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已经两月有余了。而且听脉象,兴许是个小皇子。陛下,您有后了!”
相对于他的激动异常,北空封岑显得淡定多了,那张普通的面容上并未见到一丝表情流露,让赵公公好生不解。
“陛下?”
摆了摆手,北空封岑示意他下去,“这件事先不要让敬事房记录在册,容朕想想。”
就算再不识眼色也能看出北空封岑现在绝不是在高兴,是以赵公公轻声喏了声,就下去了。
御书房内现在就余北空封岑一人,靠上了椅背,太阳穴一身疼痛,正要伸手去按,身后的一双大手已经适时的按摩起来。
“弦歌,你说我要不要坦白,我累了。”
“你做主,我都听你的。”
男子温柔的笑道。
烛光下,是一张英气逼人的俊脸,正是北空弦歌,他和这北空封岑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怎的如此亲密?
“这么多年了,我真的好累。真想找个地方隐居啊!”
“呵呵。”点了点他的鼻头,北空弦歌打趣道:“你要是真的能舍下的话,无论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叹了口气,北空封岑无奈一笑,摊了摊手,“真是的,我也就是想想,要是我真那么做的话,这天下还不大乱!”
按摩的双手渐渐往下,划过脖颈,划过衣襟,不待北空封岑反应,一张充满男性气息的唇已是压了上来。下意识闭上双眼,北空封岑圈上他的颈子,和他一同沉醉。
呀!叶萌赶快捂上双眼,才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她的小心脏受不来啊!没想到这皇帝居然是个bl啊?不过那个男人怎么那么熟悉?
“北空弦歌!”她想起来了。
叶萌这声大叫也惊扰了那对吻得忘我的一对,赶忙分开。北空弦歌忙得护住身后的人,一脸警戒,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后,这次放下心来。
“原来是黑衣啊!吓我一跳。”扶了扶胸口,他一副受惊的模样。
“啊。”轻轻应了声,东方黑衣对他那个样子视而不见,径直找了个椅子做了下来。
见师弟这幅模样就知道自己得要交待点儿什么了,不过他也不着急,而是拉起椅子上的北空封岑,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把红着脸挣扎不休的人儿揽得紧紧的。
“这是你师嫂北空无悔,打个招呼。”
“师嫂。”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边也赶快还礼,双方寒暄了一阵,叶萌总算有机会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了,“北空无悔?可她不是皇帝吗?不是应该叫北空封岑。”
相互对看了一眼,北空弦歌把这件事娓娓道来。
听完这段陈年旧事,叶萌唏嘘不已,没想到这小说里讲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女扮男装的皇帝啊!说到女扮男装她又想起了一件事,忙问:“刚才我听到那个公公说什么云妃有孕了?”
白了她一眼,北空弦歌没好气的说道:“无悔是女子,怎么让云妃有孕啊!”
说的也是,不过那么……叶萌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云妃给你无悔戴了绿帽子啊!”
“哼!非得让这件事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北空弦歌忿恨的咬了咬牙,要不是无悔是女子,岂不是要给别人白白养了儿子。
见他这般,北空无悔拍了拍他握紧的拳头,示意他放松,“这件事是得好好查查,万一这云妃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也定不能为难她。”
“又开始烂好心了!”说完这句北空弦歌不再开口,不过却是默许了她的决定。
见事情正朝着某种有趣的方向发展,叶萌这边有坐不住了,忙拉着黑衣的袖子央求,“黑衣,黑衣,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我要看戏,看戏。”
“好。”轻轻应着,东方黑衣一副好脾气模样。让北空弦歌大呼意外,几年没见,这师弟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好说话!
东方黑衣要留在这皇宫里北空弦歌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得询问下北空无悔,毕竟现在可是她当家。莞尔一笑,北空无悔点点头,“既然黑衣要在这宫中住下,弦歌你可得好好招待啊!”
得到应允的北空弦歌立刻一副眉开眼笑,连带着北空无悔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知道他的朋友虽多,但心里可是一直默默记挂着自己的师父师弟,所以每次即使朋友同聚也不见他有多么高兴,现在见他心情这么好,她自然是乐见的。
回到‘福临客栈’退了房,东方黑衣就包袱款款带着叶萌进宫去了。
知道他喜静,北空弦歌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远离宫殿群的偏殿,那里虽说人烟稀少,但好在景致不错,也安静许多。早就派人打扫过了,所以他们一来,就面对的是窗明几净的的房间。也让东方黑衣对他这个师兄稍稍改观了,也就不准备提师父打算把他逐出师门的这个想法了。
嗯,等回到谷里让萌萌和师父说几句好话,不要把师兄赶走好了。
北空弦歌永远无法知道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却拯救了自己免于被逐出师门。
叶萌最近的日子可是过得很是滋润,高床暖被睡着,好酒好菜吃的,还附带一个忠心的暖床美男啊!这才叫生活啊!
北空无悔最近一阵没有动静,弄得叶萌心痒痒的,巴不得赶快让她知道这幢关于绿帽子的八卦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不,一个小太监就来传唤说是陛下有请,忙不迭和黑衣去往皇帝寝宫了。
到了寝宫,不意外的看到北空弦歌也在,他们是夫妻嘛!肯定是在一起了。
“今晚我们去抓奸!”北空弦歌大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哦也!”这边叶萌也热烈的反映着。
相对于他们,一旁的北空无悔和东方黑衣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家的宝贝可真让人愁啊!
是夜,一行四人鬼鬼祟祟的小心潜入了云妃的居所,揽翠殿。
侍卫们已经被提前知会了,以至于他们哪怕并未运起轻功,也没放低脚步,却没有招来一个侍卫的询问。
今夜月朗星稀,还真是一个好夜。
可在这夜里却要发生一件不平常的事,一个关乎于王朝命运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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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冬日暖阳》o(n_n)o,麻烦关注
寝室里无人,看来云妃还没回来。正这么想着,就听到了宫女的声音。
“娘娘,您慢点。”
对看一眼,东方黑衣和北空弦歌各自带上自家娘子跃上了屋内的横梁。才安顿好,就见一桃红宫装的美貌女子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看来她就是云妃了。
问了下时辰,云妃打发了掉了身边的随身宫女,就对着铜镜整理起来了自己的妆容。
叶萌百般无聊的玩着黑衣的手指头,暗叹这抓奸的活也不好干啊!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黑衣示意要忍耐一下。
等吧!也只能这样了。叶萌暗叹。
好在没等多时,寝室外的窗棂就被敲响了。就见云妃一脸喜色的从窗外迎进了个男人进来。
[你妃子的奸夫。]叶萌朝北空无悔眨了眨眼睛。
[这个人有点眼熟。]没去在意她调侃的眼神,北空无悔看向身旁的北空弦歌。
[是有点。]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下,北空弦歌无声说出了个名字,“新科状元,陈文策。”
原来是他!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北空无悔又将视线调向下方。
低下那对男女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缠绵在一起,嗯啊声不绝于耳。听的在场的两位女子面色通红,闭眼不敢去看。
东方黑衣忍不住皱眉,为自己娘子听到这种淫言秽语。低着头,叶萌的耳朵都红透了,虽然是长在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类,但本质上她可是很保守的,现下这么一场活春宫就在眼前,她哪里敢看。
抬起头来,她决定还是离开好了,听着地下的声音,她都有些心猿意马了,估计脸颊都能煎熟鸡蛋了。正要张嘴,就被一张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想说的话也被阻挡在了喉咙里。
见他们这般,北空弦歌也不甘人后,拉起一脸茫然的北空无悔就是一阵热吻。
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她都觉得自己会因呼吸不畅窒息而亡,才被放开。两唇相离,一条暧昧的银丝牵扯其间,让她脸颊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又升了上来。
[你怎么能突然吻我!]叶萌狠狠瞪着眼前不知悔改的男子。
无所谓一笑,东方黑衣示意她看看后面那一对。
叶萌依言回过头去,就见北空弦歌和北空无悔吻得浑然忘我了,似乎全然忘记了他们还在身边。看北空弦歌都把手伸进无悔的衣衫里了,看起来自己还是好一点儿。
他们这边吻得难舍难分,底下那对已经完事了,让已经和自己娘子亲热完的北空弦歌暗骂了一声“绣花枕头。”
的确,这么一会儿就玩了,想想黑衣每次都要好久呢!真的的,捂住通红的脸颊,叶萌心底暗暗责怪,怎么又想到这儿了!
发泄完后,陈文策搂着云妃小声的问,“云儿,我没有伤到孩子吧?”
笑着捶了他一下,云妃嗔道:“这个时候才想起孩子来,刚才干什么去了。”
吧唧又亲了她一口,陈文策笑道:“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贫嘴!”
两人有卿卿我我了一阵,这才想起正事来。
“策,都安排好了吗?”
“你放心,人都找好了,只要那死皇帝和他的情人一死,这天下可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云妃有些顾虑,“皇上身边那个人,听说是江湖人士。”言下之意,就是他会武功,可不比普通人。
“放心,我这次请的杀手,可是月楼的楼主清风朗月,绝对没问题。”
云妃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哪里有听过这月楼的名号,不过看他这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当下也就放下心来。妩媚一笑,“策,人家还要。”
“你这个小妖精!”这么说着,陈文策却是翻身覆上了女子娇媚的身子。
至于东方黑衣他们,早在听到了关键性的话语,就偷偷从屋子里溜出去了。
“我和那清风朗月认识,用我帮忙吗?”东方黑衣持筹着问。
“放心用得着的时候肯定叫你。”抱紧了怀里的女体,北空弦歌的话语里隐隐有些急切,“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话音未落,就抱起自己的娘子运起轻功朝着皇帝寝宫的方向奔去,活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
叶萌不解看着远去的黑影,一抬头就对上了东方黑衣的一双黑眸,那里面的热情都要点着她了。
“夜深了,我们也就寝吧!”
果然,晚上就应该睡觉不是吗?
第二天,两个男子皆是神清气爽,可怜那两位做出贡献的女子还瘫在床上起不了身来。
“以后,再也不要爬上我的床!”几乎是同时,她们下了这个决定。
同一时间,王朝的皇帝北空封岑做出惊人之举。
先是以淫乱罪罢黜了云贵妃的贵妃之位,赐以死刑。
又罢免了新科状元陈文策的状元头衔,以谋反罪判处斩首。
就这样,一桩密谋了许久的谋反,在还未开始时就悄然落幕了。
随后,北空封岑有做出了惊人之举,他竟然解散了后宫,让后宫的一干嫔妃们拿了遣散金各谋生路去了。
这还不算什么,接下来他又宣布自己其实是个女人,如果有哪位大臣认为她不能担当这皇帝一职,她立刻脱去龙袍。
虽然是被她这个秘密吓到了不少老臣,但大家也并不迂腐,知道她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这么有建树的明君,又有谁在意她是男是女的。
然后,他们又受了一个刺激。北空无悔宣布要把皇位传给自己那个不满十岁的皇儿,自己退位。这皇子是哪来的啊?又是一个疑问。
但这些已不是东方黑衣他们该担心的了,此刻他们正百般无聊的逛着京城。
“黑衣,京城我都逛腻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吧?”
这京城他早就不想待下去了,是以带着她高高兴兴的去收拾包袱了。
这些日子来买的东西还真不少,所以他们所幸把那些衣服布匹什么的托了镖师运回玄奇谷去。不过,那些威远镖局的镖师们竟是一副热泪盈眶的鬼样子,连钱都没收,就答应为他们送货了,让他们二人好生不解。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