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拉得满满的,一停稳道士们就开始指挥,轨道操做台范围内的工蚁马上过去卸货,而这时站在圈外的工蚁则在道士们的安排下将卸下的东西捆扎结实,急急忙忙的向外搬。
我悄悄跟他俩打了个眼色低声道:“看来他们搬东西准备撤了。”
他俩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下面是否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我伸出脖子用下巴朝厢车的位置指了指:“我看不如这样,我和渡边趁乱坐上厢车下去看看,你在上面帮我们守着。”我小声对江涛说道。
渡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江涛看了看我和渡边,欲言又止最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只是对我说了声“一切小心!”。
虽然江涛没有说出来,但我也知道他担心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放心吧没事的。你也凡事小心些。”。
厢车的四周看似忙碌无序无人看守,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实则一直有人在监控着这个区域。江涛的手上此时已经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烟雾弹,我和渡边慢慢的向厢车靠近,只等江涛丢出烟雾弹后趁着混乱蒙上车去。
伴随着刺眼的强光和烟雾,我和渡边快速钻进了一辆厢车向地下疾驶而去,
“江涛的烟雾弹只能对付3分钟左右,强光能让人眼睛暂时失明1分钟,烟雾浓度最多可能维持2分钟,所以现在请抓好了。”说完我将厢车驱动一脚踩到最底下。
无暇去看周遭的地形怎样,只知道一路下来厢车走的并非一条直线,车行轨道曲折突兀,我们开得又快,好几次厢车差点从轨道上翻出去。随着下行越来越深隧道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潮热,厢车的玻璃刮已经自动开始刮去厢车玻璃上的雾气,没过多久厢车开始提醒我们:“您马上就要到达实验室,请放慢车速,出示您的证件接受检查。”
我和渡边动作很一致的掏出了我们的证件——两只激光枪准备迎战,可事情却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的车停了下来,预想中要将我们团团包围的检查人员并没有出现,倒是一地的死尸将我们围成了一圈。我和渡边不敢怠慢还是仔细地将这些尸体翻看了一下,确定没有活口。会是谁干的呢?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环顾四周除了一地的尸体,并没发现实验室的大门在哪,倒是从上往下的一股水帘横在我们面前,流淌到前方的一汪池水中,泛起腾腾白雾。
“好一个水帘洞,都把自己当猴子了是吧。”我笑。
跨过水帘后面果然是扇门,而且是扇带有智能系统的门。我敲了敲,门很厚似乎是用金属材质做成,靠我们现有的zha药不可能将它炸开。门禁提示我们要我们在门前正确核对人脸、虹膜、指纹和读卡,看看四周没有要进出的人,身后的追兵又近,水帘外的死人看来是帮不上我们忙的,我急忙取出随身带的照黑面虎模样做的假面戴上,放入仿黑面虎虹膜的隐形眼镜在眼内,当然他的指纹贴片也帖在了手上,最后拿出从他们胳膊上取下来的那块假肌肉对着门禁一刷,不出所料门禁门无声打开,但是更大的危险也随之而来。
门打开的一霎那如急风暴雨般的激光束向门外射来,打在地面和水潭上发出“噗、噗”的响声,溅起大量的灰尘和水花。幸亏我们早有准备一早就闪在了门的两侧,并迅速向门里连续投掷出三枚烟雾弹,靠着烟雾弹的掩护我和渡边趁机溜进门内。我们刚一进入身后的大门就“咔”的一声关上。
很快我们发现虽然侥幸混进门内,可是要想再前进一步也是艰难,依着进来时抢占的有利地形我们一边忙着抵御一边盘算着如何能够打开这个僵局。因为换掉了可调温的纳米衣服身上穿的是工蚁的服装,此时一紧张早已汗流浃背,这时猛然又听到背后的门响了起来,心里忽地一凉“莫非追兵已到天亡我也。”
门开了果然是上面的追兵追了下来,这一下我们成了腹背受敌,此刻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有咬紧牙关捱到救兵出现。同时我也发现虽然我们现在腹背受敌,可是来自前面的攻击压力却明显小了许多,也许他们是怕误伤到刚刚从门外进来的人吧。
这时渡边忽然发话了:“还有几颗烟雾弹?”
“不多了没几颗。”
“那好,你要相信我的话就将烟雾弹扔出去,然后跟着我跑。”渡边说这话时并没有看我,而是在忙着应付腹背攻来的敌人。
‘信他,还是不信。’此刻已容不得过多的考虑,依他所言我掏出最后几个烟雾弹丢了出去。
随着烟雾弹哄然响起,渡边瞅着前方的一扇门直奔过去,抬脚将整扇门踹了下来踢到一边,看我跟了进来手一挥,又向屋外扔了一件不知道什么物什,将整个门都封住;而此时我也配合他将门里的敌人放倒,这几件事说来话长那时却短。
房内并不大可是很长,一间房套着一间房,看上去像是一排实验室,房内的物品七倒八歪的撒了一地。房内依然有人向我们进攻,但跟外面比起来少了许多,很快我们就撂翻了屋内的进攻者向里头冲去,奇怪的是渡边每进一间屋总要在门口鼓捣一下,扔出一件物什将门口罩住。
看了一会我忍不住问道:“渡边先生,你使的是伊贺忍术吧?”
“咦,你怎么知道?”渡边颇为惊讶。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搞不懂忍者是怎么脱身的,现在看到您这么高明的伪装术不得不服,只是很可惜没有能够看见伪装过的门正面是啥样。”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
“没什么,雕虫小技而已,也只挡得一时。”渡边话虽说得清淡,可脸上的表情却将自己的得意表露无遗。
虽有渡边的伊贺忍术做掩护,可四周的追杀声依然不绝于耳,我们不停的向前奔去,忽然闯进了一座不太一样的房间,说它不一样是因为其他房间内都是些瓶瓶罐罐,机器仪表等实验器具,而这间房内却像一间博物馆般陈列着许多精美的玉石器。更奇怪的是这间房内除了在门口有几个向我们进攻的人外,屋内居然还端坐着一位穿着白大褂对我们不理不睬头发花白的老者,从我们进来开始战斗到战斗结束,这位老者始终背对着我们在忙碌着手上的东西。
“放下东西,举起手来!”我厉声喝道。
这老者并没有放下手中东西继续捣鼓着。
“听见没有,再不放下我要开枪了!”我疾步向此人走去,枪抵在了他的背上。
终于老者放下了手里的玉器,缓缓转过头来。
“怎么是你?!”就在老者转过来的一瞬间我惊呆了。
第八节:无底洞洞底有玄机
更新时间2009-10-24 12:43:01 字数:2611
和我面对面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李鸿儒老先生。
“李老是你吗?”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巧合。
“你是……范云龙?”老者似乎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在大学里我是李老比较看好的学生。李老的研究课题比较冷门,他是专门研究宇宙里的反物质、暗物质、黑洞、白洞、虫洞等理论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著名学者之一。可最终我和他认为在这方面会比较有发展的几个学生一样选择了放弃,在这门学科上没有继续深造下去,这也是李老始终耿耿于怀觉得后继无人的原因。
“是我。”我收了枪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您老怎么会到这里呢?”
“唉!说来话长。”李老叹了口气,向我娓娓道来。
没听两句,我就已明白李老的遭遇跟龚老相似都是亲人被胁迫,只是李老没有父母,被胁迫的是他的老婆和儿子罢了。容不得多说追杀声又撵了赶来,渡边打断我们的谈话,催促我们尽快离开。
李老摇了摇头:“无处可退,这里基本上算是地下实验室的尽头,两边都是核心实验室。再往下只有望不到头的无底深洞。”
“无底深洞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把守?”我想起除了实验室周遭射过来的枪林弹雨外,就属我们前方射过来的枪炮最多。
“因为那里就是这个基地的核心部分,测试反物质和暗物质的地方。”
听李老这么一说我和渡边不禁一怔,难怪这里这么秘密把守得又极为严密。
“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进去瞧瞧。”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要知道像这种实验室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
“往下虽然是无底深洞,可是从这里却下不去,唯一的入口在走廊的通道上。”李老摇了摇头。
“炸的开吗?”渡边插话道。
“不行,这的岩石很厚,而且你在这用zha药可能会引起整个洞的崩塌。”李老连连摆手。
“看来我们只有背水一战。”我操起枪,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这时李老忽然一拍脑门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能让你们暂时避一避。”
“什么办法?”我急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热啊?”
“是啊!”我不知道李老为什么这时会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因为这里已经是地下一万英尺的深度,如果没有空调系统的运行内部温度将达到42摄氏度左右,可是即使如此也只能将室内温度控制在24.5摄氏度之间。再往下的无底深洞超过约翰内斯堡的西深坑道一万两千五百英尺的深度,在两万英尺附近,最高温度可高达85摄氏度左右。所以要是没有好的空调系统的话,不要说开展研究就连在里面呆它几分钟都是难事,恰好空调机房就在我们旁边离我们并不远。”
“你是说让我们从空调机房里钻入无底深洞内吗?”渡边很惊讶。
李老点了点头:“可是你们现在这样就算进了无底洞也在里面呆不了多久。赶快去将他们身上穿的空调调节服换上,”李老指着地上被我们打死的警卫。
在李老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来到了空调机房内,这真是间硕大的空调机房,有上千平米左右的面积,空调主机的轰鸣声外加大型换气扇的声音简直称得上是震耳欲聋。打死了空调机房里的守卫,卸掉了一个换气扇,我们从换气扇的空洞里翻入了反物质、暗物质实验室。渡边依然很小心,进来后又将换气扇放回了原位并加以掩饰。这时我忍不住问了李老一个问题:“空调机房设在一万英尺的地下,那么产生的空调热气等又怎么往外排呢?我从上面下来并没有见到这类装置和设备啊?”
李老笑了笑:“其实你们是见到过的,只是你们没有想到罢了。”
“哦,是吗?”听李老这么一说我和渡边都有点疑惑。
“进来的时候你们在门外是不是看见有股水帘,那是引的地表的雪水和地下的河水做的冷凝水系统,当这些水降温变热后又通过空调机房输送上去变成热水,这也就是这一带为什么那么多温泉的原因。”
听李老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我们当时被困在石壁中感觉到两种不同水温,原来是这么回事。进了无底洞反倒没有看见什么守卫,据李老说这的守卫大多都集中在无底洞的门口和实验室附近,无底洞中只有极少数的工作人员。
顺着洞的走势铺设着长长的管道一眼望不到头,向下望去只觉得热气腾腾,让人目眩神迷。
“这个设备就是用来捕捉和制造反物质和暗物质的机器,离子加速器吧?”渡边指着那些管道问道。
“是的。”李老点点头。
“那么你们的研究成果怎么样呢?”
“还算是小有成就吧!”李老笑了笑显得颇为自得。
“反物质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能看看吗?”渡边忍不住想看看李老的研究成果。
“那,我们就还要往下走才行。”李老指了指旁边的一部升降机。
我们坐在升降机里,以每分钟三千英尺的速度下降,速度快得让人都要闭过气去,坐在上面感觉耳聋心悸。出于安全考虑每部升降机只能下降三千英尺左右,我们换了三部升降机终于到达了反物质实验室的尽头。
这是一间有一、两千平米的混凝土房子,房子呈半球型没有窗户,看上去很厚重更像是防核爆的掩体。李老上前将门打开领我们走了进去,一进门我们就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虽然我也是国安局的人员,见过不少国家的重点设施,可是像这样构思巧妙、设备齐全、高精尖端的的实验室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一万多英尺的管道最终铺设进屋内,管道用钛合金锻造透出一股金属质感,从屋内往上看去,电流产生的强磁场在管道上泛出蓝幽幽的弧光,延伸开来像一条蓝色光带迤逦而下漂亮而神秘。加速器好像也正在工作着,整个房间内都能听到“轰、轰、轰、轰……”的撞击声。房间的正中是一个黑色的大型球体,一端连着从上而下的钛合金管子,一端向后延伸出去穿过了房间。我上去摸了下黑色的大球不知道它是什么材料组成,只是觉得浑厚无比。
“这是什么?”
“这就是收集反物质的装置啊。”
“那为什么后面还多了节尾巴?”
“那也是加速器呀,那是我们充分利用地形的结果。本来钛合金管做到收集器就可以了,可是这个洞真是大自然的奇迹,它简直可以说是无底的地漏,我们在这里也捕捉到了反物质,而且有时比我们实验室一天产生的还多,所以我们在这里也做了一个捕捉器,将它收集在我们的收集器里。”
“难道这还不是这个洞的尽头!?”李老话音未落,渡边已吃惊的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