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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狱 佚名 4748 字 4个月前

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萧声响起之时漫天的紫色花瓣从天空中漂落下来,在如梦幻般的紫色花瓣之中一位紫衣公子从天而降,‘他’没有蒙面纱但在场之人却无人可以看清‘他’的样貌,仿佛一层淡淡的紫雾遮掩住了‘他’的绝世容颜,给人一种虚幻亦虚无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迷失在其中。

箫不再是箫,琴不再是琴,它们仿佛有了意识有了生命,它们代表它们的主人和险恶的世界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最后对战斗厌倦,隐退山林享受着清高淡雅的宁静,从而笑傲江湖。

一曲终全场寂静,箫声琴声停顿良久,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当他们再次望向台上时竟发现那位紫衣公子已不见了踪影,“啪啪……”如此亢奋人心超脱于世俗的音乐让欧阳逸忍不住拍手为它祝贺。“啪啪……”如蝴蝶效应般在欧阳逸的掌声之后其他人也纷纷拍手来表示他们内心的激动与欣赏。

只有一人与在场之人的表情不同,他虽然有喜但却无惊,他会喜只是因为他所要找的人就在此地,而听了如此绝世之曲而不惊,只是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名为笑傲江湖,刚才和红鸾一起为各位演奏的就是我们花满楼的老板,希望各位恩客们喜欢这首曲子。”起身淡淡施了一礼了后又抚了一首清新优雅的乐曲。(96版吕颂贤主演的笑傲江湖,满好听的,各位读者不访有空听听。)

正当司空俊还沉浸在笑傲江湖曲所带给自己的震撼之时,突然有人接近他的身旁对他说道:“我家主人想请公子上楼一叙。”

虽然他很奇怪花满楼的主人为什么要见自己,但对于对陌生事物的好奇,他还是跟着龟公来到了二楼最东面的一间房间。

当司空俊踏入房门后才知道那位神秘的花满楼主人请的不单单只有他一个,在房间里的圆桌旁还坐着两位身穿白衣与青衣的青年公子。

“在下司空俊,不知两位兄台如何称呼?”司空俊抱拳介绍道。

“在下欧阳逸。”“展翼。”欧阳逸与展翼两人也分别抱拳还礼。

在他们三人刚刚相互介绍完后,房间内纱帘后传出了一声略带邪气的声音:“不知三位对刚才那首笑傲江湖曲有何看法?”

除了展翼外其他两人都很惊讶帘后之人竟可以逃过自己的耳目毫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之内(展翼之所以一点也不惊讶是因为他已经知道冰若不仅恢复了武功,而且还比以前更加厉害,虽然很好奇,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即使问了也不一定会得到答案,既然这样还不如不问的好),不过他们两人都不是自傲之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恢复心境后,司空俊首先说道:“鹏酣展翅风雷壮,梦成笑傲凌九霄。”

“闯荡江湖燃热血,但凭红尘是与非。”欧阳逸接道。(这四句不是一首诗,是我分别采用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暂时先借用一下了!)

“我当认为另外一首歌曲比它更加适何你。”展翼故意卖了个关子。

“哦,是吗?”冰若对此并没有半分的好奇之意,好像她早就知道展翼会这么说。

‘失败。’面对冰若他总是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明明来自同一个世界,明明有着相似的经历,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可为什么每当他想再近一步了解她时,她总会不着痕迹的拉开彼此的距离,‘若,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融化你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第40章 再见

展翼走到琴台旁坐下,双手抚琴,一首振奋人心的音律在他的十指下响起,当琴声响起的时候,欧阳逸与司空俊的心神都不由为之一震。

笑我疯癫笑我痴狂

对酒当歌剑指四方

生要做英雄

死亦为传奇

大风起兮梦飞扬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有句誓言永不能忘

如今生死两茫茫

士为知己

一腔热血在杀场

笑我疯癫笑我痴狂

对酒当歌剑指四方

生要做英雄

死亦为传奇

大风起兮梦飞扬

(演唱者陈坤,争霸传奇的片头曲)

听着他的琴声和歌声,他们的心不由的一阵热血沸腾,这琴声催人上进,这琴声更激励人的精神,而在其中又不缺乏柔情,柔情还略带了点感伤。听着听着,司空俊的眼前恍如出现了一副将士征战沙场的画面,而欧阳逸眼前恍如出现则是一副江湖中正与邪的对抗,狂风、落日、刀剑、敌人、厮杀、鲜血……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莫名的激动与兴奋。一曲终他们还是不能自拔的久久沉醉在其中。

“好,好一句生要做英雄,死亦为传奇,短短十个字却道出了多少英雄男儿的心声。”司空俊由感而发的真心赞叹道,“如此震人心魄的琴曲不知为何名?”这不仅是司空俊所好奇的,也同样是欧阳逸的疑问。

“争霸吗?”冰若嗤笑一声,道:“它更不适合我,真正可以配得上英雄这两个字的在这世上能有几人,如果换得这两个字的代价是鲜血与生命,那那人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枭雄,英雄这两个字对我而言太过遥不可及,我亦不想成为那种凡事只为他人着想,为正义献身之人。

传奇,人生如灯灭,留下一世美名又如何,你带不走,亦听不到,就算生前再厉害,死后还不是与普通人一样化做一堆尘土随风而逝罢了。人的一生不过匆匆数十载,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为何不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何要让那些世俗的眼光遮挡住原本的自己。

活出自我,活出潇洒这才是我所追求的人生。”

这些看似是在对展翼说,但他知道冰若真正想告诉的人其实是欧阳逸与司空俊。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真正身份,但他知道能让冰若重视的人定不是平常之人。虽然他不知道冰若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地狱又将迎来两个新的随落灵魂。

冰若的话后,欧阳逸与司空俊纷纷陷入了沉思之中,活出自我,活出潇洒,这是他们永远都不敢奢求的东西,从他们一出生,他们的长辈就已经规划好了他们以后的成长之路,也许这并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但长辈们的期望已经深入了他们的骨髓,他们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但在冰若的这番话后,他们的心矛盾了也动摇了,原本已坚定的信念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们来到这世上已有二十多年,但在这九千多个日子里,他们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在长辈们阴影下长大的他们,一直努力扮演着可以让长辈们认同、满意的角色,他们看似自由,其实他们的心早已被禁固,他们失去了自我,只是长辈们手中可以任意操控的木偶。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暴发,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而他们的欲望却被他们的长辈们压制在了心底深处,只要一旦突破了这一层枷锁,他们会比任何人都疯狂,因为他们的心被压抑了太久,只有不断的破环才能完全释放他们的心。

是正义的代表,还是邪恶的化身,只取决于他们突破心障的那一瞬间。当然除了他们本身的必要因素外,其它的非必要因素也是至关重要的。(非必要因素指所遇到的人或事)

“怎么,只不过是一家妓院的老板,本大人难道就见不得了吗?”王坚不满的对着身旁的钱妈妈说道。

钱妈妈陪笑道:“哟,大人您这是什么话呢,我家主人怎么可能不愿意您呢,只不过他现在的确有些不太方便而已,要不您明天再来,奴家保证一定让您如愿的见到我家主人。”其实这些话都是冰若教钱妈妈说的,否则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乱帮那个喜怒无常的主人下承诺。

“有什么不方便,不会是跟某个英年才俊正在房里……哈哈!”说到这里王坚不禁淫秽的大笑起来。

“大人请您甚言。”虽然钱妈妈心中很愤懑,但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王坚虽然只是嘉凌城的城守,但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他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皇帝,没有人敢得罪他,因为得罪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王坚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他不仅好女色,也同样好男色,只要是长相俊俏的女子或男子就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掌,曾经有许多的女子或男子因为被他强占身体而自尽身亡。

嘉凌城虽已是曦月国的边关之地,但这里的繁华程度却丝毫不比其它的大城市差,因为这里除了是各国商旅之间重要的贸易之地外,也是曦月国的边关重地,如若嘉凌城被攻破就好似曦月国没有了可以遮挡其它异族脚步的大门。

“甚言,做了还怕被人说,明明是些千人骑万人踏的婊子,却偏偏还喜欢立贞洁牌坊,真是够……”

“啪。”还没等王坚把话说话,一个巴掌就狠狠的煽在了他的脸颊上。

“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敢……”当王坚转过头看清打他人的相貌时,原本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又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的打了眼前敢污辱她的男人,明明她伤自己伤的那么深,明明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明明知道她只是想利用自己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但为什么自己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维护她、保护她呢?

“哟,没想到花满楼还有如此的绝色。”王坚色心难改的伸手想要调戏眼前的俊雅男子,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竟然是害他送命祸源。

就在王坚的手快要碰触到俊雅男子的脸庞时,一根肉眼难以看清的寒冰针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掌心之中,“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声痛吼。“寒,寒冰针。”看着刺入手中随即融化的寒冰针,他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猛的抬头看清从二楼姗姗下来的紫衣公子时,他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不是因为紫衣公子的绝世容貌,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紫风的少主人。

“王坚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本公子的人你也敢碰。”冰若不悦的声音中透着旁人无法查察觉的杀意。

冰若的话后有两个人的身体微愣了一下,一人是因为欣喜,而另一人则是因为哀伤。

虽然旁人无法察觉出冰若话中的杀意,但做为紫风中的其中一员,王坚又怎会听不出来,他现在心里是一千个后悔一万个后悔,可就算他现在再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了,他现在只希望冰若不要将过错祸及到他的家人,“少主,小的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小的求您,念在小的多年来对山庄忠诚不二的份上请您不要怪罪小的的家人。”王坚跪地不停叩头请求道。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连一城的城守也会如此的忌惮他害怕他?’除了展翼外,这是所有人在场之人都好奇的问题。即使是早已猜到冰若身份不简单的钱妈妈也毫不例处。

冰若斜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坚,道:“只要他们不做出令本公子不喜欢的事情,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他们,但若反之,你应该知道本公子的手段。”

“谢少主,谢少主,谢少主……”连叩了十几个头后,他从怀中拿出了匕首,并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心窝,“小的有负少主和主人的厚望了。”他艰难的抬起头,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才安心的阂上了双眼。

“啊……”看到鲜血飞溅的这一幕,许多胆小之人都不禁尖声叫了起来。为了不想惹麻烦,大多的嫖客都纷纷付了花钱快速离开了花满楼,其余想留下看好戏的也全部被钱妈妈请了出去。一盏茶之内花满楼已人去楼空,除了花满楼内本身的姑娘与龟公外只剩下冰若、展翼、欧阳逸、司空俊与那个俊雅青年。

“今夜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没等他们反映,冰若就已经对钱妈妈吩咐道:“帮这三位公子准备三间厢房。”

钱妈妈应道:“是。”

将展翼他们三人安排好住处后,冰若才转身对俊雅男子说道:“你跟我来。”

“嗯。”俊雅青年应了声后,跟在冰若的身后来到了后院的厢房之内。后院厢房的布置清新素雅,与大堂内奢华糜烂的风格迥然不同。

自进入厢房后冰若与俊雅青年已经互视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冰若首先打破了这份沉寂,“现在你的皇帝老爹应该派人在满世界的找你吧!”

在冰若与红鸾共同献艺之时她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虽然当时有些惊讶他会出在嘉凌城,但是细想一下之后她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也许吧。”(以大家的聪明才智一定已经猜这位俊雅青年是谁了吧,没错他正是在半月前才接任尚武国太子之位的李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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