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告诉我的话,我绑架的时候一定不会搞错的。”
果然如此……杰克感到自己的推理这次终于抓住了关键。
阿尔法德知道大泽姐妹是双胞胎。但是他虽然知道却没有在事前告诉大介。而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这样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阿尔法德故意使大介绑架错对象。使用非专业人士,对于绑架错目标一般都会被当做是单纯的失误。所以他特意找到大介就是为了制造出这种误导。
可是,他又是为什么特意这样做呢?
阿尔法德想要的是大泽瞳的血液,大介想要的是大泽瞳的心脏。既然两个人的目标都是大泽瞳,为什么还特意要绑架玛利亚呢?
杰克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现在他的思绪停了下来,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但是他有一种感觉,自己推理的方向一定没错。而且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够找到出口。
“能带我去看看囚禁玛利亚的那个仓库吗?”
杰克拜托大介道。为防万一还是去确认一下现场比较好。杰克跟在沉默不语的大介身后向仓库走去。
穿过道玄坂旁边的小路之时,杰克向马路对面望了一眼。道玄坂上充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人流,看样子政府似乎已经将这一区域彻底隔离了。
“说到仓库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玛利亚究竟是如何从仓库之中逃出去的呢?”
大介歪着头自言自语道。
“你有没有锁好门呢?”
对于杰克的问题大介点了点头。
“……今天早晨八点钟左右,那个人体器官贩子又来看了看玛利亚的情况。那之后我清楚地记得将门锁好了。”
上午八点正好是预计的病发时间。恐怕大泽玛利亚就是在那个时候感染上的ua病毒。在仓库的入口附近发现一个被人为破坏后掉落在地上的锁头。仓库的门打开着,大介惊讶地走了进去。
“……还真是乱来呢。”
仓库之中的瓦楞纸箱都被胡乱地撕开,似乎有什么人来过这里的样子。
“看样子不像是被玛丽亚搞的……难道说在我锁门离开之后还有什么人来过吗……”
大介确认了一下被盗的商品,发现丢失了一个数码相机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恐怕是当地的那些小流氓们干的……之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几次。”
大介懊恼的叹息道,杰克在仓库之中四下看了一圈。
“玛利亚在什么地方?”
“在这些瓦楞纸箱子的里面。”
仓库中到处都堆满了瓦楞纸箱,如果玛利亚在这些箱子后面的话,那么进来偷窃的家伙没有发现她也是很正常的。而玛利亚之所以能够从仓库之中跑出来,大概也是因为那些家伙破坏了仓库的门锁这个原因吧。
杰克绕到箱子的后面,发现了一个女性的化妆包。从化妆包敞开的开口部分散落着很多化妆用品和纸巾之类的女性用品,看样子应该是玛利亚掉落的。
杰克将化妆包捡了起来,发现其中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是玛利亚和另外一个金发少女。杰克翻过照片看到背面写着:
“七月三十日 与迦南。”
杰克看了一眼之后,急忙又翻过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照片中站在玛丽亚身旁的女孩子,与刚才和自己在一起的迦南根本不是同一个人。那么,刚才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又是谁呢?一想到这里杰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难逍说……
难道说,难道说——
不,绝对就是这样。忽然意识到这样一个冲击性的事实,杰克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那家伙就是阿尔法德的话,那么一切的一切便都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在cia所持有的阿尔法德的照片之中,都没有少女模样的资料。如果选就是阿尔法德的信息战略的话,那么不只自己,整个cia都被她成功的骗过了。不过仔细的想一下,海德拉原本就拥有九个脑袋。就算有少女的脑袋也不足为奇。
如果阿尔法德伪装成迦南的话,那么她的一切计划便都不难理解了。
首先她唆使大介绑架大泽玛利亚,然后使玛利亚感染ua病毒。接着再干掉知道密码的田中。一旦玛利亚感染了ua病毒,那么大泽贤治肯定会使用抗病毒剂。可是,唯一能够解除电子锁的田中却已经死了。
阿尔法鲁多就是为了这一点才伪装成迦南。
迦南是玛利亚的朋友,同时也是解除电子锁的大行家。如果能够得到大泽的信任,那么便有很大的可能得到允许进入研究所去解除电子锁。而一旦她取得了大泽瞳的信任,再想获得大泽贤治的信任也是易如反掌。大概就是为了这一点,伪装成迦南的阿尔法德才数次将大泽瞳拯救于危难之中。
从大泽瞳的血液之中提取出dds,从而得到大越制药研究所研制的抗病毒剂。抗病毒剂只有独占才有价值。所以为了能够独自占有该研究成果,阿尔法德在获得抗病毒剂之后一定会破坏大越制药的研究设施。而这才是阿尔法德的真正目的。
这是多么大胆的计划,又是多么狡猾的诡计。但是,现在想要阻止她还来得及。无论如何也要在她动手之前赶到那里。
一直以来压抑在杰克体内的感情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现在已经不必再冷静下去了。就在这里将一切都做个了断吧。
杰克摘下太阳镜,收进胸前的口袋里。他的眼中露出一种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一般的光芒。
建野京三(2)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坐在后面的迦南忽然开口说道。
“为什么在埋伏的时候,连你这个腿脚不方便的警察也会参加?”
建野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难道说迦南看到了当时埋伏现场的情况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那个年轻的警察告诉我的。”
迦南平静地答道。这么说来,当时在屋顶的时候她确实和加纳有过交流。
“我想要分析一下阿尔法德的行动。因为你突然对瞳进行狙击,所以使阿尔法德的计划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对于这个问题,建野毫不掩饰的回答了她,因为本来这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不了的理由。
“因为我所负责的只是地区护卫的工作,所以即便腿脚不太灵活也不影响执行任务。”
“原来如此。就是说虽然你的行动能力不高但仍然是不可或缺的。看来你果然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察呢。”
“优秀吗?如果真是那样也不会变的腿脚不灵活了。”
于是建野对迦南说起自己腿部受伤时候的情况。虽然现在的气氛依旧十分紧张,不过讲述一些往事多少也能够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几年前,建野接到抢劫事件的报案前往位于涩谷北部的犯罪现场。从犯罪手法上判断这是一起由外国人犯罪团伙引发的劫案无疑。经过长年培养出来的刑警直觉,建野最后在人烟稀少的住宅街中找到了犯罪分子的踪迹。
建野掏出手枪将犯罪分子逼在一条死胡同内,同时另一只手准备拿出手铐。就在这时,犯罪分子举起匕首穷凶极恶的示意建野不要靠近。所谓老鼠急了也会咬猫,建野对于犯罪分子的这种行为早已司空见惯。于是他举起手枪一步一步地慢慢向犯罪分子靠近。
“put your hands in the air!”
建野好不容易才想到这句英文。在外国人犯罪多发的涩谷地区,不会两句类似这样的英文也是不行的。
“throw away your knife!”
就在建野大声喊着靠近对方的时候,犯罪分子突然持刀冲了过来。建野马上闪身躲避,却忽然感到腿部传来一阵如火烧一样的剧痛。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大腿部被深深的刺了一刀。但是建野丝毫也没有慌乱,用手枪的枪托猛地向犯罪分子头部击去。
虽然最后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但是建野的一条腿也从此落下了终身残疾。
就在他刚刚简述完这段往事的时候,建野的手机随之响了起来。
液晶屏幕上显示出刚刚才存到电话里不久的杰克的名字。因为事态紧急,所以建野并没有停车直接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对于我接下来的问题,如果回答‘yes’就说‘明白了’,‘no’就说‘就这样吧’。”
杰克的话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虽然还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建野凭直觉感到一定是非常紧急的事件。
“……明白了。”建野按照杰克的指示答道。
“明白了。”
“那个迦南是假的,她才是真正的阿尔法德。”
听到杰克的话,建野握住电话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建野努力拚命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才让自己没有叫出来。
“详细情况现在没有时间说明了,不过我这里有十分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总之你现在快点回来。”
建野踩着油门的脚慢慢放松了下来。同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迦南的反应。现在的她正紧紧地抱着玛丽亚的身体,如果她就是阿尔法德的话,那么刚才在远藤电器店里面所听到的男人的声音就是伪装的,而且她所谓的担心玛丽亚也是在撒谎。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说谎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假借营救玛丽亚从而进入研究所,取得抗病毒剂。
但是,建野马上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迦南应该是玛丽亚的朋友才对。而且刚才瞳也说过“迦南是姐姐的朋友”。那么也就是说在玛丽亚的面前,这个迦南如果是伪装的一下子便会被识破。在危急时刻前来拯救自己的朋友的脸,玛丽亚总不会弄错吧。
可是一想到这里,建野忽然察觉到一个事实。
当迦南在屋顶出现的时候,玛丽亚已经失去意识。
迦南出现在作业室的时候,玛丽亚也已经倒了下去。
也就是说玛丽亚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迦南的脸。建野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同时他再一次想起瞳说过的话。
“迦南是姐姐的好朋友。不过我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
瞳确实是这样说的。
既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那么瞳很有可能并不知道真正的迦南长什么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明白了,杰克之所以让自己采取这种奇怪的回答方式,一定也是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吧。原本近在眼前的希望却一下子变成了绝望的使者,就在建野这样想着的时候,大越制药的研究所已经近在咫尺了。
“喂,你听到了吗?建野,你听到了吗?”
杰克紧张的声音从手机之中传来,迦南也许就是阿尔法德,既然如此建野现在便不能继续前往研究所。
“总之,你现在尽量不要引起对方的怀疑回到这里。”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也就是“no”。
“……你打算先就玛丽亚吗?”
“明白了。”建野坚决地回答道。
“……没办法。我也正往研究所赶去。总之你先不要让她进入研究所。”
“明白了。”
“一定要坚持到我赶到为止。只凭你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
挂断电话之后,身后的迦南突然问道“是谁?”。建野的心脏似乎被一把抓住一样紧张起来。
“刚才那个叫久濑的警察。似乎有些担心我们这边的情况。”
“哦。”
迦南似乎没有兴趣继续追问下去,看样子她并没有起疑心。建野顿时感觉背后坐着的其实是一位死神。
“……到了。”
从国道上下来之后穿过一条小路,建野将车停在研究所的门前。太阳也似乎在迎合着此刻建野的心情早早落下山去,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研究所的大门被临时用很多坚固的材料堵住,而且门前也没有发现大泽贤治的身影。建野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前按下对讲机。
“所长应该已经交待过你们了吧,开门让我们进去。”
过了一段时间,才有一个自称警备员的男子答道。
“我们没有接到大泽所长的任何通知。而且非常抱歉,这里目前处于封锁状态,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就算是大泽所长亲自到来也不能够进入。”
“你在说什么?”
就在建野以为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而感到焦急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轿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到门前,然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停到他的面前。
“玛丽亚呢?”
大泽一边大声叫着一边从车上走了下来。
建野将大泽带到远藤电器店的厢式货车后面,大泽冲进车内,急切地观察起玛丽亚的脸。
“太好了……还没有发病。”大泽安心地仰天叹了口气。
“大泽先生,现在还不是安心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进入研究所。”
“进不去?为什么?”
大泽的脸色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