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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魔教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搓着,还是听话地沿着小路走了过去。

“淺\水出遊龍,塵世遨九州。飛龍現世。”字体古怪,还有一个字不认识,望着木屋门柱上的黑木镏金字对联,我叹,繁体就繁体呗,干嘛还写的歪七扭八的。

这间木屋足有百余平,前厅与后寝被轻纱隔开,从门口望去是连为一体的,“哈喽,有人在吗?”我把头探进门内,望了望,连个鬼影都没有。“喂。”等了一会儿,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

虽然主人不在,擅自进入别人家不好,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一点一点踏进屋里,摸了摸桌上的花瓶,又望了望厅中矮桌上的古琴,及挂在墙上的两柄宝石月牙弯刀。这屋子刚柔相济,古朴典雅,它的主人龙寒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不过,那两柄镶宝石的刀,很值钱吧?我舔舔嘴唇,卷起袖子,踮起脚,从墙上取下一柄观赏。突然,一道白影蹿过,伴有野兽的低吼,我惊恐回头,“啊……狼来啦!”我抱着刀后退,5555……原来真是被抓来喂狼的!我不是放羊小孩,谁来救救我。“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叫喽。”汗,这词好熟。

我后退着,背突然撞到某物,前面的白狼也停下它威胁的脚步,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嗯了一声蹲坐下。不是,它不是看我,而是在看我背后的东东,我吞了吞口水,转头,一名14、5名的红衣少年,垂手而立,微抬头,迎上我的目光。

他黑亮的发垂在肩上,白皙的小脸上有一丝红润,漂亮、干净、俊俏,似兰亦菊的气质,淡淡的,让人沉醉。

扑通,扑通,我的心跳加快,吞了吞口水,眨了眨眼,“呵呵,嗨。”傻笑着后退转身,把怀中的刀递出去,“我只想看看。”

他没说话,看了我一眼,接过弯刀,拔刀出鞘,轻轻在身后的纱帐上一划,“咔。”刀回鞘,纱帐已经从中间断开,坠落在地上。

我左手捂着胸口,举起右手,“我发誓,今后不会再随便乱动这里的东西。”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把弯刀重新挂回墙上。

我见他还算和气,跑到他身边指着白狼,兴奋问道:“它是你养的宠物?”如果是,借我玩玩吧。

“不是,是朋友。”他淡淡的语气中包含着幸福,很容易满足的小孩呢。

“朋友,你好。”我弯下腰,想与它握手。管它是朋友还是宠物,反正跟人在一起,一律算狗狗,如果能带这样的狗狗出去散步,一定酷毙了,而且还能吸引众多俊男帅哥的目光。

那只可恶的狼,看了我递出的手一眼,翻了个白眼转身走掉。

“你,你……死狼,臭狼,哪日让我抓到,我拨光你的毛。”气死我了,这只臭狼,竟然用那种轻蔑的目光看我,我不就是擅自拿了人家的刀来欣赏么,只是欣赏啊,又没想收起来带回家。

“你抓不到雪,它有灵性。”红衣男孩在一旁说道。

“喂,别在气我了,小心我以大欺小。”我瞪过去,“对了,黑大叔说你们教主在这儿等我,他人呢?”看他一言不发严肃地望着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眨眨眼:“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大魔头龙寒武吧?”听到我说“大魔头”这几个字,他眼中闪而过一种不明的色彩,却没有反驳,一直沉默。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啊!我,我好失望,怎么会是个天使脸小弟弟,没有凶神恶煞的外表,没有孤独的心,没有顽疾与残缺,根本没有被拯救的需要,那要他怎么爱上我啊?555……又一次狠狠唾弃那些穿越小说写得不够真实,高大威猛的俊男在哪里,那些渴爱、盼爱、忠爱的人在哪里?哗啦啦,梦想如摔破的镜子碎成数片,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就是大啊!

“唉。”我无力叹息,“你会把我怎么样?”失望透了,英俊的大哥哥们都到哪儿去了?抬头望着小俊男,黑亮长发根根丝滑,不苟言笑的脸上五官端正,俊朗的外形,英气十足,如果再过几年,退去少年的青涩,一定会是位超级无敌霹雳型美男。可现在,他穿着红红的衣袍,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总让人想起老牛的儿子红孩儿,真的好好笑,使人无法将他与狂魔龙寒武联系起来,初闻被龙寒武召见的恐惧渐渐消退。

“你笑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抬头皱眉瞪我,双颊微红质问道。

“哈哈……”太可爱了,他真的是大魔头么?气呼呼的小脸,瞪大的双眼,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哼。”一甩袖,转身飞出屋子。

“哈哈哈……”他根本就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嘛,这种大魔头也太可爱了。

没过多久,霄汉带着一些人进来,他颔首称呼我一声夫人后,命人把我原来屋里的东西一一放入飞龙轩的寝室内。

“喂,喂,黑大叔,我不住这儿啊。”

“教主的命令。”酷酷丢下一句话,转身,领着下人消失了。

我住这儿,那小p孩住哪儿?难道住一起?啊!我在心中大叫,我现在的身份是教主夫人,他又是教主,我们是夫妻,555……我不要啦,我不要小丈夫啊,我不要比我还矮的男人啊,我不要做童养媳啊,555……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为什么我会穿越到这个臭地方来啊!

不行,逃吧,再不逃就没机会了。在寝室内找到我的小宝箱,抱起它,往外冲去,没人,一个人影也没有,嘿嘿,很好。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我又转到魔教前院,门院众多之处,东拐西拐,来回穿行,没有人上前阻拦。还不错,看来没人把我当奸细,可是,这门也太多了,到底哪道才是通向外面的大门呢?

“夫人,您在这儿干吗?”

“找大门,我要出去。”我随口答道,惊觉不对劲儿,回头,只见黑黝黝大叔站在身后。

“大门在那边,穿过那个大院,左拐就是。”他的目光没在我身上,而是穿过我,望向我身后,我回头,没人啊,奇怪。

“哦,谢谢。”木讷地点点头。

“容属下提醒您,现在已经近黄昏,如果此时下山会遇到野狼。”他诚恳建议道。

“那我明天可以走吗?”没想到大叔看上去凶,心地还蛮好的。

“教主没说不可,不过属下觉得您最好同教主说一声,要不然他会生气的。”他眼神又向我身后瞥了一下,才回答。

“嗯。”我点点头。

“夫人还有事吗?”

“有,可不可以送我回去。”我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飞龙轩在哪了。

黑黝黝大叔只把我送到那条僻静小路的路口就回去了,我叹了口气,戚戚然地拖着沉重步伐回到飞龙轩,刚进门,就见一身雪衣的小鬼环胸而立,“去哪儿了?”又冷又硬语气,听了就让人心火急升。凭什么管我,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爸妈都不管我。

本来看他因为我的笑谑而更换衣服,还想告诉他,我根本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他很可爱。可现在他竟然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哼,我才不会解释哩,“关你什么事。”

他眉毛明显一抖,咬牙切齿说:“我是你相公。”

“奶奶啊,你还有脸说,你要娶的是李雪绒,应该是她相公,可不是我小鱼儿的,哼,姐姐我可没兴奋跟你玩姐弟恋,要恋,你找她去,本小姑奶奶我敬谢不敏!”越说我越气,当初我为什么要代嫁,当初我为什么看到李母就心软,最最让我想呕的是,当初为什么我不跟李家要一万两银票,这样一来,现在就可以把银票换成铜钱,我要砸死这个臭小鬼,省得他在这儿瞪我。

“嫁进神教的是你。”他上前一步,大力把我拉进屋里。

“嘁。”我甩开他的手,怒道:“是啊,那又怎么样?据我所知,古代,兄长病了,弟弟可以代娶,那妹妹病了,姐姐我就不可以代嫁么?哼,反正咱们堂也没拜,酒宴也没摆,等绒儿病好了,我们就换回来。你们再来个全套,什么保媒,送定礼,选个吉日定个亲,然后择个黄道你去迎娶,吹吹打打把你的美娇娘接进门,共拜天地后,结为夫妻。”我一样儿一样儿给他掰着手指头数,把我所知道的,关于古代娶亲的知识全都奉上。

“我不会娶她,我只要你。”不知是不是他被气糊涂了,竟然这般对初见面的人说。

“那怎么成?咱们于理不容,所谓无媒不成婚,硬要在一起,那叫苟且。所以,只有李雪绒才是你的妻。”哈哈哈,我狂笑在心,那些杂七杂八的小说也不是没有用,看,我不是把他说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了。有成就感,有成就感啊,舒坦!

当时同样孩子气的我,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听到有人向我表白,心中升起虚荣,活了这么大,终于有人需要我。

不过,我才舒坦没多久,就发现对面那小子,阴着脸,红着眼,手指头握得咯咯作响,一副想要掐死我的表情,一步步向我逼近。5555……我怎么忘了,他是龙寒武,个儿再怎么小,也是魔教那个大魔头,5555……我错把老虎当小猫,今天死定了。我捂着我狂跳的心口,一步步后退。

“咚,咕噜,咔啦。”我后背撞到后面的桌子,花瓶不幸摔倒,从桌上滚落于地,化成片片瓦砾,哎呀,可惜!这花瓶如果放到21世纪,一定能卖上数十万,小武你这个败家子儿,真不知道锄和日当午的辛苦啊!

“我只要你。”他抬起双手,猛然拍在我身后的桌子上,把我困在他怀里,与我口鼻相对,言语肯定而坚决。

“可,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我用猫声说道。奶奶啊,你后退点行不,本来就没我高,却故意用这种高大哥哥堵小妹妹的酷姿势跟我说话,只会让我觉得可笑。

“谁?他是谁?”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大声质问。

“痛啊!555……好痛。”手腕一麻,巨痛沿着经脉传到我的中枢精神,痛得我泪水四溢,哇哇大叫。

龙寒武一怔,放开我的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转身如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跑了。

抬手看着上面的红肿,想必我刚刚一定在地府边界游走了一圈,现在整个手臂麻痛的不得了,手指无意识狂颤,想握拳,一动就疼得钻心。

长长叹了口气,望着小武消失的方向发呆,说实话,我很喜欢他,并不想跟他吵架,也更不想看见他刚刚那种表情,可是,小武那对灼人的眸子,让我害怕,我一慌,就拼命地想去激怒他,然后,不是他走,就是我逃,这样我才会觉得安全,可当我真正一个人的时候,又有一种孤寂与失落的混合情绪在胸中弥漫。

“我怎么了?”此时,好想奶奶,好想回家啊!可又觉得突然走掉,有点对不起小武。我到底怎么了?

命中注定

风似厉刃,划在脸上生疼,这无法阻止他飞奔的脚步,逃离,他只能逃离。穿过林海,翻过山峰,极力想平息胸中那份强烈的搔动,可是,却是这般无力。为何她的一言一行会轻易打乱他的安排,为何她的一颦一笑能轻松侵入他的心灵。

她,只是他要找的药人。

他懊恼,他不明,他心底产生恐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让他无法辨析,无法掌控。夜幕已降临,四周除了夜兽低吼,还有几声虫鸟啼鸣。奔至山坳间的他,颓废地瘫坐下,双手捂着脸,心儿在痛苦地咆哮着。

他这是怎么了?有生以来,他是第一次为伤了他人而后悔,第一次为不相干人的泪而揪心。

“呜……”不知从哪蹿出来的雪狼,用嘴巴碰了碰龙寒武的肩,像是想安抚他的不安。

龙寒武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雪,不知为何,我想把她留下,不想用她做药人了。”

“呜。”

“你也同意。可是,其他教众……”

“呜呜。”

“我可以么!”望了雪狼一眼,转开脸,悲痛地望着远方的树丛,“放弃这可能唯一一次希望。”

“呵呵,你知道么,她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啊!就好像冬日里的阳光,很温暖。虽然她也叫过我大魔头,但她不怕我,我能真切地感觉到,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怕我。”龙寒武仰望星空,回忆起初遇余窈窕时,她那茫然而兴奋的目光,漆黑晶亮的黑眸中,没有任何恐惧。

“呜。”

“但……她还不知道我是杀人狂魔,所以不会害怕。”龙寒武眼神有些绝望,放低颤抖的声音,而后眼神又有种期待,天真地低喃:“我可以不让她看到,是吧,不叫她知道,她就不会怕我,也会永远对我笑。”

“呜。”雪狼点了点头,好似真得听懂了他的话。

“你也同意,呵呵……可是,可是刚刚我无意伤了她,她会原谅我么?”

“呜。”

“怎么办?怎么办啊!她哭了,我伤了她,把她弄哭了。”龙寒武抓着自己的头发,蜷成一圈。

“呜,呜。”雪狼突然咬住他的衣袖,向山下拽。

“嗯,你,你说的对。先去找乐逸拿点伤药,给她治伤。”

得到伤药的龙寒武,在木屋外徘徊了好久,他不敢进去,不敢面对鱼儿,他怕鱼儿讨厌他,更怕她会害怕他。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他派人去给鱼儿送餐送药,回来的人禀报,鱼儿已经吃了饭,涂了药,这使他安心不少。可他还是不敢进去,就跃上木屋附近的树,就这样一直在屋外关注着鱼儿的一举一动。

看着她举着伤手,往手腕处呼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