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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像似一场梦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说到:“……峰逸。”

“嗯?”

“我想,我还是自己搭车回去好了。这样会很麻烦你,要是再让狗仔队拍到,对你影响不好。”

他突然沉默,微微地转过头,望着他安静的侧脸,我紧张得要命。

“卓伊。”

“什么?”

“你回去有没有好好看我送你的月熊,那个挂牌。”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听他的语气,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有什么特别的吗?”

“看来,你还没看到。”

“看到?应该看到什么?”我看着他的侧脸,淡淡的阳光勾勒出他俊郎的轮廓,是这么的淡定从容,充满了王子气质。

“没什么。”他只说了一句,就沉默不语了。月熊挂牌?让我看?这其中里的葫芦,到底藏着什么,这么神秘。

和他道别后,我正准备上楼,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

“你拒绝我,是为了他?”,冉毅赤热热的眼神逼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我们之间的事,与他无关。”

“如果你说,你真的是因为他的话,我退出。”他脸色暗淡了下来。

“对,是。他是那么的优秀,而你呢,普普通通的一个空服人员,给得了我要的幸福吗?”我强忍着心痛,爱有时候不能心软。

“原来,他那种就叫做幸福?也对,有名车豪宅。是,我承认,我给不了你要的这种幸福。如果这就是你要的幸福,那我真的是爱错人了。”他语气幽恨了起来。

“是,你是爱错人了。爱错了,就快放手好吗?你不放手,无法保护自己也无法保护爱的存在。你明白吗?”为了让他明白,有时就得理直气壮点。

“好。就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口气冲回宿舍,砰一下关上了门。我支撑不住自己了,我倚着门滑坐在地板上,失声痛哭。(幸好宁白她们搬出了宿舍,不然就糗大了。)

但愿,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能够拥有真爱的人,得从有限的生命中得到回报,而我,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与回报。于是,我转移了视线也掩饰了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一切都让它结束吧,不可能,也不会再从头来过!

第十四章:相认

更新时间2011-1-31 19:23:27 字数:2516

auldlangsme的音乐声响起。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喂。”

“卓伊,你看了月熊上的挂牌了吗?扒开看看。”峰逸惊喜的语气催促着我。

“我还没看。对不起,可能昨晚太累了,我一回来就睡了。”

“没关系,现在看也行。对了,看完后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峰逸爽朗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

“哦。”挂了电话,我疑惑地扒开挂牌,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我打开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看了起来。

我的女儿小楚:

忽然回首,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好久。原谅我,爸爸一直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了。因为,爸爸找过你们,一直都没有你们的消息。直到,你的弟弟,哦,对了,这段时间,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那男孩(峰逸),是和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年前,他在一场海难中死里逃生,手里抓着一只月熊。这只我亲手为你做的,上面刻着的“楚”字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时我还以为你因为海难不在了。直到他又再一次遇见你,这说明,你们姐弟俩还是有缘的。于是,为了和你相认,他接近你。很抱歉,我们瞒着你。峰逸说,要给你时间慢慢认识这个事实。爸爸不敢期望你和你妈能够原谅我。但是,爸爸永远爱你们。可能这句话说得太晚了,但这却是真的。找个机会,跟爸爸见见面好吗?

原来,原来是这样。峰逸一直在给我暗示,那些有意无意的话,那些月熊。在我心里的那种熟悉感,竟以这种方式来诠释。峰逸身上,有爸爸的痕迹,和我流着共同的血液。

这个离开这么多年的男人,回来却带着另一位男人。其实。也怪我傻。应该早就要想出来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峰逸姓薜,爸爸也姓薜,那么,当时,妈妈一定很失望,才会让我改姓,和她一起姓楚。如果没说,有谁能够知道‘楚’‘薜’本是一家人的玩笑。

学会承受痛苦。有些话,适合烂在心里,有些痛苦,适合无声无息地忘记。当经历过,你成长了,自己知道就好。很多改变,不需要你自己说,别人也会看到。我曾经是个懦弱的孩子,爸爸只教给我坚硬,而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却没有教会我勇敢。

一路上,我和峰逸都不知如何开口。车开到精神病医院。

我悚然一惊:“为什么来这,他呢?”

“爸爸在上面,楚阿姨的情况好转了,她也原谅爸爸了。等她出院,爸爸决定接你们回家住。其实,这么多年来,爸爸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女儿的,你……你能不能原谅他。”

“回家住?回那个家?我自己可以照顾好妈妈。”

虽然,现在真的很需要爸爸来代我照顾妈妈。可是我仍嘴硬地不肯接受。我不要,是,找到爸爸,我是如愿了,是能放心地去那该去的地方。可是,半年,只剩半年了,我能怎么办?

我轻轻地打开房门。爸爸听到声响回过头来,四目对视的一刹那,他说:“小楚……。”

爸爸一下子扑过来把我抱住,那么紧,我差点儿窒息过去。我费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冷冷问道:“你是谁?”

“小楚,你不认识我了吗?你都长这么大了,虽然我们几十年没见了,但是,我们有一模一样的血液。”

我沉默着看他语无伦次自言自语般地说话。终于他哇一下哭出来了:“小楚,我是爸爸啊!”曾经是那么自尊的男人,在他女儿面前哭了。

“真的对不起,我不习惯被人抱住,也不习惯有爸爸。还要坐会儿吗?”我故意的冷漠让他无所适从,直觉性地说:“哦,不用。”

“那么,我想带妈妈出去散散心,失陪了。”

在医院的花园里,我和妈妈坐在长椅上。

“小楚,他是你爸爸。他良心发现,终于要回到我们身边了。我就说,他肯定会回到我们身边的。”妈妈此时从未有过的清醒。

“等我好了,就搬去和他住,好吗?”

“好,”我倚在妈妈的怀里:“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去哪都一样是幸福的。”

妈妈欣慰地笑了,爱抚地抚摸着我的长发。

“妈,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很喜欢给你梳头发,那时我才四岁,把你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可是你每次都笑得很开心。”

妈妈说:“记得。我很喜欢你给我梳头发的感觉。我也希望,我们在一起时,能有很多开心的事情成为美好的回忆。即使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或者不久后我永远离你而去,靠着这些美好的回忆,你也会觉得,其实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不,妈。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希望我们能永远的在一起。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女儿。”因为我知道,我才是那个要离开的人。

永远有多久,大概谁也不知道。永远只是个虚名词,有谁能够真正的永远,这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完美借口罢了。

“所以,小楚,让我们好好相处,相亲相爱,因为时日无多。”她更用力地抱住了我。

“让我们也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好吗?你爸爸……他错过了你生命里那么多的时光,他是不知该如何追溯和弥补你啊!他很希望,有一个快乐的女儿,张扬而美丽。给他次机会,好吗?”

“嗯”。我深深地点了点头。

(很久后的时间里,我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这样说。是的,可是我想真正的珍惜时,已经不行了,这也成了我一生的遗憾。如果可以,我不想命运这样安排,好像冥冥中,是他们换了我。所以,亲爱的读者朋友,好好珍惜你们的父母吧!)

爸爸挑了一家纯正的中餐厅请我和妈妈吃饭。他说起在法国刚开始的日子,打工到深夜,然后一个人坐地铁回去这样的感伤。说起他这些年成功经历里的痛楚,说起峰逸和他的妈妈……

妈妈静静地听着,偶尔说一句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

爸爸的声音轻软但苍老,妈妈渐渐沉浸在他的叙述里。我想,妈妈能够轻而易举地理解爸爸的那些忧伤,喜悦和梦想。我不得不承认,我骨子里有这个男人一半的血液。

有爸爸在的日子里,妈妈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我们终于相亲相爱地团聚了,还有他,那个被我误认为喜欢我的男生,是我的弟弟薜峰逸。

“姐,你还在生气吗?”

“叫我卓伊吧。我还不习惯有人叫我姐。”我无奈地说:“其实,十几年前,在爸爸和我妈快结婚时,才知道他在老家曾和你妈处对象。你妈妈找来了,说她有了身孕。那时我妈也有身孕,如果你争气点,也许就成我哥了。”

我平静得像在述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从此,爸爸开始背着你妈妈来看我们,他不敢让你妈知道,因为他还要靠你妈妈帮他实现他的法国艺术之梦。于是,他骗了我,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姐,不,卓伊,对不起。”他一脸的愧疚,仿佛这个错误是他犯下的。

“不,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妈妈也就是你妈妈。你放心吧,相信,你那在天国的妈妈,也会祝福我们现在这一家人的。”说着,我抬头望着天空。

“一家人。”他自言到,也抬头望向那被夕阳烧得无限美丽的天空。

第十五章:巧合

更新时间2011-2-1 16:03:20 字数:2053

今天,我刚上班,就听到同事们在议论。

“这几天怎么都不见冉毅啊。”

“听说,他前几天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了。”

“不是吧,我刚才还看见他呢。”

“他是去跟领班说要调组呢,现在调去一组了。”

“我是在一组的,现在好了,可以和他天天共事了,没准还能擦出爱的火花。”

“去死吧你,宁白也申请调去一组了,有她在,没有你的份。”

同事们叽叽喳喳地边说边走了。

他应该恨死我了,肯定不想在见到我。这样也好,避免尴尬。

我走进更衣室,小西凑了过来。

“卓伊,冉毅调组了,你知道吗?”

“知道。”她听我毫不上心地回答到,很是激动地问:“知道你还不吭声。”

“他调组关我什么事,我吭什么声啊。难不成我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然后威逼到,向冉毅,你不能调组。可我凭什么啊。”

我对着镜子身前身后地照了照,一切准备好了。

“喂,你真的这么不上心啊,宁白可是也调去一组了,你不怕……。”小西在一旁坏笑地说。

“我怕什么啊。唉呀,小西,你还不去准备,马上就要上机出发了,你还有心思管我的事啊。”我故意不耐烦地喊到。

“好啦,我走了。”小西颇为遗憾地说:“现在好了,真的成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她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临上机前,我来茶水间准备东西,顺便为自己泡上一杯热巧克力。

在这里,我碰见了手上拿着咖啡包的冉毅。想起同事说过他胃出血过,赶紧提醒到:“你胃不舒服,别喝咖啡,喝点热巧克力吧。巧克力一样可以提神。”我将手中的杯子递过去。

他看也不看,冷冷地回答到:“对不起,我从不喝热巧克力。”说完与我擦肩而过。这一刻,我忍不住转身叫住了他。

“你还在生气,还是在逃避我。”我显然有点明知故问。他背对着我站住了。

“逃避?我没有理由逃避任何事,包括你。”

“我……。”我还想说,就被小西急急地进来拉走了。

“你还说我。你看你,现在还在慢吞吞的,快点。”

在走出茶水间时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我心酸了一下。

飞机出发了。我想这会是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

我在经济舱里服务。见一位乘客似乎很着急站在那,忙走过去寻问。

“先生,需要帮忙吗?”

“我……我……,她……我老婆她……。”眼前这位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老伯,涨红了脸,想把话说清楚。

“没事,您慢慢说。”我投去安慰的眼神。

“我老婆进去厕所有好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

“好的,您先回座位,我马上去。”我把他扶回座位,马上去了卫生间。

打开格子门,一位老婆婆正在摆弄着抽水马桶。原来,抽水马桶不能冲水了。我马上过去,阻止她。

“女士,很抱歉,可是是抽水马桶坏了,给您带来不便,请见谅。我会马上告诉维修人员,您可以放心地回到座位上。”

“这样真的行吗?”她不安地抬起头来。这一秒,我突然感觉这位老奶奶在哪见过。记忆努力地回放着。我想起来了,是罗紫的奶奶。

“罗奶奶。”我惊喜地拉着她的双手,她一怔,满脸疑惑。

“是我啊,卓伊。那个长不大的楚丫头啊。”我忙解释到。

“啊,是你,楚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她同样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