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就看见了所谓的方董,年约四十五六,身材稍显发福,只是一看见他的脸,若寒就觉得很熟悉,好像似曾相识一样,尤其是眼神,好熟悉的感觉。
“小寒啊,这是方董,这次多亏了他,公司才渡过了危机。”
看见儿子走进来,萧逢捷笑着示意他向客人问好。
“方伯伯,我是若寒,谢谢您的帮忙。”
若寒深深一躬。
“这怎么能当呢?”
方天宇急忙起身,扶起若寒,转脸对萧逢捷笑说,
“萧总,令郎真是气宇轩昂、才貌俱佳,不愧是您教导有方,年纪轻轻都有此等见识,看样子您是后继有人了啊?”
“哪里哪里,方董见笑了,见笑了!”
听见方天宇对若寒的夸赞,萧逢捷与有荣焉。
“对了,方董,今天不是令千金一起来的吗?怎么没有看见她?”
“快到了,应该在路上了吧!”
“那好,我们喝酒,来,干杯!”
萧逢捷举起酒杯,与方天宇干杯。
正在两人喝的起劲的时候,包厢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刚进来的时候,她的头有些低下,若寒一时竟看不到她的脸庞,初看身影倒是有些熟悉。
方天宇看见进来的人,拍拍萧逢捷的肩膀,笑说:
“来了,这是我的女儿,方雁秋,现在也在怀远读书啊,听说若寒也是在怀远吧?”
“雁秋……”
若寒失口叫了出来,竟然是雁秋,自己早该想到的,雁秋、宇翔和方天宇的眼神是如此的神似,怪不得总觉得好像很熟悉一样。
雁秋抬起头,望着若寒轻轻一笑,笑容了好像有着太多的无奈,难以掩饰的还有一点开心。
若寒,如果爸爸今天说起了我们的事,你会不会觉得又是我在强迫你呢?
但是,我又如何向你解释我仅仅是为了你能快乐的生活呢?
萧逢捷定睛一看,
“方董,虎父无犬女啊!令千金英气逼人,才貌双全,还是你教导有方啊!”
稍显阿谀的话语交锋总是让若寒有些喘不过气了,就像刚才方天宇夸他时候一样,仿佛在黑暗中慢慢发酵的枯叶,发出阵阵难过的气味,让你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哈哈……”
方天宇和萧逢捷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里,他们两个就是大声的谈论公司的合作事宜,不停的干杯喝酒,若寒和雁秋则是沉默的坐在沙发里,怔怔的出神。
“雁秋,怎么是你爸爸啊?这么巧,还好有方伯伯,要不然……”
若寒打破了僵默的气氛,两人之间在这样默默坐下去,他真的要疯掉。
“是啊,很巧!”
雁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告诉若寒是自己苦苦求爸爸来帮忙的吗?
可是,这让她怎么说出口?
看见刚刚打破的沉默就这么结束,若寒话锋一转,聊起学校的模拟考试,
“雁秋,马上就要二次模拟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基本上侧重这次模拟重点的老师讲的题目我都好好复习了,你呢?最近一直忙着你爸公司的事情,复习的怎么样?”
雁秋还是不放心若寒,关心的询问。
“放心,我没有耽误学习的,现在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可以不用分心,一门心思复习了。”
望着若寒略显疲惫的脸庞,雁秋内心一阵阵的波动,就是因为这张年轻勃发的脸庞,让自己不远千里来到凡田,因为他,自己开始尝试到青春的无奈,开始领会恋爱的滋味,开始学会默默付出,仅仅只为他能过的好一些。
两个人没有发现,萧逢捷和方天宇什么时候竟然离开了秋菊苑,两个大人刻意的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环境。
依旧是聊学习,聊将来的打算。
“若寒,你准备考什么大学啊?”
“我吗?思源大学美术系。雁秋,你呢?”
虽然说最近的学习比较忙碌,若寒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绘画爱好。
“暂时还没有打算,爸爸的意思是出国,学习财经,将来和弟弟接管爸爸的公司。”
雁秋回答中有些无奈。
“那蛮好啊,想到宇翔竟然要接管家族企业,穿起职业装,我有些期待哦!将来我混的没有饭吃了,就靠你们支援了。”
若寒调皮的说道。
“不至于吧!伯父的公司难道你不接手吗?”
雁秋有些好奇。
“我不愿意接手公司,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朝九晚五的生活,每天坐在办公室里,要么在会议室,太束缚了,没有自由。”
“是吗?可是,你毕竟是家中独子啊,最后公司还是要由你来接手的啊。”
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注定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没有办法,也不得不去接受命运的安排,放下自己心里的那个美丽的梦想。
聊着聊着,若寒面色开始沉重起来,虽然自己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有些不太可能,但是自己还是想尝试一下,想改变命运的轨迹,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努力一次,可是,命运的转轮还是照着他固有的轨迹缓缓向前滚去,不管你怎样的努力避开,还是不得不一步步沦陷,沦陷……
“若寒,雁秋,起来,吃饭了,你们两个聊得这么开心啊?”
方天宇看见若寒雁秋两人默默坐在沙发里,聊天好像还是蛮起劲的,笑着喊道。
“是啊,过来吃饭。应该都饿了吧?”
一场饭局下来,场面有些冷清,只有方天宇和萧逢捷在不停的说话,两个年轻人就是默默的吃菜,还好脸上是有笑容的。
若寒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招待方天宇父女,毕竟,人家把自己家的公司给救了,没有让爸爸走到破产的哪一步?
“萧总,我们商量的事情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等你的好消息啊!”
临分别时,方天宇笑着招呼萧逢捷。
“放心,方董,等我的好消息!”
萧逢捷脚步有些踉跄,酒精的作用让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那好,我们先走了。”
方天宇意味深长的看了若寒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雁秋抬头瞄了若寒一眼,和若寒的目光一接触,脸迅速红了起来,她连忙侧过脸去,和方天宇一起点头示意,上车而去。
若寒心中一动,方伯伯临走前看自己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事情跟自己有关系吗?
扶着萧逢捷上了车,小赵缓缓向前驶去。
回到梵苑,难得萧逢捷今天回到梵苑,很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
每天大量的工作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了,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啊?
萧逢捷虽然有些醉意,还是清醒的,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不由感慨起来。
“若寒,爸爸跟你商量件事?”
萧逢捷坐在沙发上,招呼儿子过来坐。
若寒静静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有些醉意的爸爸,起身倒了一杯开水,递了过去。
虽然说开水不能解酒,但是每次爸爸喝醉酒后总会喝一杯开水,身体的温度,却是能让他单薄的胃好受一点。
“今天,你也看见方董了,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也尽可能的给了我最大的资金优惠,他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萧逢捷话锋一转,
“雁秋那个女孩子你也见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啊,我跟她是一个班级的,她转学过来经常来梵苑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若寒淡淡回答,心里却暗自在想爸爸为什么说起雁秋,难道事情跟她有关吗?
“方董的意思是两家不如一家亲吗?要做更长远的合作,就不分彼此了。若寒,你明白吗?”
“不明白,难道你让我拜方伯伯做干爹吗?”
“不是啊,我们的意思是你和方董的女儿雁秋,正好年纪相当,又在同一个班级里,所以想好事成双,借这个合作议案之际,帮你们两个举行订婚仪式。”
萧逢捷娓娓道来。
“什么?”
若寒大吃一惊,和雁秋订婚,自己才多大年纪,哪有高中还没有毕业就订婚的事?
虽然说在商业圈里是有这么联姻求利的事情,但还不至于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难道这就是方伯伯提供资金帮助所提出的条件吗?
“若寒,雁秋是个好女孩,人又长得漂亮,方董提出来,我觉得也蛮合适的……”
“不要再说了,我不答应。”
若寒站起身来,扭头向二楼走去。
“若寒,你难道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公司倒下去吗?”
萧逢捷霍然站起身来,酒精的作用让他身体还有些摇晃。
“总不能拿你儿子一生的幸福去换取公司的苟延残喘吧?我不答应!”
若寒话语冷冰冰的,爸爸竟然拿自己做赌注,来换取公司的平安无事吗?
“你……”
萧逢捷说不出话来,当他听到方天宇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是吃了一惊,但是为了公司,他不得不答应,如果没有方天宇的资金投入,公司马上就会破产,上千名的公司员工又将如何安置?
自己又怎么给若寒提供一个良好的生活学习环境?
儿子,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你知道吗?
若寒气呼呼的走上楼去,把房间门狠狠的关上,爸爸怎么能拿自己来做赌注,来换取公司的顺利运营吗?
难道是雁秋要求他爸爸这么做的?
雁秋,你还是不明白吗?
我的心里只有秋儿,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一夜无眠。
三七、雁秋解围
更新时间2010-5-30 11:53:46 字数:5401
不舍得
你难过的模样
微微翘起的嘴唇
还是带着一丝年轻的倔强
不舍得
你快乐的影子
那明媚如花的灿烂
恍如春花秋月
终究
还是不舍得
那段激情飞扬的岁月
依旧欢乐
回忆
好像一段余音袅袅的单弦琴
音乐声中
珍惜依旧
不舍得
才是真正的人生
难舍的快乐
——小寒《不舍得》
若寒有些生雁秋的气,明知道自己喜欢秋儿,为什么还要让他爸爸这么做?
即使这样,他还是不会喜欢她的,若寒的个性决定了别人很难进入他的内心深处,更别说是能让他喜欢的女生了?
第二天,若寒告诉爸爸,这件事他会跟方天宇去解释,要他不要管这件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把公司的一切事务整理清爽,保证正常有序的运营。
若寒中午一放学,马不停蹄的赶往方天宇所在的酒店,因为方天宇是下午二点半的飞机,对于此次与萧逢捷的“合作条件”,他相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胜券在握。
方天宇一直在等萧逢捷的答复,一上午下来,让他惊讶的是萧逢捷竟然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连他挂过去的电话也被“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为由自动挂掉,让他有些纳闷,也十分恼火。
正在他准备前去萧逢捷公司的时候,若寒的电话过来了,
“您好!方伯伯,请问您现在在酒店吗?我找您商量点事情?”
“哦,若寒吗?我在酒店。”
有些纳闷,但是方天宇转念一想,难道是萧逢捷让若寒来告诉自己吗?
也对,毕竟事情是两个孩子的?
“我马上就到,请您稍微等我一下,方伯伯。”
“好,我在房间里等你。”
十分钟以后,若寒到了酒店,并迅速到了方天宇的房间,敲门之后,方天宇的声音传来。
“进来,若寒,门我没有锁。”
走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方天宇一身西装的坐在沙发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好像正在参加什么远程会议一样。
原本打算说话的若寒看见这种场面,静静的在他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
半个小时内,方天宇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若寒也是静静的坐在沙发里,想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让方天宇不会以为自己的拒绝而影响公司的运作,如何才能保全各自的脸面?
方天宇合上电脑,揉揉太阳穴,抬头看了若寒一眼,略带严肃的说:
“若寒,找我有事吗?”
“方伯伯,是这样的,昨天爸爸告诉我了你们商量的事情,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不能答应……”
“什么?”
方天宇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差点溅到笔记本电脑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不答应,如果没有我,你们公司早完蛋了?
“是这样的,方伯伯,我认为不能拿雁秋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毕竟我们都还很小,现在订婚好像太早了点……”
若寒看着一脸盛怒的方天宇,不卑不亢,娓娓道来。
“哦,是吗?就这么简单的原因吗?”
方天宇好像看透了若寒的心思一样,冷冷一笑。
“是的,第一是因为我们年级都很小,第二是雁秋和我是好朋友,我们不能这么快就把自己得到的未来和婚姻盲目的……”
“什么?好朋友,仅仅如此吗?盲目?什么是盲目?你才多大个小孩,来跟我讲一二三吗?”
“方伯伯,不是这样的。坦白说,我和雁秋之间仅仅只是同学,好朋友,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的。”
若寒一咬牙,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