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你,你还帮她。”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喜欢你,你的事我就管。我不能容许有人伤害你,哪怕是语言上的中伤也不行。”冉毅一脸认真的说。
“够了,你够了。你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想躲你吗?我受不了你的眼神。我不需要你眼里有我。求你,把我当隐形人吧。我不喜欢你,求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眼睛。我突然这么激动,让他吓了一跳。
“好,现在你说不喜欢我,那么,你为什么避开我的眼睛。这说明你心虚,明明你也喜欢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感情压得这么辛苦?我能坦然地向你表白,可你呢?你到底在躲避什么,害怕什么?”
他也一副激动得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求你别逼我好吗?你走,你走啊。”我双手抱头,似乎要绝望得失去所有呼吸的自由了。
“卓伊,你冷静点,我先陪你回去,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了。”冉毅呵护般地把手伸向我。
可我,我做了什么。我一手推开了他。
“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因为你,我才会和她吵架,也是因为你,我才觉得在你身边,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你明白了吗?你别抵估了你的杀伤力,我受不了的。我不喜欢你,你走啊。”
“既然友情和爱情,你选择了友情,那好,我走。”
他骑上了脚踏车。车蓝里放着一束玫瑰花和一小盒礼物。想必这傻瓜,在这等我这么久,就是要向我表白。
傻瓜,猫爱上了鱼,注定要两败俱伤的,我宁愿是我受伤,我也不想你痛苦。傻瓜,我不能接受你,来生,要是来生有缘,我一定接受你。
我们都对了还是错了,其实我们都爱了,但要忘了。走的时候,你哭了还是怎了,我只是疼了但还是笑了。
矛盾是会让人更矛盾。只是‘对’太难,而‘错’是一种贯性,相对容易许多。
心里一阵疼痛。我蹲下来,把头埋在臂弯里,泪水簌簌而落,打湿了我薄薄的影子。
然后,我听见我头顶有一个声音。
“卓伊。”
我抬起头,竟然是他—薜峰逸。
“你没事吧?”他关心地望着我。我惊慌地抹掉泪水,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没事。……你,你没看见什么吧?”
“看见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一脸的疑惑。
“没有。没事。我……刚才想起伤心事,想想觉得很难过……而且路又黑,有点害怕。”我几乎要语无伦次了。
他笑了:“那我们一起走吧。你家在月亮湖区?”
“嗯,是里面的圣亚小区。”
“哦。你怎么不找个人陪你呢?一个人走路很危险的。”
“没事,不是经常。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我笑笑,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干了。想起了上次的事,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最近和寒冰找人合作创曲,他家就住在这。”
“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寒冰今天没来,”他微笑地说:“还有,以后别轻易流泪,它会笑你的。”他拿出了一只月熊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你说的,月熊会给人带来好运,现在送给你。”见我一脸的‘不可思议’。就接着说到:“其实,从那天你重新把它放在我手中,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年前它的主人是你。现在,我不生气了,物归原主。”
我接了过来,开心地笑了。
“不是,这只不是原来的那只。”
“没想到让你看穿了,这只是我另外送你的,你的这只在我这。我把它做成钥匙扣了。”他又变戏法般地拿出另外一只。
此时,记忆之窗忽然打开,童年像一只冬眠了很久的蝴蝶,拍动着苏醒的彩色双翼,翩跹飞来。
爸爸也说过,要给我做个这样的钥匙扣,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给我兑现?
“把钥匙扣送我好吗?”
“好啊,你喜欢,以后我多做几个给你。”
“不,我就只要这个就够了。”
“行,随你。那么,现在,我送你回去吧。”
这晚,他开着车,一直送我到圣亚小区门口,看着我上楼。
我想,世界上的许多东西,都是很寻常,很普通的,也许第一眼你根本发现不了它特别的一面。但当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在心里升起时,让我渴望拥有这一刻!
第十一章:命犯小人
更新时间2011-1-28 20:29:53 字数:3085
第二天早上,我刚要上班,走出圣义小区的大门时,看见了一辆敞蓬跑车停在旁边。我绕了过去。
“卓伊,上来吧,我送你。”
“峰逸,你怎么……?”
“我来拿乐谱,刚巧可以送你去上班。”
“为什么?”我惊讶到了极点。
“反正顺路嘛,免费顺风车,搭不搭。”他仍在那边微笑着,笑得这么的清澈透明。
“可,可是……。”
“别可是了,上来吧。”他不容分说地把我拉进车里。
“谢,谢谢。”我脸红地说到。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喜欢我。不,不会吧,我自认没那么优秀,可他,他是那么的优秀,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你大概都几点下班。”他侧头问我。
“我,我们做空姐的,都没固定。你,为什么要问。”
“哦,我是想,现在我搬去他家住了,方便合作。以后可以去接你下班。”
他有点轻描淡写似地说到。
“为什么啊。”
“你,今天一直在问为什么。你是怎么了。”
“没,不是,那……。”
“哦,你是想说寒冰吧。公司另外给她安排车了,你放心。”
“什么啊,不是说这个。我,我是怕别人误会。”我赶紧解释到。
“放心,我住这,狗仔队不知道。你不会成为我的绯闻女主角的。好了,你就别拒绝了,就这样定了。要是以后你随机到外地就告诉我一声,我就不去接你。不然,我们下班后不见不散。”
话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把话咽回去。算了,顺其自然。这样想,我就释然了许多。
风一阵一阵地吹来,凌乱了我的头发,也凌乱了我的思绪。
以前这些都是我不敢想去拥有的。此时,风把他的白色上衣吹得抖抖作响,他的嘴角随风微微上扬了起来。
刚一走进公司,同事们就八卦般地凑到我桌旁。
“刚谁送你来啊。”
“没,只是一个朋友,顺路而已。”我放下包答到。
“哦~~~一个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快说说看,人帅不帅,还开跑车,是个钻石王老五?”
“不是,真的,只是个普通朋友。好了,你们在不去做事,该被领班训了。快点。”我急急地推走她们。
我不知不觉地发起了呆。我和他虽然没什么,但如果冉毅知道了,他会怎样。好了,好了,楚卓伊,你这个白痴,他怎样关你什么事啊。我摇了摇头,冒似这样就能将这个念头打断。
思想正在开小差中,主管走过来拍了我一下。
“卓伊。”
“啊。”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去。
“领班叫你去她办公室。”
“哦。”领班找我有什么事呢?我忐忑不安地敲开了门。
“进来。卓伊,坐。”领班一改以往的盛气凌人,客气地说。
“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明天韩国的国航领导要来做交流。上级领导决定派你做代表去接机,并主持交流会的活动。好好表现,不要让领导失望。”
这事我有听过,没想到我成代表了。嗯,得好好努力了。
“那你今天回去好好准备,明天就看你的了。”
这任务来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我还是信心满满地走出办公室。一出来,我撞见宁白站在门外,正准备进去,见我出来白了我一眼,径直走了进去。我无奈地耸耸肩,到现在她还在生气吧。
晚上,我上网查资料,准备明天的事。不知不觉中夜已深了。
“卓伊,我煮了杯牛奶,喝点吧。”宁白端来了杯牛奶。
“宁白,你不生我的气了?”我惊喜地说到。
“生你什么气啊。真是的,大家都是朋友嘛。”
“是啊,卓伊,宁白知道你明天会很辛苦,特意为你准备的。”琪琪在一旁插话着。
我没多想就喝光了牛奶。宁白似乎很满意,端起空杯说到:“那你要早点休息哦,我们先去睡了。”说完和琪琪躺回床上了。
我打了个哈欠。可能夜真的很深了吧,我收拾完东西,眼皮就在那抗议,于是爬上床满足它的困意。
第二天早上。
“头怎么这么晕啊。”我正郁闷为什么早上闹钟没响,晕头晕脑地爬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天啊。十五个未接来电。完蛋了,已经中午了。”脑袋瓜子此时分外的清醒。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有调闹钟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看来,倒霉的一天开始了!
三下五除二地把该做的事做完,就匆匆忙忙地打出租车往公司赶。也不知道韩国那边的人来了没,到时,代表没到位,死惨了这次。领班还不把我吃了。
果不出所料,我一到场,就被领班劈头盖脸地口水轰炸。
“楚卓伊,你今天玩什么大牌,你平时不都是很早来的吗?怎么?今天你是故意的吧。幸好有宁白在危急时刻站出来帮忙,不然我临时去哪找人。你存心要让我难堪,还是要公司下不了台啊。”领班正在那怒气冲冲地训话,我自知有错,只好耸拉着脑袋等她训完。
“不知领导哪根筋搭错了,竟让你当代表。简直丢光了我们公司的脸。你看人家宁白,早早就来公司帮忙,现在做得多好。她才是真正的代表呢,多向人家学着点。”领班口水四溅:“你还站着干嘛,还不过去帮她,她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得帮她。就算使出全身的劲也要帮她做好这次的交流会,知道吗?”
领班终于训完了。我抱着戴罪立功的心,四下寻找着宁白,路上遇见冉毅,他也很着急,与我并肩走着。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晚才来,打你手机也不接。”
“我也不知道,刚被领班训完,现在正在找宁白戴罪立功呢。没空理你。”
“宁白。”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启发到。
“昨晚,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啊,我都在整理资料。哦,对了,昨晚宁白请我喝牛奶。”我也想起来了。可是,宁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肯定是她在牛奶里做了手脚,才会让你一觉睡到大中午,手机响也听不见。难怪我今天看她一副胜利似的模样。没想到她这么卑鄙。”
“不,不会吧,你怎么知道是她。”
“你真的是傻得可以耶,给你个傻瓜满分奖。你想,如果你今天没来,对谁最有利。看看现在,她顶了你的位置,难道还不知道。”
“也许吧。”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总之,以后防着她点,别在这么傻了。为她放弃我,她这份友谊不值得你去守护。所以,你错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卓伊,不管你对我怎样,答应我,哪怕让我在你身旁守护你,也不要推开我。”
“我们能不能点到为止。”我打住了他的话。
说话间我已经在餐厅里找到了宁白。此时,她正一脸微笑地对韩国代表提供服务。而领班也正带着微笑在陪着他们吃饭。
宁白见我手推车地向他们走去,一脸得意的样子。
“各位先生,请问还要点什么吗?”我停在桌旁对他们问到。
“那么,在来个南瓜粥吧,我们会长喜欢吃。”一个下属模样的人抬头说到。
“好的,先生,请等一下。”我转身去端,这时,宁白笑着走过来要帮忙。
当我端起粥要放在桌上时,宁白假借端起茶壶,用手肘顶了我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重心不稳,连人带粥地摔下去,推倒了桌子。桌上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桌前的领导、领班触电般地跳起来。
“这是干什么。这都是些什么事,你们就是这样服务的?看来这交流会在办下去也没用。”韩国的会长生气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伤到您,会长?”领班赔着笑道歉着。
“这饭我吃不下去了,我们就先这样了。再会。”会长扬长而去。领班转过头对还倒在地上的我气愤地说:“楚卓伊,你真行,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说完赶紧去追会长了。
我站了起来。活该,楚卓伊,冉毅说得对,让你防着她,你怎么又不小心了。
“卓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饭菜倒得你一身都是,多狼狈啊。”宁白站出来和一旁的同事幸灾乐祸地说笑着。
士可忍孰不可忍,我转身冲宁白愤怒地说。
“宁白,我算看透了你。从今往后,我们的这份友谊,就如这杯子,永远也不会再复圆。”我从另一个桌上拿了个水晶杯狠狠地摔在她面前。她很吃惊地看着我。
“宁白,你想不到吧,就算平时温顺的美羊羊,也会愤怒地用棱角反击吧。你这灰太狼。不,红太狼,你很成功地激怒了我的战斗欲,这次算你好运,下次,你就不可能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