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识得大体。”假李老捋着胡须赞道。
“容我们退到拐角自当奉上。”假李老边说边退。
“看来他们是想撤了。”江涛轻声对我说:“我们要不要出去。”
我点了点头从走道里喊到:“两位这就想走吗?还是一起陪我回局里喝杯茶吧。”
渡边和假李老见了我大吃一惊,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赶过来。还是假李老先反应了过来。
“小朋友过来的还是蛮快的吗!只是老头我还有事就不陪几位喝茶了。诸位也无非是想要老汉我手里这件东西,我给你们几位也就是了。”说着假李老从怀中掏出那件陨石瓶照着我们之间扔去。
陨石瓶带着一道幽幽的绿光呈抛物线状从空中飞了过来,可就在將要到达渡边头顶时瓶盖忽然开了,原来是假李老在扔出瓶子时偷偷的在瓶盖上栓了根丝线,丝线到了尽头瓶盖自然打开。
就在瓶盖打开的一瞬间若游丝状的五色烟气从瓶中飘出,声如震雷伴一道耀目白光,,聚集成灵芝状后冲天而起。顷刻间只觉得洞壁四周剧烈摇晃人都无法站稳,碎石如雨点般打落,洞内变得一遍漆黑。就在瓶盖打开飘出烟气的那一刹那,我已经将江涛按倒趴在地下。此刻从四壁落下的碎石纷纷往我们身上砸来,我们只能用双手紧紧护住头部,以防自己被石块砸中。渐渐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了我们的鼻腔,触手所及竟然都是粘稠的液体,以及像是柔软肉体的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内忽然亮了,原来是我们的人从石门外走了进来。借着亮光看去,我不禁呆了,整个甬道内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人头、手、耳、鼻、臂、腿等物散布一地伏落身旁。原来在我们前面的几个穿灰色道袍的日本浪人此刻竟然死在我们的身后,所有场内众人都是一丝不挂,身无寸缕,只有我和渡边可能是因着换过空调调节服的原因,虽然也是衣物尽失但脚上的靴子还在。再次环顾四周,虽然是一片狼藉却没有看见半点高温火烧的痕迹。像我一样同样呆立的除了江涛就只有渡边了,渡边的耳朵少了一只,鲜血顺着脸庞留下,整个脸部一半鲜红一半煞白甚是诡异。而江涛的头发则像是被人连根拔掉了一样,一根都没有剩下。我赶紧摸了摸自己,还好居然毫发无损,只是附着在手臂上的那块假肌肉不见了。
三人当此情景当真是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就在此时忽听渡边大叫一声,举右手向自己的顶门拍去。
“不要。”我大叫一声,可是已然晚了,只听‘啪’的一声闷响,渡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慢慢的倒了下去。
我和江涛急忙跑上前去扶起渡边,渡边一时还没有死,可是气息已经微弱。
“你怎么这么傻,干吗要自杀啊?你等等,我们的人马上就来,我喊他们立刻送你就医。”
渡边摇了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今次…任务失败,四十多人…无一幸免,我还有啥面目活在世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摇了摇他,防止他一口气接不上死了过去。
“只是美也子我对不住她,你们、你们……。”渡边将手费力的抬起指向我们,忽然叹息声死了。
“虽然你不信任我们,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是一定会帮你找到她的。”我叹了口气,抬手合上了他圆睁的双眼。
部队进来后对现场进行了清理,除了密道内之前死掉的几个混元教的人外,假李老他们既然神秘失踪。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江涛都大为吃惊,于是我还江涛都走向前去一看究竟。果然密道过了拐角后就断掉了,显出一个深得一眼看不见底的大洞,莫非他们都跳到了洞里?因为一时没有工具无法下去,所以我们也只得先撤了回来。
第十一节:真李老开讲反物质
更新时间2009-10-28 12:22:03 字数:4908
虽然我和江涛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身上有些被掉落的岩石刮破的地方,可是我们还是被接援我们的同事逼着去了医院,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现场那么惨烈的情况下,我和江涛会一点事都没有,即使在我和江涛接受了全面的检查,确定无恙后,我们的上级还是没有批准我们离院,让我们再继续观察一周。
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就拿江涛的光头取笑:“哥们,这下你不用剃度便直接可以到少林寺当和尚了!像你武功这么好又年轻怕要不了几年方丈的位置就要让给你坐。”
“算了,少林寺那疙瘩藏龙卧虎的,不要方丈没当上到白干了几年伙头僧。要我选倒宁肯去五台山混混,二天你也好来暗地找我,记着来时要低调。阿弥陀佛!”说着假巴意思的右手持掌宣了声佛号。
我看他冲我坏坏的笑,忽然明白了过来骂道:“鬼来偷偷看你,你以为我康熙、你顺治啊!你这秃驴一天尽想歪事,一辈子也别想头发长起来。”
正说得高兴,明月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发现混元教假李老他们的踪迹吗?”我和江涛纷纷从床上蹦了起来。
明月摇了摇头:“那个洞下面是地下河,里面的水路四通八达,支流极多。我猜他们可能是事先就在那里备好橡皮快艇,从上面跳下来直接就开走了。”
我点点头,认可明月的判断:“那就多留意下近期的卫星照片吧,看看能不能看到他们乘皮艇从哪里出来。”
“那个瓶子找到了吗?”江涛急切的问道。
“找倒是找到了,只是已经碎成了许多细小的碎块。”明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又将小包打开倒出一件细小的绿陨石碎片放在手上。
“是这个吧?”明月非常小心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拈起碎片。
“没错。”我和江涛异口同声的答道。
“有查过它的矿物成分吗?”我问。
“初步查了下,觉得有些矿物成分和比例与俄罗斯西伯利亚通古斯附近的土壤和岩石接近。另外还有些成分暂时尚未查出来。”
“这就是了。1908年6月30日,一颗直径三十到五十米的陨石坠落在俄罗斯帝国西伯利亚森林的通古斯河畔,爆发出一声巨响,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天空出现了强烈的白光,气温瞬间灼热烤人,爆炸中心区草木烧焦,七十公里外的人也被严重灼伤,还有人被巨大的声响震聋了耳朵。连英国伦敦的许多电灯都骤然熄灭;欧洲许多国家的人们在夜空中看到了白昼般的闪光;甚至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也都感觉大地在抖动。有许多人怀疑这是外来反物质陨石撞击的结果,但一直没有找到相应的陨石坑。后来有一个意大利科学家小组在对通古斯河附近的契科湖进行研究后,怀疑这个所谓的湖其实就是积水的陨石坑,而可能残留的陨石就在契科湖底,如果真是那的陨石的话,这块东西就应该是反物质和地球物质在高温高压下相融合的结晶体。”
江涛点点头:“怪不得这个东西能盛装反物质,原来它的前身就是反物质呀。”
“不过要得到这种结晶体不那么容易。通古斯地区终年寒冷,全年能潜水的日子也没有几天,自从在湖底找到这种晶体后,引起了人们的疯狂采挖,严重影响到当地的生态,也引起了俄罗斯政府的高度重视,近年来对那里把守的极为严密,作为有重要国防价值的稀缺资源是绝对不允许出口的,所以这种晶体在黑市里价钱极高。”明月说到这啧啧叹道:“我想这混元教里应该还不只这一个陨石瓶吧,那得花多少钱啊!”
“洞里石壁上的壁画还在吗?”我担心的问。
“吔,你们两个看的还挺仔细的吗!连壁画都留意到了。”明月颇为赞许:“有些壁画还在,有些已经化为灰烬了。”
“那你能将剩下的壁画拍下来让我们看看吗?”
明月笑笑:“我就知道你们想看这些,所以没等你们说就已经将它拍下了。”
明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摄像机,调暗了房间的灯光,将摄像机的镜头对着墙壁放了起来。墙上的投影很清晰,画质非常好,所拍的壁画栩栩如生,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画中人物线条简洁,粗扩朴实,画的像似祭祀的场面生活气息浓郁,但在这群普通人中间,却有些奇怪的人,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像极三星堆铜人的直目纵乘的神人,这些人物画像大眼、高鼻、阔嘴、纵目与三星堆铜人一般无二。
“明月你在四川读过书,应该对四川的历史还是比较熟悉的吧?”我问。
“谈不上熟悉但多少还是了解一点。”
“我记得古蜀传说中好像有关于直目纵乘的故事吧?给我们讲来听听。”
“相传第一代蜀王蚕丛的眼睛就是纵目,死后作石棺石椁,国人纷纷效仿,也就是现在四川各地大石文化的起源了。但是也有传说蚕丛没死而是得道成仙了,人民也都随他而去。”
“哦,他在哪里成的仙呢?蜀地有他的成仙遗址吗?”江涛听着也来了兴趣。
“这倒没有,是不是成仙还很难说呢?”明月笑笑。
“此话怎讲?”我颇为疑惑。
“因为书上只是说第一代蜀王叫蚕丛,第二代叫柏灌,第三代叫鱼凫,每一代在位都是数百岁,都神化而不死,他们的人民也都随王化去。什么叫神化不死?什么叫随王化去?不死如何又有后面的继承者?学术界到现在都还没有讨论出个意见。而且古蜀关于这个‘不死’和‘化去’的传说还颇多呢。”明月说到这里顿了顿。
“怎么不讲了?”江涛急道。
“我讲了半天有什么好处?”明月狡黠的笑。
“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请我吃火锅啊,我知道医院附近就有一家味道巴适的爬爬虾火锅。”
这小妮子经常有事没事的敲我们的竹杠,冤我们请她吃饭,还美其名曰增加感情。
我们三人瞒着医院的护士偷偷的跑了出来。这家爬爬虾火锅店门面不大,起的名字也是再普通不过,但生意却是出奇的好,还没到正式的饭点,店堂里已高朋满座。我们三人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点好菜,服务生倒上茶和豌豆,没一会就将冷锅爬爬虾端了出来。明月迫不及待的从锅里夹出一只虾来,只一撕就将虾皮从头到尾剥个干净,露出白晃晃的虾肉丢进嘴里。
“哦,没看出来!你吃这个还是高手吗?”我颇为惊讶。
明月眨了眨眼睛:“这说明我会享受生活啊。你看你跟我搭档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我吃什么厉害,也太不像话了吧,不如你多请我换着花样吃几次,就知道我不光吃虾厉害了。”
“好啊、好啊,我请客你买单就是。”
“小气!你看人家江涛从来就不这样,是吧?”明月扭头瞅向江涛,江涛笑笑没说话。
“别光贫嘴,也给我们讲讲古蜀的传说啊。”真拿这个明月没有办法,我赶紧将话题转换到正题来。
说话功夫明月跟前已经堆起了一堆虾壳。
“唉!占你点便宜吧,你就像周扒皮一样非要逼着人家早点开工。”明月吧咂着手里的爬爬虾叹道。
“人家都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怎么你这丫头反倒比请客的还恶些。”我笑骂。
“算了、算了,饭主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吃白食的敢不从命?”明月调皮的笑笑:“这神化不死和化去的故事在《蜀王本纪》中还有几个特别的,一是望帝杜宇娶妻利,望帝从天上下来娶了个从井里出来的妻子利,随王化去的化民这时又纷纷出来辅佐他。然后他又碰见了他的宰相鳖灵,这个鳖灵也叫怪,原是楚国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的尸体并不随波而下反倒随江而上漂到了郫县活了,与望帝相见,望帝拜他为宰相。还有像金牛道的传说,蜀王馈赠秦惠王礼物化土,武都丈夫化为女子的传说等等。”
“从井而出、遇水而化。从井而出、遇水而化。”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在嘀咕什么啊?”明月见我自言自语问道。
“有了。”我打了个响指:“我知道混元教的人都去哪了。你看这个壁画正是做完祭祀后乘船而去的画面,我想混元教的人一定也是像壁画一样,顺着地下河去了村庄或者城市,然后从井里钻出来。我们只要从这个方面去查,就不难发现他们的行踪。”
“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嘿。”明月眼睛一亮:“我这就马上安排人去查。”明月放下筷子风风火火的走了。
我和江涛回到医院后又呆了几天才允许我们出院,明月还在忙着追查混元教的下落,依然没有什么结果。而我听说真的李鸿儒老师还在学校里教书,遂决定去看看这位好久不见的导师。
跟李鸿儒老师约好了在他家里相会,如约敲响了李老师的房门。李老师将我迎进房内。
“你还是没有怎么变啊,李老师。”看着有几年没见的李老师,还是那么健康我很高兴。
“还是老了,有许多事做起来已是力不从心,不像你们年轻人啊。”李老笑笑,递给我一杯茶水。
“可是您的学识经验就比我们强多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向您老请教几个问题的。”我说着将我经历的事情讲给李老听,并将那块陨石碎片拿给他看,并且提出了我的疑问:“那个陨石瓶里装的真是反物质吗?如果是正反物质湮灭应该产生极大的能量,为什么却没有任何高温爆炸的痕迹呢?还有就是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人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