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丢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向地面倒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响,气绝了。
“阿红、阿红。”旁边的男子蹲在叫阿红的女子身边,边摇边叫道。
我和明月排开众人来到阿红面前,只见阿红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上透出一股篸人的青气,左手食、中两指上有一排细小的牙印渗出几滴黑血。看此情景我两不约而同的叫道:“南美毒蛙!”
“竟然你们叫的出这种青蛙的名字,一定救的了她是吧!”男子面带希冀的看着我们。
我和明月摇头,“看你朋友的中毒症状倒是象,可是这个青蛙又跟我们所认识的不太一样,所以我们也不能太肯定,你朋友是不是真的中了南美毒蛙的毒。”我道。
“南美毒蛙产于亚马孙热带雨林,通身金黄色有剧毒,日常捕食的动物不是昆虫却是青蛙的天敌蛇,尤其喜欢吃毒蛇。其毒甚剧,中者立死,中毒后身僵硬面青色。可是此蛙却是青绿色带金点,中毒症状虽象,青蛙类型却有出入。”明月接口道。
我俯身用手探去,果然鼻内已没了气息,“要是附近有医院倒是可以打解毒针,做人工呼吸,或许还有救。如果再拖半个小时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了。”说话间就听屋后的树林内又传来了一声惊叫,“看来又有人被蛇咬了。”我和明月对看了一眼,话没说完就听屋后传来了呼救声:“快来人啊、救命啊!”声音急切而焦虑。
“或许此间主人备得有解毒药呢?”人群中有人提醒。
男子听得此话如疯了一样,抱起卷发女子向楼内跑去,如前后脚一般,屋后的男子也抱着被蛇咬伤的女子跑了进来。
龚叔的鉴定就这样被这俩位前后赶来请求急救的男子打断了,截止到鉴定被打断前,龚叔已经鉴定完了4件宝物。
“这是什么鬼地方,有毒虫和毒蛇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赶快把解药给我们拿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子跟你们没完。”手抱阿红的男子气冲冲的说道。
龚叔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人不易觉察的皱了下眉平淡的很。崔教授倒是赶快打起了圆场,“这个呀真是实在对不起的很,当时此间主人只是说让我们不要随便乱动岛上的东西,倒没跟我们讲这岛上还有有毒的蛇虫,我也不知道这座岛上是否有解毒药,解毒药放在哪里。不过各位请莫着急,我马上跟此间主人联系一下。”
“崔胖子,那你赶快别罗里八嗦的。”男子急道。
“是、是、是”崔教授边说边向楼下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男子不解。
“去联系主人啊。”
“你没有带电话吗?”
“跟你们一样是没有带啊。现在这个岛上能跟外界联系的只有大厅内的一台电脑而已。”崔教授步履蹒跚的边走边说道。
那个在后院被毒蛇咬伤的女子名叫小青,此刻也已面如金纸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大厅内的电脑一直都是开启的,所以崔教授直接就开始跟主人沟通了起来,因为这台笔记本电脑是跟投影仪相连的,所以他们的交谈大厅内的每个人都可以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有俩人分别中了毒蛙和毒蛇的毒,怎么办,岛上有解药吗?放在哪?”
“怎么会被我的乖乖们咬呢?一定是没听我的劝告,乱动岛上的东西了是吧。活该,怎么办,等死吧,岛上没有解药,就是有我也不会给。”因为对方视频采用了些技术手段,所以大家看不清屏幕上身穿白袍人的脸,但是从文字中都能听出对方恶毒的笑声,
“操他娘的,这是什么狗屁岛主。”看见这行字后,手抱阿红的男子忍不住怒道:“这个混蛋、王八蛋岛主老子倒要看看他长的什么德行,敢说这话也不四处打听打听我叶天士可是好惹的。”
“你给老子闪一边去。”叶天士不客气的将崔教授推到了一边,“我来跟你们的主子讲。”叶天士将崔教授没来得及打开的视频头点亮,只见红光一闪,一道激光从视频头内飞出将叶天士的脑袋击穿了一个小洞,惊诧的表情还来不及从叶天士的脸上蔓延开来,就已经和着血水和脑浆凝固住了。
第七节:手如柔荑亦如刀
更新时间2007-2-9 18:16:00 字数:2437
思丝此刻正端着高脚杯神态悠闲的躺在美人塌上,手如柔荑白嫩细滑,手中红酒娇艳欲滴,当真是美人红酒相得益彰。她的身边躺着一位男子,将头整个埋在思丝的胸部,思丝的酥胸半露,显出漂亮的乳沟,红色的披肩有一半斜滑在了地毯上,她脸上没有一点不满的表情,嘴角眉梢反倒带着一丝笑意。ktv房内的音乐声音很大,正在放着一首前苏联老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思丝嘴里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轻拍着怀中的男子呢喃道:“宝贝,祝你也有个好梦。”
房内除了思丝外还有3男2女,而此刻还在跟着屏幕吟唱的只剩下了思丝。
“宝贝,可惜我现在还不能陪你睡。”思丝浅嘬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媚笑道:“我要走了,乖!给我让个位吧?”思丝抬起白皙的右手用纤长的食指向男人的额头点去,男人应手而落从思丝的酥胸上滑了下来,象一件破布口袋一样掉在了地毯上,双眼圆睁牙关紧闭仿佛到死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思丝手托红酒莲步轻摇向门口走去,在门口潇洒的回身手指轻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bye-bay了各位。”说完带上ktv包间的房门施施然走了出去。
棋牌室内的四人正在酣战,这桌的麻将从早打到晚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没有停过,屋内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思丝走入室内忍不住被香烟呛了个喷嚏,
“哪位大哥赢了啊?”思丝话语如丝。
“嗨,甭提了我们三个的钱都被他赢去了,就属我输的最惨。”一个瘦瘦的男人手上一边在和牌,一边用下巴指着对面胖胖的男子愤愤的说道。
“我来替大哥打两盘怎样?”思丝瞅着他笑道。
“那敢情好,我们早盼着妹妹过来了。”瘦男人还没说话,赢钱的胖子抢过话来。
瘦子倒没说什么很痛快的将位子让了出来,“先说好,输了算我的,赢了算这位大哥的。”思丝动作优雅的坐了下来。
“怎么能够让思丝小姐你来付钱呢,那我还算个男人吗?”瘦子嚷道。
思丝笑笑:“不过我不会输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付钱给他们啊。如果你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那这样好了赢了的话我们一家一半。”
“哈哈,看来妹妹是个麻将高手吗!”胖子谀笑道。
思丝手上的麻将牌就像活物一样,随思丝手的动作任意变换着不同的花样,看得四人不禁一呆,思丝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笑道:“麻将高手谈不上,只是我输不起,所以我一定要赢的。”思丝此话还没说完手中麻将已脱手飞出,端端正正的钉在了四人的额头上。
“因为不管谁输都是死路一条。”思丝瞅着四人冷笑道。
瘦子还没断气,额头正中和喉结部分别嵌着两粒麻将牌,从麻将牌的四周汩汩的冒出血来。瘦子跌坐在地手指着思丝语音含糊的说道:“你,你……。”
“我知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你们,可惜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上面的意思罢了。”思丝笑得很媚:“不过我说过赢了的话我们一家一半,你这一半呢还是留在这里跟他们一起打牌吧,我这一半呢有事还要出去恕不奉陪了。”
桑拿房内雾气氲氤,思丝身裹蓝色浴巾推门而入,“没打扰各位吧。”思丝嚼着口香糖嘴角轻扬笑道。
桑拿房内温度调的不是很高让人感觉很舒适,桑拿椅上倚红偎翠的躺着三对懒洋洋的男女,看见思丝进来三个男人都不经眼前一亮,浴巾虽然很大但裹在思丝丰满而高挑的身上仍显得过于短小,浑圆而饱满的乳房露了大半在外,象两个白花花的皮球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拍拍掐掐,下半shen浴巾刚刚盖住屁股,当思丝走动时,内里春guang不经意中就泄了出来。
没有人回答思丝的话,男人们是看呆了女人们则是看得牙痒痒。思丝也不理会,拣了一角坐下。
“没有人往石头上加点水吗?”思丝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这几位,“那我加点水不介意吧。”
“请便好了。”一个男人回答道。
思丝左手抓着胸前浴巾的裹合处,右手拿瓢舀水向滚烫的石头上浇去,“呲”的一声响,石头上冒出很大一片水蒸气,思丝低头弯腰将瓢放入桶中,身上的浴巾恰在此时突然散开滑落了下来。思丝“啊”的尖叫一声,手往下急抓,可是抓的并非是浴巾而是装石头的铁桶。
“啊”声未落,桑拿房内六个人已全部断了气,铁桶内的石头滚了一地,六人横七竖八的仰面倒着,鲜血流得一室都是,思丝俯身拾起地下的蓝色浴巾叹了口气:“看来这件浴巾是不能穿了。”几片血渍不甚明显的印在蓝色浴巾的一角。
“还剩三个人我这次的计划就要完成了,爸、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思丝将浴巾重新裹在了身上,用瓢勺水将地上的血水冲了个干净,桶内的石头也复了原位,接着开始摆弄起了六具尸体。从ktv房出来到桑拿房血案结束,思丝前后也不过花了十来分钟。思丝抬手理了理头发和身上的蓝色浴巾,将桑拿房的门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半边身子在里半边身子在外声嘶力竭的高声喊道:“非礼了,救命啊!”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坐在会议室江涛旁边的男子边说边冲了出去,会议室里剩下的两人江涛和刘瀚明也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从走道上看去桑拿房内雾气腾腾的看不清楚,隐约可见思丝似乎正在极力抗拒着房内某些人的拉拽。
“快救救我啊,他们要非礼我。”思丝一只白皙的手紧捉着门框,从桑拿房内回过头梨花带雨的哭求,看上去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味道。
“快放了思丝小姐,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从会议室出来的这位男子颇为壮硕,厉声喝道。
但思丝的抗争似乎并没停止,反倒更激烈了。“救我!”思丝回转头哭道。
男子快步冲了进去,“啊”……“啊”……一男一女两声惨叫先后响起,思丝似乎被某人拉了进去跌倒在了地上,蓝色的浴巾滑落在门外,同时留在门外的是她那一双光洁的小腿。随着两声惨叫后一切忽然归于平静,桑拿房内既然没有了一丝声音,水气氲氤中只看到顺着思丝露在桑拿房门外的两条光滑白皙的小腿一行鲜血流了出来。
“啊,这、这……。”刘瀚明看着这一幕呆住说不出话来。
江涛加快了脚步向桑拿房走去。
第八节:接二连三
更新时间2007-3-2 11:15:00 字数:2872
随着一声巨响手提电脑炸了个粉碎,烟雾弥漫中众人只听“嗖”的一声眼前一花,一把雪亮的陶瓷刀已经抵在了崔教授肥胖的脖颈上。
“听着胖子,我可没那么多废话,你要是救不了小青只有死!”男子冷冷道。
崔教授已被突然而来的事件整的焦头烂额,加上这个男子的一逼,更是汗出如浆,身上穿的白色短袖衬衫紧紧的贴在了前胸和后背。白色的刀锋在他肥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条血红的印记。
“这位大哥何必这么性急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崔教授呐呐的说道。
“少废话!”男子冷哼一声。
“机器管家,机器管家!”崔教授大声叫道。
“咔哒、咔哒……”伴着一阵机器的声响,机器管家走了过来。
“这两位女士被蛇和毒蛙咬了,请问解药在哪快给我们拿过来。”
“是、这就去拿。”机器管家扫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小青和阿红,转过身向大厅的一个柜子走去,来到柜子前伸出机械手指向钥匙孔插去,只听‘喀嚓’一声柜子门应声而开,机器管家拉开其中一扇抽屉从中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关上柜子后又缓缓的走了回来。
“为什么只拿一粒?”崔教授问。
“因为那位女士已经死了。”机器管家指着躺在椅子上颜面已显铁青色的阿红。
“你怎么知道?”持刀逼着崔教授的男子问。
“因为我用眼睛扫过,发现她已经没气了。”机器管家如是回答。
看着手拿药丸的机器管家缓缓走来,持刀男子脸上紧绷的肌肉似乎也松驰了些。
这时整个大厅内的人都在想看来人类还是宁愿相信自己的同类而不愿意相信机器,如果早让机器人去拿解药,之前的两人也就不会死了。
“吃下去。”虽然名叫小青的女子此刻已是危在旦夕但持刀男子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手中用力刀锋向崔教授肉内又逼进去了几分。
“这个药正常人不能吃,药有毒性是以毒攻毒的药物。“机器管家以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声音说道。
“这好办。”持刀男子话说完,闪电般用那只空着的手反手向自己背后一抓,从身上摸出一条状东西向崔教授胳膊按去。崔教授本能的一挡但马上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只见一条银环蛇死死的咬在了崔教授的胳膊上,晃晃悠悠的吊在了半空。
“这下你可以吃了。”
“你……”崔教授心中怒极,却说不出话来。
这条银环蛇剧毒无比,容不得崔教授细想,毒性已迅速从胳膊向身上蔓延了开来。崔教授慌忙剥开药丸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