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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怨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某种兴奋,不,应该说我所恐惧的并不是那点点的血花,而是我心底的那份兴奋,那份很痛苦的兴奋!我这是怎么了啊?!正当我慌乱的向后退去的时候,嘉玮突然捧着我的脸紧张的说道:“那娜,看着我!你在笑什么?!”

“我……我在笑吗?我怎么会笑呢?”我真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笑的理由。可是,嘉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惨白得可怕,他突然拉着我向那玉棺走去,我拼命的挣脱开他的手,大叫道:“你也疯了吗?我们不能过去!那个玉棺一定有问题的!”

他不肯说话,只是又拉住我的胳膊冲到了玉棺旁边,他没有去看那玉棺,一走近它就蹲下身,伸出手在在玉棺的下面摸索着什么,我惊讶的看着他,就在此时一阵隐隐的琴声传来,音调优雅平和,冲淡之中带着几分宁谧,我寻声望去,那声音是从高高矗立的鸣琴台上传下来的,可惜我们所处的位置太低,根本无法看到弹琴的是什么人。文嘉玮的手停住了,他缓缓的站起身,神色迷茫的望着高耸头上的鸣琴台,琴声流水一样倾泻下来,好像可以清洗掉所有的血腥和恐惧,那琴声我曾经听到过的,昨晚,当我在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琴声将我从混乱的梦境中唤醒,我当时还以为是文嘉玮弹的。哎,我的耳力也下降了,这怎么会是嘉玮的琴声呢?嘉玮的琴音中总带着深深的痛苦,而这琴声中没有痛苦,只有平静如水的潇洒!不知什么时候,邱问天和那些混战一处的工人们也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被那无形的琴声控制住了,一直到警笛声大作,我们才如梦初醒,陆天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那娜,这是我们第几次在案发现场遇到了啊?”

我无奈的苦笑道:“看来我真的很难洗脱在你心中的嫌疑了!”他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指挥着警员抬走停放住船上的尸体,又派人看守玉棺,然后将所有出现在现场的人都带到了警局,我和文嘉玮当然也不例外,只是邱问天却不见了。文嘉玮早已跑去鸣琴台查看那个弹琴的人,当他气喘吁吁的回来时,我看到他脸上的满是惊讶的神色,“你怎么了,嘉玮?”

他抚摸着手中的琴盒迷惑不解的说道:“那个人居然没有把琴拿走,这可是把价值不菲的古琴啊!”

我笑了笑说道:“嘉玮,你说能够弹出那样琴声的人会那走别人的琴吗?”

“哦,我真是糊涂!那娜,其实你对琴道的领悟早已在我之上了!”他紧紧抱着琴盒好像唯恐会有人将它夺走一样。我附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怎么打开那玉棺的,对吗?”

他脸色一凛,低声说:“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不再追问,心里已经明白,无论是邱问天还是文嘉玮都不简单,他们的心里藏了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一定是和我有关的,否则我何以会被牵涉到不断发生的事件之中呢?那一刻,突然一股很悲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邱问天从那一晚起就消失了,连谭心也跟着不见了,警方在幽谷别墅里发现了巨大的密室,那是一个设备完备的医学实验室,但是那具被放在玻璃柜中男尸却没有找到,然而,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邱问天的身份,陆天动用了警方联网搜索,可是却根本没有与邱问天有关的任何记录,邱问天就像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世的人一样,他从哪里来?还有他拥有的巨大财富都成难解的谜题。陆天听从是我的警告,用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住了玉棺,禁止任何人去碰它!而玉棺的发现吸引了众多的考古学者云集于小镇,相思镇顿时热闹了起来。

我的日子也不好过,邱问天没有欺骗我,他给我服下的药丸使得我的血液颜色慢慢转红了,但是,那种副作用也显现了出来,药性过后血管产生的痛楚真的是让人痛不欲生!但是我却并不很紧张,因为我相信邱问天一定会来找我的,那药丸不过是他埋在我身上的一个伏笔,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一定会来收获他想要的成果。那么,我就等着他来!

初秋的阳光还是很热烈的,我拉上了窗帘,躲在了阴凉的角落里,继续翻着书架上的书籍,整整一个下午了,我几乎翻遍了这里所有跟相思镇有关的书籍,就连记载最为详细的地方志都没有关于三百多年前璎珞被装入玉棺沉河的记录。关于明代的璎珞的传言好像只是在相思镇流传着。然而另外一个有趣的记录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八十年代初期,相思镇发生了大洪水,洪水过后,在清理废墟过程中发现了很多上古部族的生活遗迹和墓葬遗址。其中就包括幽兰园中的那座石殿!据当时的一些专家推测,那个部落很可能是上古时期的一个以凤凰为图腾的原始部落,从其遗迹的建筑上看,这个部落的文明层度很高,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语言文字,而且等级制度森严。这些资料让我想起了邱问天,他也提到过了这个部落……难道他也曾经看到过这些资料吗?那么,我呢?我又和这个部落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到了自己奇怪的血型,所有的事情开始在我的心里构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第四十七章 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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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考试而断更了很久,但是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安静的把它写完,用心的完成我的第一个故事!今天是我的生日,也希望我的《琴怨》能从今天开始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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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艰难的爬行着,晚霞在天边热烈的燃烧着,好像把积蓄了一天的热情都留在这一刻迸发出来,然而,那份最后的激情却无法唤醒车子里昏昏欲睡的旅人。我微微的闭上眼睛,一整天的阅读让我十分疲惫了,刚刚有些睡意,就被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车子猛地刹住,将一车的人都摇醒了,车子里立刻就响起了各种不满的嘟哝声,几个好事者已经起身向窗外探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小伙子也离开了座位,向车子前边走去,正在此时,车门打开了,几个警察上了车子,车里的人立刻变得安静了,空气也好像凝固了一样,我惊讶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警察,那是陆天!

“那娜,你果然在车上!”当陆天站在我面前说出这句话时,我还不敢相信这些警察竟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又怎么了?”我无奈的看着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陆天向四周看了一下,大声说道:“给位旅客,不要惊慌,这位小姐是一个案子的重要证人,打扰了大家,请各位谅解!”然后,轻声对我说:“那娜,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帮助!请!”我拿起包包跟在他们后面,在一车人或是惊讶或是鄙夷的目光中走下了车子。

警笛长鸣,将群山飞快的甩到到了身后,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车子上几个警员都是面色沉重,我能感觉到一定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我学会坦然的面对一切了。

警车在落日的余晖中驶进了小镇,我睁开眼睛看着这熟悉的街道,轻声问道:“怎么?不带我去警局吗?”

陆天回过头来说道:“我们去医院!”

“医院?!”

“是的,你需要检查一下身体!”他索性将身体转过来。

我笑着说道:“咦!难道公民的身体健康也由你们来管了啊?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做什么检查!如果你们是为了这个找我,那就恕不奉陪了!”

“等等,那娜,昨晚接触过那个玉棺的人都得了怪病,现在都被集中在了医院里,可是你却什么事情都没有,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陆天的话里有明显的敌意。我知道他一直都对我有所怀疑,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良久,才低声问道:“他们得了什么病?”

陆天淡淡的说道:“那娜,医院到了,你自己去看吧!”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我跟着陆天一走进医院,就被湮没在了人流中,几名警员和护士在人丛中维持秩序。几间紧闭的病房里传出了瘆人的嚎叫,是那样的声嘶力竭,我禁不住后退了一步,陆天从后面扶住我,匆忙的拉着我走进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坐着几个医生模样的人,此刻正吃惊的看着我们两个闯入者。

一个年长的医生问道:“陆警官,你们这是……?”

陆天拉着我走上前说道:“张医生,她就是那娜!”

陆天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产生的效果却让我始料不及,桌子旁边的那几个医生立刻围了过来,张医生仔细的打量着我,“孩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疑惑的看着他,低声说道:“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们……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张医生挥了挥手让其他的医生们都回到座位上,又对陆天问道:“陆警官,你告诉她了吗?”陆天摇摇头说道:“我本来想让她自己看看的,没想到这里还是这样混乱,我下去处理一下!”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去了。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医生倒了杯水给我,“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接触过玉棺的人都疯掉了,或者说是精神上受到了某种刺激,出现了强烈的癫狂症状!而你却好像并没有任何不适,昨晚,你有没有碰到过那个玉棺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碰到过的,我被人推倒在那个玉棺上。”

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今天一天什么感觉都没有嘛?”

“是的!”

“我们需要给你做过检查,你能配合吗?”他探寻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医生,我想知道文嘉玮也在病人之中吗?”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是的,不过,他的症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是一直昏迷不醒!”

我大惊,说道:“我可以先去看看他吗?”张医生有点为难的看着我说道:“这件事情因为控制的不是很好,已经在引起了很大的恐慌,我希望你……”

“我明白的,医生,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工作,但是,请无论如何先让我看看他吧!”我请求道。那时候的我还无法想到自己对对于这些医生的意义,所以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是满怀着感激跟在医生的后面来到了顶楼的一间独立的病房,这里很安静,雪白的病床上,文嘉玮安静的睡着,所有的喧嚣都已经远去,我在床边轻轻的坐下来,那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孤独,一直以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去找他,虽然我们无法解开那些谜团,但是我并不害怕,可是,现在,他就这样安静的睡着,而我要独自面对这一个个接踵而来的事件,我突然想起,六岁的时候,我一个人迷失在大街上,孤独无助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个时候我可以用哭声招来同情的人帮助我,现在,我只有自己了!

如果时间可以使人淡忘很多记忆,我想那些被忘记的记忆一定是我们所不愿意记住的。我可以记住很多儿时的的生活细节,但是在医院里接受检查的那段日子却始终是模糊的。只记得很多医生和从省城来的专家围绕着我无休止的争论着,我每天都要接受这样或者那样的检查,喝下让人恶心的液体,在各种仪器的监视下摆出怪异的姿势。回答永无休止的奇怪的问题。很多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是赤裸着站在人丛中,被无数双探寻的眼睛审视着,而我已经慢慢的有些麻木了。只有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当我回到文嘉玮的床边,我才好像又变回了我自己。

三天过去了,他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而那些癫狂的病人已经有几个死于心肌梗塞了,更正确的说是被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恐惧吓死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使得他们产生了这么严重的恐惧感。我开始感觉嘉玮的昏睡也许并不一件坏事了。

当夜悄悄的逼近窗棂,我伏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文嘉玮,突然间很羡慕他,这样安静的睡着也许就没有任何烦恼了,正当我胡思乱想间,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我懒懒的应了一声:“请进!”这个时候应该是查房的医生吧,有点无奈的转过身,却发现站在我面前是韦钰,她正含笑看着我:“怎么,那娜?你好像不欢迎我啊!”

“韦姐!”我有些惊喜的叫道。她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柔声说道:“那娜,我刚刚出差回来就听说嘉玮出了事,你在这里,我也放心了好多!”韦钰的眼中露出淡淡的忧郁。我拉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俯下身看着文嘉玮,眸子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心疼。

“我听嘉玮说过你是家里对他最好的人了!”我轻声说道。她微微一笑,“家里对他最好的人是大哥!可惜大哥他……嗨,不说这个了!那娜,医生有没有说嘉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没有,医生们连他怎么昏迷的都还没弄清楚呢!”我掀起被子,把嘉玮的手臂拿出来,轻轻的按摩着,这是几天来我每晚都要做的工作。

“我听陆天说嘉玮是昏倒在自己的房间里,当时他的手还放在琴上,也就是说他昏迷前应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