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到她皱眉,映水直接命令道:“趴下来,我来为你上药。”不由分说,他掀开被子,帮轻云趴下,然后脱下她的上衣,慢慢卸去她的纱布,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开始帮她涂抹。
“这是你家吧?”轻云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
“那是自然,就你这伤势,要是回寒若冰或者山石还有灵蓝家,那还不被那帮老头老太烦死,只有我家目前人都不在,阿木又安排了力量杜绝记者的闯入。你不愿意去医院,现在你家又那个情况,住我这里最适合了……”映水顿了顿,想到昨晚的那场爆炸:“轻云……”
凉凉的药膏,伴着映水秋月温柔的抚摸,让轻云舒服的差点又睡去,听到他在耳边低低的呼声,她懒懒的应了一声,接着感觉到映水温热的唇触到她的背部,然后缓缓向颈部移动,随后是他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还有若冰、阿瞬、灵蓝……这些年一直是若冰守护在你身边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半步……我也不想抢夺他对你的好以及你对他的依赖,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走了……我回到你的身旁了……轻云,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们,我们在你的身边……”他不停吻着轻云的肌肤。
轻云沉默着,良久后从枕头下传来又一声沉沉的声音:“谢谢你,秋月,还有,对不起!”为了当年……
映水秋月笑笑,他知道轻云在说什么:“不,不要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纱布重新包好后,轻云感觉到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她疑惑的翻身,见到的是映水英气逼人的脸孔,她吃惊的向后缩去:“你……映水,你干什么?”
映水秋月帮两人盖好被子,然后一把拉过轻云,把她拥入怀中,他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却又把她牢牢的锁在怀里。他拍拍轻云的脸颊,迷人的微笑始终没有变过:“睡觉。”这么多年的相识,他知道,轻云是个十足的悍女,但是一旦受伤和生病,她就会出现令人吃惊的柔弱感和依赖感,有时甚至在他和寒若冰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每当此时,他都希望,轻云生病或者养伤的时间可以长一点。
轻云在映水的怀中一动不动,她的脑子还不太好使,爆炸之后发生的事情在她脑中还行不成一条线,但是感觉到映水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睡意再次袭向她,在陷入梦乡之前,她喃喃了一句,然后抱着她身躯的手臂陡然一紧……
清晨
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付上月双手环胸,气呼呼的瞪着面前悠闲吃着早餐的三个大人。
山石瞬瞄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小子,你到底在气什么?都说了,映水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和轻云叙叙旧也属正常,再说了,轻云受伤那么严重,映水那个家伙就算有色心也不会胡来的。”
“是啊,若冰都默许他们叙旧了,你在边上插什么花啊?”灵蓝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寒若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脸色一片阴沉。
付上月奔上前,用力的拍下桌子:“映水老狐狸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从轻云房间里面出来啊,擦个药要一个晚上么?叙个旧要一个晚上么?有什么话好说上一个晚上的?一个晚上耶,说不定叙旧叙旧就叙到床上去了。”
“碰”,是寒若冰刀叉掉在桌上的声音。
山石瞬和术灵蓝的嘴角抽动。
听听,这是一个13岁少年该说的话么?这都哪听来的啊?
“你们不要忘了,三年前,他们差点结婚,当年的那场分手事件的真相,至今无人知道因果,映水那个老色狼要是色心不改怎么办?你们怎么都不急的呢?”付上月说的更激动了。
“啪”,是寒若冰杯子掉地上,摔碎的声音。
山石瞬看看寒若冰,干笑道:“我又不暗恋轻云,我急什么?”
术灵蓝也看看寒若冰:“我也不暗恋秋月,我又急什么?”
言下之意,是寒若冰和付上月暗恋轻云了。
付上月见说不动这两人,于是专攻寒若冰:“寒哥哥,难道你一点都不急么?”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直接下了剂猛药,“映水那个老色狼就要染指轻云啦,轻云就要贞操不保啦,寒大哥,你再不出手,轻云可真的要被映水秋月拐上床了……”
山石瞬和术灵蓝只觉得汗颜,这个小孩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就在寒若冰要爆发的时候,楼梯上传来声音:“谁的贞操要不保啦?你是指我的还是映水秋月的?”
轻云披着单衣缓缓走下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脸神清气爽的秋月,他挑衅的看着付上月。后者突然“哇——”的大叫:“啊——果然,昨夜映水老狐狸染指轻云啦,哇——寒大哥,我昨晚可是提醒过你了,你居然没当回事……哇——你这只老狐狸,我家轻云就毁在你的手上啦,还我纯洁清白的轻云,你这个色魔……”付上月夸张的大叫吓得众人一时间没有回过神,直到他拼命的捶打映水,大家才反应过来。
……
众人黑线,无比汗颜。
轻云的脸色僵了僵,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小孩绝对不是我教出来的,要怪就怪寒伯伯和李局。”
……
“轻云,你不要伤心,从今天起,我保护你,不让这种色狼再接近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光明下的耻辱,暗夜下的魔灵,专挑纯洁善良的小绵羊下手,喜欢少女稚嫩的身躯和洁净的灵魂……”
映水秋月是狼这说的过去,但是上官轻云是小绵羊……哈哈哈,有点搞笑。
为了制止付上月越来越夸张的言辞,术灵蓝抱起他道:“小月早上起来还没刷牙洗脸呢,我去料理一下他,你们先吃早饭。”随后她抱着挣扎不休的付上月离开客厅。
寒若冰看也没看映水,直接对着上官开口:“轻云,好些了么?”
“好些了,就是头还有昏昏沉沉,对了,听说你们在整理案件的线索,结果如何了?”
山石瞬道:“经过我们的抽丝剥茧,我们一致认为,最近发生的这些案件表面看起来都有所联系,但其实每件案件都是独立的,先是风如影的连环案,再是蝶甬连环杀人案,最后是针对于你上官轻云的暗杀事件,但是其中最关键的却是蝶甬案,我建议这起案件要最先处理……”
“哦?你们的意思是分案处理?”
“不,依旧并案,这是我们对外的政策,对外我们宣布三起案件同时并案,对内,我们着重调查蝶甬案,这是为了混淆敌人的注意力,以为我们中了他们的计谋,他们的计谋不就是要我们抓不住这些事件中的关键和联系么?我们就将计就计。”寒若冰道。
“很好,还有呢?”上官问。
“还有,就是我们在分析蝶甬案三起案件时发现死者之间的一个共同联系,那就是死亡时间,都是凌晨十二点,而且案发地点都在以享御街为中心的1公里半径之内……”映水秋月道。
“等下,你说死亡时间和地点是……”轻云像想起什么似的大惊失色。
“怎么了?”映水问。
“马上通知阿木派人监视享御街周围1公里内所有pub,凶手下次的行凶的时间就在明晚子时。”上官道。
番外篇之一【恶灵入梦】
更新时间2011-7-19 9:29:40 字数:2721
如果世界上真有上帝,你说,哪种人最应该上天堂?
医生和护士。
为什么?
因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哈哈,你这家伙,一个是基督教一个是佛教,你搞混了吧?
那又没关系,反正世界本一家嘛……
……
阵阵低沉的笑声传入正趴在桌上休憩的轻云耳中,惊扰了她的梦,有那么一刻,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
断定是非善恶、惩恶扬善是神的工作。但,人世间这许许多多的是非善恶,却不能只等待一句“善恶终有报”来解决,于是人制定了法律来约束和裁定人的是非善恶。法律既是人制定的,就一定会有不臻完备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往往就成为了法律的漏洞,懂得运用法律的坏人,就往往成了法律所保护的对象。
但是既然历史客观规律的发展让世间有了法律,我们就该执行,你也说了,断定是非善恶、惩恶扬善是神的工作,可我们不是神,我们只是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如果大家都按照主观臆断去给人定罪并加以刑罚,那要法律有什么用?口口声声的法律不过只是虚无,没错,你是遵循了法律,但是你只是主观的遵循,挑喜欢的执行,不喜欢的摒弃,你只是在崇尚主观执法,这么说吧,这类扮演神的角色的人,应该称为主观执法者。
那你的意思是剩下那些遵循条条框框规矩和法律的人就是客观执法者罗?我觉得主观执法者没什么不好的啊,他们主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那些恶人以钻法律漏洞来逃过法律的制裁,她们也就用扩张解释法律的方式,将原本将成为漏网之鱼的恶人给逮回来!
可是本身动用私刑的主观执法者和那些恶人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动用暴利,用见不得光的方式去为非作歹,他们打着惩恶扬善、替天行道的旗帜,但是他们的错又有谁来纠正,又有谁来惩罚?你还是我?我们都不可以,最后还是要交给客观的法律,还是要交还给朗朗乾坤……
……
断断续续的讨论,低沉平淡的声音,轻云迷迷糊糊的想起这貌似是若冰、秋月和灵蓝、阿瞬每次讨论案件都会拿出来说的事情,寒若冰和映水秋月崇尚法律,可是灵蓝和阿瞬却有些不屑,每次讨论到最后,都会把矛头指向她,要她来评说,呵呵,很为难那,这些家伙都是辩论高手……
……这末世的灾祸,纵使神魔之子出现也难以逃脱,逃脱这虚幻时空,天崩地毁的沉没……
觉醒吧……觉醒吧……
狂乱的泉水击尽沙土,无序的大风吹散薄雾
跃动的火焰在黑暗中欢唱
觉醒吧……觉醒吧……
漫长的等待就要结束……
……
轻云微微皱眉,这又是谁在说话?不是若冰他们的声音,难道是隔壁文学院的才子们又来医学院找灵蓝诉情?
……
multiplepersonality……
multiplepersonality?那是什么?
所谓的multiplepersonality即是多重人格。就是一个人的人格在某种情状之下,忽然的完全改变,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有些患者会知道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存在,有些则全然不知。这起案件的凶手就是这样的情况?
真的真的?那这样怎么判刑啊?
嘘——小声点,不要吵醒了轻云。对了,她什么情况啊?每次讨论都是她最积极的,今天怎么一到办公室就睡觉啊?
不要说了,经济学的那个死老头说轻云今天的测验要还是不及格,就要当掉她这门课了,还好我们医学院的不用休这门课,不然我也死惨啦,昨晚轻云做题做了一夜呢,今早8点的考试,一考完她就摊了。
昨晚谁给她补习的?
当然是我……去经管院找的高材生来帮忙的。
不会是那个什么吴秀宇吧?号称经管院第一才子的大帅哥?
那是。
找他做什么,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通知你们做什么?你们的经济学很好吗?一个公管院法律系,一个人文院新闻系,和经济一点都不搭边。再说了,人家是来帮我的好吧,我的美色无人能敌……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天下第一美,拜托小声点,不要吵醒了轻云,不然这两个家伙就要发飙了……
……
轻云微微扬起嘴角,直觉好笑,这些家伙真有趣啊。
……
满世界的鲜血不曾洗去,只因活下去是一种欺骗。
一千年的等待,早已化作一股青烟。
埋藏着谎言,弥漫于荒漠,挥洒在文明到来之前的黎明。
……
一个人失踪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发了财,二是出了事,三是死了,按这起案件中失踪者的样子,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
我曾经在一部电视剧上看过耶,用西瓜找溺水者的尸体。
这么奇怪?
用西瓜找尸体是台湾发明的,沿海居民遇到有人在海上失踪,就把西瓜扔下海,西瓜就会沉在尸体沉没的地方
那为什么要用西瓜呢?
西瓜的西字就是就是谐音尸体的尸字。
你相信?我可是学自然科学的,将来要成为科学工作者的,我不信这玩意儿。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好歹也是学社会科学的,但是我深深的知道,科学只是解释真理的一种方法,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未必不是真理。
你这是狡辩,这和主观执法者与客观执法者之间的较量有什么区别?
喂喂喂,这不能叫做较量吧……
……
谁也不能忘记,黑暗中那一双猎杀的眼睛。
你的鲜血,是他最好的战利品……
……
轻云皱眉,怎么又有人插播这种无聊的话?是文学院古汉语系的人么?
……
在命运的呻吟中,每一个恶魔都知道如何运用残暴。这来自仇恨却根源于爱的法力,也是德古拉不选择天堂而是地狱的原因。
我等了四百年,厌弃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