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一个,等着我与贵客们的到来,明白?”
李护卫哪有不明白,这是讨好贵客的妙手,想那旺财赌场,听名字挺俗气的,却是松风镇中的第一黑赌场。每年有多少好赌的商人、冒险者折在其中,那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嗜血之斧在松风镇的掌权人吴长老的家就设在松风镇,这么多年来,这老头估计也达到了万亿身家,以前是没人敢抄吴老头的家,现在有这个机会了,那还不是一个令人嫉妒到发疯的美差。
但是脑袋和家人,比财钱宝物重要啊!而且只要洛大人把贵客们哄的高兴了,那么洛大人官运仕途定是无忧以后想发财有的是机会,而且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可是巴结都巴结不到的主,眼前有这样的机会,那还不珍惜就是真的是一个要钱不命的傻瓜了。
所以,李护卫心领神会,而且他的想法也跟一般的将领不同,天下做官的,那有真正清正廉洁的,那位只手遮天的大人,更是传说比谁都黑,他一般不贪,但是如果他一张手,那就是一百名官员,贪一百年,加起来还不如他一次狠。
而且这一次李护卫也从洛大人那听说了碧水城的事情,而今碧水城那些一头撞到他手上,那是不管是谁,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是一场强烈的地震啊。
李护卫也是洛大人的心腹,当然他会比一般人更了解洛大人的想法,刚刚他就体察到了洛大人的想法,干得好,这是一次机会,而不是一次祸端,如果能从此得到那位大人的好感,今后谁还能动摇洛大人的位置?
想着,李护卫摩拳擦掌地去了。
再说洛大人一番调兵遣将之后,再去回见王非木时,就见到了陈雷他们,而王非木却是一下子又恢复了保镖的本份,不仅仅是退到了后面,还勾着头摆出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
洛大人愣住了,再一看陈雷他们一张张年青朝气的脸,又有些明白了,他没敢问谁是那位只手遮天最疼爱的宝贝,见陈雷立于中心,其队员众星捧月的样子,就找准了陈雷,笑道:“现在外面估计进行的差不多了,松月镇这个地方不算太大,我想请各位贵客也去看看,你们若是想亲手对他们进行制裁,解解气的话,完全没问题的,下官拼着丢官也要帮助你们出了这口恶气。”
洛大人这话说的非常的漂亮,但里面的意思却是拐弯抹角的,一般人听不懂他说什么,几位女生和林语都眼睛睁的圆圆的,反射着美丽清澈的光芒,脑子里却是一片迷糊。但陈雷似乎还能听懂一些,笑得很暧昧地道:“呵呵……洛大人真是费心了,那么好,我们一起去。”
洛大人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也暗暗地打量着陈雷,只觉这个看上去特别稚嫩的年青人,似乎是一个明白人,如果是明白人就好办了,而且在一帮人中似乎很有权威,要知如果只手遮天的那位爱女在其中,这位年青人又能让她服服帖帖的,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家伙。不禁问道:“这位兄弟,你看上去真是英武非凡,不知能否请教尊姓大名?”
“我叫陈雷,是这个小队队长,大人先请,我们边走边谈。”
“好,好。”洛易既感慨,又惊疑,陈雷的一句话就透出一股子爽快和立断,真是很有小队长的魄力,不由笑得更加老奸。但也暗暗心惊,只觉刚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不是这样,想独吞嗜血之斧在松风镇的财富的话,那后果只怕难料了。
而陈雷已经知道这位洛大人想如何拍马屁了,心里斟酌了一下,感觉让全小队的人,去见识一下官场阴暗的一面也好,同时在这样的时代,面对嗜血之斧这样的组织,真摆出一幅圣人的面孔的话,只怕别人不觉的怎么样,他自己都想吐。
所以陈雷手一挥,尖角小队的全部出发。
而一来到外面,当尖角小队的都上了坐骑,洛大人也骑上了一匹看上去很不错的雷兽的时候,他再看尖角小队的这群小家伙们的装备,又再次心惊,心里暗骂嗜血之斧真的太嚣张了,连这么装备豪华,群体气质慑人的队伍也敢咬住不放,实是非常的不智,如果是他,他肯定要做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一场灾祸就躲开了,现在好了,嗜血之斧还能存在吗?
另一边,当吴长老他们惊闻城门封闭,全城的兵马急调的时候,也意思到问题很严重,不,是非常的严重,紧接又听到传报,重骑军直奔旺财赌场的时候,吴长老的脸色顿时刷白,心如死灰。
虽然吴长老也做好全体撤离的准备,但是由于吴长老以及他的手下们,这些年来哪个不是搜刮抢夺了无数钱财宝物,所以几乎每一个小成员都有妻妾相好,在松风镇都设立了一定的家业,有的是全部家业都设在了松风镇,在他们的大多数人看来,松风镇也是他们唯一的进财宝地,不在松风镇呆着,哪又在什么地方呆着?所以一时想转移的话,又哪会那么的简单,而且吴长老以为,就算是洛大人被形势所逼,也多半会念及一些旧情,以及顾及到嗜血之的报复,而虚张声势一番。到时他们再先避一避风头,然后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以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最后都是有惊无险,毕竟洛大人也算是自己人了,胳臂怎么着也不会向外拐吧。
但这一次,官兵们一动,吴长老他们就发现有些不对,到了重骑军直奔赌场而来的时候,就是傻子也明白了,他们踢到了铁板,而且是很大很厚的一块铁板,吴长老心想,那些他们想至于死地的人中,肯定有几个身份非常的尊贵,搞不好是亲爷级的,但是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亲爷级的子女们出来试炼,只带了那么一点人马,这也不合情理啊?
不过这个时候,他又忽然想通了,一想,在那小镇之上,那一群年青人,就凭那点人,杀得他们近一百人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这么强横的小队,也用不着太多的护卫。
但是一切都已晚了,后悔也没有药可吃。
“长老,怎么办?”
“长老,完了,这回官兵们好想玩真的了。”
“长老……”
一群人又惊又急。
吴长老面如死灰,逃吧,他个人能不能逃出去是个问题,再说还有那么一个大家子,娇妻嫩儿的……最近他刚刚还娶了个小妾,那是宠幸得不得了,这个时候让他真逃,他还真的心有悲切……舍不得,放不下。
而且吴长老也知道那些权力在握的亲王、重臣的残酷报复手法,一旦惹怒了他们,那定是诛绝全家,铲草除根的,搞不好,还会诛连九族。
最后,吴长老怕了,但一犹豫,只是片刻之间,外面的蹄声已是如雷响起。
“我们跟他们拼了。”吴长老咬牙切齿地嘶叫了一声。
然而刚刚有人冒出了一个头,劲箭便是如雨而来……
“啊!”
……
里面的人眼看着跑到外面的在如雨的劲箭中立成刺猬。
此时,外面才有官兵大叫:“里面的人听着,乖乖的放下武器,等待接受投降,任何敢出门一步的,杀无赦!”
第六卷 嗜血之地 第三章 黑暗之手 (一)
这次突然之间,驻守官兵群起而动,也一下子吸收了松风镇所有人的目光,而且轻易不动的重骑军也全数调动,这让松风镇的另大几势力心里相当不安,在松风镇呆了多年的人,都知道,松风镇的驻军,能拿得出手的精锐兵力,实际上也只有重骑军。这一千兵力的重骑军可是历任统领的王牌,也是唯一的依仗,而且每一任统领都需要重新打造自己的重骑军,因为依靠皇朝的军响,根本不足以打造出一支能够胜任管理松风镇的力量,历任统领为了自身的利益,都必须自掏腰包的武装好这支骑军。
这一任统领洛易也一样从上任时的一穷二白,慢慢地下血本搞出了这样一支力量,也才慢慢地在松风镇有了发言权,代表着官方性质的力量坐地分赃。
在松风镇不管是嗜血之斧,还是九头蛇等地下势力,其实都有幕后人撑腰,一般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怕驻军,他们的装备也十分的精良,真若都有准备地打起来,三千官兵完全不够看,而且来松风镇的各支冒险队伍,那都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动不动刀剑相向,奉行的是丛林的法则,因此可以说松风镇就是一个各种暴力组织的云集的地方,驻军没有一支较强的军队,完全不行。
再者谁都知道,装备好坏对于一支冒险队、军队以及地下力量的重要性,所以,在这里任何力量,都不惜下大本钱地武装自己。多年来,松风镇也早有了一套这里的黑暗法则,一个大法师如果来到这里,可以趾高气扬地在大街上通行,也可以颐指气使地让别人替他办事,但如果触及了这里的几大势力的利益,那么在这种地方大法师阴沟里翻船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很有可能。在这里不流行表面的荣光与显耀,在这里只讲最终的实力,单一的力量在这里没有耀武扬威的余地。贪得无厌的群狼,既便碰上了一只猛虎,也照样群起而攻。
嗜血之斧就是这里最恶劣的一个存在,在硕河国通往松风镇的那几条路线上,都有他们活跃的身影,但横行了十几年,终于一头撞上了一块真正的铁板,也怪陈雷他们人数太少,当初陈雷的父亲陈格的想法很古怪,只派了一个手下去保护陈雷和陈雷的朋友,以至于陈雷他们成了一支表面上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的队伍,当然这个强与弱,都是那种背后的实力。
如果不是陈格有这样古怪想法,那么,就是一个宁雪瑶出门,只怕也是护卫成群,嗜血之斧那些人也只怕看到就闪,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戏剧性的结果。
但事实说明,这样的结果,对于尖角小队的很多成员来说,是一种非常的体验,就连林语都从来没想过,在硕河国还有这样的势力的存在,都不知把他们归类于土匪还是地下势力,如果硬是要做个归类,那就是:阳光下的匪徒。
但其实,这只是林语见的少,事实上在硕河国,这样的势力遍地都是,只不过普通旅人,普通冒险队伍的血泪史,根本无法受到皇室的重视。
而这次,当洛大人陪同着陈雷他们去抄吴长老的家的时候,陈雷也在心里想,是不是要向那个没见过面的曾伯伯提点建议,建议他管一管嗜血之地的周边,像嗜血之斧这样的势力太泛滥的话,只怕所有来过嗜血之地的人,心里都会多了一份对同类的仇恨。
吴长老的家就在旺财赌场的后面,其他还有吴长老两位副手的家,也紧靠在了一起,也许吴长老当初怎么也没想到,在上面有那么大的一位人物撑腰的情况下,还有被抄家这样悲惨的结果,因为就是一般的死罪的话,那也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家人。
但这一次一切都出了常规,陈雷他们不是一支常规性的队伍,嗜血之斧也不是一支平常的地下力量,洛大人也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按常规办事,否则他也一样可能被抄家。
陈雷来到的时候,正赶上里面的人,开始凶猛的反扑,外面的军队都有些挡不住了,而其实嗜血之斧虽然有四、五千人,但是在松风镇的正式成员,也只有几百人,而现场,被围困的更少,里面充其量也只不过一百多打手,但是里面的几个冲锋之后,虽然没能冲破外面的围堵,但已经有一些官兵伤亡,地上可以看到一些穿着厚甲的官兵的尸体。
看来里面的人已经判断出了形势很严重,想做个鱼死网破的一拼。
此时,陈雷他们正看到一队人亡命地杀出,当先几名大汉,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雪亮的单手斧,不畏死地冲击官兵临时布成的战阵。
洛大人一看这种情况,怒得声音都变调了,竟是有些像女人的发声,在坐骑上就尖着嗓子大叫道:“反了,真是反了!居然还敢冲击军队,杀,给我狠狠地杀,绝不能放过一个。”
其他方向的官方正紧急往这边调动,原地的官方已经有些顶不住,但好在官兵的动作不慢,一看这边危急,两边的一部分官兵拼命地跑来,集结成队后,往前面推进。
陈雷看了看,觉的这里防线应该难以被撕破,如果里面的人想突围的话,那么最少应该兵分两路或几路,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吸引住更多的官兵,然后出其不意地在官兵兵力薄弱的地方,一举突围。当然这样做必须有大量的手下牺牲,不过牺牲他人,成全自己,不正是这些地下势力最拿手的戏法?
“大人,我们去后面转转。”
陈雷的声音让洛大人一愣,但很快这位大人反应过来,有些担忧地道:“陈雷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那吴老头是个比较强大的黑巫师,万一他真的拼起命来,非同小可。”
“黑巫师?!”这回陈雷也愣住了,黑巫师这种职业他不是没听过,但在这个世界的黑巫师与亡灵魔法师一样,是稀有动物,也是黑暗恐怖的代名词,亡灵魔法师在中央王国被审判为罪恶异端,人人可以得而诛之,而黑巫师在月神大陆也一样,云都幻城对黑巫师的灭杀令现今仍然有效。
洛大人苦笑:“是,他就是一名黑巫师,不过兄弟你放心,我已经早安排好人手等着他。”
在陈雷他们还很迷糊之时,洛大人指了指赌场周边的屋顶。
这下陈雷反应过来,在高处,并且是暗中布置的弓箭手,倒是对付一个慌张出逃的黑巫师的好办法,但是如果被那吴长老冲了出来,那些隐蔽的弓箭手真的能射杀一名黑巫师?
“大人,你不用担心我们。”陈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