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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狱 佚名 4748 字 4个月前

在这安武城混,更何况他就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比女人还是美丽的男人可以一人对付十几个比他身材还是魁梧许多的男子。想到这他的胆子终于大了些,咽了口口说走近冰若嚣张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个在家族庇荫下长大的无用之人。”冰若轻蔑的说道。

“你……我告诉你本少爷可是堂堂宰相的儿子,如果你还想在安武城有立足之地最好马上下跪给本少爷叩头道歉,否则……哼。”苏猛冷哼一声,其中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呵呵。”冰若轻声一笑,“在本公子面前你还没有嚣张的资格。”话音刚落人影已经出现在苏猛的身前。

“嘎啦。”“啊……”伴随着清晰骨裂声的是苏猛痛声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间沾满了汗珠,“我的手……”

“断了。”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杀了他们。”苏猛朝后愤怒的吼道。

“少,少爷您的手……”虽然他们害怕苏猛,但笑里藏刀的冰若更让他们害怕,悄声无息间就折断了少爷的手,而且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看清‘他’到底是怎样出手的,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人可以比拟的。

苏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护卫,“闭嘴,还想在相府里当差的就快给我上,否则就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

苏猛的这句话说到了他们的软胁上,像相府这样管只管住而且月俸还高的工作可不容易找,为了保住这碗饭,就算再畏惧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冰若刚想上前一步陪他们好好玩玩,却被淳儿捉住了衣角,淳儿眼带乞求的说道:“公子把他们交给淳儿吧,淳儿好久都没有玩过了。”

“手下留点情,可千万不要玩出人命哦。”说完向后退了几步,将战场留给了淳儿。

“淳儿知道,淳儿一定会手下留情的。”信誓旦旦的向冰若保证后,转身对身前缓缓走向自己的十几人笑道:“呵呵,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呢?”

也许他们没用,但无论哪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一个女子对他们如此的轻视,他们十几人相互递个了眼色之后,最先前的两个人首先出拳袭向淳儿。

“呵呵,来的好。”正当淳儿兴奋的想要好好活动一下太久没有运动的筋骨时,突然一个庞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这些大男人好意思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是让本大爷来陪你们玩玩吧。”稍一用力将捉住的两人甩向了两边的摊铺。跟一个武林高手打架他们这些小喽啰根本就不够一看,三下五除二就被张飞打的七零八落。

“竟然抢我的玩具,不可饶恕。”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却被张飞一个一个的打趴在地上,淳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环绕住了她的全身。

当张飞解决完苏猛的最后一个狗腿子后,敏锐的感觉到身后一股浓烈的杀气正迅速的向自己袭来。当他还来不及转身一只柔软不大但却似有千斤重力的手已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竟然敢抢我的玩具,不可原谅。”愤怒中的淳儿下手丝毫不留情,用力一甩,张飞也拖了苏猛那些狗腿子的后尘,与街边的小摊来了个亲密接触,只不过淳儿下手更狠更毒。

“噗。”浑身乱窜的内劲让他忍不住吐了一大口鲜血。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看似柔弱无力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高深的武艺与嗜杀的本性。

当她的死神脚步缓缓的向张飞靠近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拦在了她的眼前,“淳儿姑娘请手下留情……”还没等忘尘把话说完,淳儿早已耐烦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并缓缓的将他的身体提起,“放……咳咳,下我二弟。”张飞想要起身阻止,但怎奈现在他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当所有人都以为白衣公子会命丧淳儿的手中时,一条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用扇柄轻轻的在淳儿颈后一点,她的身体顿时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的倒向了紫影的怀中。

终于获得自由的忘尘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捂着差点被拧断的脖子不停的咳嗽,“咳咳……”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因为对方是女子是小瞧她的能力,否则到时候吃亏的是有他自己。”说完扔下一瓶药抱起昏睡中的淳儿准备离开热闹的街道,在经过苏猛的身边时她突然停了下来,而苏猛看到停留在自己身边的冰若时,仿佛如临大敌,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的绷起,“哦,对了,这些小贩们损失的东西你可记得要赔偿哦。”冰若说的虽然轻淡,但却不容抗拒。

看着冰若终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的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最后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第55章 张飞

三日后

刃岳峰上的那伙山匪在两位青年侠士的帮助下终于铲平,不过那伙山匪的匪首却趁乱被逃脱了,现各个州府的府衙都已发下通辑,若有谁可以提供匪首的情报,朝庭定有重赏。

今日早朝之时李仁明已重赏了那些剿灭山匪的有功之臣,但因那两名协助朝庭剿匪的青年侠士在山匪被剿灭后就已离去,所以以对于他们的赏赐只好记下。

而此时正被朝堂上的官员们纷纷议论的主角现在却正在树林中愤怒的敲击着树干,“可恶竟然被混蛋给逃走了,可恶,可恶,可恶……”他愤怒,他不甘,找了三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杀害兄弟的仇人,可没想到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竟然还是让那个混蛋给跑了,“啊……”最后集聚所有力量的一击竟硬生生的撞断了大树。

“碰。”没有了树根的依撑,大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鲜血一滴滴的从他的手掌上缓缓滴落,但他对此却一点也不在意,他似在惩罚自己,也似在后悔。

站在一旁的忘尘并没有上前劝阻,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让张飞好好的发泄一下,他真的会发疯的。

三年前的中秋夜,当他们全部还沉浸在月圆人圆两团圆的美好时刻时,谁也没有想到今次的团聚竟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相聚,前一秒他们还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但下一秒被他们认为是好兄弟的人竟然拿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将它刺入了曾经和他义结金兰的好兄弟的胸膛之中。

他们谁也没想到过原来兄弟之间的情谊竟比不过那些区区的身外之物,为了钱财,为了地位,他竟然联合其它山寨之人在他们所喝的酒中下药,为了知道钱财所藏地,竟狠心的在他面前杀死了一个又一个曾经与他并肩做战的好兄弟,原以告诉了他宝物所藏之地他就会看在他们曾是好兄弟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可谁能想到人心的黑暗竟可以让他抛弃那么多年的兄弟之情,毫不留情的残杀与他曾经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好兄弟。

鲜血染红了整座山寨,在月光下是如此的艳丽,如此的凄凉,而他在数十位兄弟以生命为代价的掩护下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虽然突出了重围,但他的身上却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流逝,他不甘,他不甘就这死去,弟兄们的性命不可以就这样白牺牲,也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去的那一刻,一位白衣公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救了他,并帮他一起寻找那个背叛山寨,杀害兄弟之人。

三年前的那一夜血夜,仿佛就像在昨日发生,触目惊心历历在目。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那狰狞的笑声与兄弟凄惨的哀嚎,如若不能亲生血刃仇人,他一生都不会安心,一生都会活在愧疚与自责之中。

“想报仇吗?”

“谁?”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张飞与忘尘都不禁一惊。

“想报仇吗?”鬼魅般的声音并没有回答张飞的问话,只是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不知道在下身上有什么东西是阁下所需要的?”

“阁下虽没有,但阁下的令弟却有。”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与舍弟无关,阁下……”

张飞还未把话说完,忘尘却突然上前打断道:“我同意。”

“二弟这不关你的事。”张飞捉住忘尘的肩膀激动的说道:“如果报仇的代价是牺牲你,那这个仇我宁愿这一生都不报。”

“大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刚开始虽然有些疑虑,但在她说到交换条件是自己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因为在这世上还会注意看似如此平凡的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望着天空,似在缅怀,也似在悼念,过往的种种早已在那场大火中烟消云散,“逃避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去面对了。”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他自然不会再执着于曾经的往事,因为已经放下所以他才有勇气去面对他们,三百多年来的恩恩怨怨也该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二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在改变,以前的二弟虽然给人一种很飘渺的感觉,但若仔细去看你会发觉在他的周身似乎一直都被一层淡淡的忧愁所包围,而如今物还是以前物,人也不以前的人,但他们本质之间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若你仔细去观察会发现那一层一直围绕在他周围的淡淡忧愁已经完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如果以前的他给人的是一种飘渺的感觉,那么现在的他给人的就是一种虚无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你的眼前。

“恭喜你。”这是冰若真心的祝福,三百多年来的恩怨终于可以在此刻终结,无论是对他,对他,亦还是对他都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新生。

“谢谢。”放下一切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三百多年前的那个结在他心中郁结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解开,他的心真的感觉好轻松好自在。

“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你。”音落,一个身影突然从半空中被抛了下来,并刚好落在了张飞的脚边。

这个背情忘恩,不仁不义比畜牲还要不如的家伙即使化成了灰烬他也永永远远不会忘记,就是他联合他寨残杀了啸虎寨一百三十多个兄弟,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那一声声凄惨的哀嚎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他也不可能会忘记。

虽然张飞现在恨不得立马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啃他的骨,喝他的血,但对于以二弟为代价换得的施舍他不要,也不屑要,要报仇他也要用自己的双手亲手来报,只有这样才能结束三年来一直挥之不去的梦魇,也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对得起已经死去的兄弟。

低身解开了赵淮一被点的穴道,捉住他的衣襟将他提起与自己平视,熊熊的复仇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烧,“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三个时辰前

“是你自己说呢,还是要让本公子的手下帮你,你才会说呢?”

“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来到这个满室血红的房间,只记得在趁乱逃出刃岳峰的时候,突然颈后一痛便去了知觉,醒来后就已经在这个诡异且充满煞气的房间里。

“你知道这间屋子为什么是血红色的吗?”

“为什么?”

“鲜血,无数鲜活生命里流淌出来的鲜活之血将它染成了这个颜色。”‘他’的声间仿佛不是来自人间,也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地狱,虽然动听却是死神的召唤。

“鲜血。”他木然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现在他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间屋子里会充满煞气,是因为不散的怨气,是因为不甘的灵魂。死亡,曾经无数次他与这两字擦肩而过,但却第一次让他感觉到死亡是离自己如此之近,仿佛弹指之间便会灰飞烟灭,浑身颤抖的身体预示着他心底的恐惧。

“说出真相,我就不杀你。”

‘他’的话犹如溺水者见到了水中的一块浮木,不管它是否可以承受住他的重量,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等水把他淹死好,“真,真的吗?”

“你这是在质疑本公子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赵淮一立马叩头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为了表示自己诚心,他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为何会从北漠千里迢迢来到尚武国劫掠安武城与关越城两地来往的商旅。

三年前那场血案之后,赵淮一就带着几名亲信来到了北漠,靠着他还算机灵的脑袋与能说会道的口才,很快就组成了一只属于他自己的马匪队伍,虽然并不大,但靠着每个月所劫掠的财物与从啸虎寨分刮而来的财物足以让他安逸的生活一生,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大约在三个月前,他们的马匪帮里来了一位神秘的男子,带着可以让任何人都心动的钱财,