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事情可就是没人能接过那一些难学又没有什么用处的符术,妳父亲不行,妳前几年学了两个月,就不愿意再跟爷爷学了,难道妳真想爷爷把那些
到棺材里吗?”
晴儿的脸面到现在还是有些惨白,但看向陈雷的目光却是有些异样了。
其实在潘道明的心里,虽然觉的孙女对外人很没礼貌,但也不可能真个偏向陈雷,他原先留陈雷在书房里看书,看似客气,但也只是客气,是他的修养和气度让他做给郁动和郁水寒看的,因为人是郁动带过来的。
再说陈雷送出了的那颗绚彩金刚石确是太珍贵了,潘晴这个小女孩不识货,可是他不识货吗?那颗绚彩金刚石他估计最少值二十万金币以上,所以更加让他对陈雷客气,他准备满足陈雷一些不过分的要求,但并没有打算真心传授陈雷什么。因为他不觉陈雷就是一个在脱体符术之上的可造之材。
只是偷看到了陈雷跟他儿子过招之后,潘道明就起了兴趣,在心里研究陈雷这个人的来历,因为以他老到的眼光现陈雷的剑术确实不是一般的强,那么陈雷在郁水寒的手里又该是一颗什么样的棋子?
潘道明虽然在云都幻城不与人争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对形势的判断,再说身为云都幻城的长老之一,虽然不用刻意去巴结谁,一言一行可也要有法度,不然后患会很严重,一旦郁水寒与吕长功云仙门门主的斗争取得完全上风的时候,云都幻城的形势就可能会有大变……站到该站的位置上,也是潘大师保身的不二法门。
当然潘道明想多了,可是他这样想也不完全地没有理道,事实上陈雷的在郁水寒眼中的份量,取决于陈雷的实力,在郁水寒还没有现的时候,潘大师却是由于陈雷跟儿子一场比武,很敏感地一下想到了很多,而且他还听说陈雷一来就跟云仙门的弟子起了冲突,打伤了好十几人,这样就更加强了潘道明的那种想法。
说起来陈雷一来云都幻城的那前两次出手,可谓是打的好,打的妙,虽然打得只是一些小偻罗,可是他在郁水寒心目的地位就会更加微妙起来,当然最后的关键,还要看陈雷是不是有没有那个实力,让郁水寒对他生起真正的想法。
但是在潘道明看来,此时的陈雷就有了很强的实力,很强硬的个性,将必会被郁水寒看重,也许陈雷成为云都幻城弟子,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当然潘道明现在还不知道陈雷已经就是了……
也因为潘道明这样想,于是便从客气地相待陈雷变成了非常感兴趣的试探,之后他让儿子儿媳和孙女都回各自的房间,他与陈雷便在这院子中一问一答。
开始潘道明问了陈雷家里和自身的一些的情况,但没问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尤其是听说陈雷只准备在云都幻城呆一个月之时,潘道明心里就很疑惑了,难道这年青的小伙子来云都幻城,真的只是想学脱体符术和木工?他并非是郁水寒的安排?
带着疑惑,也带着姑且试一试的心里,潘道明问道:“小友,脱体符术可不是一门什么极强横极好用的符术……你刚才看了我那本手札了吗?”
陈雷恭敬地点头:“看了,只是后来因为小睛……”他了说半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难得这位老人不计较,若是一个很护短的老人,只怕自己早就被赶出门了。
“呵呵……”潘道明淡淡地一笑后又道:“我们不说晴儿了,还是说说你看了我那本手札之后的感想吧。”
陈雷从善如流,立即道:“好!我看了大师的手札之后,感到脱体符术最大的难处就是要熟知各种附体的属性,每一种附体,就是同一种物质,它们的属性也会有微妙的不同之处,所以这样又造了引灵的极大困难,这样要求符师在引灵之时,要有极强的把握能力。”
潘道明连连点头:“还有呢?”
陈雷想了想:“我觉或许一名脱体符术师,最好还要修成一种灵力领域性的气场,也许应该叫灵力能量场,这样的脱体符文师,在还没有创作脱体符文之时,就具有了先天的优势……”
潘道明一下子动容,惊讶地看着陈雷,因为他的那本手札,只是一本初级手札,记录着他当年初学脱体符术的心路历程,并没有提到灵力领域这样的东西……
但是潘道明现在刚刚觉的自己的灵力场,初入领域之门,而灵力领域又可称为符神领域,实际上也是每一位顶级符师都会触及的东西,其实顶尖的魔法师、剑师都有类似的领域,如法神领域和剑神领域。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而然地就会明白那种领域是什么东西。但这虽然不是秘密,却是一般的符师可能不知道的,可是陈雷这样一个年龄不到二十的少年,这么一下子说出来的话,确实让他震惊,如果陈雷以前听人说过的话,还算有情可原,但如果陈雷以前没听人说过,但忽然间崩出这样的想法来,就有点可怕了。
因为在符师形成强大的灵力领域之前,也有强弱不一的灵力场,而且灵力场是具体的,高阶的符师可以用感知力,感知到的,只是一般的符师那个灵力场,很弱小,弱小的甚至不能透出体外。
所以,这样想的时候,潘道明也暗暗地感知陈雷的灵力场,但就像林语当初感知陈雷的源灵力一样,他感知到的是一种奇怪的源灵力的活动的迹象,到于灵力场他完全在陈雷的身上感知不到。
于是,潘道明就有些一头雾水,他想了想对陈雷道:“小友,你能不能给一道你自己制作的符卷给我看看。”
陈雷笑了笑很快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道符卷出来。
看到陈雷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东西来,虽然潘道明也诧异了一下,但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去注意陈雷手中那隐藏的空间戒指,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那张符卷之上。
也是在一看陈雷制作的符卷之后,潘大师忽然间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十卷 第十卷 第五章 (一)
五章幻城之宝
陈雷给潘道明观看的虽然只是一道三阶的雷神符,开始潘道明也没在意,但是扫了几眼之后,这老头就双眼冒光,那么一细看之下,震惊地现,陈雷制作的这道雷神符,竟是一道达到圣品级的雷神符!
正是阶位虽低,可是那价值却超过了五阶的一般的雷神符,而且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制作出圣品级的符文?
淡金色的雷神符符卷在潘大师的手尖之上微微地直颤动,老头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少年,也许是上天派给他的礼物……
于是,老头二话不说,一把抓住陈雷的手,拖住就往制符室走,到了老潘大师的制符室之后,一老一少没再浪费一点时间,一个教一个学,当场试验,当场考核,看到陈雷以神奇的速度,在一根木柱之上,开始疾书一道脱体符文的时候,忽然间潘道明就是老泪纵横,喃喃道:“谢谢,谢老天终于给我送来一个合格的徒弟,不!是惊世之才!”
也不知是多少年来的压抑,迫使老潘一古脑地把自己的知识狠狠地往陈雷的脑瓜之中灌输,那种可怕的程度,也许来一千个其他学徒,就将造成完整的一千个疯子,但陈雷还好勉勉强强,拼得头昏眼花地顶住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说面对老潘的热情,和栽培之恩,他能不知趣地往外推吗?
也不知经过多少时间,老潘的双眼通红了,白纷乱地披在脑瓜之上,再也没有了他原先的那种儒雅的风度,不时地,老潘还会大挠自己的头皮,看到一道道引灵诀,奇迹一般地顺利地灌注到陈雷的脑瓜之中,老潘只觉自己这么大年龄了,却还想大叫大跳,最好是来一段老年舞,还是可以一边跳一边唱的那种……
老潘太激动了,就这样一老一少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当老潘的弟子请来老潘的儿子潘武、媳妇黄千叶,孙女潘晴来劝说潘道明去休息一下的时候。
潘武看到父亲的样子,一下给吓到了,以为老父走火入魔……
“父亲大人,您该去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了。”潘武小心翼翼地提醒老头。
潘道明一听却是大雷霆之怒地吼道:“没看到了我跟小友在这里忙碌吗?吃饭吃饭……你们整天就知道吃饭,不是饭桶也都给吃成了饭桶,滚!都给我滚!”
啊!潘武一家三口全惊呆了!老父居然这么大脾气。难道喊他去吃饭也是错吗?
“父亲。潘武只是为您好。您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能不吃饭、不休息呢?”黄千叶在一边狐疑地为老公辩护。
潘晴也在一边帮腔。跺着脚撒娇道:“爷爷。你这是怎么啦。你还要不要晴儿地?”
听到孙女这么“深情”地呼唤。老潘这才似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一愣之后。就是哈哈大笑。形若疯狂。完全无所顾及。
“走。小友。我们去吃饭。老头今晚请你喝酒。吃完了之后。我们接着再继续探讨……”
老潘说探讨也没错。因为在他教陈雷地时候。陈雷往往会提出一些自己地想法出来。他并不是一个老师怎么教。徒弟就知道怎么学地人。而是往往陈雷提出地那些奇思异想。让老潘每每都有惊喜。所以。老潘越了喜爱陈雷之极。越地不愿意让陈雷离开。虽然也许只是一个晚上。明天陈雷又会来。但老潘还是担心夜长梦多。他要把自己最得意地东西传授给陈雷。那时。就算郁水寒跟他要人。他也可以很大声地宣布:陈雷已经是他地徒弟。那时就看郁水寒怎么跟他抢人?
当然,老潘也不知道陈雷所以能提出那么多灵悟想法,让他这么一个接近圣阶的脱体符文大师也感到惊喜,其实与陈雷领悟了破幻符语的入幻之境有关,破幻符语攘括天下符术,说它是一本天下符术的总论也不为过,更难得的是破幻符语还包含了三大神技。
陈雷拥有的条件是别的符师无法拥有的,他的空灵之性,入幻的感知力,神秘的银圣龙力量,造就了他无人能及的天赋,也因为这样,老潘的激动一点也不为过,还以为一切都是天意!
听到老父说出这样的话来,潘武哭笑两难,当然潘武不可能到此时还品味不出一些东西来,那就是很明显,老父想收陈雷为徒弟了,不然这热情也太可怕了吧?
而陈雷向来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对于老潘的要求只是笑了笑……
但就在这个时候,郁动一头撞了进来,郁动也是来寻陈雷去吃饭的,他看到陈雷在潘道明这里混了一天都没回去,就郁闷了,心想陈雷到底在那边干什么呢?
但是他跑来刚看到陈雷一喜之时,就听潘师叔很大声地道:“郁动啊,你不用再来找陈雷了,以后陈雷就住在我这里,你回去跟水寒师兄说说。”
“啊!”郁动的嘴巴张得老大,好长一阵子没回过神来,而潘武一家三口一听之下,也吓倒了,他们跟陈雷可是还有过节的,把陈雷留宿在老头这里合适吗?特别是潘晴的小嘴一下子撅起老高,直用眼睛斜视陈雷,也不知陈雷给爷爷灌了什么迷汤,让爷爷居然对他这么一个外人,好的让她嫉妒之火乱窜。
不由潘晴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爷爷,我反对你把他留在我们家里。”
一时大家的目光全集结到了小丫头的脸上。
可是老头却毫丝不以为意,笑道:“小丫头,妳现是不知道妳陈雷的哥哥的厉害,等妳知道了,恐怕喜欢还来不及,妳那是傻话啊!”
“妳陈雷哥哥?喜欢还来不及?什么跟什么嘛?”
几个大人都差点晕倒在地,有这么快地跟人家牵姻缘的吗?
陈雷只觉这话的歧义太严重了,有心抗议,却知一说的话,肯定是越描越黑,当下只得当着没听到,但心里是很憋闷的。
潘晴也没来由地小脸通红,并且心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没让它一阵狂跳……
郁动一看这种情况,更加地一头雾水了:“师叔……”
“别师叔长师叔短的
吧去吧,要不……你也留下来陪师叔喝一杯?”老潘)t好,便起了留郁动喝酒的念头……
但是郁动可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一听这话更是吓倒了,连忙道:“不了,师叔,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望陈雷?”
“你明天也不用来了……”老潘直挥手赶人。
郁动落荒而逃,他想赶紧去问问师傅,看看这到底是生了什么情况?
先说郁水寒一听郁动的回报,便喃喃直道:“奇怪,奇怪……”
郁动不解地问道:“什么奇怪?”
郁水寒道:“你说语儿送人到我们这来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郁动后来也看到了林语的那封推荐信,便道:“小师妹已经在信中说了,要我们指点他,那我看这就是重点吧?”
郁水寒背着手默默地走出大殿之门,望着一直而下宽阔宏伟的青石阶梯,一身青衫在风中飘然而动。
郁动自然紧跟在师傅的身后,站了一会之后,只听师傅嘴里又喃喃道:“天下风云变幻,我云都幻城也难逃其中,我是多么地想在我们的弟子,能出一个经纬天地之才……”
郁水寒说的是心里话,但也只是一个希望,他当然想陈雷能够寄予重托,可是陈雷毕竟太年青了,又是林语的徒儿,不是他看轻林语,而是事实上这世上又有几个女子,能当大任?林语又能解他心里最难解开的忧愁吗?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敢相信的,不抱希望,往往会有奇迹,郁水寒此时还不知,林语这次叫陈雷来云都幻城正是抱了这个想法,是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