咱兄弟说笑哪能当真呢。”司徒文静忙摆手道。

二人正说着话,巧儿端了一碗药掀帘而入。孙仲远见状便站起身道:“司徒喝了药再躺下歇会吧,外面的事有大哥我呢。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告辞了。”孙仲远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小姐,赶快把药喝了吧,药凉了就没效了。”巧儿见孙仲远出去了,马上就改了称呼。

唉!司徒文静看着那黑糊糊的药水心里直犯怵,巧儿端了药坐在床沿,用勺子舀了正欲往司徒文静嘴里送。

“哎,别,巧儿,你这一勺一勺的喂,岂不是苦死我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司徒文静说着就从巧儿手中接过碗来,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喝完了药,司徒文静皱着脸,像小狗般伸出舌头,嘴里冷不防被巧儿塞了一颗蜜饯,甜蜜的滋味顿时冲淡了苦涩。

“巧儿,你真好,真是我的贴身小棉袄。”司徒文静眉眼弯弯,看的出心情大好。

“跟着小姐才是巧儿的福分呢。”小丫头有些害羞,低着头说道。这司徒小姐一点架子也没有,待她很好,就像大姐姐一样。

“好妹子,这几日跟着我也累了你不少,下去歇息吧,我再睡会儿,有事我再唤你。”司徒文静看着巧儿脸上的黑眼圈吩咐道。

“那巧儿就在外间候着,小姐有事就唤一声。”巧儿收拾了药碗下去了。

司徒文静打了个呵欠,倒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将军,这请功表上怎么没有司徒的名字?”蓝钰心中有些疑惑。这场战争中,司徒可救了不少人,军营里的伤兵简直把他奉若神明了。将军为什么不为他请功呢?

“呃,她严格上并没有从军,所以不能请战功。”云枫搪塞道。

“仲远也没有从军呀,你怎么把他报上去了?”蓝钰又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司徒他本人淡薄名利,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特意不让我上报的。”云枫继续扯淡。

“哦,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清高的。”蓝钰一付自以为了然的样子。

云枫听了则一头黑线,静儿是女儿身,我敢上报么?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当最后一抹阳光也沉下西山时,司徒文静才醒过来。

眼前又出现了一张俊脸,司徒文静睡眼惺忪,似乎不相信一般又揉了揉眼睛,没错,又有一个帅哥出现在自己眼前。莫非这段时间走桃花运?一睁开眼就见到美男。

“怎么,几日不见,静儿似乎不认识我了?”云枫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文静说道。

“呃,没想到你会过来。”司徒文静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忙从床上坐起来。

“听说静儿病倒了,就过来看看你,现在好点没有?”云枫亲昵的将司徒文静的发丝捋到耳后。

“好……了,好……很多了。”司徒文静被云枫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

“这里不适合养病,明日回府里吧。”云枫柔声说道。

“其实我没病,只是有些疲惫而已。”司徒文静心里甜丝丝的。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真好,特别是被帅哥捧在手心。

“还逞强,瞧你瘦的堪比黄花了,回府好好补补。”云枫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可是这里还有好多伤员需要我,我走不开的。”司徒文静弱弱的说道。

“医帐里的伤员自有仲远处理,静儿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去好好养病。”云枫言语中带着不容置喙。

那幽深的眸子像一块磁铁又把司徒文静的眼球深深的吸了过去,那温柔多情的眸子就像有魔力一般,司徒文静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直到听到云枫的低笑声,司徒文静才回过神来。司徒文静有些抓狂了,就知道不能看他的眼睛,一个大男人长了一副连女人都嫉妒不已的容颜,还长了一双妖孽般的眼睛,我不是柳下惠,没有那么高深的定力呀。

原来以为自己的父亲司徒凌云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想当初,倒追父亲的女子不计其数,情书都可以用麻袋装了,至于收到的鲜花开个花店也绰绰有余。即使,人到中年,风采仍不减当年。没想到,云枫这家伙比之父亲当年犹过之无不及。

辽阳街头,一位带着面纱的妙龄女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虽然大伙儿不知她长的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是,她却在辽阳城颇有名气。

话从前几天说起,这女子第一次出现在街头,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她也只是到处逛逛,并没有特别之处。

只是有一天,他们尊敬的、英明神武的骠骑大将军在街头见到那女子,居然下了马,还走到那女子身旁,用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他微笑的问:“静儿,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她理直气壮的回:“什么叫偷跑,我可是正大光明出来的。你看,那不是巧儿?那不是天元和地方?”

他担心的说:“你身体还没大好,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