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意与他人搞暧昧,但真正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人却从未有过,因为前世记忆使她不可能真正的与任何一个男子交心,即使是与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展翼,她也同样不会真正的与他敞开心扉、互诉心事。
虽然刚开始冰若有些诧异,但恢复平静后的她又变得如平常般冷静自持,“邪风,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冰若冷冷的说道。这是冰若第一次在邪风面前没有称呼他为师傅,也说明此时的冰若已在极怒的边缘。
听到冰若冷冽压抑的声音邪风知道此时的冰若已在暴怒的边缘,虽然他已经想到冰若的表现也许不会如所期待那般,但与预想中天差地别的表现却是他不曾想到的,虽然他们已共处了十五年,但一手将冰若扶养长大的邪风依旧不了解冰若真正的脾性。
他扶养了她十五年,但却从未真正了解看透过她,他伸手想要轻抚冰若的脸庞,但却被冰若侧头避过,“我爱你但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你,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失败。”
“你的爱我要不起,也不想要。”冰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邪风,无情的说道。
“哈哈……”他没有起身,只是平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大笑,似无奈、似苦涩、似心伤、似自嘲。
冰若曾说过他是一只可以迷惑世人的妖精,而她也只是这世人中的其中一员,她也曾经迷失在他的魔力之中,不过最后她还是将那份懵懂的迷恋冰封在了她的心底,他虽无情但亦痴情,爱上他的人会心碎,而被他爱上的人会因他疯狂的爱而窒息。
过了许久他终于停止了大笑,“小若儿还有三天哦!”他是邪风,紫风山庄的庄主,让所有人恐惧又敬佩的邪风,经过三百多年的风雨锤炼他的心虽不如钢铁般坚硬,但也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碎裂。
冰若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但因为失血过多使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邪风却没有一点要起来帮助冰若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是冰若的骄傲,她骄傲的心让她永远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轻易倒下,凭着过人的毅力她终于艰难的站了起来,看向邪风的双眼充满了自信与高傲,“在这个世上永远没有血狱完成不了的任务。”音落,人影一闪消失在了这片世外之境中,独留下望着她消失方向,神情黯然的邪风。
世人都知在这世上有一座血雾森林,但却没有几人知道这座血雾森林不仅仅只是处于尚武国,其它三国的边界处也分别有它的踪影,只不过因为地处不同环境不同,又经过上百年的演变使它们的形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形态不同但它们的本质都是相同的。
三百年前的它们曾是圣魔国国都的所在地,只不过那一场大战使它变成了一片废墟,虽然其它四国最终联合取得了那场大仗的胜利,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遍地的尸体与那用鲜血汇聚而成的河川,不是那些没有经历过的人可以想像的,随着时间的推延一层淡淡的红雾慢慢的将它们全部笼罩在了其中,一旦走入它们腹地之人没有一个再出来过,渐渐一个传说就在这个世间流传开来:圣魔国战死的将士们,用他们的鲜血、愤怒与杀戮的灵魂创造出了这层死亡屏障,妄想闯入其中的人等待他们只有死亡。
四国曾经的领导者原本想在那个地方建造一个繁华的贸易城市,但因为后来所发生的事和那个传说,它开始渐渐的被世人所淡忘,虽然世人已经遗忘它曾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地方,但却从未遗忘过它是世人永远无法跨越的死亡屏障。
说到血雾森林通常人们只会想到两个字那就是死亡,它无法给人们提供生活的环境,亦无法成为四国的交通要道,因此它们对四国的帝王和百姓们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却还有一个人疯狂的想要得到它,是歉疚也好,是补偿也罢,总之只要再拿到最后一处的拥有权,他就可以重建它昔日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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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右肩上与右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原本已经失血过多而变的异常虚弱的身体,在急速赶了一段路程后,终于因到达了身体的极限而昏迷倒在了地上。
“吁。”看到躺在路中央的人儿,司空俊立马勒紧缰绳让奔驰的马儿停了下来。
没有丝毫预警的停车让坐在马车里的人一不小心与车箱来了个亲密接触,“俊很痛耶,停车之前难道你就不会先招呼一声吗?”车箱里的人捂着额头不满的说道。
等了好一会儿宣子恒都没有听到司空俊的回话,打开车帘一看,才发现司空俊早在他说话前就已经跳下了马车,‘可恶。’宣子恒生气的握紧了右拳,若不是太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好友的脾性,他还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当然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竟然老是把他的话当放屁,是可忍,孰不可忍。
“水兄醒醒,水兄醒醒,醒醒……”司空俊扶起冰若的身体,轻轻拍打她脸并叫道。当司空俊看到躺在路中央人的身形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若不是如此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多管闲事。
“水,水,水……”冰若无力的不停呻吟道。
听到冰若的呻吟声司空俊连忙抱起她向马车走去,‘好轻好纤细,似乎不是一个男子该有的身材。’这是司空俊抱起冰若的第一个感觉,不过因为冰若重伤在身,他也并未多想。跳上马车,拿起放在车箱里的一个水袋,找开盖子,慢慢的将水喂入冰若的口中。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宣子恒惊讶的问道。丐帮大会宣子恒也有去参加,不过司空俊并不知道,他也是在无意之中才发现宣子恒的存在。
“好好照顾他。”不给宣子恒任何说话的机会,走出车箱策马调头,往来时方向驾车离去。
“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俊,你太可恶了……咳咳……!”了字还没有吼出来,一锭碎银就击中了他的喉结,害得他咳个不停。
“咳咳,俊你实在是,咳咳,实在是太过分了,咳咳……”
“呵呵。”
一声轻笑让宣子恒的目光转向了车箱内除他之外的唯一一人身上,“你……好美。”原本生气的语气,在看清冰若的样貌时突然话锋一转。在丐帮大会时他只是远远看到了冰若大概的一个轮廓,到底是什么样的长相他并未看清,而刚才因为生司空俊的气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注意冰若的长相。
看着宣子恒那副有趣的痴呆相,冰若的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宣子恒重心不稳倒向了冰若,柔柔的、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奇异香味,很好闻,也很让人留恋。
“喂,你们……”原本司空俊想要叫车上的人下来休息一下,但没有想到当他掀开车帘,看到的竟会是如此暧昧的一幕。
司空俊的叫声终于让宣子恒后知后觉反映过来,原来那个柔软还带着异香的东西竟是……“啊”他大叫一声向后一跳,但跳的过猛一不小心撞到了车顶,他不顾脑袋上的疼痛‘嗖’的一下窜出了车箱。
第49章 身世(上)
夜幕渐渐降临,由于赶不及回涵城所以只能在效外露宿。
望着靠在树旁的冰若,宣子恒蹉跎不前,过了好一会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向冰若走去,虽然刚刚刚已经做了好充分的准备,但当真的面对冰若时他却又紧张不知所措起来,“那,那个马,马车上,我,我,你……”想起前不久马车上那尴尬暧昧的一幕时,宣子恒的双颊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你要负责哦。”冰若半睁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什,什么?”
“呵呵。”宣子恒有趣的夸张表情总会引来冰若的笑意,“在秋烨国中你们应该很受他人的喜欢吧?”对于宣子恒刚才的疑问冰若笑而不答,反而问了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疑惑了片刻后,宣子恒拍胸骄傲的说道:“那是自然,在烨云城甚至整个秋烨国我和俊可都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
“哦,这么说躲藏在四周的那些人都是你们的朋友喽?”冰若说的声音虽然不重,但却真切的传入了宣子恒、司空俊与躲在暗处人的耳中。
听到冰若的话所有人的心头都不禁一震,宣子恒、司空俊立马起身警戒的望着四周。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躲藏也只是多此一举,索性全部从暗中跳出,以弧形将冰若三人包围在其中。
“你们是什么人?”司空俊冷冷的开口问道。
“要你们命的人,上”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分成两批分别袭向宣子恒与司空俊,而刚才说之人则谨慎的注视着点破他们藏身之地的紫衣公子。
如果是打单独斗那些黑衣人定不会是宣子恒与司空俊的对手,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何况这些杀手常年一同训练一同执行任务,使他们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悉,只要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明白彼此之间所要表达的意思,如此默契的他们在对付敌人时当然得心应手。
刚开始宣子恒与司空俊还能凭着过人的武艺与这些杀手打个平手,但时间一久他们俩人便渐渐的落于下风。
“想要杀了我吗?”对着满身杀气,缓缓向自己逼近的黑衣人,冰若却是一脸云淡风轻。
冰若的镇静让黑衣人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起步逼向冰若,虽然他看不透冰若的武艺的到底有多高,但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的存在,就足以证明她武功定在他们这些人之上,如若可以他并不希望和冰若动手,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一个自己完全看不透的人动手。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你并不在买主的名单里,如果你不想惹火身上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以前执行任务他从都不会多说一句无用的话,就算有无关的人在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无情的扼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杀手界一贯的作风,但对于眼眼的紫衣公子他却破开荒的说了一句废话,这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眼前的紫衣公子给他的感觉太过虚幻,太过难以捉摸,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是会是‘他’的对手,虽然他们在进入杀手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被刺杀者杀死的准备,但如果可以用几句无用话而减少无畏的牺牲那他们也绝对不会吝啬。
“水兄这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言下之意就是希望冰若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然司空俊知道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的武功可以与冰若相比,但这也要在她全胜时期,此时的她伤势未愈,如果真的与杀手们打斗是否可以自保还是个问题,更遑论是出手搭救他们,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她安全离开的好。
在司空俊提醒冰若离开的分心之际,杀手们捉住时机刺向他的要害,虽然被他堪堪躲过,但身上却也因此新添了几道新的伤口。
“怎么办呢,虽然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好歹他们救了我一命,如果就这样不顾他们离去是不是太不仁义了呢?”冰若托着下巴一脸的为难。
“阁下一定要插手此事是吗?”虽然他想要避免这一战,但如果真的要战他也绝不会退缩。
“他们救了我一命,如若不还非大丈夫所为。”
“既然阁下一定要插手此事那就休怪在下手下无情了。”音落,执起手中长剑疾速的刺向冰若。
“小心。”宣子恒与司空俊异口同声的提醒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的冰若,就在他们以为冰若要命丧黑衣人的长剑下时,奇迹发生了,在黑衣人的长剑只距冰若喉头不到一分时竟突然停止向前。
黑衣人震惊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冰若手的一块紫色叶形令牌,“邪风令。”邪风令,叶形,呈紫色,令脾中央刻有一个邪字,邪字之上有几条红色的流光在不停的流窜,拥有邪风令者就代表他/她在紫风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有些难以相信眼前这位脸色苍白却异常绝美的男子,不,不是男子,应该是女子才对(只是紫风中人就都知道邪风的弟子,紫风的少主人是一位女子),很难想向眼前这个美得不似人间女子的美丽人儿竟会是他们头领的少主,也就是他们的主人。
“走。”话音刚落他们又如来时般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了之中,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势,宣子恒与司空俊真的会以为刚才的那一场厮杀只是他们的幻觉。
‘他到底是谁?’虽然宣子恒与司空俊并没有看清冰若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知道这些杀手之所以撤退就是因为冰若手中的那个东西,虽然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他们俩人都默契的选择了缄默。
“情已还,恩以报,若是有缘再相见。”说完扔给司空俊一瓶伤药后亦同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日晨
已经过了一天,红鸾的心早已焦燥不安,虽然他们都说带走公子的人绝对不会伤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