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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天下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醒过神,心里暗骂道,胡宗宪你坐牢做傻了吗?王爷家事,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昏了头般站着看热闹?急忙低声道:“东家家事,我等还是回避为好。”

刘全宝等人闻言,也反应过来,脸色都是一红,急忙向后退去。

“别走啊,这可是这辈子都难得瞧上一回的,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我说你们怎么还真走啊,你们都走了,留咱家一人站着这算怎么回事?”

李准低声嚷着,心虚不舍无限留恋的瞧了一眼,这才万般不情愿的也退到殿内,气急败坏的瞧着重新坐回座位上的胡宗宪等人:“你们也太不仗义了”

刘全宝笑道:“李总管你要是不怕东家事后追究,咱们不拦着您去瞧。”

李准脸色一变,暗暗打了个冷战,苦着脸坐下了,可一双眼依旧痛苦难舍的瞧着殿门。

“臣妾见过王爷。”余王妃笑靥如花,绽放着惊心动魄的诱惑,站在台阶下,蹲身施礼道。

簇拥服侍的宫女们早已翻身跪伏在地:“奴婢们叩见王爷。”

陈烨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道:“今儿,本王听闻你可是威风得紧啊。”

余王妃脸色微变,猛地抬头惊愕的瞧着陈烨,美目眨动了几下,目光慢慢瞧向泪迹未干的李小翠,眼角立时轻颤了几下,美眸深处闪过暴怒的寒光,贱人,你竟敢告哀家的刁状,哀家非将你挫骨扬灰不可

余王妃慢慢直起身子,脸上重新绽放如花笑靥:“王爷误会了,臣妾听闻王爷回京的喜讯,今儿一大早,连早膳都没用,就到府外迎候王爷。可等了好几个时辰,王爷您没回来,内府总管李准那奴才倒带着三个女人先回来了。臣妾深感奇怪,臣妾身为王妃,掌管着王府后宫家事,王爷不在,更要小心谨慎,决不能让一些不干不净身份不明的人偷闯进王府来,万一有什么不轨之举,臣妾可是担不起这天大的干系。因此臣妾就叫住李准,仔细盘问,才搞清楚,原来她们就是王爷在官洲府鹿野镇的红颜知己们。臣妾身居后宫,平日里王爷有许多大事要办,也不能时刻陪在臣妾身边,臣妾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寂寞的,这冷不丁从天而降三位姐妹,臣妾是从心眼里高兴,这下可有伴,能说说话了。臣妾瞧她们毕竟是从小地方来到京城,就好心提醒她们,这京城不比鹿野镇,景王府更不比巨鹿药行,若是没个规矩,会让人笑话的。她们当时可都是很感谢臣妾的。这位是李小翠妹妹吧,你对王爷说,是不是这样。”

陈烨淡淡道:“跪下。”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惩戒

余王妃脸色大变,吃惊地喊道:“王爷?”

陈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王的话没听到吗?跪下”

“王爷,臣妾是王爷正室王妃,没有过错,你怎能当着全府奴才们羞辱臣妾。”余王妃羞怒的大声嚷道。

陈烨冷冷的看着余王妃:“余氏,本王在离京回鹿野前,就因你利令智昏曾严令你不得离开寝宫半步。今儿回府,你的病不仅没有丝毫的起色,反倒变本加厉,已到昏了头的地步了。看来寝宫太大了,让你整天胡思乱想,后宫浣衣房旁有一间还算清净的房子,你去那里养几天病吧。”

余王妃脸色大变,发疯般的喊道:“臣妾有什么罪,王爷竟然全不念夫妻之情,如此狠毒要将臣妾关起来。臣妾是父皇册封的儿媳,是景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你不能如此对臣妾王爷倒行逆施,残害发妻,你就不怕父皇震怒怪罪,天下臣民愤慨吗?”

陈烨微微一笑:“余氏,你不必叫的那么亲切,父皇这两个字,本王相信你叫不了几日了。好好呆在那里,清心养脑几日,也将养一下身子,不然出去,没个好身子,日子会不好过的。”

余王妃惊怒交加的瞪着陈烨,突然声嘶力竭的尖叫道:“父皇决不会允许你倒行逆施的,臣妾就是死也绝不离开王府”

陈烨悠然一笑:“由得了你吗?”脸色一沉,沉声喝道:“李准”

“奴、奴才在”李准一溜烟的从殿内飞奔而出,一张新剥蛋壳白净的脸泛着酒色,真是白里透红。

李准眉眼间透着兴奋,陪笑道:“奴才恭听主子吩咐。”

陈烨沉声道:“送余氏去养病,打发两个奴才日夜盯着,不准她离开房间半步。听清了吗?”

“奴才遵旨。”李准底气十足的躬身说道,微挑眉梢,兴奋的瞟了陈烨一眼,快步下了台阶,阴笑刚从嘴角绽起,跪伏在地的六名服侍余王妃的宫娥齐声哀求道:“奴婢恳求王爷饶过王妃娘娘吧。”李准脸色一变,厉色刚从眼中射出。

“竟险些把你们给忘了,你们的主子病得如此严重,你们也难辞其咎,打发几个人,将她们送去本王在大兴、宛平的皇庄。庄头和把头们中没女人的,配给他们。”陈烨冷冷的话语从台阶上传下。

李准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把这几个贱婢弄走”

跪伏的几名长随和奉御脸露兴奋报复之色,急忙站起身来,飞奔过来,揪着几名宫女的胳膊往府外拖去。

“王爷饶命,娘娘,王妃娘娘救命啊”六名宫女声嘶力竭的尖叫哭喊哀求着,经过大坪跪伏的管事、长随、奉御们身旁时,每人的脸上都露出解恨之色。

余王妃身边的这六名贴身宫娥,平日里仗着得宠,飞扬跋扈,不仅王府内的听事和其他宫娥们畏之如虎,就连各殿阁的管事、长随、奉御们也是稍不如意,抬手就打,张口就训斥。

王府上下人人陪尽笑脸,曲意巴结,但私下都恨得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今日瞧见这六名跋扈的宫女落得这样的下场,心里都跟喝了琼浆佳酿一般,心花怒放。

李准躬身,皮笑肉不笑道:“娘娘,请吧。”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余王妃厉声骂道:“狗仗人势的狗奴才竟敢对哀家不敬,给哀家滚一边去”

李准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清晰的印着小巧的掌印,左脸立时肿了起来,眼中射出阴冷,脸微微狰狞了一下,抬手轻捂着被打的左脸,阴笑道:“娘娘说的没错,奴才确实是奴才,可奴才是奉王爷的旨,请娘娘去静心养病,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话音刚落,余王妃暴怒的再次扬起玉手,抽向李准。

李准眼中戾色爆闪,不仅没躲,脸反而向前迎去,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刚响起,李准的身子一趔趄,一下子扑在了余王妃身上,袖内握紧的右拳随着前倾狠狠的捣在余王妃腹部,紧接着身躯如泰山压顶一般将余王妃压倒在地,嘴里惊慌地叫道:“奴才失礼,奴才有罪,奴才马上搀扶娘娘起来。”

李准上半身摇晃着刚撑起,又好像气力不稳砸了下去,这一次一双大袖内握紧的拳头借着趴下的瞬间,再次狠狠的捣在余王妃腹部和胸部。

李准微眯着眼瞧着眼前脸色煞白如纸,小脸痛苦至极的扭曲着,已快疼晕过去的余王妃,低声狰狞道:“jian货,给脸不要脸”撑起身子,这一回没有再次砸下去,装出一副惊慌之色,忙爬起身来,轻抽着自己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陈烨脸上浮动着淡淡的笑意,沉声道:“好了,快将余氏搀扶回去吧。”

“是”李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即轻抽了一下嘴角,抬手捂着左脸:“你们两个,过来将娘娘搀扶起来。”

两名徐娘半老,体态丰腴的后宫管事忙快步过来,搀扶起小脸煞白如雪,疼的说不出话来的余王妃快步向后宫行去。

李准轻轻抽*动了一下嘴角,贱婢,竟敢打我,咱家会让你知晓什么叫生不如死迈步刚要走。

“李准。”

“奴才在。”

陈烨招招手,李准急忙快步上了台阶,满面堆笑的躬身道:“主子,有何吩咐?”

陈烨玩味的瞧着李准微微肿起的左脸,微笑低声道:“不要太过分。”

“奴才明白。”李准嘿嘿一笑,快步下了台阶,追向与其说被搀扶着不如说被拖行的余王妃。

陈烨淡淡的瞧着大坪上跪伏的鸦雀无声的管事、长随和奉御们,沉声道:“从今儿起,景王府会与以往不同了,昔日的阴霾沉闷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新气象。因为景王府新的女主人来了。”

李小翠娇躯一颤,羞慌得看着陈烨,低声颤抖道:“哥,别、我,”

陈烨扭头微笑看着小翠,黑瞋瞋的双眸内全是柔情,伸手拉住小翠紧张发凉的小手。大坪上沉默了片刻,突然响起雷鸣般的喊声:“奴才们(奴婢们)叩见李王妃娘娘。”

李小翠娇躯轻微颤抖着,美眸惊羞慌乱的瞧着跪伏叩头的景王府管事、长随和奉御们,失神了片刻,求助的瞧向陈烨。陈烨微笑点点头。

小翠瞧着陈烨那双涌动柔情的双眸,美目内的惊羞慌乱慢慢消退了,又望向大坪,轻轻深吸了一口气,清脆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奴才(奴婢)谢娘娘。”

陈烨开心的笑了,大声道:“这酒喝到这会儿,才算喝出味道来,这就叫双喜临门还是那句话,开怀畅饮,不醉不散”大坪上谢恩之声再起,随之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

陈烨扭头冲小翠笑着眨了眨眼,小翠的俏脸如玫瑰绽放娇艳四射,唇角流露着开心羞喜的笑意,瞧了一眼陈烨,又急忙微垂下头,但被陈烨握着的小手却悄悄用力紧紧地反握住陈烨的手。

“香巧(丽娘)拜见王妃娘娘。”

小翠娇躯一颤,急忙扭头瞧去,羞笑道:“好啊,连你们两个臭丫头也敢取笑我。”

蹲身纳福的丽娘笑道:“取笑娘娘,奴婢可万万不敢有这样的胆子,要是惹恼了王爷,怕是奴婢也要被王爷打发去浣衣房了。”

陈烨瞧着笑靥如花的丽娘,嘴角浮起淡淡的玩味的笑意,丽娘的心微微一颤,瞧着陈烨嘴角绽起的那抹笑意,精致小脸上妩媚开心的笑容隐隐有些僵滞了。

香巧兴奋开心的刚要张嘴,陈烨低声笑道:“好了,开心的话和悄悄话都先留着,等咱们回寝宫慢慢说,现在咱们先吃饱肚子,这样才能有力气好好‘说话’。”

小翠三女闻言立时俏脸红艳如火,小翠羞臊的急忙挣脱陈烨的手,上前挽住香巧和丽娘:“咱们吃酒去,不听这疯癫的人说疯话。”

陈烨愕然道:“疯话?我那可是肺腑之言哎,别走啊,你们这还没吃饭呢,就忙着打厨子”快步追进了殿门。。。。。

独门独院的浣衣房的门被李准暴力踹开,空旷的院内挂着十几条相互交叉的晾衣裳的麻绳,麻绳上挂满了刚漂洗出来的曳衫、比甲和长裙。

院子中央摆放着四五个大木盆,木盆旁堆满了要洗的衣物,四五名年过四旬,坐在木凳上,浆洗衣裳的中年仆妇都吃惊的抬头望向院门,瞧见是李准,惊得急忙跪伏在地:“奴婢叩见李总管。”

李准阴沉着脸,说道:“将最里面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打开。”

一名仆妇头急忙站起身,便手忙脚乱的解着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铜钥匙,边向院子最里面的那间堆放杂物的屋子走去。

李准扭头阴冷的瞧着被两名管事架着的,这一路上又在他暗暗授意下,又被两名管事用手肘不断袭击软肋、胸脯,被折磨虐待的有气无力的余王妃,冷哼了一声:“提溜过来。”两名管事急忙架着余王妃跟随李准走向最里面那间屋子。

跪伏在地的四名仆妇悄悄抬眼偷瞟,身子都是一僵,眼睛瞪大到极限,全是惊怖不敢置信之色。天、天啊怎么可能,这、这不是王妃娘娘吗?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

仆妇头慌乱的捅开破旧屋门上的铜锁,将门推开,一股子浓浓的仿若氨水般刺鼻味道扑面而来,将探头向里张望的李准险些没顶个跟头,呛得使劲打着喷嚏,鼻涕眼泪全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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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味道?”李准急忙掏出袖里的白丝巾捂着鼻子,急忙后退了几步,气急败坏的嚷道。

仆妇头脸色涨得如同酱茄子一般,急忙翻身跪倒,使劲抽着自己嘴巴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洗衣的这些老妈子都上了岁数,这上了岁数,尿就勤。茅厕离的又远,再加上这帮老妈子借这个由头偷奸耍滑,因此去一趟茅厕要半刻钟才回来。奴婢也是怕耽误了活,瞧着这间原来堆放杂物的屋子没啥用场,就、就私自做主,让她们,”

李准恶心得险些没将刚才吃进去的酒菜都吐出来,但一双眼却闪烁着阴狠的寒光,含糊不清的问道:“这帮老妈子没在里面大手吧?”

仆妇头急忙道:“奴婢这点分寸还是有的,这毕竟的浣衣房,要弄得臭烘烘的,尚衣殿的陈管事还不早将奴婢赶出王府了。李总管,您大人大量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也是糊涂,奴婢这就亲自将里面打扫干净,再将搬出去的杂物再,”

李准阴险得意的一笑:“不必打扫了,味道不错,正合咱家的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提溜进去。”

两名管事急忙架着余王妃走进屋内,将余王妃使劲一推,就慌不迭的退了出来。那名仆妇头也是一脸惊怖不敢置信,下意识的望向屋内,惊得险些没叫出声,急忙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李准瞧向仆妇头,呲牙阴险的笑道:“你他娘的瞧到鬼了,吓成这副德行。”

屋内传出余王妃剧烈的咳嗽声,李准得意的一笑,转身正要走。

屋内传出余王妃凄厉愤怒的尖叫声:“李准你这个狗奴才,哀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