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元真已经离开了地室,玉真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是该去追元真还是留下来照顾身受重伤的玄明道长,一分钟后大弟子赤松带众人来到地室,玉真咬牙带领一部分武功较好的人去追元真,赤松领人救护玄明。
只一瞬的功夫元真便已跑到太乙宫的围墙边,元真提气猛的往上一蹿,虽然手扒在了墙沿上,可是胸口却忍不住巨疼,玄明掷出的拂尘碎片终于还是打中了她,而且伤的还不轻。元真翻过围墙脚步不禁有些踉跄,因为一路狂奔使得伤口里的鲜血汩汩的往外冒,元真伸手封住身上伤口边的穴道,只慢得一慢,元真便已看见后面紧紧追来的人群。元真咬了咬牙发力狂奔,林木在身后急速的退去,山路马上就要转弯了,转过弯就是路的尽头,一块平坦的突出山崖的平地,它像一朵浮在山峰上的绿色轻云,所以它在太乙峰的诸多景致里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太乙轻岫,元真的脸上笑了,身形飘忽中元真的白色衣裙消失在弯道里。
当玉真领众人追过弯道,却赫然发现元真已经死在了草地上,白色的衣裙散落在绿色的草地上,胸口殷红的鲜血将白衣染得通红,两只眼睛睁得很大,似乎到死也不能瞑目,不能相信这个人居然会杀了她。宝剑已经不在,可以看出元真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剑毙命,这一剑的出手够狠够辣,出手毫不留情,只一剑便已要了元真的命。顺着草地被践踏的痕迹追去,脚步到了悬崖边戈然而止,山风将众人的衣炔吹得咧咧做响,低头望去一驾黑色的滑翔翼象一只黑色的蝙蝠在夜色中盘旋。
投影仪在墙上放出的赫然是兵马俑博物馆内的那把青铜宝剑,与地室内摆置的这把青铜宝剑如出一辙,大家细看时才发觉剑身花纹略有不同,当将两把剑的剑身花纹拼到一起时,大伙惊讶的发现剑身上的花纹竟然是秦朝的阴体大篆字,正反两面刻的是“秦皇之师,威震六合。”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您还不赶快去医院还放投影干吗!”玉清急道。
“不用去了,今日事该如此。前几日我打坐时便已知今日是我兵解之日,是吗长风?”
“是。”长风哽咽的说道。全场一片默然。
“你们都先退下吧,为师要将衣钵传与长风。”道长挥了挥手,众人黯然退下。
“你慢慢看下去就会明白为师让你单独留下的原因了这实在是本观最大的秘密。你在太乙宫待了这么多年可知道太乙宫的来历吗?” 老道问道。
“相传是太乙真人在此山中修炼,得道成仙后,后人为了纪念他而在此修了道观,是么师父?”长风回道。
“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罢了。” 玄明笑道“开山祖师,名叫姬刚、姬闯的兄弟俩。秦朝末年天下大乱姬刚、姬闯混入咸阳城中,探听周被秦所得九鼎的下落。此九鼎得于商之宫室,《战国策.周策》有记载‘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据周朝皇室古老相传鼎为禹所铸内藏有极大的秘密,所以有‘得九鼎者得天下’‘问鼎中原’的说法。据《左传.宣公三年》的记载‘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枚,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罔两,莫能逢之。用能协和于上下,以承天休。’《史记.秦本记》记载‘周赫王十九年,秦昭王取九鼎,其一飞入泗水余八入于秦中。’而《水经注》却说‘周显王四十二年,九鼎沦没泗渊,始皇时而鼎见于斯水,始皇自以为德合三代,大喜,使数千人没水系而行之,末出,龙齿啮断其系。’有关鼎的传说我这还收的不少,秦皇陵内与此有关的资料也都在这了。” 老道边说边按动电脑,投影仪在墙上放出做好的幻灯片。
《史记.孝武本记》“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须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群臣后宫从上龙七十余人,……百姓仰望黄帝既上天。”
《史记.封禅书》“宋太邱社亡,而鼎没於泗水彭城下。”
公元305年,匈奴向北逃去,带铜鼎,现存在匈牙利博物馆内最重的达50多公斤。(逃跑有必要带50多公斤重的东西吗?)
湖南宁乡出土的一座鼎,鼎的四面刻有四副人脸。
《旧约全书》第26卷《以西结书》第一章有这么一段描写上帝所乘飞行器的话“三十年四月初五,当我以西结在迦巴鲁河边被虏的人中,天就开了……。我观看,见大风从北方刮来,随着有一朵火云,迸发出火焰,周围有光辉,从其中的火内发出好像光耀的精金,又从其中显示四个活物的形象来。他们的形状是这样,有人的形状,各有四个脸面,四个翅膀。他们的腿是直的,脚掌好像牛犊之蹄,都灿烂如光亮的铜。”
始皇陵中青铜器上的铬氧化保护技术,使青铜器历久如新。而同样的技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才重被发现,而且造价不菲无法适应大批量生产。
因最早发现于中国汉代器物上而被命名为“汉紫”的紫色硅酸铜钡,在秦俑身上的彩绘中也被发现。据了解,紫色硅酸铜钡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科学家在进行超导材料研究时偶然得到的“副产品”,至今在自然界中尚未发现其自然存在的记载。秦俑彩绘颜色的质地大都是矿物质,对突然出现在秦俑彩绘颜料层中的紫色硅酸铜钡专家们深为不解。它到底来自自然界还是人工合成,现在还是一个迷。
战国帛画《人物驭龙图》,一高冠男子坐在龙鼎内,鱼在鼎右下方的水里,仙鹤伸出长长的脖子状如潜望镜,而男子则在看着什么(或许是计算机或是麦克风)。
美国曾发射过一颗卫星,在其表面画着裸体男女,动植物、分子式等图案,是否也是“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呢?
玄明放完幻灯片后继续说道:“姬刚、姬闯当年到咸阳城中探听九鼎的下落,据探知已不在秦皇宫中,除去传说中飞走的鼎外,都随始皇葬于陵中。而修主陵的工人已全部被二世坑杀,何况还有重兵把守不易进入。
但姬刚、姬闯并不死心,决心要探知鼎内所藏的极大秘密,好验证他们手中先人所著的《周易》。相传文王推八卦演周易,八卦源于殷室图书馆内典藏奇书《易经》、《连山》、《归藏》,后来文王因机缘故读过这些书的一部分内容于狱中凭记忆推八卦演易经得《周易》,所以《周易》有卦辞而无解,而殷室图书馆内典藏奇书《易经》、《连山》、《归藏》等,被商朝遗民在朝歌被灭前搬上海船全部带走了。而鼎归于鎬京被当做宗庙重器供于太庙历时数载,却无人识得鼎内秘密,对于鼎上所铸图纹众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姬刚、姬闯通过阅读前人所留下的笔记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九万人挽之的大鼎’的内部是能够进去的,这我们从战国帛画《人物驭龙图》上可以看出。但可惜的是从九鼎归于鎬京到秦昭王取九鼎这期间都从没有人进去过,其中原因一是因为不得其门而入,二是因为鼎属宗庙重器无人敢妄动。姬刚、姬闯侦得这个秘密后发誓要探得其中究竟,遂潜入咸阳宫中。”
“后来他们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了吗?”长风问道。
玄明拿起一卷竹简摊开说道:“据祖师爷自己写道,他们趁秦朝末年天下大乱,始皇陵守卫松懈,偷偷潜入过陵园数次,但陵园宽广机关重重,凭他们两人之力实在是无能为力。可是经过几次打探他们也对始皇陵的内外构造、地形有了大致的了解。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没想到这时却出现了一个天大的机会。西楚霸王项羽率军攻入咸阳城,火烧三千里阿房宫烧毁始皇陵地面建筑,掘帝陵盗奇珍。祖师爷兄弟俩趁乱混入楚军寻鼎。楚霸王那一把火烧得天昏地暗,整整三个月才熄灭。大火从地面一直烧到地下帝陵外城,至今兵马俑的坑道上都还留有黑色的火烧痕迹。帝陵外城由数十个大型坑俑构成,有兵马俑坑、文物百官坑、珍禽异兽坑、青铜仪仗坑、礼乐器物坑等等……,市井百态世间种种尽收于此,一如始皇生时咸阳城中模样,各坑之间坑道纵横机关密布。在楚军掘开帝陵外城的门后,没走多久便因触动机关引起坑道崩塌,姬刚、姬闯因见机的早方才逃得性命,所以我们现在看见的秦俑和铜车马才会有这样多的残肢碎片,这也是这把青铜宝剑的由来。”
玄明看着青铜宝剑悠悠的说道:“机关触动,坑道全毁后,哥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进入始皇陵了。可是探寻鼎内秘密的念头两人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兄弟俩便在终南山结草为庐,期盼着有一天能再次进入始皇陵内。姬闯因为在始皇陵内被机关所伤落下内伤,没过多久便死了。姬刚一人将始皇陵内所遇写出,希望后人能据此找到进入始皇陵的方法,探得宝鼎秘密。”
老道停了停喘了口气后说道:“这个秘密,只有历届本观观主方能得知,可是若是只凭一人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的话,恐怕究其一身也难完成,历朝历代本观观主中也不乏奇才异能之士,上千年的时光亦不能探得究竟。”
“那现在为什么不将此事告知政府,借助国家的力量来完成此事呢?如今科学昌明,信息发达,我想是不难找到鼎的秘密的。”长风问道。
“那实在是一件幸事,但政府能相信你我说的话吗?” 玄明按了一下紫檀木书柜的一角,书柜缓缓的向旁边挪开,从地上伸出3个宝盒,依次排开分别是沉香木镶珠盒、白玉宝石盒与幻彩琉璃盒。
“来,将它们取过来给我。”
长风将三个盒子拿给了道长,“这三个盒子都有机关,如妄自打开盒子必爆。你现在看好了我是怎么将它们打开的。”道长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三个盒子,“这个沉香木盒中装的就是周王室文王的《周易》了。”长风伸头看去,只见一卷残破不堪泛黄的白绢,似乎隐约有字和图在上面。“这卷《周易》年代久远虽经装裱过几回也早已经风化完全不能翻看了。这个玉石盒中的羊皮卷是后来本观的一位观主也是一位丹青高手依据绢本绘画的,但据其说他绘画时绢本也已经朽蠹,所以他画在羊皮上的文字和图画只有绢本的百分之八十。后来这个羊皮卷也慢慢朽蠹了,才有了这个琉璃盒中的文本,这个文本又只画得羊皮卷的百分之八十的内容,但即使如此这本书上记录的内容也足够让你吃惊的了。周穆王骑八骏找西王母的原因,传说中的周朝木偶机器人的制造这本书上都有,而且还有一个比《推背图》《烧饼歌》更加详细的历史预言。所以这本书才是本观最大的秘密也是不能交给国家的原因啊。” 玄明长叹道,“现在我将它们都托付给你了。”
玄明说完这些话后,盘膝而座双手结印,闭目念到。
“冬日又见双梅花,藏头隐尾青鱼拿。花落芯尽空遗恨,纷纷飞入仙人家。
念完便兵解而去了。
第二节:蓬门今始为君开
更新时间2006-8-11 17:59:00 字数:5701
和轻雪相识是在网上,一来二去的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两人都有了想见对方的念头,于是她请我到她们家去玩。她们家在骊山之南临潼县王家湾,据她说晴明的时节从村中望去,骊山如画秦陵如诗。
车还没有到村里,远远得就看见一条小河从村前流过,弯弯如月。依河而起的是一片片的农田,整个小村看上去恬静而又幽美。村口的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下轻雪穿一袭淡白色衣裙,正在静静得等着我的到来。
“嗨!虫虫。”她打老远就看见了我,笑着挥舞着双手叫道。刚才还是一幅标准的乡村仕女图,转瞬间就变得灵动了起来。
我的网名叫翻云龙可是她每次总爱喊我叫虫虫,所以我也不客气的喊她:“小白(这是我和她都喜欢的著名漫画‘蜡笔小新’里会翻成棉花糖状的狗的名字),招呼客人不用这么张牙舞爪搞得这么夸张吧,还是装一下淑女好。”
“这样呀,那虫虫少爷这边请,小女子这厢给你道万福了,行李你就自己背吧。”轻雪一边说着一边还真的给我行了个万福礼。
‘这小丫头在网下跟在网上一样牙尖嘴利,毫不让人。’我心里想。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人怎么跟在网上一样难缠呀。”她背起手在我前面倒退着向前走。还没等我回答,她又问道:“怎么样,我还不算让你失望,不是一头恐龙吧?”她笑着说。
从严格标准上来讲,轻雪谈不上是个美人。她的眼睛不够大,鼻梁也不够高挺,有着北方人高挑的身材和略嫌粗糙的皮肤。可是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缺点似乎都已看不见了,你只会注意到她银铃般的笑声,笑起来如风摆柳的身型,和她笑得弯成月芽儿般的双眼,盈盈得充满笑意。
“如果有你这样可爱的恐龙,我倒想把它养起来做宠物。”我说。
“不过,我们对待蛤蟆的态度一向是踩死的。”她弯起月牙般的双眼笑道。
“我有那么丑吗?不过就算被你踩死我也心甘情愿,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吗!”
轻雪弯起双眼笑着瞪了我一眼。
轻雪家在河边,院落很大,典型的关中建筑风格,青砖黑瓦,房子半边盖起。院中槐树枝叶茂盛,夏日里也能感受到凉风习习。轻雪进入家后忽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她领我住进了东边的厢房,给我打来了洗脸水。
“嘿!虫虫,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