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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魔教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眼神像是在说,你才是真正的领导,我早就看出来了。

鱼儿怔,这明明就是威胁利诱,和他合作就要处罚教中那人,把阿奴送回这人手里,不和他合作,神教就会失掉这块大奶酪。她,哪个都不想看到。怎么办,怎么办呢?

霄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首对鱼儿说:“您看呢?”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土司大人这般优待咱们。”暗咒,臭黑大叔,竟然跟他一鼻孔出气,气死她了。“可是咱们却有点过分,今日来得急忙,没有带礼物,这样吧,咱们先回去,改日再来,要好好的谢谢土司大人呢。”重重瞪了霄汉一眼,想用目光杀死他。转首对阿木果尔说了一些客气话,又带着教众回去了。

霄汉也不阻拦,只是恭敬地跟在其后。

“失策,失策!”回到奉月神教,鱼儿在飞龙轩里乱跳大吼。

“夫人,您别气了,反正这生意上的事就是男人做的。”燕儿好心安慰道。

鱼儿瞪了她一眼,“才不是,女人比他们更厉害,我的错在急于求成,所以才会无功而返,忘记了知己知彼的道理,失策,失策啊!”

“夫人,喝口花茶,消消气。”喜儿笑道。

“不了,我要去找霄汉,做个全面系统调查,哼,死阿木老头,你等着。”说完,气冲冲地走出飞龙轩。

“夫人,夫人。”喜儿叫,转头对燕儿说:“快追,否则她天黑也找不到左司堂。”

左司堂的大门,被一脚踢开,霄汉从书桌上抬头,对着瞋目的鱼儿轻蔑一笑,“怎么了,夫人?”

料想她撒泼胡闹后就会放弃,却没想到她会说,“我想对他们做全面了解,请你配合。”

霄汉微愣,点头,从书桌后站起来,抬手请她入座。

鱼儿跩到书桌后,猫爪子狠狠一拍,“砰”,这一声不止霄汉,就连鱼儿也愣住了。一瞬间她的手掌涨红,疼痛钻心。

鱼儿雄赳赳的气势让霄汉为之一震,可接下来,她满脸痛苦对着手掌吹气,又让霄汉忍不住白眼。“夫人,您要属下如何配合您呢?”

鱼儿站起来甩甩手,道:“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吧?”看霄汉默认,满意点点头,“那么请你把咱们与黑苗他们的关系细细说来。”

霄汉看她一脸认真,目光闪了闪,“5年前,我教与黑苗正式通商,刚开始时是以物物交换,也就是说我教用一些兵器、草药等与他们交换蚕丝与蚕虫。近2年,他们才收白银。”

“完了?你耍我玩啊!5年多的事,你就用两句话概括?。”

“那不知夫人想知道什么?”

“收了蚕丝为何还要蚕?”鱼儿坐下,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画。

“蚕丝是运到江南一带卖,而蚕虫是为了炼制蛊毒而用。”

“蛊毒?”鱼儿抬头,瞪大眼睛,满脸兴奋,“咱们还做这个啊?”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夫人,我教炼制蛊毒不是用来卖的,而是用于刑罚。”

鱼儿皱皱眉,又道:“那位阿木大叔一直与我教合作?”得到肯定后,又道:“那他有什么嗜好?比如喜欢收集古董,或是比较喜欢女人。”

“他只喜欢他的权力。”

“噢,拜托,你怎么跟小武一样,问一句答一句!”鱼儿抱怨,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

“是你不会表达,还是说你根本不了解他?算了,刚刚你说他们起先是和咱们换兵器与草药,他们做什么用?”

“黑苗与白苗历来不合,他们经常起冲突。”

“啊?”

“整个苗疆分为白苗、黑苗、青苗、红苗、花苗五族,白苗与黑苗是比较大的群落,也离得最近,在土地上等诸多问题经常发生争执。”

“你说他只喜欢权力,那为什么要抢阿奴。”真不喜欢女人么?

“夫人,这里不是中原。他抓阿奴,是因为他们的巫医占出她不祥,是给他们寨子带来灾祸之人。”

“什么?”鱼儿一怔,怎么又一个神棍!“人们就真信,还有他们抓到她会怎么处置?”

“前不久,他们与白苗起了更大的冲突,而且败落。那时巫医占卦,占出阿奴不祥。阿奴会被火焚,祭天。”

鱼儿眯了眯眼睛,在纸上又画了画,看着一条条罗列出来的款项,嘴角慢慢扬起,“很好,呵呵,她不祥啊!”

再次来到苗寨,鱼儿带来一马车珍贵草药。阿木果尔满脸褶皱更深了,看着鱼儿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主事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我教兄弟打伤贵寨兄弟,抢了阿奴,也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呢。”一招手,让人把阿奴带过来,“听说这妮子是大巫医占出的不祥之人,今日特此带来归还。”

阿木果尔笑着点头,刚想叫寨里的壮汉把阿奴带下去,却被鱼儿拦下,“阿木土司可否为我引见一下贵寨的大巫医啊?”

“主事大人?”

“呵,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请他帮我占个卦。”神秘而笑。身后的霄汉微皱眉,他并不知道鱼儿想做什么,临出门前,她要他保证一切都要听她的安排。

“这……”

“不行么?”

阿木果尔小眼睛转了转,谦卑笑道,“哪里,哪里,这边请大人。”

这个巫医衣着黑灰,用大披风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对贼光乱闪的眼睛在外,鱼儿趁他们不备,迅速抱住霄汉胳臂低语。霄汉不适后退,却被鱼儿瞪了一眼,“你躲什么躲,我又不吃人,刚刚说的话,听清了么?”

“听清了,夫人。”你不吃人,可教主会杀人,如果刚刚被他看到,自己不残也要卧床几天。

“就是这位想要占卦?”大巫医凶恶的厉眸瞪着鱼儿。

“是。”鱼儿上前一步,“不知可否请大巫医您帮我占一下命运。”从袖袋中抽出一张纸塞给他,笑道:“这是我的生辰。”

巫医微低头一看,没有表情变化,但眼睛中闪过一丝光,鱼儿暗笑,人活着就有欲望啊!

“咳,主事大人和诸位,请随我来。”巫医转身,把纸揣里怀里,引众人进木屋。

黑漆漆地木屋,只有门口有点光线,众人围坐在一起,巫医双手执羊角,奉在手心里,念了一段咒语。一对羊角自由落体,清脆落在石地上,一个阴面,一个跳到好远,撞到桌脚,一下子碎成数块,众人大惊,巫医惊恐望向鱼儿,“你……?”

“奶奶呀,怎么会是这样呢?巫医大人这是何解啊?”鱼儿也是一脸惊恐。

“这,这是……”神色慌张的巫医,盯着碎掉的羊角念起咒语,过了很久,他还不发出一语,额头却出了层薄薄的汗珠。

“天啊,难道我也是不祥之人?”在气氛最紧张之时,鱼儿怪叫,成功引起众人注意。

巫医拧眉望着鱼儿那双诡异的眼睛,若有似无向阿奴扫了一眼,瞬间明了,点头说:“不,不是的,您是上天派来的收服这不祥之人的贵人啊。请看,这阴角向下,说明镇压之意,而那只碎角,正好分落的方位为甲木、寅木、巳火、申金、辰土,这些明明就是五行中的阳位,意在变数无穷,智控四方的意思。”

“哦,真的么?”鱼儿笑,暗叹,聪明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柯孜巫医?”阿木果尔追问。

“哦,土司大人,这位主事大人是天赐之祥贵使啊,具有能镇守鬼怪的强大力量。所以,将阿奴交于他是在好不过了。”巫衣淡笑道,偷偷瞄了一眼鱼儿,看她满意点头,才收回眼神。

第 13 章

成功带回阿奴,鱼儿心里美得不行,一路上哼着小曲,时不时还瞪上霄汉一眼。

霄汉当然明白巫医对苗人的意义,那就像奉月神教对月神谷百姓的意义一样,但他怎么也想不通,鱼儿为何能这般轻松地收买他,让这位神秘而诡异的巫医听从她地安排。

回到教里,鱼儿迫不及待问阿奴愿不愿跟着拐她的教众小哥,阿奴也不含糊,略带羞涩地点点头,那表神看上去早就芳心暗许了。

霄汉找机会向鱼儿请教这个问题,鱼儿跩跩说道:“这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哈哈哈。”

霄汉白眼,喜儿与燕儿捂嘴偷笑,“夫人,请你严肃一点,为属下解惑。”

“哎呀呀,你还真笨,是你告诉我他们这两年才开始收银两,而我和阿奴聊天时,听说现在这位柯孜巫医恰恰是在两年前上任的啊!”鱼儿眨了眨眼睛,“那我就用钱砸他呗。”

霄汉一怔,他竟然忽略了这个细节,黑白苗经这几年的冲突,经济发展多少有些缓慢,他只了解到新巫医比老巫医的思想开化,他收用银两是为了向中原购买更有杀伤力的武器,却忽略了人本身的贪性。

“对了,对了,能这么顺利,还有就是……呵呵,是我叫你暗中打碎他用来占卜用的东西吧?”神秘地从衣服里掏出一物,“其实,那羊角碎了6块,其中一块正好落在我脚边,人家巫医都说只有5块了,那我就不好意思地把它带回来吧。哈哈哈。”心里暗道:算那老小子聪明,看懂了我给他的暗示。

燕儿崇拜道:“我就知道夫人是最厉害的!”

“那里,那里,一般一般。”

霄汉无奈摇头,刚想转身离开,却被鱼儿叫住,“黑大叔,还有一事想请你帮我呢。”

霄汉转身,颔首道:“夫人请讲。”

“我讨厌那巫医,直觉也好,猜疑也罢,总觉得他不会是那种白痴的贪财鬼而已,所以请你派个人去看着他,一有什么对咱们不得的消息就马上回报,咱们好早做准备。”

霄汉点头,告辞后向右监司处所走去,鱼儿的话激起他心中一片波澜,思绪缜密,做事有条不紊,她虽是名女子,却真可能是刑炎预言中那人。

而乐逸听完霄汉的讲述后,得出:可能大智者都会较常人疯癫。这样的结论。

北方,古老的潢水河畔,妇人们三一群两一伙洗衣闲聊着,不远处的孩子们赶着牛羊,唱着嘹亮的牧歌。青山隐隐,炊烟袅袅,为大辽的这片草原颂歌。

而在辽宫内,大辽圣宗耶律隆绪从外急急奔进,扯下身上大氅交于侍卫,“母后找本王啥事?”

“大王,小的不知,不过,刘禀林刘大人刚走。”侍卫抱着耶律隆绪的裘皮大衣退至一边,大胡子汉子轻轻一哂,阔步向室内走去。

“母后,安康。”隆绪单膝跪于毛毯上,右手捧胸,向软榻上那名虽年过半百但风韵犹在的美妇行礼。

“文殊奴儿,起来吧。”美妇一直紧闭双目,如果不出声,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谢母后。”耶律隆绪站起,走到榻前坐下,“母后,刘禀林又从中原得到什么消息?”

“景星已经出现。”美妇睁开眼睛,那是一双锐利之眸,淡淡地望向儿子,眉宇间还是挂着那份不容忽视的王者之气。

她就是大辽的萧太后,萧绰。

鱼儿所料没错,柯孜巫医真的胸怀不轨,霄汉得到秘报,柯孜的占卜其实完全属实,他对阿木果尔说,奉月神教中这小子命格不凡,那卦非常精妙,但其中却缺少一块非常关键的碎角,那碎角表示的寓意应该为如何驾御他的方法,却不知落于何处,这卦就此变成了万变之卦,但此人的能力绝对不假,如果能拉拢此人为黑苗效力,那么他们绝对会远远胜过白苗。

霄汉皱眉,鱼儿跟他们回神教本无几人知晓,现在中原江湖人四面八方寻找景星下落,如果这消息让黑苗人传出去,那神教将永无宁日,更何况这里还有他们想要的神水,他们所谓的长生不老丹药。

如若这些人们接踵而来,那他不敢想像以教主现在不稳定的情绪,会不会也被逼疯,从而上演30年前那残忍一幕。

“他们说我真的是天赐之祥贵使。”逛园子逛到左司堂里的鱼儿,也听到禀报,眨了眨眼睛,乌黑之眸闪过流光溢彩,“嘿嘿,我就说嘛,我都成全国名人了,这小地方能不知道,好事,真是好事,咱们可以多加利用啊!”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巴在屋里转了一圈,“有了,有了,就先用我这优势把他们的蚕丝蚕虫压个狠价,想个方法最好让他们白送。”

“夫人?”霄汉看到她眼睛里的贪婪之色大大皱眉。

“什么?”转头看到一对不赞同的责怪之眸,鱼儿轻哼:“有什么不对吗?许他们打我主意,就不许我打他们主意?”

“夫人,这绝非儿戏。”

“我没当儿戏啊,所谓土地之争就是资源之战,而他们的战争除了土地这个因素之外,还有就是祖先身份问题。”

“身份?”

“嗯,我听阿奴说的,传说他们苗族是尚武强盛一时的蚩尤后裔,属于号称‘九黎’的部落。在长年与炎黄尧舜禹各部落的争战中,多次战败,逐渐从其生息之地黄河下游与长江中下游被迫南迁,陆续定居于西南荒凉的崇山峻岭。而据说他们两族开战的导火索是一个黑苗人和一个白苗人争论谁才是真正的蚩尤后人,一言不合打起来的。”

“夫人,那只是借口,他们就是为了土地。”

“黑大叔,你好笨啊,对,那是借口,实质问题是土地,但是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借口,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借口?霄汉索眉,他从来没有深研过,想打战什么借口不能用!

“战争不过是统治阶级的一种手段,一方面通过战争揽取钱财,一方面也可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