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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天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就趁她舅舅不在家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养她到十二三岁又卖进了妓院,诸位能猜到她被卖到那家妓院了吗?”

“逍遥阁?”何玉才有些恍然的问道。

冯义大笑道:“不错,逍遥阁。玉才兄也该有些印象,就是凤阁的头牌春三娘。两年前,廖仆闷极无聊就跑去逍遥阁想寻个婊子解解闷。可谁知在逍遥阁遇见了她,她出落得和她那个被烧死的娘一模一样。大惊,盘问起来,那婊子倒有个好记性,竟然能记起小时候的事。也许是见新人思旧人,竟又疯狂的喜欢上了这个婊子,想为她赎身。花婵玉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纠缠不过。就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两银子才能让春三娘赎身。廖仆又去求刘全宝,刘全宝那杂碎正在和花婵玉眉来眼去之时,岂能为了个婊子开罪花婵玉,因此不仅拒绝还痛斥辱骂了廖仆一番,警告廖仆不得再去逍遥阁找春三娘,要是让孙立察觉。就要了他的命。”冯义突然住了嘴,拿起茶碗喝起茶来。

外庄掌柜正听得入神时,冯义突然住嘴不说,都急不可耐的问道:“后来呢?”

“哎呀,冯药柜你就别慢条斯理了,我们可都等着呢。”吴庸嗓门最大,嚷嚷道。

“该不会是冯药柜替那婊子赎了身?”何玉才惊喜的问道。

冯义笑着点点头:“还是玉才老弟聪明,老夫早在这之前就在暗中盯着刘全宝不是一日两日了。廖仆的事老夫也早就知晓,因此不仅帮廖仆替那婊子赎了身。还在镇上给他们买了一栋四合院,但老夫却没要他们一分银子。老夫对廖仆说,如今这个世道,讲情义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廖仆老弟不仅一身好本事还是个有情有意的汉子,真是难能可贵,老夫帮你就因为你是真汉子,不求任何回报。”

“欲擒故纵,高明!冯药柜好手段!玉才佩服的五体投地!”何玉、才竖起大拇指。佩服的说道。

冯义得意地笑道:“玉才老弟过奖了。正因为老夫和廖仆结了这段善缘,又事后当真不求回报,因此花记药行摇摇欲坠之时,老夫对廖仆稍稍透露些许意思,廖仆就毫不犹豫投靠了老夫。”

“太好了,廖仆倒向咱们,花婵玉那骚娘们最后的杀手铜也没了,连没毛的母大虫都算不上了,咱们从此可高枕无忧了!”一名外庄掌柜放声大笑道。

吴庸更是淫邪的笑道:“不知诸位兄弟对花婵玉那骚娘们有没有兴趣。老夫可是很有兴趣玩玩这拔了牙的母大虫!”外庄掌柜们更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冯义阴冷的瞧了一眼吴庸,转而微笑道:“诸位贤弟想不想听些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

“老夫暗中命廖仆让那帮子地痞消极怠工,如今花婵玉和刘全宝的府宅内已经鸡飞狗跳,这对狗男女已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冯义得意的大笑道。何玉才和外庄掌柜们全都捧腹大笑起来。

好半天,冯义伸手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抬手压了压,笑道:“玉、才老弟,这下你不会担心令兄的安全了吧。”

何玉才站起身来,深施了一礼。激动的说道:“冯药柜对我兄弟二人的情义,玉才铭感五内。玉才愿将从官洲分号所得银两的一半送与冯药柜,请冯药柜万勿推辞!”

外庄掌柜们脸上的笑容全都僵住了。震惊的瞧着何玉才,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冯义膘了一眼外庄掌柜们脸上的表情,心里阴森一笑,望向何玉、才。眼中闪过赞赏之色,无怪当年孙立能将官州分号交与你打理,心计果然比这帮酒囊饭袋高上一筹。脸上却全是失惊得笑容,忙摆手道:“玉才老弟这是怎么话说的,老夫替你们掩藏行踪,招待你们住在家里。为的是咱们十几年的交情。绝无他意,你们感激老夫,愿将各自分号拿出的银两送与老夫。老夫已是诚惶诚恐,怎敢再要诸位贤弟的银子。”

第一卷 山村岁月 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手

玉才心甲凄凉的笑,我沃仓是为了保命,不知泣一十圳口两冯义能否满足。急忙再施礼,满脸感激的说道:“冯义兄若是再推脱 兄弟只好跪下求你了。”

冯义静静的瞧着何玉才,一双老眼闪烁不定,也罢,看你如此乖巧。善解老夫的心意,老夫就留你一命吧。冯义叹了口气,故作勉为其难道:“既然玉才老弟执意相送,老夫若是不受,也未免太矫情了,如此老夫就多谢了。”

何玉才翻身跪倒:“多谢大掌柜,玉才一定会劝说大哥也将他所取银两的一半送与大掌柜。”

大掌柜?十几名外庄掌柜又是一愣,冯义怎么成了大掌柜,这何玉小才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冯义微笑道:“玉才老弟叫错了吧,老夫可不是什么大掌柜。”

何玉才跪在地上,激动的说道:“玉才没有叫错,我大哥是总管北直隶其他州府药商采办药材的分庄掌柜,他如今也叛出了花记药行。花记药行的倒闭只在顷刻之间了。到时能接收这烂摊子,只有冯义兄。冯义兄就是未来冯家药行的大掌柜!”

其他分庄掌柜们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我们所惧怕的这一切如今都转移到了冯义身上,他若是想耍我们的脑袋真如探囊取物。冷汗从这些分庄掌柜鬓角滑落下来。急忙不约而同纷纷跪倒:“大掌柜,我等也愿献出一半银两。”

冯义一愣,忙笑道:“各位贤弟你们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一半的银子就想买你们的狗命?银子如今都在老夫家中,老夫难不成得了失心疯。放着全部银两不要。偏要给你们分一半,做梦!何玉才兄弟俩老夫倒可考虑一二,至于你们小老夫就推辞不受了。冯记药行?!哼!如今的鹿野药业已尽被陈烨那小畜生掌控,老夫可没这个闲情雅致与他拼个死活,将银子白白打水漂,更何况他背后?!

冯义的老脸快的抽搐了一下,呵呵笑道:“诸个贤弟这是干什么,都快快请起。”

“大掌柜若乏不接受我等的好意,我等就不起来。”外庄掌柜们哀求道。

冯义心里冷笑。但面上却故作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也罢,老夫只能勉为其难了,不过老夫有言在先,诸位贤弟的银子只是暂存在老夫这里,贤弟们什么时候要取,老夫什么时候奉还。”

外庄掌柜们都是久在江湖飘,圆滑的能当玻璃球弹了,听到冯义竟然这般大方,脸色都是一变,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何玉才忙笑道:“大掌柜这样说,玉才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何掌柜快请说。”外庄掌柜们全都望向何玉才,眼中都流露出求恳之意。

何玉才笑道:“大掌柜接收花记药行,重新整顿必然要花费大量银两,不如这样,诸个贤弟的银两就作为份子钱入股冯记药行,诸位以为如何?”

外庄掌柜们全都喜形于色。纷纷嚷道:“高!我等愿意,就按何掌柜说的办。”转而又都可怜巴巴的望着冯义。

冯义微眯了一下眼瞧着何玉才,一丝杀机从昏睡的老眼飞闪过。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可惜了,老夫给了你活路,你却不知内敛明哲保身,卖弄聪明,你何玉才也读过私基,难道就不曾记得杨修?哼!找死!

四辆马车踏着嘈杂的碎步撕碎了寂静的夜色奔向冯义的府宅。

“大掌柜”廖仆话网出口。刘全宝摆了一下手,阴冷的一笑,低声道:“四辆马车,足有十数万两白银,何玉德这杂碎这是将分号彻底搬空了。廖仆等何玉德进了冯府就收网!”

廖仆咧嘴一笑,一口整齐的白牙在漆黑的夜色中竟似乎闪过阴森的寒光。

马车停在门口,头一辆马车上跳下一人。飞快的来到府门前,有节奏的连续敲着门。借着斗拱下悬挂的两个灯笼,廖仆脸色一变,脱口低声道:“大掌柜,是三才?!”刘全宝脸上浮动着诡异的笑意。没有说话。

黑漆府门打开一角,有人探出来瞧了一眼,随之府宅大门打开。六七个身强力壮的仆人飞奔而出。三才指了一下后面的马车,仆人们急忙过去开始从第二辆马车上卸着包铜红木大箱。

三才返回到第一辆马车前。躬身说了什么,车帘掀开,一名年近五旬,留着三缕长髯,与何玉才有几分相似的矮胖子从车上下来。

何玉德紧张的边瞧着冯府仆人们往府内搬运着红木大箱边四下瞟着。三才躬身陪笑道:“何掌柜。到了这里您还不放心吗,冯爷和二何掌柜在里面等着您呢,咱们还是进府吧。”何玉德勉强笑了一下。又瞧了一眼仆人搬运的红木大箱小这才由三才引着进入冯府。

“这王八蛋,杂碎!大掌柜。我非剐了三才不可!”廖仆脸色狰狞到了极点,咬着牙说道。

刘全宝微微一笑:“他是狗子的亲侄子。是狗子留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你下得去手?”

廖仆脸上的肉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低下头。刘全宝眼中闪过伤感,二泊廖仆的肩头,叉望向冯府,脸又露出诡异的笑意

“也罢,老夫就依玉才老弟,多谢诸位贤弟了。”冯义笑着拱拱手。外庄掌柜们眉开眼笑纷纷还礼。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眼中都闪过感激之色瞧着何玉才。

官家引着何玉德和三才进入厅内,“大哥!”何玉才惊喜的快步上前。“弟弟!”何玉德见到自己的弟弟这颗心才算彻底落了地 兄弟俩互相拍了拍。开心的笑了。

冯义站起身来。微笑道:“玉才老弟。这会儿相信老夫所言不谬了吧。”

何玉德和何玉才急忙抱拳躬身施礼:“多谢冯药柜大掌柜”何玉德愣了一下,不解的望向自己的弟弟,何玉才急忙笑着解释了其中的缘故。

何玉德慌忙整了整衣冠,再次躬身施礼:“玉德见过大掌柜。”

冯义大笑道:“都是一家人。玉德贤弟不必多礼。”

三才翻身跪倒,谄媚的笑道:“冯爷。三才幸不辱命,向您交差。”

冯义走上前。虚扶了一下三才,笑道:“快起来,干得不错。”三才嘿嘿笑着。

冯义笑道:“有忠,领三才兄弟去领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官家心领神会,笑着正要张嘴。

三才陪笑道:“冯爷,赏钱小的能先不拿吗小的得马上回去,一则不能让刘全宝起了疑心,二则小的想再为冯爷去探探消息。”

冯义瞧着三才。犹豫了片亥,也罢小留你几日,无伤大雅。笑道:“那就辛苦你了,有忠,三才领赏时。一定记得赏银加倍。”

谢冯爷。”三才眉开眼笑的跪倒叩了个头。跟着管家离去了。

管家送三才来到府门,三才满脸堆笑道:“冯管家不敢再劳您相送。请留步。”

冯有忠微微一笑,虚拱手道:“也好。三才兄弟慢走。”三才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出了冯府。府门随即关上了。

三才左右瞧了一眼漆黑寂静的街道,又扭头瞧向冯府,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意,微微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沿着街道向来路走去。

廖仆瞪着走过来的三才,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低声道:“大掌柜,让廖仆给他吓。痛快吧。”刘全宝微笑着,没有说话。

原本慢吞吞走着的三才。扭头瞧了一眼昏暗灯火下的冯府,又四下瞧瞧。突然加快度向刘全宝和廖仆的藏身处而来。

廖仆脸上的狰狞网浮起,刘全宝沉声低喝道:“不得无礼。”没等廖仆反应过来,三才已飞奔了过来,翻身跪倒:“三才见过大掌柜。”

刘全宝搀扶起三才,轻轻拍拍三才的肩膀:“好样的!”

三才眼圈一红,咬牙切齿道:“刚才俺真恨不得宰了那老狗。为俺大伯报仇。”

刘全宝眼中闪过强烈的杀机,冷笑道:“都到齐了吗?”

三才点头道:“三才刚才暗数了一下。和老狗在正厅内等候何玉德的杂碎有十七人,加上何玉德和老狗共是十九人。”

刘全宝阴冷的一笑:“十八个携银叛逃的杂碎一个不少,廖仆动手吧。”廖仆将双手放在嘴旁,几声惟妙惟肖的喜鹃声戈破夜空响起。

围着冯府的彪形汉子,两人一组,一人蹲身,双手相叠,一人借力纵身跳上围墙。

冯府府门内右侧门房前懒洋洋站着两名仆人,一名仆人打了个哈欠,奇怪的问道:“这都三更了小怎么还有喜鹊叫?”

另一名仆人伸着懒腰,嘿嘿笑道:“八成是个公的,这他娘的一定是弄爽了!”两名仆人脸上都露出**的笑容,嘿嘿笑了起来。

突然两名仆人耳旁几乎同时传来了冷笑声,都是一激灵,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都扭头瞧去,眼前黑影晃动,还没等他们看清是人是鬼。后颈连同脑袋仿若被钢钳卡住,颈骨出刺耳的断裂声,两名仆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就瘫软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彪形汉子四下瞧了瞧,其中一人仿若狸猫一般无声的飞奔到府门前将门闩卸下,将府门打开,廖仆闪身进入,身后跟随这刘全宝和三才。

廖仆瞟了一眼门房,那名开门的彪形汉子咧嘴狞笑了一下,身子又如狸猫一般会同另一名黑衣汉子向一进大厅飞奔了过去。

左右厢房内隐隐传出沉闷的吭哧声,片刻,门都轻轻推开,十几名黑衣汉子潜踪蹑足闪身而出。互相瞧了一眼。也全都飞奔向一进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管家冯有忠翘着二郎腿坐在左侧靠窗的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纸扇轻摇着。在他两米远处点着一个烧炭的铁炉。铁炉上坐着铁壶,壶嘴不断地冒着热气。

四名婢女手拿盛着茶碗的托盘站在铁炉旁,一名年约四旬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